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喜碧国由桑杰耶王统治。他以正法治化,雄武有力,诸根完全调伏,具足勇气、谨慎、谦逊等高贵品德。他一贯严格奉事师长,由此通达了三部吠陀及诸明论。他的公平善政赢得了臣民的爱戴和称颂,他们恪尽职守,享受着和平与安宁。
由积聚功德,膺此皇家荣,
犹如贞节女,他王念不生;
又如狮守穴,群兽莫敢窥。
苦修才艺士,纷纷来归依;
凡能显所长,皆得优厚礼。
他的儿子,法定继承人,好施太子,地位虽次于王,而他的一系列出名美德却不亚于王。
年少却持重,热情性勘忍,
多闻不自负,名重不骄人。
美德耀诸方,名闻达三界;
其余小人物,莫敢与比肩。
不忍灾肆虐,及其余苦难,
慈悲弓施箭,向它们开战。
他惯常日复一日地向来乞者布施,毫不迟疑,伴随尊敬、善言慰喻,让偶尔前来的沙门、婆罗门大喜过望,满意而归。到了斋日,他总是恪守斋法,洗沐头已,穿上白氎衣,他跨上自己的宝象。这象驯服敏捷、充满活力,身似雪峰,带着吉祥图纹,面挂香液流过的印痕。坐在这皇家宝乘、名闻遐迩的香象[2]背上,他通常要巡视布施堂。这是他在城市各处兴建的,对乞士们来说,如同清凉井一般。巡视令他增益欢喜。
乐施人济贫,施时生喜悦;
库藏财虽多,此喜不能得。
他的布施大行被兴奋的乞士们到处称扬,有一邻国王听到了,想利用太子的布施热情作弄他一番,于是示意几个婆罗门作为使者,夺取太子的宝象。
一天,太子正兴高采烈地巡视自己的布施堂,那几个婆罗门在路上将他迎住,举着右手向他祝福。他止住宝象,恭敬地问他们来意,他们只得直言所需:
此象性极佳,步态甚雄健;
汝勇乐施名,令吾若乞丐。
与我等此象,如冈底斯峰;
汝此行足以,令世界震惊。
菩萨闻此言,满怀由衷喜悦,作是思维:的确,很久没有人来求贵价物,这些婆罗门来乞象王,有何用意?必然是某个国王为贪瞋、嫉妒所苦,出此下策。
不计自名称,或正法伦理,
彼急成就我,不让他失望。
想到这里,大士从宝象下来,立在他们面前,举起金瓶,说声‘受’!(布施仪式)
虽知手腕随正法,唯当法财相一致;
坚持正法捨爱象,行正不惧手腕欺。
送出象王并金鞍,犹如秋云电光闪;
太子获得胜欢喜,世故国民受震撼。
实际上,喜碧人一听说象王送了人,大为恼怒,婆罗门长老、大臣、武士和长者吵嚷着来到桑杰耶国王面前。由于激动、怨恨,他们忘记了对君王应有的礼节,说道:‘国家财宝被盗走,陛下为何无动于衷?陛下不应姑息养奸,给国家带来隐患。’国王惊恐地问此话怎讲,他们答道:刚刚发生的事,陛下为何不知?
瑞兽面上出香液,群蜂陶醉尽忘归;
香气随风弥漫处,高傲余象失气味;
战象勇健能制敌,灭其骄慢成尸体。
此物好施送与人,胜利标志出国门。
奶牛黄金和衣食,适合布施婆罗门;
弃捨取胜妙法宝,战象送人太过分。
不识策略以至此,取胜强国如何成?
此事陛下不合忍,勿令不久悦敌人。
国王爱子心切,听了这番话颇不以为然,但迫于需要,还是敷衍着说他们有道理,而后又试图安抚喜碧人说:我知道太子过于热衷于施舍,以致不顾策略,行为与安邦治国不相称。可是,他已经像弃捨唾沫一样放弃了自己的象,谁又能将它收回来呢?然而,我会设法让他知道布施的限度,你们该满意了吧?
