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沃汽车碳经济宣言： 气候问题是关于所有生命的终极安全测试

作者 | 张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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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9日，沃尔沃汽车集团全球高级副总裁、沃尔沃汽车亚太区总裁兼CEO袁小林向汽车预言家做出“汽车碳经济宣言”：“ 沃尔沃汽车始终致力于为消费者提供安全、健康、可持续以及具有个性化的出行解决方案，这不仅是从技术和产品角度而言，更是和沃尔沃的价值追求以及客户需求有关。尊重我们生存的环境，是一家车企应该向往、追求和必须要做的事情。”

打开沃尔沃汽车官方网站，一句醒目的话印入眼帘：“气候问题是关于所有生命的终极安全测试。”沃尔沃汽车集团总裁兼首席执行官汉肯·塞缪尔森对外表示：“我们的企业始终致力于保护汽车内外的人员生命。现在，我们也将同样尽心尽力地保护地球。”

相比其他车企，沃尔沃似乎更像一个艺术家，总是善于用更人文情怀的方式展现自己的所思所想。不久前，沃尔沃对外公布了一段影片，在用一系列触目惊心的汽车安全碰撞测试展现沃尔沃安全理念后，工作人员身后的雪山崩塌，所有人都低下了头，视频最后用一段话形容汽车企业落实可持续发展的必要性——气候变化是人类面临的最大考验，也是沃尔沃转型电动化的原因，为每一个人，为每一代人。

沃尔沃汽车

沃尔沃的终极安全测试是什么？你以为的那些，不过是冰山一角。气候才是人类面临的最大考验，守护地球生态，不单在#世界地球日 ，#为每一个人为每一代人

视频号

所有人都知道，是沃尔沃汽车发明了三点式安全带，这可以说是汽车安全史上最重要的发明；但很少有人知道，沃尔沃还有另外一项重要发明——带氧传感器的三元催化器（如同三点式安全带一样，沃尔沃在发明之后很快将该专利无偿开放给了全世界），才让今天的汽车有害气体排放降低了90%。从上世纪70年代至今，沃尔沃汽车始终将环境保护与安全放在同样重要的位置。2019年秋季，沃尔沃发布了“2040环境计划”，力求在2040年前成为全球气候零负荷标杆企业，并计划到2025年将旗下每辆车全生命周期中的碳排放平均降低40%。这是迄今为止汽车行业最具雄心的可持续发展计划之一。

袁小林指出：“任何一家有积淀的企业都必须将商业追求植根于自身的核心价值之上。安全、健康和可持续是沃尔沃始终坚持的理念，也是我们用最大的努力和真诚的心不断去实践的信仰。一个成功的企业在追求商业发展的同时，必须思考如何为我们这个社会和生活的环境带来积极的影响。我们相信信仰的力量、坚持的力量、相信最根本的逻辑。”

一项汽车发明

减少了12亿根香烟燃烧带来的有害气体

与沃尔沃汽车大庆工厂处于同一纬度（参数丨图片）的欧洲地域，是被大家称为北欧的一片神奇大陆。这里有安徒生笔下的童话王国丹麦，北海小英雄的发源地挪威，圣诞老人的故乡芬兰，以及诺贝尔的出生地瑞典……相比气候更加温和的欧洲中南部地区，独特的地理气候造就了北欧独特的文化习惯和价值理念。苛刻的环境条件加上稀少的人口，让北欧人对于生命和环境的重视领先全球。作为一个从北欧走出来的全球豪华汽车品牌，沃尔沃汽车和这片土地一样关注着环境与人类的关系，并且做出前瞻和积极的行动。

时间拨回到1972年，联合国召开了第一次全球人类环境会议，这是联合国历史上召开的第一次研讨保护人类环境的专门会议。之所以召开这次会议，是因为全球工业化快速发展对环境带来了日益严重的污染问题。特别是“八大公害”出现后，全球保护环境的呼声越来越高。这次会议形成并公布了著名的《人类环境宣言》等一系列重要的世界性环境文件，对推动全世界加强环境保护措施起到了重要作用。1972年会议召开前，世界上只有不到10个国家有环保机构，会议后数十年里这一数字迅速提升到100多个。

