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梅》中的“金莲解渴王潮儿”的情节在暗指李太后那点事

原创文章，剽窃必究。

启儒闲聊《金瓶梅》，“闲言帐语”道原委：上次我们交代清楚了那老王婆的历史身份，“她”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太监冯保。那么，冯保为什么愿意为李太后和张居正“牵线搭桥”呢？我们客观地讲，有可能因冯保理解主子当寡妇的痛苦而为之，但更重要的是为了图李太后的欢心而谋取私利。因此，在小说里李瓶儿为了讨西门庆欢心，就让西门庆和吴银儿有那种事；潘金莲为了图西门庆喜欢，就纵容西门庆收用了春梅；吴月娘也是为了同样的目的，让西门庆和奶子如意儿“明铺暗盖”。所以小说第柒十五回里，当吴月娘和潘金莲发生口角时，吴月娘就拿春梅和西门庆的闲帐说事时，潘金莲反唇一击地亮出奶子如意儿这张王牌，当时吴月娘就又羞又急……

事实上，太监为了让皇帝喜欢，都常在这方面做文章。如在上篇文章里所讲的，高拱指示言官弹劾冯保的理由之一，就因冯保曾为隆庆皇帝进“春药”以及器物之事。原话为：“冯保平日造进诲淫之器，以荡圣心；私进邪燥之药以损圣体。”

尽管小说第三回也是按《水浒传》的故事情节叙述的，但是让人感觉，施耐庵写的一些事情仿佛是为张居正量身订制的一般，如王婆所讲的那“挨光”的基本条件：“潘、驴、邓、小、闲”等五要素，竟然和张居正都能扯得上关系：

王世贞在《首辅传》里有“居正为人颀而秀眉目，美须，须至腹”之语，这确实与第一条的潘安貌相对应；张居正身居高官，钱财自不必讲，所以也能和那王婆所讲的邓通之财“挂钩”；关于王婆所讲的第四个“小”的要素，在小说第二十九回里则有句“喜则和气春风”之语，就是对张居正的特点的白描，所以也靠谱；关于第五个“闲”字，张居正也做到了，否则的话，历史上也就没有“黑心宰相卧龙床”这一传说，也没有《金瓶梅》这部小说了；我知道大家最关心的是王婆所讲第二条“驴”字的含意，我的答案是，能对得上！因为张居正小名叫张白龟，之所以西门庆说自己从小养得好大“龟”，就是依此而讲的！在小说第五十一回里，来保原要和韩道国一起去杭州置货，因西门庆临时让他去东京要为桂姐说人情，暂时去不得。于是来保找到韩道国，让他先去，并问，如果自己从东京回来，在杭州哪个地方能找到韩道国。韩道国说：“老爹吩咐，教俺们马头上投经纪王伯儒店里下。”我以前说过，韩道国和来保、贲四，都是指张居正，所以二人入店而相见就是王八聚会，故有“王八入店”之说；在小说第七十八回里，那潘金莲骂贲四为明王八之语，也是因张居正的小名张白龟而起。

在小说第二回里，王婆向西门庆说起自己的儿子王潮儿跟着一个淮上客人去谋生之事，在小说第三回里，王婆到潘金莲那里请金莲做衣服时又提及此事，所谓的“淮上客人”就是包占李桂姐的那个人，他是指张居正，因张居正老家江陵也在此地理范围之内。

所谓“王潮儿”是暗指张居正死后，万历授意言官对冯保、张居正进行弹劾，其奏章之多，如涌动的潮水。而李太后对万历“收拾”张居正和冯保的意图是支持的，李太后更有助纣为虐的举动。如《明史·冯保传》里说：

万历十年十一月，政府在为万历的胞弟潞王大婚而筹备，但是所需要的珠宝没有备全，李太后听说了此事，就关心地问万历皇帝。万历说，这几年来，无耻的臣僚都把珍贵的珠宝贿赂于张居正和冯保这两家了，所以市面上的珠宝价格骤然涨了起来，用来采购的钱两就不够。太后说：“已籍矣，必可得。”

这就是说，因为李太后为儿子没钱置办婚事而发愁时，听到冯保家财较多，就同意万历查抄冯保的家产，来解自己缺钱之急，这就是“金莲解渴王潮儿”故事情节的由来。

我们接着分析小说第三回：为了能得到潘金莲，按王婆既定的计划，西门庆第三日便拿着那把“洒金川扇”如期现身，当西门庆问金莲青春多少时，金莲说自己二十五了，西门庆便说：“娘子到与家下贱内同庚，也是庚辰，属龙的。”

我之前说过，潘金莲和吴月娘皆暗指太后李彩凤，所以二人一样大；之所以称二人属龙，这是在暗指李彩凤九五之尊的太后身份；金莲的生日在正月初九的“天诞日”，也是对金莲暗指太后且监国身份的一应。

在小说第四回里，当西门庆和潘金莲云雨毕时，王婆假装捉奸而要挟金莲拿出一件信物，写有金莲的一条杭州绉纱汗巾之事，因杭州产的此物最为著名，应是当时的奢侈品，我想，此物应是出自皇宫，作者借此物的贵重来暗示金莲是太后的这一特殊身份。

紧接着作者又写了一首关于“瓢儿”的词，且指明是“一语双关”之意。这是在讲，作为太后的李彩凤应当母仪天下 ，应是世人的道德楷模。而李太后偏偏因自己是寡妇，却不守封建礼法而出轨于自己的臣子。对此，作者十分鄙夷，对李彩凤尊贵的太后身份的一骂，用尽污言秽语。所谓“瓢”的含义，细想便知。

随后在二人云雨时，又写出关于那男女性器官的两首打油诗来，目的是对玳安和谢希大之名含意的一应，详见我的文章：《西门庆贴身小厮“玳安”的名字是骂人之语》，以及《谢希大身份之谜》。

在小说第六回的结尾时，有西门庆拿潘金莲的绣花鞋做酒杯吃酒之事，这是作者王世贞遇到的真实事例，《万历野获编》里有记载如下：

元代杨铁崖（杨维桢）好以妓鞋纤小者行酒，此亦用宋人例，而倪元镇以为秽，每见之就大怒避席去。隆庆中，云间何元朗觅得南院王赛玉红鞋，每出以觞客，坐中多因之酩酊，王世贞至作长歌以纪之。

因为小说的第三回至第六回都是按照小说《水浒传》的情节照搬下来的，里面的要点较少。故此，小说里的四回内容一起解释完了，我们下次讲解小说的第七回，西门庆娶孟玉楼的故事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