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蜀汉名将,大概很多人都会想到“五虎上将”。在这五个人当中,马超是比较令人寻味的一个。他并非刘备嫡系,而是降将出身。虽然曾经与曹操对抗有过不错的表现,但是加入刘备集团之后,功劳并不是十分显著。不过马超的地位却非常高,做到了蜀汉政权的武官第一人。这是为什么呢?
马超在历史上的事迹非常丰富,但是实际上加入刘备集团的时间非常晚,已经到了建安末年,在建安十九年(即公元214年),距离东汉灭亡,三国时期真正开启也就只有六年的时间。即便是这样,马超在刘备集团的地位也是高居不下。
事实上马超刚刚投奔刘备的时候,刘备就许以高官厚禄,以马超为平西将军、督临沮(这里的临沮有一定争议,一说“临”为衍误,马超应该督沮县,这里不详细讨论)。有一件事可以比较直观地说明马超的地位。在建安二十四年(即公元219年),刘备攻取汉中,并且进位汉中王的时候,刘备集团群臣联名上表,其中马超以平西将军的身份排在首位,后面是一些比较有影响力的州内名士或者刘璋旧部,然后才轮到诸葛亮、关羽、张飞等人。
刘备进位汉中王以后,以关羽、张飞、马超、黄忠为前、右、左、后四方将军。这一时期四个人都是刘备集团中武官的最高层,只存在些微的差距;而等到刘备进位皇帝,开创蜀汉的时候,马超被拜为骠骑将军。按照东汉武官制度,骠骑将军仅次于大将军。不过蜀汉开国初期并没有大将军,关羽战死停留在前将军;张飞被封为车骑将军,还要次于骠骑将军。这个时候仅从地位上来说,马超就是蜀汉中的武官第一人。
当然在权重上无法相匹。马超虚领凉州牧,张飞领司隶校尉纠察百官;魏延负责汉中这个至关重要的门户之地。很明显刘备还是更加信任、重用张飞这些嫡系将领,这也是无可争议的事情。
马超在“潼关之战”中差一点陷曹操于死地,之后又占据冀城卷土重来。这些都是事实,可惜与刘备集团没有太大关系。马超加入刘备集团之后,确实有一些功劳,但是相当有限,与他的地位相比较就非常尴尬了。
马超投靠刘备之后的第一桩功劳就是压垮刘璋的心理防线,促使刘璋献城投降。当时刘备秘密给马超一支军队,让他突然出现在成都城外。刘璋实在顶不住压力就投降了。固然马超有一些功劳,但仅仅是锦上添花的程度。因为当时刘备早就连战连捷,吴懿、李严、费观等人纷纷投降。刘备的军队和诸葛亮、张飞、赵云的军队已经把成都团团包围。外部郡县失守,内部人心浮动,刘璋投降只是时间问题。很难估算马超在“益州之战”中起到怎样的作用。
很多人认为,马超投靠刘备之后,刘备只将他当作吉祥物,不敢也不愿意任用马超。这个说法其实还有待商榷。因为刘备确实有任用马超的时候,就是在“汉中之战”当中,可惜打了败仗。这是一场“汉中之战”的局部战役,刘备派吴兰、雷铜分兵占领下辩,遭到曹洪、曹休、曹真等人的进攻。张飞和马超的任务就是支援吴兰。张飞使用虚张声势的战术,但是被曹休识破。曹军全力进攻并击败吴兰,张飞、马超就失败撤军。虽然马超并非主将,分不到太大的锅,但战败自然也没有什么功劳。此后马超就很少有立功的表现机会了。
马超加入刘备集团的时间很晚,显然没有什么资历;虽然有威慑刘璋的功劳,但相对于其他名将来说也非常有限。那么马超为什么会受到如此重视,甚至被抬到蜀汉武官第一的位置上呢?小编认为原因有三个。
马超素有名望
名望这个东西,在汉末三国时期是非常重要的资源。马超就具备了这种资源。在出身上,马超的祖上是东汉开国名将马援之后,虽然在东汉末年的时候已经没落;在官爵上来说,马超在没有投靠刘备之前就是偏将军、都亭侯,这是经过东汉朝廷认证的官爵;在事迹上,马超作为关中军阀之首(地位上似乎仅次于韩遂),在“潼关之战”中表现活跃,也算是对抗曹操的重要人物。
拥有这样的名望,马超加入刘备集团之后总不该从基层武官开始做起。有一件事可以作为例子:刘备在进位汉中王之后,打算拔擢黄忠为后将军。诸葛亮劝说刘备:“忠之名望,素非关、马之伦也。”黄忠名望不高,即便有斩杀夏侯渊这样的功劳也容易被轻视;马超功劳不显,在“下辩之战”中打了败仗,跻身四方将军至少在诸葛亮眼中反而没有问题。
刘备千金买骨
马超与“五虎上将”其他成员有一个本质上的不同,就是马超曾经是相对独立的军阀的身份。尽管马超投奔刘备的时候几乎是光杆司令,但他作为曾经的军阀之一的身份不会改变,这种身份也是一种资源。
在汉末三国时期,失败的军阀投降某一支势力,往往会受到非常的优待。这种情况在曹、刘、孙三家当中都存在。太史慈投降孙策成为建昌都尉,这是孙策特意划分出来的防区;士燮臣服孙权,仍然保持对交州的统治;张绣、张鲁、臧霸、刘琮、刘勋等人投降曹操,都受到一定的优待,刘勋和马超的情况就很相似,都是非常衰微,根本没有自己的势力,但仍然有影响力。刘备本人也一度投靠曹操,被表举为左将军,和曹操“出则同舆,坐则同席。”
这样看来,刘备厚待马超这种落魄军阀就不足为奇,虽然马超的势力已经不在,但还是能够起到千金买马骨的效果。当时三足鼎立的形势已经趋于明显,但还是有各种小势力分布其中。益州一带就有汉中张鲁;“东三郡”的申氏兄弟;南中地区各渠帅;陇西地区各个豪强、郡守。马超大概就是刘备树立的一种榜样,来招揽其他势力加入自己。
马超在凉州少数民族中威望很高
马腾、马超父子作为军阀在陇右盘踞很多年,马超非常悍勇,另外有一种说法马超很有可能是马腾与凉州少数民族女性所婚姻的后代。总而言之,马超在凉州少数民族中的威望非常高。事实上在“潼关之战”失败之后,马超能够重新在陇右立足,就是凭借凉州少数民族的力量。
刘备攻取益州,或者说巴蜀之地之后,对凉州显然拥有非常大的扩张的欲望。在刘备攻取益州之后,孙权曾经派人来索取荆州,刘备就承诺攻取凉州之后再放弃荆州。虽然无法判断刘备这句话的真实性有几成几,但起码说明刘备下一步很有可能进入凉州。既然有这样的计划,马超在凉州少数民族中的威望就有用武之地了。在刘备任命马超为骠骑将军的策文当中,就强调了这一点。所以说即便马超功劳不显,但只要留在刘备集团,留在益州北方,也可以回报刘备对他的厚待了。
参考文献:《三国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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