血色篱园——勒·梅斯尼-帕蒂坦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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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朋友可能也察觉到了，我们的文章较多的关注东线战场。不过今天我们的这篇文章将聚焦1944年的诺曼底战场。

1944年6月6日，沉寂了4年的西线终于迎来了狂风暴雨，在诺曼底海滩对岸英伦岛屿上等待了4个春秋的盟军终于开始了大规模两栖进攻行动。随着德军一线岸防部队的溃败，盟军得以建立了多个滩头阵地。对此，德国人是无法容忍的，立刻出动包括第21装甲师，武装党卫军第12装甲师（SS12“希特勒青年团”师）和“李尔”装甲师（装甲教导师/第130装甲师），其中SS12师在第二天就向当面的加拿大步兵3师发起猛烈反击，随后英50师左翼部队也卷入了战斗。双方从7日纠缠到10日，都付出了最大代价。结果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对手：SS12装甲师无法将当面盟军击退回海滩，加拿大第3师和英国50师也无法突破SS12的防御；两军在卡昂一线陷入了僵持。

跨海作战的同盟国军队率先坐不住了，他们更急于改善现有形势。被限制在缺乏纵深的滩头阵地，同时担忧德军会发动更大规模的反击，盟军积极寻求破局。高层寄希望于加拿大3师和英50师同时发起行动取得突破。加拿大3师在6月10日的师部会议中明确了战斗决心，将于次日派第2装甲旅下属第6装甲团打出一记右勾拳：坦克突破德军防线后通过勒-梅斯尼-帕蒂镇，并最终夺取格兰维尔-舍镇之间的高地。这一行动的成功将得以包抄加拿大人当面的SS26装甲掷弹兵团后路。由于战前准备不足，加3师高层一度考虑把行动推迟至12日；然而，11日上午8点，第6装甲团的上级单位，加拿大第2装甲旅突然接到通知，行动将于当天进行。计划投入整个团所有兵力，女王属来复枪团D连的步兵将提供支援。

6月11日，SS12装甲师战区内，罗兹和勒-梅斯尼-帕蒂两处所形成的突出部成了英联邦军队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立刻遭到了英联邦军队的猛烈突击。

考威尔中校指挥的加拿大第6装甲团—即第1轻骑兵团是一支历史悠久的部队，曾在各个战场上留下活跃的身影；到了诺曼底时期，该团被组建为一支机械化部队，建制内包括3个中队和团指挥部。在首日的战斗里，第1轻骑兵团蒙受惨重伤亡，减员达43人，坦克也因各种原因损耗不少。不过好在增援和补充陆续抵达，到了6月11日，轻骑兵团不但再次齐装满员，甚至部分单位还实现了超编——例如由哈里森上尉指挥的B中队，建制内居然拥有多达21辆坦克；全团战前共有59辆雪曼和6辆萤火虫，共65辆坦克。

第1轻骑兵团的初步计划是沿布列特维尔跨越铁路线直接向西南方向的勒-梅斯尼-帕蒂前进；然而受限于雷场，攻击路线随后被更改为南下诺雷并于西进抵达帕蒂村。路况并不理想，抵达前进阵地耗费了不少时间。大约1420时分，第1轻骑兵团的雪曼坦克抵达了诺雷以西的出发阵地。团以哈里森上尉指挥的B中队为先导部队自左路出击，C中队为右路，随后是A中队和团指挥部；女王属来复枪团D连的步兵爬上了坦克伴随前进。进攻没多久，先头排就撞进了SS12装甲工兵营2,3连的阵地并遭到猛烈的迫击炮和机枪射击，不少步兵被突如其来的MG42火力扫下坦克，其余迅速跳车散开并与工兵战成一团。德国人采用典型战术，放坦克开过战壕进入纵深，并以火力阻断其伴随步兵，分割坦步协调。然而这次加拿大人却不怎么吃这套，装甲工兵们惊慌的发现，第1轻骑兵团的雪曼并没有快速突入纵深，而是开回来帮助步兵一起清剿战壕；坦克主炮把机枪巢，火力点和地堡轰上天，女王团D连则掩护坦克防止德军步兵用铁拳和磁性雷攻击轻骑兵们。在联合火力打击下，SS12工兵营当即发生重大伤亡，幸存的工兵被一路追赶着向勒-梅斯尼-帕蒂方向溃散。B中队向团指汇报，进展顺利，已达成初步战斗意图。

