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村85岁老奶奶临走前几天,拄着拐棍挨家挨户都坐坐,说她走以后,如果碰见她的傻儿子,请帮忙给口吃的和穿的!
现在想起来,邻居老奶奶去世的前几天,似乎和以往都有些不同寻常。以前的她是多么强势的一个人,那几天却变得异常跟以前的老冤家都开始搭上话了!
老奶奶85岁,丈夫早年去世,有一个儿子,儿子小时候因为打针给打傻了。这些年母子俩相依为伴,全靠种几亩农田过活!
老奶奶非常强势,在村子里谁都不敢惹,谁若要说的儿子是傻子,明天你家的窗口绝对玻璃少一块,村子里的人都近而远之。与村子里闹得最不愉快的当属她的隔壁邻居,说起原因的话,得从二十几年前说起。
一天中午老奶奶的傻儿子端着饭碗在邻居家门口边吃饭边和邻居家家12岁的孙子在一起玩乐。邻居家孙子抓起一把泥巴就往老奶奶家傻儿子碗里放,边说边笑:“哈哈,你吃呀,吃呀!”
傻儿子只知道傻笑:“呵呵呵……嘿嘿嘿!”邻居家孙子做出假装把泥巴当饭吃的动作,一边吃一边说:“嗯嗯嗯,真好吃,真好吃……美味积啦!”
傻儿子见状,扒起碗里的泥巴就往嘴里吞,邻居家孙子大笑,嚷嚷起来:“傻子吃泥巴咯,傻子吃泥巴咯,哈哈……”
话音刚落,隔壁邻居就出来了,两个人对骂起来:“你说谁呢,小孩子家玩闹,玩闹,何必当真?骂谁狗东西呢?”
“骂你狗东西怎么了,欺负我家儿子老实,让他吃泥巴,你们怎么教育的?”
“你家这傻儿子怪谁,谁知道他真吃呀!”
“你再说我儿子傻,我对你不客气!”
“就是傻,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就在这时老奶奶拿起地上的砖头冲进邻居家的厨房,一块砖头直接砸到人家饭锅里!
邻居见状气得半死,直接跟老奶奶纠缠在一起,一边骂一边推搡起来,幸亏周围邻居来得及时将两人拉开,从此后两家人就结下了梁子,谁也不搭理谁了,老奶奶天天看着自己的傻儿子不许跟邻居家孙子接触!就这样的矛盾延续了二十多年!
去年3月初,一个下雨天的午后,老奶奶像平常一样给她的傻儿子做好了饭,却不曾想雨天路滑摔了一跤,从此身体就大不如以前!
一天吃过午饭,老奶奶拄着拐棍走到了多年不曾去过的邻居家。邻居见老奶奶走过来有些许紧张:这都多少年都没来往了,这老太太干什么呢?
邻居眼睛直盯着老奶奶来的方向,准备开口问,倒是老奶奶笑嘻嘻地先开口说话了:“在家呢,忙着吧!”
俗话说的话:伸手不打笑脸人,张口莫骂赔礼者!邻居也只好乐呵回了句:“呵呵,是呀,今天上集才回来,这身子骨还好吧?听说你前些天摔着了?”
“呵呵,我没啥事,还行,摔得不严重!”
“哦哦哦……那就好,我们老年人就怕摔了,咱注意着点!”
“嗯,我这次来呢,想跟你道个谦,以前我为我这傻儿子做了一些对不起你们家的事,左右今邻舍的,还请你原谅!再有一点儿,我也老了,估计也活不长了,我死了倒不怕,就是担心这傻儿子!以后呀,看到我这傻儿子给口吃的就行,冬天有什么不穿的破衣服给他穿穿!算我求你行个好!”
邻居听了鼻子一酸,连忙说道:“说哪儿的话呢,你这硬朗着呢,再活个十来年没问题!”
老奶奶摆摆手:“唉,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的很,该要走了哈,这要走之前得把我这些年的孽障消一消,我也算死了也能闭着眼啦!”
“你别这么说,当年呀,也是我的错,知道您是在维护自己的儿子不受欺负才这样的,你就放心吧,只要我身体硬朗,有我一碗吃的就有方平(老人儿子名字)吃的!”
说到此刻老奶奶眼角湿润了,起身就往地下跪着:“谢谢,谢谢,有你这话,我死也能闭眼了!”
“你这是干什么呢,都是邻居呀,你这不是折我的寿吗,快起来,快起来!”
“好……以后我不在了,靠你照应了!”
“好!你身子骨还行的,别胡说了,板凳上坐坐,歇会儿!”
“不坐了,赶时间,我还要去别家招呼一下,我怕来不及,你忙吧!”
老奶奶转头拄着拐棍就要走,看着佝偻的后背,听着刚才的话,过去的一切邻居都释然了!
老奶奶一家一家的走过去,一遍遍的嘱托,这样走完了整个村庄!第二天清晨邻居看不见以前一大早开门的老奶奶,这才想起昨天的话,觉得不对劲,马上叫来村里的人,把老奶奶家的门打开!
床上的老奶奶早就穿好了寿衣,身体冰凉咽了气,她的傻儿子还在床上呼呼大睡!锅灶边还有老奶奶早就烙好的整筐的大饼,她可能是怕她的儿子饿着,早就准备好的吧!
老奶奶家没有什么亲戚,儿子又是这样,后来全村给她操办了丧事!再给她料理后事的时候发现,原来早些时候,老奶奶就在为自己的傻儿子打算了:
在她年近80多岁时,还坚持耕种着家里的两亩地。每年收成后,留够儿子的口粮,自己只吃地瓜干,将省出来的稻谷,一粒一粒藏进大木缸。十几年下来,阁楼上的6口大木缸都装满了,算下来,总共有上千斤,够自己的儿子吃上很多年。
写在最后
老奶奶已经走了,虽然我不知道她离开那一刻,心里是不是还在牵挂着她的儿子,但是我相信她要离开之前是有预感的,所以她离世前在给自己的傻儿子做最后的准备,包括化解邻居之间的矛盾,走遍整个村庄要求各家各户看见她的傻儿子记得给点吃的和穿的!
在我看来,人死之前应该是有预感的,从故事里几个方面体现出来。
1、一个老人和邻居之间几十年的积怨,突然开始要求改变,那么很有可能她已经感知到死亡即将来临,就像故事中的老奶奶一样,迫切要求与邻居重归于好,她的目的在于不想留下怨恨在邻里之间,以她强势的脾气是不可能的,但为了傻儿子的未来着想,在离开人世前她选择了低头,这是她感受死亡临近的不二选择;
2、老奶奶在临死之前,做足了准备,比如囤粮,这些都是在提前谋划,为了她的傻儿子的将来有口吃的,还有锅灶台上的整筐的大饼,这都是她在临死前给儿子准备的,她是怕自己死了,没有人发现,她的儿子就饿着了!
3、另外,老奶奶早就穿好了寿衣躺在床上,也是说明了她早就预感到了自己已经大限之日已经到了,为自己做足了准备!
最后我想说的是老奶奶身前身后为何如此差异呢?首先她的身前强势我认为是出于本能在保护自己的傻儿子,这样就没人敢欺负她的傻儿子了,然后她的大限之日到了之前选择与邻居化干戈为玉帛,我想也是在为她的死去铺路吧,这样别人会善待她的傻儿子,总之一切都是在为儿子着想,这样的母爱何其之重!何其伟大!
也只有母亲,不会在意自己孩子的成败,至始至终都陪伴在自己孩子的身边。无论自己的孩子怎么样,母亲,都不会去在意,嫌弃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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