联合国第一次全球人类环境会议上，沃尔沃时任首席执行官Pehr G Gyllenhammar代表汽车行业表示：“我们是问题的一部分，也必须是解决方案的一部分”。

就是在这次人类首场环境议题会议上，作为唯一代表汽车行业参会并发言的企业，沃尔沃时任首席执行官Pehr G Gyllenhammar做出了掷地有声的表态：“我们是问题的一部分，也必须是解决方案的一部分”。

Pehr G Gyllenhammar 这句名言背后，是当时汽车快速发展给环境带来的巨大影响。上世纪60-70年代，美国和欧洲正在饱受机动车增长带来的环境污染困扰。1962年，美国现代作家蕾切尔•卡森的小说《寂静的春天》出版，描述了一幅人类可能因为汽车的普及带来的污染，面临一个没有鸟、蜜蜂和蝴蝶的世界。这部作品被誉为现代环保运动的开山之作。而在1970年盖洛普民意测验中，当时70%的美国人已把环境问题列为国内的首要问题。

美国现代作家蕾切尔•卡森的小说《寂静的春天》第一次向全球描绘了汽车污染对环境的影响。

在舆论的高度关注和推动下，1974年，美国正式启动了机动车尾气排放检测工作。在最初的检测中，世界上几乎所有汽车都因排放问题难以达标。“排放”一时间成为了外界关注的话题，所有车企都在为了满足排放要求而努力，但是成本与技术让它们望而却步，甚至当时有一种声音：“要环境还是要汽车，这是一道选择题。”如果找不到解决办法，汽车很有可能就会“灭亡”。

1976年，不到30岁的沃尔沃汽车工程师斯蒂芬·沃尔曼首次将带氧传感器的三元催化器用于沃尔沃240，沃尔沃也成为第一家将氧传感器应用于三元催化的汽车企业。实际上，三元催化在当时并不是没有人涉足。在欧洲汽车企业中，对于三元催化器都有过一定的研究。但受限于成本，这些研究成果并未得到推广，只是停留在理论化实验阶段。沃尔沃汽车突破了理论边际，将氧传感器和三元催化相结合，用以检测排气中氧的浓度，并向ECU发出反馈信号，再由ECU控制喷油器喷油量的增减，从而将混合气的空燃比控制在理论值附近，最大程度的利用三元催化器效益降低有害气体排放。

1976年，不到30岁的沃尔沃汽车工程师斯蒂芬·沃尔曼首次将带氧传感器的三元催化器用于沃尔沃汽车，随后很快将该专利无偿开放给了全世界，才让今天汽车有害气体排放降低了90%。

据说使用这一技术的沃尔沃240尾气有害气体排放低到仪器都无法测出来，以至于当时美国测试工作组怀疑测试仪器失灵了。因为这一设计对全球环境做出的贡献，1977年，沃尔沃获得美国国家环境产业奖，第二年被加州空气资源委员会CARB评选为“最清洁的汽车”。

有数据统计，氧传感器三元催化的运用与普及，让汽车减少了90%以上的有害气体排放。仅就一氧化碳一项，自发明至今40多年来减少的排放量相当于12亿根香烟燃烧产生的一氧化碳，如果将这些香烟首尾相连，相当于地球来回火星10万多次。如果将全球汽车因为氧传感器普及带来的有害气体减排统计，沃尔沃汽车的这一发明帮助地球减少了相当于英国一个国家一年的碳排放总量。