岸防部队的迅速崩溃，导致德军的装甲部队过早被牵制到主战线的防御任务上。即使如SS少校西格弗里德·穆勒的工兵营也不得承担一部分战线的防守。

加拿大人的行动没有逃脱SS12青年师的监控；在6月9日，德军士兵在一辆被击毁的雪曼坦克里发现了加方无线电密码本。师部的电侦分队依此破译了第1轻骑兵的进攻计划，不但提前布置反坦克火力，还预先标记了诺雷的炮击区。SS26装甲掷弹兵团发现工兵营遭到袭击后立刻向装甲团发出了坦克警报，在克里斯托方向待命的SS12装甲团2营立刻主动主力反击。德军投入4个连队，共约40辆IV坦克。6,7两连自南向北开进，担任侧翼掩护任务；8连，9连自村西向东侧进发；8连长西格尔带着8连的10辆IV沿村南推进；他本人一马当先，率领由3辆坦克组成的侦察前进队冲向勒-梅斯尼-帕蒂。

6月11日，SS12和军直属部队的几位军事主官，包括师作战参谋(Ia)休伯特·迈尔，SS25团团长"装甲迈尔"，商讨作战部署。

加拿大3师在6月11日出动第2装甲旅下属的两个装甲团重点攻击SS12装甲师防区，其中第6装甲团（第1轻骑兵团）重点攻击诺雷-帕蒂方向。

SS12装甲团2营是一个装备长身管四号坦克的装甲单位，其下辖营部，5-9共5个装甲连及若干保障单位，指挥官是党卫军少校普林兹。在开赴诺曼底前，该营实力雄厚，实现了超编装备。在6月7日，该营被投入到卡昂西北战区与加拿大第27装甲团—希尔布鲁克燧发枪团的装甲战中，随后又参与支援师各部装甲掷弹兵的任务。在盟军空前猛烈的火力打击下，2营蒙受巨大损失，仅首战之日就有12辆IV坦克遭受完全损失。到了6月11日勒-梅斯尼-帕蒂战斗发起时，全营仅能出动40辆坦克。

SS第12装甲团第二营的四号坦克。颇为不同的是，该营拥有五个装甲连！

在德军坦克抵达前，1500时刻，B中队的先头排直接突入了勒-梅斯尼-帕蒂；另一部分在哈里森上尉的指挥下冲到了村南的果园中。经过55分钟的激战，尽管在德军工兵打中少量雪曼，B中队还是向团指挥部报告已经夺取勒-梅斯尼-帕蒂。然而，1615时分，轻骑兵们观察到不明坦克出现在了右翼；8分钟后，雪曼式坦克开始遭到猛烈炮击。SS12装甲团2营的8,9连到位了！来自8连的炮手鲁道夫.克里斯回忆道：

“...我可以看见敌军的坦克沿宽大正面前进。一开始，距离太远，射程不够；我们把他们放近到一个起坡上等待战机。沃格特（车长）下令‘11点钟方向！’...瞄准了800米开外第一辆坦克的炮塔，我按下了击发键并立刻看到目标被烈焰和浓烟所吞噬。接着我瞄准了左边的另一辆坦克，又是一发炮弹！随后它也炸成了一团燃烧的烈焰。”

下午1420时分，加拿大第六装甲团的3个中队开始向帕蒂前进，它们突破了SS12装甲工兵营两个连的防区并逼近目的地。

遭到SS12团8,9连的猛烈射击，B中队当即发生严重伤亡。一开始，加拿大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些火力来自德国坦克，而是认定这是友军英国50步兵师和第8装甲旅的误击——原因是轻骑兵们认为火力是克里斯托方向打来的，根据情报，英国部队正在这行动。副团长怀特少校立刻命令坦克手们立刻打出了信号旗，但对方的火力没有一丝减弱。一些突入村庄的雪曼战车被IV号击中后燃起烈焰，黑烟冲上了几百米的高空。

