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 IS LOVE | Drag Queen 的「变装」：自由表达的勇气

Drag Queen

GayIceland

在 Pride Month 这个「彩虹六月」，HYPEBAE 以「LOVE IS LOVE」为主题展开内容，第一周，我们用柔软细腻的「TO MY LOVE 手写信」形式，邀请到 5 位「亲密爱人」展开真实访谈，呈现出 LGBTQIA+ 群体多元之爱的真实面貌。

Up 主@井盒盒盒井

HYPEBAE

来到第二周，HYPEBAE 将目光聚焦身处少数但却独特的 Drag Queen 群体，特邀在 B 站迅速蹿红的 Up 主@井盒盒盒井，用简单明了的视频形式，讲述与 LGBTQIA+ 群体紧密相连的变装文化（Drag Culture）在历史上的高光时刻，以及与艺术相关的发展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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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述变装文化

HYPEBAE

在 Up 主对变装文化（Drag Culture）的简单介绍之外，HYPEBAE 亦希望通过对历史深入浅出的梳理，让大家更全面地了解到这种文化。如今来到二十一世纪，变装皇后（Drag Queen）不仅仅意味着「穿女装的男人」，他们是有着充分自由选择权的独立个体。当穿着无可挑剔的服装，化着完美的妆时，性别和人设完全消失。很多时候，我们会听到身边的「变装表演者」描述他们的角色时，就像他们完全变成了世界上的另一个人。

莎士比亚戏剧中的变装角色

BBC

人们对变装皇后的敬畏，或者说近乎一种对其表达勇气的崇拜，是到了近些年来才发生的。更早时，这只是戏剧文化的一个组成部分。在此之前，变装皇后（Drag Queen）们深入地下俱乐部和城市后巷的酒吧。几个世纪以来，「变装」都一直是种艺术形式。我们可以从古老的历史中发现最早的「变装」形式，据《变装日记》一书记载，「变装」有两个主要的起源：古代宗教仪式（美洲原住民、南美洲土著和古埃及）和戏剧。

上世纪变装舞会的后台

KGOU

直到上世纪 20 年代，「变装」一词才开始进入同性恋群体，也日渐成为他们的「黑话」。在一些酒吧中，近乎一半的人身着女装，但他们并非戏剧工作者，只是为了规避禁止同性一起跳舞的法律，而打扮成不同性别的人。1927 年，美国精神病学家 A.J. Rosenoff 撰写的《精神病手册》中，Drag 从一个戏剧词汇被定义为「身着异性装束的同性恋，或一场异装同性恋聚会」。与此同时，与性别相关的科学领域也开始谈论「第三性」，变装在当时被定义为「渴望变成女性的男性，或渴望变成男性的女性」。到了 30 年代，「第三性」的科学讨论正式进入流行文化，并将变装与同性恋联系起来。

80-90 年代的 Gay Bar

Them

上世纪中叶的时候，一些较为开放的地区已经出现同性恋酒吧，最出名的有如旧金山的「黑猫咖啡馆（Black Cat Cafe）」，那里开始陆续出现一些异装打扮的表演者。他们不再是为了躲避审查而变装，同志们重登舞台，回归了「变装作为表演艺术」的初衷。而在 50-60 年代这个时期，「Drag」的语义，渐渐从「癖好」，偏向一种根植于同性恋语境的艺术形式。在同性恋酒吧之外，纽约哈林区也在 20 年代的时候悄然兴起了变装。

纪录片《巴黎在燃烧》

Cinema Museum

而变装舞会（Drag Ball）是在 80-90 年代，正式成为哈林社区最具代表性的「酷儿亚文化」诞生地。纪录片《巴黎在燃烧》描绘的社会底层的边缘人，享受着「一夜的梦幻」，那些因性取向而流离失所的人找到一个「真正的家」。这一看似疯狂的盛会试图包容所有，初衷只是「失意边缘人」抱团取暖的阵地，他们有不同的家族，每个家族又有自己的「帮主」，家族之间的纷争，往往以斗舞的形式进行，Voguing（甩舞）这个舞种就是从哈林的酷儿文化中诞生的。

Voguing 现场

The Atlantic

Voguing 名字中的「Vogue」即是经典时尚杂志的《Vogue》，这样取名的原因，正是因为这个舞种的许多动作都是从时尚模特的姿势上借鉴而来，可以看出当时的「社会边缘人群」对时尚的向往。当时的变装舞会多元且包容，除了常规的「妖艳组」，他们还推出了「学生组」，表演形式是比谁穿得更像学生，甚至出现了「出门购物的妇女组」、「公司高管组」等等。在这看似滑稽的变装表演赛制下，传达的信息却是所有人对任意角色扮演的可能。毕竟，那些西装笔挺的黑人同志们在现实生活中，也许一辈子也无法穿成这样，而做个「一夜灰姑娘」，又有何不可？

Drag Queen

ABC

在很长一段时间中，人们都将变装跟同性恋划等号，被认为「穿成异性的样子是为了吸引同性」，但这同时也是一种文化，一种宣言，一种敢于表达的勇气。在不同的社会和历史时期中的「性别流动者」，都身载着不同的意义和价值：泰国的「人妖」反映了诞生于这个国家经济状况的特有产业；美洲原住民中，性别流动者被称为「双灵人」，他们被众人相信拥有最完整的灵魂，因此常在一些仪式中担任祭司。对于因为一部变装真人秀而大火的著名「异装皇后」RuPaul Charles 而言，变装不再是《精神病手册》中定义的所谓「爱穿异装的同性恋」——「我才不是穿成女人的样子，我是穿成 Drag Queen 的样子」。

何为变装文化（Drag Culture）？RuPaul Charles 的一句「We’re all born naked, and the rest is drag. （我们生来赤裸，变装是在此之上才发生的。）」直指变装（Drag）的本质：每个人也许有性别之分，但穿衣选择本就是生来自由的。在不断强调「穿衣自由」的民主化时代，没有人理应成为少数，包括 Drag Queen。

Drag Qu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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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于群体自主表达的抗争，他们不是任何已知文化流派的附庸。Drag Queen 不谄媚不讨好，甚至不在乎是否成为所谓的主流，他们自成一派，自得其乐，从诞生伊始便拥有一股逆流而上的勇气。而作为旁人，了解更多与 Pride Month 紧密相连的变装文化（Drag Culture），便是迈出了最简单且直接消除偏见的一步，HYPEBAE 希望在「彩虹六月」的主题「LOVE IS LOVE」下，在对多元文化进行深入了解的基础上，能够用更加开放包容的态度面对这种文化和这一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