除了帮助全球减少90%汽车有害气体排放外，沃尔沃汽车在此后数年里将环境技术延伸到设计、生产、使用、服务和回收汽车全生命周期。1998年，沃尔沃成为第一家发布汽车环保产品信息的汽车制造商。2017年，沃尔沃汽车在行业内率先提出全面电气化战略，拉开汽车产业电气化大幕，并因此被《财富》杂志誉为“改变世界的50家企业”之一。2019年，沃尔沃发布“2040环境计划”，力求在2040年之前分阶段逐步降低碳排放，最终成为气候零负荷标杆企业。

做这些事情，一方面说明沃尔沃对于汽车行业未来的发展趋势具备前瞻的洞悉，另一方面也在于对于环境的重视已经深扎在这家企业的血液深处。在袁小林看来， “一家成熟企业的追求和价值一定能够充分反映它的品牌精神。尊重环境，尊重生命，尊重商业规律是我们进行商业运营以及决策判断的核心原则，也是企业发展的基石。”

重新定义“清洁汽车”

45年前，沃尔沃用一项技术解决了汽车90%的有害气体排放问题；45年后，沃尔沃汽车围绕碳中和做出了新的规划。

根据沃尔沃汽车可持续发展战略显示，沃尔沃汽车已将可持续发展提高到和安全同等重要的高度，并提出以个性化、可持续和安全的方式，为所有人提供畅行无忧的出行方案这个企业宗旨。沃尔沃汽车集团总裁兼首席执行官汉肯•塞缪尔森对外表示：“我们敢于正视问题，并选择成为问题的解决者。沃尔沃始终致力于保护汽车内外的人员生命。现在，我们也将同样尽心尽力地保护地球。”

基于这一愿景，沃尔沃汽车在2040环境计划中宣布将在2040年成为气候零负荷（碳中和）企业。这一计划得到了科学减碳倡议组织（SBTi）的高度认可，成为全球最早做出碳中和承诺的整车企业之一。资料显示，科学减碳倡议组织是由世界自然基金会（WWF）、全球环境信息研究中心（CDP）、联合国全球契约组织（UNGC）以及世界资源研究所（WRI）共同组成的全球倡议组织。该组织界定并推广在设定温室气体科学减排目标方面的最佳实践，为克服相关障碍提供资源和指导，对公司设定的温室气体减排目标进行独立评估和批准。SBTi认为，沃尔沃汽车减排目标与《巴黎协定》目标一致，是汽车产业帮助全球实现平均气温较工业化时期上升幅度控制在2摄氏度以内的有效路径。

作为实现2040环境目标的第一步，沃尔沃汽车计划2018年-2025年期间将每辆车全生命周期碳排放平均降低40%。在此计划中，沃尔沃力图将旗下所有车型尾气排放削减50%，原材料和供应链的排放削减25%，总运营碳排放削减25%。为此，沃尔沃汽车将在全球化制造网络、企业运营、供应链以及原材料回收与再利用上提出体系化可持续发展措施。

作为全球第一家宣布全面电气化战略的汽车企业，沃尔沃汽车2017年宣布，由于减少氮氧化物排放的成本过于高昂，公司将停止研发新的柴油发动机。沃尔沃汽车电气化目标是到2025年纯电动车型占全球年销量一半，2030年后仅出售纯电动车。汉肯·塞缪尔森表示：“沃尔沃汽车必须加大对电气化车型的投入，并成为豪华品牌纯电动细分市场的领导者。”

推进电气化同时，沃尔沃从2019年开始在研发端实施全生命周期碳足迹核算。沃尔沃汽车从XC40开始披露新车全生命周期碳足迹，并且通过先进技术的探索，改善汽车现实能耗。2019年11月，沃尔沃汽车与区块链技术公司达成协议，成为首家通过应用区块链技术实现电动汽车电池原材料全球可追溯的汽车制造商，这是第一家披露旗下电动产品生命周期碳足迹的豪华汽车品牌。2020年，沃尔沃汽车推出“B”字标的轻度混合动力系统，这一技术让沃尔沃汽车产品在实际驾驶中可大幅降低的油耗和排放。通过更加节能的产品，沃尔沃希望务实、高效为消费者提供更加节能的电气化产品。