B中队左翼，共有6辆突入果园的雪曼，一开始它们遭到SS12工兵营的战斗工兵袭击；轻骑兵们在哈里森上尉的指挥下进行了顽强的抗击，坦克手们用榴弹拼命开火射击，有些坦克甚至打光了一个基数的弹药。然而很快他们也落入8连侦察队的魔掌，西格尔回忆了这场遭遇战：

“...又一道树篱阻挡了我们观察敌军的视野。突然之间，我们开到了它的尽端，首车一头扎进我方步兵群中，几辆雪曼坦克也突然出现在极为危险的距离——就在果园的附近！我们在敌军炮口下运动，薄弱的侧翼暴露了！”

SS第8装甲连连长西格尔SS上尉，这位玉面浓眉的军官，作战起来却异常的勇猛彪悍，身先士卒。

西格尔的座车抢先开火并当场击毁了1辆雪曼，在随后的1分钟里，另外5辆雪曼被他相继打燃。侦察队的另外2辆IV开出树篱后大吃一惊，连长已经把一个排的敌坦克整建制歼灭。哈里森上尉的座车也未能逃过一劫，但这个硬汉跳车后依然拒绝放弃战斗，战友们最后看到的一幕是他依然向德军战斗工兵们投掷手雷。然而形势已无法逆转，在西格尔摧毁掉果园里的6辆雪曼后，9连也歼灭了突入勒-梅斯尼-帕蒂的B中队一部，6,7连则在村南向B中队打来侧击火力。战局变得骤然紧张起来，B中队两翼都遭到德军坦克包抄；而此刻，第1轻骑兵的第三个中队——由马克斯少校指挥的C中队，进入了战区。

协助友军步兵清理德军工兵耗费了不少时间，当B中队突入帕蒂时，德军预先设防的IV坦克已经前出到两翼并抢占了射击阵地。

第1轻骑兵C中队在诺雷以西的出发阵地开始行动.攻击队形为:4排左路,1排右路,2排居中.开出去不久,触目惊心的画卷便映入眼帘:B中队的雪曼式坦克在帕蒂外燃烧不止,视野里却观察不到任何敌军.C中队指挥官马克斯少校通过无线电下令继续前进。然而友军的惨状让C中队的一些弟兄吓破了苦胆,一时间竟没有人敢于前进.马克斯少校只得再次重复命令,大家依然左顾右盼,面面相觑。无奈之下,少校只得亮出绝招:招募志愿者前进。这一次，各车组恢复了勇气并继续大胆前进。

B，C中队面对SS12装甲团8,9连的攻击进行了英勇抵抗，但B中队很快就被歼灭，C中队也不得不后撤；A中队和SS12装甲团6,7连都没有承担主要战斗。

马克斯中队正面的SS26团5.6连进行了顽强的抵抗，但这些轻装步兵哪里是雪曼式坦克的对手。轻骑兵很快就突破了德军一线防御。然而他们很快也陷入了SS12团8,9连的火力范围内。C中队遭到猛烈的侧翼火力打击。诡异的是，马克斯部也没有意识到他们陷入德军坦克的射击，轻骑兵们依然向想象中的友军拼命挥动信号旗，指挥官马克斯少校干脆跳出坦克检查是否所有车辆都在打正确的旗语。然而伴随而来的，是更猛烈的火力。

SS上尉西布肯的SS第25装甲掷弹兵团第二营一度遭到C中队的突破，不过他们很快便遭到侧翼火力的打击而后撤。

和B中队一样，C中队失去了先机！它们不但遭遇了占据射击阵地的敌军伏击，而且丧失了第一时间反击的机会！勃然大怒的马克斯少校终于给出了正确的指令：“打回去！”可此时居于劣势的C中队不但已经出现损失，而且根本定位不到德军的位置，其结果是，雪曼式坦克一辆接一辆被摧毁。此时B中队则几乎被整建制歼灭，参加战斗的21辆雪曼里只有2辆幸存，其余全部被毁在德军战区。完成对突入勒-梅斯尼-帕蒂的B中队一部歼灭后，9连也加入对C中队的射击，截止此刻，该连已报告了7辆战果击杀，但编号912的IV坦克也被击中后彻底焚毁。

