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战生涯：战神粟裕的游击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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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世生涯戎马间，征骑倥偬未下鞍。

爆炸轰鸣如击鼓，枪弹呼啸若琴弹。

疆场纵横任驰骋，歼敌何计百万千。

对镜不须叹白发，白发犹能再挥鞭。

01

粟裕特种战思想的形成过程和背景

提到粟裕大将，那是和林彪元帅齐名的两大解放军战神，三野的总指挥，淮海战役作战计划的总设计师。

1955年国庆大典，粟裕将军与陈赓将军等在天安门城楼上

粟裕将军在网上的人气很旺，还有许多逸闻趣事，平生有三大爱好，和林彪一样爱看地图，还有就是骑马、打枪。

解放后，有一段时间，粟裕将军休息在家里，亲戚朋友里面有几个小孩经常到他这里玩。当时北京还保留着非常多的胡同，号称“大胡同三千六，小胡同赛牛毛”，这几个孩子出去玩不认识路，有时候争执起来，将军在旁边随口说那个胡同怎么怎么走，那些孩子一去果然如此。由此可见粟裕对于地图的痴迷程度，在和平时期也改不了职业习惯，对周围的地形地图一定要记在脑子里。

还有解放上海后，粟裕将军陪夫人楚青到外面逛街，走到一处大街上，将军突然站住观察了一下说：“这里不错。”楚青问道：“那里好呢？”将军接着说：“如果在这里的安排四挺机枪，可以封锁整个街面。”粟夫人顿时无语。

解放初期，粟裕因为战争期间受过伤，去苏联治病。苏联方面针对将军的旧伤制定了合适的治疗方案，为了取得更好的疗效，安排将军接受按摩理疗，苏联的按摩师手劲非常大。而将军在井冈山红军时期为了练习枪法，单手举起老式步枪时间能达到十几分钟，这样练出了一手好握力。在1950年和苏联按摩师一比试手劲，短小精悍的湘西汉子和牛高马大的按摩师握力不相上下，让苏联人惊讶不已。

淮海战役经过示意图

在1949年，毛主席在一次谈话里说：“淮海战役，粟裕同志立了第一功。”当年朝鲜战争准备时，据说毛主席打算让粟裕挂帅的，因为粟裕病的厉害才作罢。

和林彪在井冈山时期就锋芒毕露不同，粟裕是大器晚成的军事天才。在八一南昌起义时候粟裕只是班长，在红军时期是红四军、红十军团参谋长，新四军时期是苏中、苏浙军区司令。直到解放战争，粟裕才崭露头角、屡立战功，苏中七战七捷、莱芜战役、孟良崮战役、豫东战役等。粟裕提出的小淮海战役计划，更是让毛主席改变了原定的1948年渡江作战计划，最终在和主席的互动中形成了大淮海战役计划。

粟裕大将之所以能在解放战争中大器晚成、厚积薄发，是靠在战争学习战争。没有黄埔军校的经历，也没在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镀过金，粟裕基本没有上过正式的军校，只是在中央苏区军校短期学习过，也没有参加过长征，他的黄埔军校是中央苏区的四次反围剿战争，他的伏龙芝学院是三年艰苦卓绝的南方游击战争。

用我们今天的眼光看，那三年的游击战，就是现在特种战的另一个版本。当时因为电台损坏，没有办法联系到中央红军主力，粟裕独立指挥小部队就在浙南、闽北地区开展特种游击战，游击战的起点是红七军团作为抗日先遣队北上作战。

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红七军团）路线示意图

1934年7月，红七军团组成了北上长征先遣支队，粟裕任参谋长。这支部队转战闽浙赣皖四省，行程1600多公里，10月到达闽浙赣苏区，和方志敏的第十军汇合，整编成第十军团。红十军团1934年底经历了谭家桥战斗，因为战斗不利，损失很大，还牺牲了十九师师长寻淮洲。

