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春天,毛主席的《诗词十九首》发表。胡适看到其中的《蝶恋花·答李淑一》后,在日记里写道:“真肉麻!全国人民大捧的《蝶恋花》词,没有一句是通的。”同时,又评价毛主席这首词,有多处不押韵。
然而早在1916年,胡适就在《文学改良刍议》里面说过:“近世文人,沾沾于声调,字句之间,既无高远之思想,又无真挚之情感,文学之衰微,此其大因矣。”
原来,胡适并不赞同在写诗的时候,过分讲究声律。可是,他那时却拿这个来评价毛主席的词不押韵,岂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
胡适的学问虽然不小,但是他的性格却是十分固执、偏激的,看待问题的时候并不客观、公允,他往往采用的是“双重标准”。
在评价完了《蝶恋花·答李淑一》之后,胡适马上提笔写了一篇《容忍与自由》。其实对于不合他心意的人跟事,他是绝对不会容许别人有“自由”的。
一、胡适眼中的《蝶恋花·答李淑一》
《蝶恋花·答李淑一》
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飏直上重霄九。问讯吴刚何所有,吴刚捧出桂花酒。
寂寞嫦娥舒广袖,万里长空且为忠魂舞。忽报人间曾伏虎,泪飞顿作倾盆雨。
毛主席的这首词,当年一经发表,马上在国内引起了轰动。因为这首词作的背后,还有一段惹人泪下的故事。
1957年,毛主席以前的战友柳直荀的夫人李淑一写信给毛主席。她在信中附上了一首1933年时,因怀念牺牲的丈夫而写下的《菩萨蛮·惊梦》。
同时,她还向毛主席索要毛主席在青年时代的旧作《虞美人·枕上》。毛主席觉得那首词不太合适,于是就重新创作了《蝶恋花·答李淑一》寄给李淑一。
在《蝶恋花·答李淑一》中第一句“我失骄杨君失柳”中提到的杨和柳,正是彼此因为革命而牺牲的爱侣杨开慧和柳直荀。那么,胡适为什么会说这首词“一句都不通”呢?
这首词的第一句,“我失骄杨”的“骄杨”,用得很特别。据说这首词还有一个版本,毛主席将它拿给自己家人看时,骄阳的骄就改成了女字旁的“娇”,因为它代指的是女性。
正式出版的时候,才改成这个天骄的骄。有人就去问毛主席说,那为什么要用这个“骄”,毛主席回答:女子革命而丧其元,焉得不骄。
意思是说,毛主席认为杨开慧烈士,身为一名女性,却是像男子一样为革命断头牺牲的,所以就应该用骄阳的骄,一代天骄的骄,去赞美她。
除了对这个别用词的疑问,胡适主要还认为:这首词中的“舞”、“虎”、“雨”三个字押韵有问题。为此,胡适还专门去请教了音韵学方面的专家赵元任。
赵元任进行研究之后,也认为这首词在押韵方面的确是出了问题。但是胡适和赵元任发现的这个“问题”,其实是毛主席“故意为之”。
在1958年的时候,毛主席曾在作者自注中说:为了照顾诗歌的情志表达,不因韵而害意,于是才“破格”填词。其实这种做法,也是对古代诗词的一种发展和创新。
毕竟宋词旧有的韵书,都是千年前形成的。时过境迁,原来是押韵的字,在今人读来照样不押韵。胡适自己在《文学改良刍议》里面也强调,诗歌创作应该更重视情志方面的表达。
二、胡适的“双重标准”
胡适这个人虽然非常有学问,但是却“不太讲道理”。从前看过他一篇批评中国人打麻将的文章,他在里面过分夸大了麻将的危害,甚至说“明朝亡于打麻将”。
在这里我先不讨论他“打麻将亡国”的谬论,单说胡适在文章中有一段里提到的一个八卦:据胡适说,清末民初,中国麻将传播到了欧洲,风靡一时。
当时欧洲的女性受中国人的影响,也喜欢打麻将,可是欧洲男人不许她们打。因为当时的中国很落后,包括爱因斯坦在内的许多欧洲人,看当时的中国人,就和看原始人差不多。
贫穷、野蛮、智商低,这种野蛮人的娱乐活动,怎么可以在高大上的欧洲流行呢?因此欧洲的男人就非常反感中国的麻将。虽然欧洲的女人很喜欢打麻将,但是欧洲是男人当家。
于是,欧洲的男人共同努力,不出几年,终于把“中国的麻将潮”给扑灭了。胡适对此表示十分欣赏,并借机对欧洲的文明和智慧大加推崇。
此时在胡适的眼底,是绝对看不到当时的欧洲妇女是多么缺乏自由,多么地没有人权。只因男人不喜欢,她们就要放弃自己喜欢的娱乐活动。
再说回写诗这回事,胡适原来是诗歌改革的先行者。有人说他的《文学改良刍议》,全部内容都是针对诗歌而言,因此应当改称为《诗歌改良刍议》。
为了推广西方的先进文化,鼓励中国人放弃古诗,写新体白话诗,胡适自己创作的一首非常有名的诗歌《蝴蝶》:
两个黄蝴蝶,双双飞上天。
不知为什么,一个忽飞还。
剩下那一个,孤单怪可怜。
也无心上天,天上太孤单。
尽管如今的网友们,纷纷表示胡适写诗的水平跟军阀张宗昌差不多,但是还是有一部分网友从中读出了一些“诗意”。不过,他这一首诗明显不合五律的规范。
可见,胡适显然就是一位“严以律人,宽以待己”的“双标惯犯”了!作为一位中国现代史上出名的“文豪”,胡适的“气度”与“修养”,乃至“人品”都显得十分可疑。
凡事只有符合胡适心意的,他才会去赞赏。他看待问题,往往是只见一斑,不及其余,并且喜欢有选择地褒奖,有目的地批评。
胡适在别的地方不断地批评毛主席的诗词,但是毛主席并不和他计较,反而认为“批评嘛,肯定是没有好话的”,并且还多次劝胡适回大陆。
结语
胡适的脾气有点古怪任性,这一点我们从他的日记里那句话就看得出,他之所以要批判毛主席的《蝶恋花·答李淑一》,是因为他觉得“全国人民都捧”、“真肉麻”。
对于胡适来说,别人都说好的,他偏偏要说不好。于是胡适带着“挑刺”的想法,去读这一首词。结果是没有问题,也能被他挑出一箩筐问题。
这件事就是提醒所有想读书的朋友:评价一首诗词或者一篇文章,你得先放下偏见,真正地读进去,然后再评说。而不是像胡适一样,先架上一副“有色眼镜”,带着“找茬”的心思去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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