完成对B中队哈里斯部歼灭后，西格尔率领的3辆IV再次在1200米距离上摧毁2辆C中队的雪曼；杀红眼的西格尔继续前进，然而此刻他犯下了致命的错误：或许是还想彻底歼灭C中队，或许是想恢复主战线，或者只是打上瘾了导致头脑发热，西格尔部冲出了有良好隐蔽的帕蒂村，一头扎进帕蒂-诺雷之间的大片开阔地。IV坦克向C中队射击，而后者一辆由骑兵团战斗英雄，大王牌A.查普曼坦克兵指挥的萤火虫式立刻开火反击，双方在1600米的距离上展开对射。几轮激烈交火后，胜负已分，西格尔的座车被查普曼的萤火虫击中当场焚毁，随后另外2辆IV也先后中弹，其中1辆焚毁，另外1辆得以回收修复。查普曼当天取得了3辆击杀，他的累计战果达到8辆，成为全团的头号王牌。

过于前出的西格尔连侦察队付出了代价：他本人座车和另外一辆IV在A.查普曼指挥的萤火虫射击下当场焚毁，另外1辆被击伤；8连共有2辆IV完全焚毁，3辆被击伤；9连的912号IV被击中焚毁。值得一提的是，西格尔对座车被毁一事勃然大怒，似乎还怪罪了跟进友车炮术不佳。

得益于战斗英雄的神勇表现，轻骑兵们终于获得了喘息之机；然而形势已经急转直下，已严重不利于加拿大人。SS12团8连的主力也赶赴了现场，天平再次向德国人倾斜。跳车后毫发无损的西格尔狂吼着把一辆IV的车长沃格特撵出了坦克，自己跳了进去继续战斗。原座车的损失让这老兄气炸了肺，他连踹带踢的让炮手鲁道夫.克里斯开火并再次击中400米开外的敌车。轻骑兵团C中队陷入了危机。

德军装甲部队步步紧逼，第1轻骑兵团在战斗日志中记录了战斗的危机情况：

“...现在很明显敌已经着手包抄我部两翼，而且，敌军对在诺雷设防的团部及A中队进行猛烈而精准的炮击，这表明该镇已在德军（有效）射程之内。全团的战斗阵地都有陷于敌军装甲部队包抄的危险...”

在损失了B,C两个中队的大部分兵力后，指挥官考威尔最终决定叫停攻势，并通过无线电下令后撤。C中队接收到指令后立刻组织退却，指挥官马克斯少校亲自担任殿后任务；然而B中队却没有回应，这令团部立刻紧张起来，因为这意味着，要么B中队没有接收到命令，要么它已经被完全歼灭了。但是现在更麻烦的是，德国人的反击随时可能到来，为此考威尔中校集合了C连残部在内的9辆雪曼在诺雷北侧设防。猛烈的炮火把诺雷炸成一片废墟，道路被塌方的建筑完全堵塞。马克斯部的坦克通过猛烈冲击墙壁以图打开一条新的通道，结果1辆雪曼一头扎进了一个地窖。不久，副团长怀特中校（一说少校）的座车也被德军火炮命中并当场焚毁。然而怀特坚持留在前线战斗，在他的组织下，C中队残部和A中队的坦克成功撤到了铁路线一带并与友军贾里堡骑兵们（第10装甲团）接头。加拿大人紧张的在防御阵地设伏，等待着预料中德国人的反击。

付出惨重代价，加拿大第六装甲团不得不后撤到诺雷一线，随后又后退到铁路线一带；全团共有25辆雪曼和3辆萤火虫被彻底摧毁并丢弃在敌占区。

然而西格尔连的遭遇明显打醒了德国人，他们已经取得了非常成功的战术防御并大量歼灭敌军；反击并不存在有利条件，对面有威力强大的反坦克火器而且也设下了埋伏。普林兹这次也是鬼的狠，一早就看出了门道，才不肯去触这个霉头。现在是时候见好就收了。SS12装甲师随即在勒梅斯尼-帕蒂一线转入防御。