1935年初，红十军团在撤往闽浙赣苏区途中，遭到敌人优势兵力的围追堵截，粟裕作为参谋长带领先头部队首先进入苏区；后面的主力部队，因为军团长刘畴西优柔寡断，遭到了怀玉山惨败。方志敏本来已经和粟裕突围到了苏区，他为了让主力部队跟上来，又转头回去了，结果和刘畴西一起被捕。

方志敏

粟裕在自己的回忆录里谈到，当时的红军力量薄弱，应该坚持特种游击战和运动战，尽量不能和敌人打正规战。而到了1946年，粟裕和许多人看法不一样，看到了经过抗日战争后壮大的八路军、新四军，决心打大兵团歼灭战和正规战。这就是军事辩证法和超前的预判能力，毛主席在延安有段讲话说道“看见海面的桅杆就知道这艘船的规模，这就是领导的预判能力”。这一点和林彪有异曲同工之妙，林彪祭出了六大战术原则法宝，粟裕则坚持大兵团特种歼灭战。淮海这样的神仙仗，让二战后的苏美军事将领也感到不可思议。

02

粟裕在浙南特种战的第一阶段

回到1935年春，粟裕和刘英把红十军团剩下的部队改编成挺进师，利用浙江兵力空虚的时机，挺进浙西南闽浙边界。到了浙西南以后，因为闽北军分区司令李德胜叛变，导致粟裕的挺进师作战计划泄露，也没有汇合到闽北红军，挺进师只能孤军作战。

浙江是蒋介石、陈诚、汤恩伯的老家，本来戒备森严，因为抽调兵力堵截红军主力北上长征，造成了浙南兵力的空虚。粟裕挺进师的活动引起了国民党当局的重视，他们调集了浙江、福建两个保安团和当地地主武装大刀会，一共3000多人围剿挺进师，粟裕手下兵力不过500多人。

为了打开浙西南局面，粟裕的挺进师在斋郞打了一仗。

当地保安团没有和红军打过仗，仗着兵力雄厚非常轻敌，他们先派出地主武装大刀会一千余人，消耗挺进师的兵力，然后再出动主力一举全歼红军。当时挺进师在浙西南已经战斗了一个多月，粟裕非常熟悉当地的地主武装，利用大刀会与保安团的矛盾，采取政治军事相结合的攻势，只是半天就瓦解了一千多人。随后，浙江保安一团主力轻敌冒进至斋朗附近的牧牛岭，让挺进师打了一个漂亮的伏击战，杀伤300人，俘虏200多人，敌残部仓皇逃窜。这时福建保安二团刚刚赶到附近，听说了浙江保安一团败退的消息，立刻撤退。

庆元县斋郎村

斋朗战斗胜利后，粟裕的挺进师还和当地的青帮首领达成共识，浙西南根据地建立起来。根据地的中心在遂昌县王口镇，中心地带包括周围的遂昌、龙泉和松阳县，随后在金华、丽水、青田、景宁、浦城、衢州、金华扩大游击区。

当时，浙南地区因为保甲制度的控制和反动宣传，很多群众一听到红军来了，立刻逃到附近的山上，游击队到了新区往往找不到向导带路。所以，游击队派出侦察员化装进入新区的乡村，喊“红军来了”，等群众跑到山里，侦察员再拦住一部分贫困群众，按照带十里路给一个大洋出价。

粟裕回忆，当时的浙南地区没有大的战乱，地主土豪相当有钱，打土豪让挺进师搞到了不少大洋。当时银洋是硬通货，在山区相当有购买力。

1935年，为了锻炼部队的特种战能力，粟裕坚持分兵行动。因为是新区，一开始，一些分队要独立出去活动半个月，但是出去三天就挺不住了，不知道怎么渗透敌人保安团布置的防线，不知道如何侦察乡村，不知道如何寻找可靠的向导和补给。针对分兵的困难，粟裕布置独立小队出去活动三天，然后逐渐增加独立分兵的时间到七天、十天、半个月，到后来一个班长可以带小部队出去单独行动了。

