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适曾这样形容陆小曼,说她是“北平一道不可不看的风景”。
的确,陆小曼、林徽因等民国才女,正像那个时代一样,在岁月的日久弥香中绽放着属于她们的气息。
才女与才子一样,都是多情的,那红尘中的情爱纠葛也让她们的故事充满了传奇的味道。
提起陆小曼,人们会自然的想起徐志摩,一位浪漫的诗人,他们的故事已经为人们所熟知了,陆小曼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生活也是极其奢靡的,家中仆人众多,她是典型的大家闺秀,不但相貌出众,还富有才华。
她的第一次婚姻是家中包办,虽然是家族意思,可夫婿王庚是一位优秀的青年,他1911年清华毕业后被保送美国,先后曾在密西根大学、哥伦比亚大学、普林斯顿大学就读,1915年获普林斯顿大学文学学士后,转入西点军校,在西点学习期间,他成绩优异,在1918年西点毕业时,他是为全级137名学生中的第12名。
回国后的王庚更是如鱼得水,根快成为了民国时期的高级军官,这样一个优秀上进的人,把心思都用在事业之上,自然没有那么多时间风花雪月了。
但是这对于从小生活在蜜罐中,不食人间烟火的陆小曼来说,简直就是折磨,她怎么能忍受那寂寞的长夜呢?
王庚越优秀,事业就越忙碌,后来他被任命为哈尔滨警察局局长,从小在中原长大的陆小曼是忍受不了北地的严寒的,这都不是最主要的矛盾。
实际上最主要的矛盾还在于两个人的观念不同,王庚在西点学校学习多年,又有军旅经历,他严格而刻板的生活方式,是很难让陆小曼满意的。
陆小曼又偏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女性,她虽然才貌俱佳,可是她无法接受传统的生活方式,很是喜欢交际。
正因为这两种生活方式的碰撞,王庚与陆小曼才渐行渐远。
陆小曼也经常要求王庚去参加一些交际活动,可是王庚是非常不屑的,被缠磨得无可奈何之时,他便对陆小曼说:“我没空,叫志摩陪你吧!”
正是这句话,王庚把这段本就岌岌可危的婚姻推进了“死胡同”。
徐志摩,一个风流才子,把陆小曼送到他的身边,不发生点故事都对不起他风流的本性。
一、陆小曼与徐志摩的情感纠葛
假如当初王庚不对陆小曼说“让志摩陪你吧!”他们的婚姻会不会走到头呢?答案是否定的,没有徐志摩的出现,他们的婚姻一样会出现问题,陆小曼依然会找到另外一个情感的寄托。
之所以陆小曼会与徐志摩发生不可描述的事情,这就是我们经常说的缘分吧,恰好在陆小曼情感缺失之时,有一个人填补了她的心灵。
跟浪漫的诗人相处得越久,王庚的刻板就越让陆小曼无法忍受,于是在一次争吵之后,陆小曼说以后再也不回王家了。
矛盾积累到一定的时间,就是爆发,陆小曼爆发了,那王庚又岂能忍受,于是在一次次的摩擦中,两人终于分道扬镳。
离开王庚的陆小曼很快与徐志摩形影不离了,徐志摩在男女情事方面,确实比王庚强,他可以随时哄得陆小曼开心快乐,陆小曼也在徐志摩的柔情蜜意之下,逐渐沦陷。
徐志摩与陆小曼的结合,在当时来看,是非常轰动的,也没有人看好这段感情,外界对这段感情也多有非议,就连主持他们婚礼的梁启超都对他们极具批评之词,说希望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结婚了。
婚后的陆小曼依然保持着婚前的状态,生活极度奢靡,为了满足她的生活需求,徐志摩不得不拼命工作,在北平与上海之间来回穿梭。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为他们后来的悲剧埋下了伏笔,徐志摩因为拮据,不舍得乘坐正规航班,而是乘坐免费的邮政飞机,从而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徐志摩死了,带着遗憾离去,陆小曼也为此背负了一生的骂名。