6月11日对于第1轻骑兵团注定是黑色和绝望的一天，全团共出现80名减员，其中61人为永久性减员；坦克损失方面目前有两种说法，一说全团共有37辆雪曼（包括3辆萤火虫）被彻底摧毁，13辆损伤但可以维修；另一种说法是，根据加拿大第二装甲旅战斗日志，37辆被彻底击毁的雪曼是整个加拿大第二装甲旅在6月11日的损失，而第1轻骑兵团则有25辆雪曼和3辆萤火虫，共28辆坦克被彻底摧毁；另外9辆被击毁的雪曼可能来自在罗兹战斗的贾里堡骑兵们。13辆被击伤的雪曼，隶属情况不详。轻骑兵团宣称毁伤14辆敌军坦克，其中大多数是豹式——这显然是不准确的。

明显遭到反复射击，并有明显过火燃烧痕迹的轻骑兵团雪曼坦克

SS12装甲团第二营取得了丰盛的战果，也遭受了损失。IV坦克取得了26辆战果：6连取得了3辆击杀战果，7连2辆；战果最高的8连宣称毁伤10辆雪曼和4辆“李将军”坦克，9连则报告7辆雪曼战果。SS12团2营损失了6辆PzIV，其中完全损失3辆（2辆8连，包括西格尔座车，1辆9连）。

B中队在帕蒂外围有大量雪曼被摧毁，哈里森连长指挥的6辆坦克也全部在果园内被西格尔的IV打中焚毁，燃烧的残骸布满了整个地区。

针对轻骑兵行动失败的讨论一直持续到近80年后的今天。曾经的一种论调，包括第1轻骑兵团日志记录所言，对勒-梅斯尼-帕蒂的行动虽然失败并损失惨重，但打乱了德军的一个进攻计划，让对手“一整个黑豹装甲师”（原文Panther Div）不得不放弃进攻行动，并挽救了友军第7步兵旅。当然我们对比SS12的战报得知，德国人当天在这一地带并没有任何主动出击的意思，前4天的战斗已经让他们领教了对手的火力，并被在诺雷-帕蒂一带迫转入防御。加拿大人产生这种感觉的原因不算奇怪，因为装备黑豹的SS12装甲团1营在8,9两天的确向诺雷一线发起猛攻；而随即的偃旗息鼓自然会让人产生对方在重新集结以图再战的印象，只不过黑豹营停止攻击的实际原因是，损失太过严重，无力继续维持高强度攻击。

两名这次血色坦克战的幸存者和他们遍布弹孔的坦克。两位幸运儿有足够的资本笑对人生。不过更多的倒霉蛋儿就.....

情报不足，战前准备不充分及地形限制等因素通常被描绘成战斗失败的重要原因，但第1轻骑兵在帕蒂战斗里最致命的一点，还是恐怕还是对情况判断出现严重失误。两个中队遭到射击时都误判对方为英军第8装甲旅而未能第一时间反击，结果不但丧尽先机，还蒙受巨大伤亡。另一点，过分追求坦步协同有时候也成了桎梏，甚至导致丧失战机：B中队耗费了不少的时间配合女王来复枪兵们清剿德军工兵，这导致雪曼们未能第一时间突入帕蒂，结果给了IV装甲营宝贵的时间抵达战场并抢占射击阵地。这是非常可怕的一点，我们通过轻骑兵团的描述就可以体会，占据射击阵地的德军坦克，拥有良好地形，隐蔽和视野优势，以至于当雪曼坦克遭受射击时，轻骑兵们甚至根本定位不到IV坦克的位置！由此可见，任何战术都是一把双刃剑，要根据实际情况进行不断调整，甚至承担一定的风险，解决不同的问题和矛盾，没有一招鲜，吃遍天的办法。

破车收集点的轻骑兵的谢尔曼坦克们。诺曼底的篱园已经让众多坦克部队翻了车。可还是会有更多的坦克部队要尝下这颗苦涩的血色毒果。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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