喜碧人回答:不满意,陛下!好施不是那种仅仅责备一番就听话的人。
桑杰耶说道:还要我怎么做?
他讨厌恶行,修善以成习;
何以因此象,处死或入狱?
所以,停息你们的愤怒!今后我会阻止他再干此类事情。
尽管如此,喜碧人还是余怒未消:
谁乐意处死,入狱或鞭笞?
好施乐修行,不合理国政;
他心慈手软,难以承重担。
斗战已出名,善调和三品,
此应入王位;好施则不同,
爱法忘善巧,宜住苦行林。
如果王子失善巧,由其手下承恶果;
此为教训尚勘忍,王失善巧成大错。
不善王政损王位,如是喜碧人裁决:
王子须入梵卡山,住在悉达修苦行。
权贵们出于对缺乏策略招致不幸的预见,及对国王的关爱,就此作出了严正宣告。国王为政要们的愤怒感到羞耻,他垂下眼帘,满怀与子离别的伤感,发出一声深沉的悲叹,对喜碧人说:‘如果这是你们的最后决断,容许给他至少一昼夜时间,明日一早让好施执行决定。’喜碧人同意了。
国王对侍从说:‘去通知好施这一切。’侍从说‘听命’,脸上淌着泪,走到太子的宫室,一下扑到在太子脚下,泣不成声。太子焦急地询问亲人的健康状况,对方由于忧伤声音含混地说:‘亲人很好。’‘那你为何如此紧张?’太子连问两遍,侍从才哽噎、抽泣着说:
喜碧人发怒,要将太子黜;
王好意相劝,粗暴全不顾。
太子道:我...,喜碧人...命令放逐,因为恚怒!你在乱说些什么!
从未放逸离正轨,恪尽职守恨粗心;
不知我曾做何恶,令喜碧人心生瞋?
侍从说道:他们对您的心气太高不满。
您平等施心满足,乞者贪心却难止;
太子拱手施宝象,喜碧人民愤难制,
不顾身份将您逐,必须入山修苦行。
菩萨此刻显示的是他的巨大忍力及对乞士们根深蒂固之爱,后者是他不断长养慈悲的坚实基础。他说道:喜碧人性情浮躁,他们好像不理解我。
五欲本是身外物,不施奢谈施头目;
此身尚为利他存,何况车乗诸衣物!
要满乞士诸希求,若有必要施身肢;
喜碧人愚心轻躁,出于恐惧不令施。
他们杀我放逐我,我此施心不能止;
去苦行林我所乐,前去要不捨此心。
妻子曼坻得到消息脸色变得苍白,菩萨说:‘喜碧人的决定阁下知道了?’曼坻答:‘知道了。’好施说道:
美目妃且听,将你的嫁妆,
及是我所赠,妥善作保存。
曼坻问:王子,让我存在哪里?
好施说:
必须恒常供善人,恭敬如法为严饰;
如此保管不失坏,伴随我们到来世。
敬顺于公婆,善养护子女,
善行不懈怠,莫悲相别离。
为避免损害丈夫的坚定意志,曼坻强压内心深处的伤痛,假装平静地说:
殿下独行不应理,夫主行处妻相随;
事君身死我心甘,无君活着不如死。
我不认为林居生活有什么不好,仔细想想看,
不见恶人鹿常伴,众鸟婉转相和鸣,
地覆绿草若琉璃,林间小溪无人动,
人工花园岂能比! 真的,王子,
儿女新衣戴花鬘,愉快玩耍树丛间,
睹此你不念王宫。
溪流纵横树荫覆,四时变幻若凉亭,
让你陶醉在林中。
鸟儿唱歌引同伴,孔雀舞蹈示多情;
赏心林间音乐会,嗡嗡伴奏小蜜蜂。
入夜微风送花香,石上月色若纱笼;
怡神莫如住林间,溪流击石璎珞声。
爱妻的请求让他对山林充满急切向往,因此他准备对乞士再行一次痛快布施。
放逐太子的消息在王宫里引起剧烈震动和哀伤,众乞士也同样忧恼得发疯,举止如醉如狂,发出种种悲叹:
大地何以太无情,许此谤斧斫大树,
荫覆我等供甘果?自己子孙竟不护!