二、与翁瑞午的半生情缘
徐志摩去世后,陆小曼悲痛欲绝,当她看到徐志摩遗物之后,更是无法自持,他随身携带着一幅山水长卷,这是陆小曼在1931年时所创作的,徐志摩很是珍惜这个卷轴。
徐志摩去世后,陆小曼收敛起所有的风花雪月,她脱去丝绸的旗袍,也不再把自己打扮得艳光四射。
徐志摩去世后,另外一位倾慕者走进了她的世界,这个人就是翁瑞午,都说翁瑞午是贪图陆小曼的美色,可实际上,陆小曼因为长期吸食鸦片,早就形容憔悴了。
陆小曼与翁瑞午的相识,是因为她的病,陆小曼花容月貌,可是架不住那倾国倾城的貌,也有多愁多病的身。
陆小曼因为哮喘和胃痛的双重折磨,状态非常不佳,徐志摩也甚为头疼,此时经朋友介绍认识了翁瑞午,翁瑞午医术高明,在为陆小曼推拿医治之后,她的病症才有所好转,从那之后,三人就开始熟悉起来。
翁瑞午与陆小曼夫妻有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戏曲,翁瑞午的京剧和昆曲是延请名师教授的,所以也格外正统。
徐志摩曾同陆小曼合演过《牡丹亭》中的《春香闹学》一折,由陆小曼扮演鲜灵活泼的春香,徐志摩扮演迂夫子陈最良。
之后,陆小曼、翁瑞午、徐志摩和江小鹣四人也上台合演过一次《三堂会审》,由陆小曼演主角玉堂春,翁瑞午反串小生演王金龙,剧中红袍和蓝袍两角则由徐志摩和江小鹣分饰。
三人的友谊就在这一点一滴中建立了起来,可惜好景不长,徐志摩乘坐的飞机失事了,徐志摩在离开之前,还特意交代过翁瑞午,要他帮忙好好照顾陆小曼,可是谁知道,这其实是徐志摩的遗言啊。
徐志摩去世之后,翁瑞午承担起照顾陆小曼的责任,照顾陆小曼不是一句简单的承诺,那是需要花费很多银钱的事情,可是翁瑞午从来没有因为陆小曼的开支巨大而心生抱怨。
他不但要养育家中的人口,还花钱让陆小曼向贺天健学山水画,实在是囊中羞涩之时,翁瑞午便变卖家中的收藏品以解燃眉之急。
1953年,翁瑞午的发妻去世,陆小曼正式走进翁家,这之后他与翁瑞午共同生活了30年。
三、只有感情,没有爱情
陆小曼曾这样形容她和翁瑞午的生活,她说对翁瑞午“只有感情,没有爱情。”
陆小曼一生经历过三段感情,也就是因为这三段感情,她的性格变得有些扭曲,她经常发脾气,可是翁瑞午却并没有放弃她,始终对她和颜悦色。
对于徐志摩的死,徐家人始终心有怨愤,凡是徐家的婚丧嫁娶,她都是无法参加的,也受到了徐家族人的鄙视。
不但徐家人的事情她无法参与,就连翁家的诸多事情,仿佛都把她排斥在外,这让敏感的陆小曼更加难过。
即便是陆小曼脾气暴躁,翁瑞午依然把她捧在手心,直到陆小曼去世,他依然一如既往地深情照顾。
陆小曼的学生王敬之曾经引用篆刻家陈巨来的话,如此评论翁瑞午:“翁瑞午跟陆小曼的关系,却不能简单地责之以‘朋友妻不可欺’。陆小曼从来不事生产,全赖翁一直是黑(烟)白(饭)供应无缺,在陆年老色衰之后翁仍侍奉不改,也不能不算是情义很重的了。”
台湾陈定山在他的《春申旧闻续篇》中写道:“现代青年以为徐志摩是情圣,其实我以为做徐志摩易,做翁瑞午难。”
感情之事复杂而矛盾,没有人说得清楚对错,徐志摩对林徽因、陆小曼一往情深,却偏偏负了发妻张幼仪,翁瑞午照顾陆小曼无微不至,陆小曼却说并无爱情,这正应了一句话,“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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