这一年的春天浙南发大水，很多贫苦的山民过不下去了，粟裕领导的挺进师打出了“打土豪，开仓济贫、帮助群众战胜夏荒”的运动，结果很多村子都接受了游击队的帮助，浙西南的星星之火开始燎原。

这些星星之火，基本上还是中央苏区的模式，打土豪、分田地，猛烈地扩红。

1935年九月，挺进师已经发展到近千人，地方武装和地方党员共有近两千人。游击区发展到方圆百余公里，逼近浙赣公路和浙闽边界。

蒋介石看到自己老巢起火，也看到地方保安团不是粟裕挺进师的对手，调动了中央军主力18军进入浙西南围剿。18军是后来国民党军五大主力之一，当时团长有胡琏、宋瑞珂、黄维等国军精锐将领，这个军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人员充足、战斗力很强。

罗卓英率领18军进入浙西南苏区后，立刻采取对中央苏区的第五次围剿策略，以密集碉堡群封锁交通线后，用了四十个团七万兵力反复在苏区内搜索游击队，同时放出还乡团摧毁乡村苏维安政权。

作为三年游击战争时期新建立的根据地，浙西南的红军在粟裕领导下，牵制了国民党王牌18军，间接支持了中央红军北上长征。

针对敌人的疯狂进攻，粟裕和刘英率领挺进军主力跳出包围圈，到浙闽边界地区，和闽北苏区的叶飞、黄道接上了头。

本来应该是两家联合共同对付敌人的，刘英偏偏搞鸿门宴，找了个借口逮捕了叶飞，打算吞并闽北红军。粟裕在押解叶飞的路上，遇到敌人袭击，趁机放走了叶飞。这导致闽北与浙南红军游击队之间有了很大的隔阂，也让刘英和粟裕产生了很大的矛盾，以后二人基本不见面、很少联系，有必要见面时候双方都带着武装警卫。

03

粟裕在浙南特种战的第二阶段和结局

在这种内外交困的局面下，粟裕还是率领挺进师主力部队，在浙南瓯江下游坚持特种游击战。经过观察叶飞闽北苏区的模式，粟裕逐渐找到了浙南游击战的新模式，那就是公开的特种战和隐蔽的群众组织相结合的模式。

1936年6月，两广事件爆发，18军被调离浙西南，这才结束了将近八个月的白色恐怖，中央军被调走了，敌情逐渐缓和，给挺进师很好的发展空间。刘英带领少量精干的武工队在浙南发动群众，建立隐蔽的游击根据地；粟裕则率领主力部队到敌人的后方搞公开的武装斗争，吸引、牵制敌人的注意力，好保存和掩护根据地的存在。

粟裕在复杂的特种游击战过程中，逐步建立许多游击基点。在根据地附近群众条件好的地方，建立公开的游击基地；在敌我拉锯严重的边缘地带，建立白皮红心的半公开的基点；到了敌人的后方，则是秘密交通站和情报站。

在建立游击基地网络的过程中，粟裕领导的红军游击队的政策发了很大的转变。首先，打土豪不是简单的没收财产，而是游击队有计划地获取地主的粮食和财物。比如，某日游击队经过某村，村里的地主逃跑了，游击队在地主家补充了给养以后留下条子，条子上说明用了多少钱的粮食，地主回家一看损失可以接受；然后过了一段时间，游击队秘密给这个地主送条子要若干粮食布匹等，上次征集的折抵一部分，剩下的送到某地，地主一般都会照办。有顽抗不交的地主，游击队依靠基本群众，摸清地主的行动规律，把地主抓了去，宣传了政策再放回来，这样的地主也就听话了，保安团不可能24小时保护他，而且保安团勒索起来更厉害。