清凉净洁甜水井,人来毁坏无人护;
护世天王今何在?徒有虚名不相助。
正法长眠恶法醒,王子好施遭放逐。
无辜乞者待饿毙,是谁出此阴毒手?
菩萨开始向沙门分施财物,充满库藏的金银珠宝,价值千万;库房里的用品,粮仓里的米谷,还有车马衣物、男仆女仆。这些都依各人的功德分发。做完这些,他向父母请安、辞行,他们都饱含悲伤。尔后他和妻儿登上马车,离开王都。
街上,大群的人们前来送行,嘈杂如同节日。他们叹惋流泪,跟着车恋恋不舍,好容易才劝他们止步。
太子亲自执缰驾车,向着梵卡山驶去。他心情平静地穿过布满园林的城郊,渐渐进入荒野,罕有人迹,树木稀少;远处一群羚羊在奔跑,近处听得蛐蛐的鸣叫。忽然几个婆罗门迎面走来,向他要马。
妻儿拖累无侍从,前路尚有多由旬;
喜此施缘忘前程,四马送与婆罗门。
菩萨系好肚带,准备套上辕自己拉车,这时四个年轻夜叉化作红鹿出现。它们如同驯良的骏马,主动上套拉车。曼坻注视着它们,又惊又喜,菩萨对她说道:
苦行林魅力,苦行僧加持;
仙鹿迎远客,热情竟如此!
曼坻回答:
是君威神力,善人德行感;
此德虽无形,非常人可比。
睡莲笑脸开,星辉被映蔽;
月天子好奇,舒光故如此。
就这样夫妻互相安慰着继续前行,迎面又走来一位婆罗门,向菩萨索要马车。
不计自安适,乞士为亲眷;
婆罗门要车,菩萨满其愿。
他愉快地让家人下车,将马车供养婆罗门,抱着儿子佳林徒步继续向前;曼坻也毫无怨言,抱起女儿齐娜紧随在后。
前方树林远相迎,枝头挂满诱人果,
低头弯腰敬德士,恭顺谦谨若弟子。
香风吹拂云如盖,口渴欲饮见莲池,
天鹅飞舞荷花摇,红白花粉覆水面。
由于夜叉的帮助,缩短了行程,免去旅途辛劳。菩萨与家人就这样尽享徒步之乐,就像在园林游行,感觉不到一丝疲劳,终于看见了梵卡山。经守林人指点,他前往山上的苦行处。
这里佳木环绕,枝头缀满花果。成群的孔雀翩翩起舞,兴奋的众鸟婉转唱歌,还有各色野鹿在这里生活。一条小河蜿蜒如带,水清莹澈。和风吹拂,落英缤纷。林间有一座废弃的茅棚,外表美观,四时皆宜,是帝释动用天工所造。菩萨于是作为住所。
娇妻侍奉童稚伴,不念王宫琐屑事;
如人身处自家园,精进苦修达半年。
一天,王妃外出采集根果,王子正处在茅舍照看孩子,来了一位婆罗门。他脚板僵硬,风尘仆仆,因为辛劳而眼窝、两颊深陷,肩上用木棒挑着水罐。他妻子强行派他来索佣人。
菩萨过了很久才见到一个乞者到来,心中兴奋,面露光彩,走上前去迎接,善言问讯。互相寒暄之后,邀他进入茅舍,待以尊客之礼,然后问其来意。婆罗门爱妻心切,顾不得身份和廉耻,急欲得到所求,便直言不讳地说:
众人皆易趣,轻松平坦路;
此世暗如此,欲求无处诉。
汝勇施美名,已流遍诸方;
故我不辞劳,来乞汝二子。
大士听了诉求,
由乐施乞士,从不会说不,
便勇于直言,二子也堪施。
婆罗门便催促道:‘祝福您!那还等什么呢?’两个孩子听到父亲要将他们送人,难过得眼中溢满泪水。父爱受了触动,菩萨感到心情沉重,于是说道:
孩子我已捨,但妈妈不在,
外出采根果,傍晚才回来。
让其母亲见一见,衣着整洁戴花鬘,
亲亲他们作分别;在此且住到明天。
婆罗门道:
尊者不必强留我。女人名字叫善变,
给你布施作留难,故我不乐住此间。
菩萨说道:莫作此想。我妻子不会障碍我的承诺,她是我的贤内助。当然,尊者愿走,悉听尊便。可是,大婆罗门,您想想:
此儿如何能奉事,幼弱未习奴仆礼?