在生产制造端，沃尔沃汽车的目标是在2025之前在全球范围内实现碳中和制造运营，将单车生产能耗降低30%。为此，沃尔沃汽车将在能效提升、增加可再生能源生产、增加购买可再生能源比例三方面落实制造端减碳计划。

自2008年以来，沃尔沃在全球范围提高工厂节能效率，沃尔沃所有欧洲工厂目前都已使用可再生能源发电，2020年沃尔沃全球工厂中使用气候中和能源的占比已达到51%。沃尔沃在中国市场规模最大的成都工厂已实现100%的气候中和供电。根据规划，沃尔沃汽车对全球工厂设置了2018年-2025年单车耗水降低15%，2018年-2025年单车生产过程中废弃物减量20%的目标。

具体到零部件制造领域，沃尔沃汽车规划再制造零件原材料消耗减少约85%，能源消耗可降低80%。沃尔沃汽车目前已对50多种零件实施再制造，包括发动机、变速箱、涡轮压缩机和离合器。2020年，通过再制造40000多个零件，沃尔沃汽车一年减少了将近3000吨的二氧化碳排放，相当于300多个英国家庭一年的碳排放总量。

2020年，沃尔沃汽车全球生产废料中有90%得到了回收利用，这意味着沃尔沃汽车不仅避免增加碳排放，还让有价值的材料保持流通，减少了生产所需原材料数量。据了解，沃尔沃回收利用废料包括钢铁和铝。2019年沃尔沃汽车的回收再造行动节省了大约341吨钢和144吨铝，相当于每年减少3321吨二氧化碳排放量。截止到2020年，沃尔沃累计回收超过176000吨钢铁，避免增加近640000吨的二氧化碳排放。根据最新数据，一辆汽车单车耗费钢材量大约是1.5吨，据此估算，沃尔沃节省的钢材总量相当于11.7万台汽车的钢材耗费量。

在销售端与供应链，沃尔沃汽车正在与上下游合作，确保整个网络在2040年之前实现气候中和。在《沃尔沃汽车商业合作伙伴行为准则》中明确规定，所有合作伙伴需要获得质量和环境管理体系认证，向汽车国际材料数据系统报告物质含量。在金属与电动汽车原材料使用上，沃尔沃汽车在2020年底实现冶炼厂100%合格，并通过与科技公司Circulor和甲骨文合作利用区块链技术实现全球追踪电池原材料合规使用的企业。2021年，沃尔沃汽车宣布停止使用深海钴，迄今作出这一承诺的只有两家整车企业。

沃尔沃汽车集团全球高级副总裁、沃尔沃汽车亚太区总裁兼CEO袁小林

袁小林指出，沃尔沃汽车实现碳中和不是简单的目标设定，而是在缜密研究和分析的情况下分解到整个价值链的各个环节。在此基础上，将目标、执行、评估形成完整和科学的体系，然后朝着既定方向扎实推进，“每一年的变化可能不明显，但十年的变化一定会非常明显。”

中国成为沃尔沃汽车碳中和前沿阵地

作为中国汽车工业史上第一个在中国生产、并向欧美等发达国家出口豪华汽车的制造商，沃尔沃汽车将亚太区总部放在中国上海，并在过去10多年间在中国建立了3家整车制造基地、1家发动机制造基地、1个研发中心和1个设计中心。从2010年吉利并购沃尔沃汽车至今，沃尔沃汽车在中国市场的销量实现了5倍增长。从2014年至今，中国始终是其全球最大的单一市场。最新数据表明，2021年4月，沃尔沃汽车在中国大陆市场共售出16410辆汽车，同比增长11.6%，实现了连续13个月的双位数增长。