还有，游击队在浙南要取得群众的支持，要在经济上让群众尝到甜头。浙南的山区出产竹制品和各种山货，粟裕要求游击队主动帮助山外的商人进山收购，从而和敲骨吸髓的保安团形成对比，得到好处的山区群众主动通风报信、防范奸细特务。在靠近金华的山区有一个游击基地——门阵村，因为新经济政策的刺激，当地发展的很快，有了小上海的绰号，当地的许多保长、甲长为游击队办事，乡长、区长保持中立，因为如果报告的话要被上级责难和保安团勒索。当时的山区，保安团小股不敢来怕被消灭，大股进不来因为给养困难。

浙南卫星影像

有了众多游击基地网络的帮助，粟裕率领游击队主力战斗以后，可就近去基地休养几天，因为群众可靠会封锁消息，然后再侦察附近的敌情、制定计划后继续行动。当时粟裕的游击队几乎把这个浙南当成了后方，甚至主动出击，骚扰汤恩伯的老家武义、陈诚的故乡青田，一度逼近了蒋介石的老家奉化溪口。

1936年底，粟裕的挺进师发展到一千五百多人，地方武装有数千人，活动范围从浙南扩大到了浙东，遍及东阳、丽水、衢州、绍兴等地。部队打游击的本领也提到了，既可以分散发动群众，也可以集中消灭敌人。

西安事变爆发及和平解决，国共关系开始缓和。但是蒋介石对于他的老家出现了苏区游击队，还是耿耿于怀，放心不下。国民党对浙南进行第二次围剿。

这一时期，是粟裕游击战最频繁的时期，也是他运用特种游击战特别成熟的阶段。反其道而行事，敌进我退、敌集我散、敌大我避、敌小我欺，在敌人的后方侧翼声东击西、避免被合围，作战动作要迅猛，注意使用白刃袭击，一切犹豫迟疑就是等死。在行军过程中，要善于兜圈、走回马枪，让敌人摸不到行军规律。殿后人员要扫除一切行军的痕迹，比如压倒的草要扶起来、脚印要抹掉，有时要在相反的方向布置伪装的行走痕迹，好迷惑敌人。

游击队宿营也是不住大村子，住小村落，最好是独门独院的，但是要有后门。住的时候，每个分队分成东西南北中五班，那个方向有敌情坚决抵抗掩护其他班撤离。每晚的集合地点有两处，第一处有敌情，就去第二处。粟裕自己的指挥机构就是一个班，包括警卫员、卫生员、绘图员、司号员等，每人既是专业人员也是战斗人员，都可以站岗、放哨、侦察、打仗，很精干也适合实战。

游击队每到一个地方，都要调查当地的详细地形，搞清楚附近的岔路和山地出口，大路小路都要搞清楚画出图来，下次再来就好办了。到了新地方免不了找向导，要和气对待向导，宿营直到转移以后，才让向导离开队伍，走时要给向导一定的报酬。

情报的获取，一是通过地下党组织，二是通过看报纸和询问当地群众，三是偷听电话，当时浙江几乎每个乡都有电话。为了掌握敌情，粟裕还会布置游击队袭击乡公所，让被俘的乡长给县长打电话，谎报本乡敌情紧急需要增援，县长一说保安团到了那里，就知道敌人的具体位置了。

反围剿时，敌人的后方是游击队主要的作战方向。一是针对乡村里面顽固的保甲长，通过奇袭俘虏他们再释放，造成当地顽固地主的动摇。二是袭击敌人保安团的哨兵和尖兵，造成敌人不敢派出小部队活动，只能集中行军。三是剿灭敌人落伍掉队的散兵游勇，当时敌人行军在岔路要做路标，等大部队过去后，游击队把路标改变方向，就能把敌人的尾巴引入设伏地点，把他们统统俘虏。

还有一种两面打的战术，就是看见多路敌人已经行军到了山头和山脚，山腰的游击队看好地形，突然两面开火，等两面敌人都被调动起来以后，游击队再秘密通过小路撤退，让敌人自相残杀。

