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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以来最大盗窃案,价值6亿,1992年,如何侦破918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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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之前的文章中,作者和大家聊了一系列的大案要案,例如张君大案、鹿宪洲大案、东北二王大案等等。今天,我们聊聊发生在河南省开封市的918大案。这一案件中,没有造成无辜群众伤亡。但却是建国以来最大的一起盗窃案件,按照当时的估价,总价值超过了6亿人民币,甚至更高。1992年,公安机关如何侦破这一重大案件呢?今天,我们就聊聊这个案件。

  

  开封市博物院的旧址,位于风景优美的包公湖岸边。1992年9月18日,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和往常一样,开门准备工作。8点30分左右,当工作人员打开博物馆明清宫廷用品展厅大门,发现整个展厅内一片狼藉,几个展柜已空空如也,展厅内的各种珍贵文物,已经不翼而飞。工作人员一方面保护现场,一方面向公安机关报案。

  案情重大,8点40分左右,公安机关就赶到了现场。其实,公安局距离博物馆的距离并不远。开封市公安局局长武和平、主管刑侦工作的副局长胡安太,先后赶到现场。当时,武和平局长刚刚调任才1个月时间。经过博物馆工作人员统计,展厅中有8个展柜被撬,总计69件珍贵文物被盗走,其中国家一级、二级文物59件。

  

  在这些文物中,明代宣德年间青花缠枝莲纹盘、明弘治年间黄釉瓷盘、明德化窑回纹三足炉、清雍正年间青花釉里红折枝果纹扁瓶等4件一级文物,属于我国窑烧青花瓷器中的极品。按照90年代初期的市值估价,这些文物的总价值,超过了6亿人民币。如果这些文物被运往国外,价格肯定会更高。

  在90年代初期,6亿人民币不是一个小数字。对于一个地级市来说,几乎是全年的财政收入。由于案件发生在1992年9月18日,这一案件也被称为918大案,也是建国以来盗窃价值最大的一起盗窃案,也是继“蒙娜丽莎”盗窃案后的世界第二大文物盗窃大案。

  

  案情重大,公安机关迅速围绕一系列线索,展开了侦查和摸排工作。公安局长武和平发出了电视悬赏通知,鼓励开封广大市民,积极提供有价值的线索。对于提供重要价值的群众,奖励人民币5万元。在90年代初期,5万元人民币相当于普通职工最少10年左右的收入。当时,很多职工的工资才几百元。

  就在不断摸排的过程中,博物馆的2个工作人员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大约9月初的1天,曾经有3个人来到博物馆参观。其中一人自称是“武汉大学的教授,”来开封参加“黄河中下游研讨会”,每次来参观都有人陪同。这个所谓的武汉大学教授,似乎很懂瓷器的,围着展厅的瓷器来回看。但是随行的同伴却总心不在焉,往天花板瞎看。

  

  经过公安机关查明,“黄河中下游研讨会”是子虚乌有之事,根据向武汉大学咨询,武汉大学的各个教授中,还没有如此年轻的。按照武大领导说的,如果真是二十多岁的武大教授,那起码在武汉大学就没有不认识他的。这几个人非常可疑,极有可能就是盗窃文物的罪犯。俗话说“雁过留声,”几个人既然到了开封,就不可能任何蛛丝马迹没有。

  果不其然,距离开封市博物馆的东京大饭店报告,前几天,饭店入住了4个年轻人。其中两个人的名字很有意思,一个叫陈纳德,一个叫唐国强。当时,饭店的小姐姐们还以为“唐国强老师”来了,还专门多看了几眼。结果,发现仅仅是重名而已。90年代初期,东京大饭店属于开封市档次最高的饭店之一。罪犯入住这个酒店,说明罪犯的消费水平不低,拥有一定的经济实力。

  

  此外,罪犯能够对瓷器有研究,而且专门盗窃贵重文物。再加上陈纳德这个讲究的名字,一般的文盲罪犯肯定想不出来。一切证据证明,罪犯肯定受过高学历教育。在作案现场,罪犯们留下了玻璃刀、红色绒布、黑色夹票等证物。这种证物来自于不同省份的不同厂家,例如山西、河南等等。但是,如果想同时购买到3种证物,则只有一个城市,那就是武汉。

  因为黑色夹票,基本上都运往了南方各省。红色绒布更是仅仅运往了武汉市,3种证物相互重合,证明罪犯极有可能来自于武汉。此外,罪犯们拥有相当强的反侦察能力,没有在开封当地购买这些作案工具,而是从武汉直接运来。

  

  一名负责打扫卫生的老师傅,向公安机关报告,918大案发生的当天凌晨,一辆挂着军牌的白色桑塔纳轿车,就停在博物馆对面。博物馆各地是一个工地,工地的厨师描述,后半夜,直接准备起来做饭的时候,发现一个人影在围墙跳来跳去,还留下了几个脚印。后来证明,罪犯们不熟悉博物馆的环境,起初,竟然跳入了旁边的工地。幸亏工地没有养狗,否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在90年代初期,白色桑塔纳轿车非常显眼。挂上军牌,更加显眼、后来查明,桑塔纳轿车是河南省会郑州失窃的车辆,至于军牌是真的,来自于武汉。由此可见,一系列的线索都指向了武汉。

  

  开封市公安机关赶到武汉以后,在武汉市公安机关的配合下,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情况。罪犯谎称是武汉大学的教授、军牌来自于武汉某个部队机关、罪犯们在东京大饭店的登记地址是武汉铁路局。罪犯们犯了一个致命错误,3个单位的直线距离不超过1公里。说明罪犯在周围生活或者工作,最少对这一片区域非常熟悉。这样一来,侦查的范围大大缩小了。

  此外,罪犯们还犯了一个更大的错误。盗窃了桑塔纳轿车以后,估计感觉很不错,罪犯们竟然继续在武汉街头驾驶。而且竟然连军牌都没有更换,认真的说,罪犯们很自负,认为开封公安机关不会找到武汉来。在武汉市一个机缘巧合的十字路口,开封市的办案民警们,正好与那辆挂着军牌的白色桑塔纳轿车相遇了。民警们一眼就认出了这辆车,真是太显眼了。

  

  公安机关顺藤摸瓜,在1个月的时间里,将杨长明、刘农军、文西山、刘进、李军等人全部抓获。所有的文物一件不少,被全部完璧归赵。

  刘农军是这个犯罪团伙的首犯,曾经在武汉公安学校学习,而且还是高材生。按照当时的情况,刘农军极有可能成为武和平局长的同行。但是由于盗窃学校财物,刘农军被学校开除。不得不说,刘农军的文化水平确实很高,不久以后,又考上了湖北江汉大学。

  

  80年代,刘农军先后2次经商,但总感觉挣钱太慢。他开始自学文物鉴定,对瓷器鉴赏有相当高的水平。与此同时,与国内外的文物走私集团建立了联系。1992年,刘农军、文西山、刘进、李军等4人前往河南省开封市作案。按照刘农军的交代,自己计划把这些文物全部卖到国外,但是没想到开封公安机关的速度这么快。

  刘农军等人被捕以后,被押回河南开封。首犯刘农军主动要求与武和平局长见面,二人的见面非常经典。在谈话中,刘农军非常自负,表示“如果不是顾及他们,自己早就跑了,不可能抓到我的。”武和平局长的回答很有哲理:“你当过警校的学生,而我当过警校的老师。”关于八九十年代的案件还有很多,作者在以后的文章中,和大家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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