清华大学经济与思想时间研究院院长李稻葵向汽车预言家表示，2021年开始，沃尔沃汽车在中国进入一个全新的十年发展期。这家车企一定要在安全与绿色环保上继续发挥自身的特点。尤其是在新能源与可持续发展上，沃尔沃应该将中国市场作为全球区域市场的发展领头羊，在这一轮全球汽车产业洗牌中再上一个台阶。

面对中国这一全球最大的电动汽车区域市场，沃尔沃汽车已经将亚太区作为全球核心的电动化与可持续前沿技术阵地。截至目前，沃尔沃在亚太区形成了电机、电池、电控等电动汽车三大核心为一体的整体研发格局。其中，亚太区电机实验室和电池实验室是沃尔沃汽车在瑞典哥德堡总部之外的首座电机和电池实验室。目前沃尔沃已经推出纯电动、插电式混动与全系逐渐普及48V轻混产品，分阶段、分技术、分产品的满足中国消费者对于电动化务实、便捷与前沿技术的多元需求。

除了在产品端向电气化转型，沃尔沃汽车也正在中国打造碳中和制造、供应与物流样本。据了解，沃尔沃汽车在全球范围使用了一款由一家英国公司开发名为eSight的能源监控与管理工具，可以实现接近实时能源数据监控、报警、报告/统计和分析的功能。该系统2018年部署到沃尔沃汽车大庆工厂并实现基本功能，并正在逐步完成整个中国厂区部署工作。根据统计，沃尔沃汽车亚太区单车能耗2019年较2018年降低了4.4%，大庆工厂单车能耗2019年较2018年降低近11%。2021年，大庆工厂也将实现100%的电能中和，包括83%的生物质电和17%的风电。从2020年开始，沃尔沃汽车成都工厂在整个生产与运营环节的用电已100%采用可再生能源，从而将用电环节的二氧化碳排放量从11000吨减少至0，成都工厂也成为国内首个实现电能碳中和的汽车制造基地。

在供应链端，沃尔沃汽车对供应链采取可持续性的自我评估问卷，这一问卷成为所有提供生产材料的供应商在采购流程中一项强制要素。2019年，中国大陆共有87.2%的供应商站点提交了完整的评估问卷。全部受邀的供应商站点中，有83.6%的问卷评估结果为绿色，较2018年增长30%。

在物流与销售层面，沃尔沃是第一家通过铁路向欧洲出口的豪华汽车品牌。据统计机构数据显示，通过铁路运输比传统的海运方式碳排放平均降低60%。在厂区之间的中转运输上，沃尔沃汽车2019年就开始运用天然气卡车将成都工厂新车从工厂运送到当地仓库。与传统的柴油动力卡车相比，使用天然气的卡车可以降低20%-25%的二氧化碳排放。这些举措在全球汽车产业中开创了先河。最新资料显示，沃尔沃大庆工厂入场物流碳排放2018年相较2017年下降43%，2019年相较2018年再度下降35%。

从使用端、生产端、供应链再到回收端，与其他车企可持续规划停留在纸面不同，沃尔沃汽车已经有了自己的可持续发展思路和成果。2019年，一部沃尔沃汽车赞助拍摄的纪录片在很多网站火了，这部名为《鸟人》的影片讲述一位鸟类学家如何用一生保护红隼的故事，从而弥补人类对环境造成的伤害。沃尔沃汽车用这部纪录片形象地诠释了1972年沃尔沃时任首席执行官Pehr G Gyllenhammar在人类首场环境议题会议上的那句名言：“我们是问题的一部分，也必须是解决方案的一部分”。有人也因此将沃尔沃汽车展现的可持续发展理念称为“红隼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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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汽车预言家“碳经济宣言”提出的问题，袁小林感慨：“每个人都各有所长，在这个幸运的时代，我们都有可能被人发现闪光点的机会，但前提是我们必须不断努力，既为了让外界看到属于自己的价值，也为了能够创造更多价值。”对沃尔沃汽车来说，“安全”是这个品牌历久弥新的一面，“可持续”是闪闪发光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