浙江保安团与粟裕的游击队的一次次周旋中，也学乖了，让粟裕的游击队主力遇到过几次危险。

有一次粟裕的游击队在三江口附近的三角地带的公路袭击了一辆军车，引来大批中央军包围那个三角地区，本来渡过一个小河就可以摆脱敌人了，可是当天的暴雨让小河猛涨无法泅渡过去，不得已游击队向南虚晃一枪，等敌人大部队追上了，迅速掉头北上。在一个渡口找到一条小船，游击队正打算乘船渡河时，渡口附近隐蔽的敌人突然发动袭击，游击队边打边退，这时后面的敌人大部队包围了这个三角地区的所有出口，这是敌人精心设计的圈套。不得已，粟裕的游击队只能找了一处荆棘遍布的地方隐蔽。最后，因为天黑大雨，敌人怕遭到冷枪而撤退了。他们赶紧顺着河边北上找到一个可以泅渡的地方，到了对岸，敌人的流动哨到处都是，每隔五里十里就是封锁线，游击队巧妙利用夜幕的掩护通过了包围圈，这一昼夜急行军九十里，连打七仗。

虽然浙南的山高林密，敌人摸索出很多搜山的办法。有一次，粟裕走了三天三夜才摆脱敌人，到了金华附近一个秘密基地，在当地群众掩护下，一口气睡了四十多个小时。

游击队的吃饭也是问题，敌人追的紧了，连续好几顿都得饿着。好容易有机会，赶紧生火烧饭，每个队员一个搪瓷缸子，放上一半水一半米在篝火上烧，还要烤烤湿衣服。有时候一连几天遭遇敌人大部队围剿，不能烧火做饭，只能吃生米。

那时候伤员最惨，以前还可以放到可靠群众家里养伤，到了第二次围剿，敌人搞集村并家，还搞联保制度，伤员去群众家里只能给老百姓找麻烦。伤员也不能藏进山洞，山洞是敌人重点搜查的地方。没办法只能找死人借地方，搞“鬼吹灯”，就是把棺材从坟墓里扒出来，把尸骨搬出来埋好，棺材里面埋上干草，让伤员躲到坟墓里面养伤。至于轻伤，只能跟着队伍走了。有一次粟裕伤到了脚踝，用草药敷了两个月才好。

三年坚苦卓绝的游击战争，出现了一些叛徒，尤其是个别领导人的叛变，给游击队和浙南根据地造成了很大的损失，但是粟裕和刘英坚持到了国共第二次合作到来。

1937年春，刘英的浙江省委和上海党组织取得了联系，才陆续了解到西安事变后党中央政策的变化。但是，因与刘英的联系在1937年2月中断，粟裕仍然不知情，直到了1937年9月，从金华和衢州方向传来了国共合作的消息，他派出一只小部队化装侦察才证实了这个消息。。

其实，早在这之前，随着七七事变发生，抗日战争全面爆发，蒋介石在大敌当前，不得不放下了“北和南剿”的政策，同意南方游击队统一整编成新四军。

在下山接受整编的过程中，粟裕保持了游击队独立性，经过和国民党当局的谈判，当地政府答应了粟裕的要求。在平阳，粟裕的游击队与刘英的队伍汇合。熬过了艰苦卓绝的三年游击战争，这支部队虽然装备很差，可是队伍的战斗经验丰富，战斗力很强。

经历战争历练，粟裕从士兵成长为将军，他是一位善于随着形势变化学习战争的军事家。到解放战争时期，战争的形态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化，大兵团作战成为常态，擅长特种战的粟裕，成为解放军大兵团作战最优秀的战略家和指挥家。两种战争形态的无缝连接，也让他成为了罕见的精通特种战和正规作战的高级将领。

参考资料：《粟裕战争回忆录》

-完-

（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不代表本号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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