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的一天中午,我在午睡时听到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悄悄地通过窗帘缝确认是黑人军官在晒花生后我才出去,因为在安哥拉没有确定外面是什么情况时绝对不能出去,再加上当是那个营地人员全部撤离了只有我与一名司机在更容易成为黑人土匪的目标。
图一、正在晒花生的黑人
这个黑人是当官的军人,以前多次明目张胆倒卖生活给养,这要是在国内够判刑了。由于安哥拉大环境及一些其它的问题造成了项目暂缓,大部分人员撤离,只留下了十来个黑人军人与二三名中国人守留营地。
图二、正在晒花生的黑人
这个黑人也算是勤奋,除了偷东西后竟然在营地边上开了一小块地,种了花生玉米什么的。我见过很多黑人种地,他们种地很简单地放把火把地上的杂草烧掉,也不施肥、翻地,直接用他们特有的刀(我看到过新的,也是中国产的、见图三上面的)在地上挖个洞,扔一粒籽。不管是花生还是玉米就只扔一个进去,然后等着下雨就行了。
图三、安哥拉国旗,他们用国旗上的那种刀。
我见过他们种地的全过程,从烧荒到播种、拔草、再到收获。我无法理解播种时每个坑只放一粒种子,我依稀还记得小时候生产队种花生与玉米时队长曾亲自教导我们这批小孩:每个坑里扔三到四籽,多了少了长势不好、最后在踢平踩实。
我见过很多来我们公司附近开荒种地的黑人,也曾亲眼见过他们种花生与玉米,确实是每个坑里只放一粒种子。
我不知道是分了单干、生产队散伙后还是在生产队时问的父母:为什么每个坑里要放三到四粒种子?父母告诉我说每簇花生三到四粒种子长势最好,收获最多、产量最高,玉米放三到四粒种子是为了从中选一棵最好的留到最后,既保证成活率的同时又留下最优的到最后。
图四、晒花生的黑人军人
我也曾试着给种地的黑人交流,无奈的是我这散装的葡萄牙水平实在是差劲,虽然我能说出三、四,但是:一个坑里放一粒种子不行,要一个坑里放三到四棵种子这么长的句子,对于我来说太高深了,以我的水平确实表达不清,但我觉得还是有必须告诉他们。让他们知道中国农耕文明的高明。于是我就说:C那 耶稣 法拉 翁NO打蹦,德来稀打蹦(中国老天爷说:一个不好三个好)。黑人说:阿给 安哥拉 C那 耶稣 NO 法拉(在,安哥拉,中国耶稣 不说话)。老话说得好:听人劝吃饱饭,这死心眼外加缺心眼的黑漆漆的人们也不想想也不试试就直接拒绝,看来我是闲得多管了闲事,他们受穷是有道理的。
图五、晒花生的黑人
我也曾到地里看过黑人种的花生,基本上确实都是一粒种子,极少有二个的,我估计二个的是手滑了吧?
对大地吝啬了大地也会对你吝啬,不去了解各种作物的习性就难以有好的收获,只有长时间的积累经验不断地总结才能有更好的收获。像他们有粒种子宁可扔自己嘴里也不种到地里的人还想着有好收成?
我觉得非洲之所以几千年发展不起来和他们的习惯有很大关系,不止是懒惰、贪婪、脸皮厚不要脸影响了他们的思维,更多的是得过且过没有了就偷有了就玩命的造,一副唑死爱谁谁的样子着实让人讨厌。不过也好,畏惧强度这块做得挺到位(写得跑偏了,强行收回来……)。
非洲大地也是慷慨的,花生种下去之后没有几天就冒出了嫩芽,这时大老鼠呀、小鸟、乌鸦什么的都过来啄食,稀里哗啦地连咬带啃缺了不少苗,黑人在补种了一次后也绑上了布条、地上也放上了涂着白灰的石头,哟,这一个坑里放三个种子没有学会这吓唬鸟的手艺倒是学去了?
图六、洋溢着收获喜悦的黑人
也许世界各地的农作物的长势都不如杂草?非洲这里也一样,就算黑人时不时用手拔拔草,杂草比花生还好。我也是那时候才发现黑人竟然没有锄头……这玩意……是不是他们连农耕时代都还没有进入就直接跨越到了现代?好神奇……
的
长的
经过了播种、拔草,熬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这个黑人终于等到了收获的时刻,也没有用铁锹,就直接用手拔了。大约三四分地收获了图片中晒着的那二大片,那快洋溢出屏幕的笑容似乎感恩着上帝的慷慨,与我交流时也透露出丰收的喜悦与激动,因为一茶缸子种子就收获了这么多,所以感恩上帝是必须的。我看了看、拿起一个吃了起来……哎,这点收成要是在国内就算房前屋后邻居们笑话不死他,他也得把自己饿死……
你我或许只是这宇宙中的一粒浮尘,在无处安身的漂泊中体会着生命中的酸甜苦辣,经历着或简单或复杂的人生历程。尽管平生也曾想抗拒命运的摆布、也不想屈服于现实、用自己的方式弹奏出或强或弱美妙音符,但拼尽全力终究也无法改变。时光荏苒已是耄耋之年回头再看,不由的感慨万千……加油,兄弟。狐仙202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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