乃祖喜碧王若知,决定重金来赎取;
是故请你赴此国,能获大财正法利。
婆罗门道:不!我不敢去向国王出售,这会触怒他,如同毒蛇不可近。
会强将孩子夺走,可能还会处罚我;
宁可带回与我妻,令其承事梵志尼。
菩萨听了,只得说:‘随便你。’便说不下去了。他劝导两个小人儿如何做好奴仆的新角色,然后拿起水瓶,倾向婆罗门伸出的手掌,此人急欲得到施舍印可。
使尽不少力,水方从瓶出;
眼圈若红莲,泪水夺眶涌。
婆罗门乞求成功,欣喜若狂,由于兴奋、急欲将菩萨的孩子带走,简单说几句咒愿辞,便厉声命令孩子们出去,准备将他们带离茅棚。而孩子们受不了离别之痛,他们的心缩成一团。他们抱住父亲的脚,泪流满面,高声说道:
妈妈不在家,将我们送人;
要等她回来,我们说再会!
婆罗门想:母亲不久会回来,或者父爱可能使他反悔。于是,他用藤条捆住孩子稚嫩的双手,边威胁边牵着他们走。幼弱的孩子不愿离开父亲,三步一回头。女儿齐娜从未经受过这么突然的打击,向父亲大哭道:
凶恶婆罗门,用藤条伤我;
婆罗门仁义,分明是妖魔,
将我们带走,会吃掉我们。
我们被带走,爸爸何忍心?
儿子佳林则因为母亲伤感:梵志粗暴不算苦,苦的是没见母亲。
不见母亲面,我心痛如刺。
她在空茅舍,准久久哭泣;
如同佳特鸟,幼雏被杀死。
母亲采食满载归,发现茅舍悉空寂,不知心里如何急。
象马车乘诸玩具,乞父一半给母亲,
以此安慰她伤悲;还要呈我恭敬礼,
让她务必莫伤心;就此一别难再会。
齐娜我们死,活着有何益?
王子施我们,婆罗门缺财。
这样说完,他们离去。而菩萨,虽然心被孩子们最可怜的哀伤揪动,却始终没有动一动所坐位置。尽管这表示已施不应反悔,内心却为难以弥合的悲伤煎熬着,思想混乱,似乎为毒药所麻痹。凉风的吹拂使他不久回过神来,目睹茅棚寂静依旧,却不见了孩子,声音哽噎着自言自语:
此人当我面,抽打我心肝;呸!
婆罗门缺德,太肆无忌惮!
童稚赤双足,如何行长路?
奉事于此人,如何不疲苦?
旅途力尽时,谁与作歇息?
饥渴诸苦恼,他们又求谁?
此苦加我身,尚须用力忍;
何况享乐中,成长两小人?
子女别离苦,如火煎我心;
为德持法行,何容作悔恨?
在这同时,曼坻为种种不祥之兆搅得心神不安,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想带着采集的根果快点回去。猛兽挡住了去路,她只得绕了一个大弯才回到茅舍。她没看见孩子像往常那样在路上迎接,他们玩耍的地方也没有,心中不安急剧增加,
可怕预感令心忧,焦虑不安四处寻,
思念孩子心痛楚,呼唤不见有回音。
往日茅舍儿呼叫,对我如同寻常事;
而今不见孩子面,感到无助处荒林。
或是玩累正熟睡,或能迷路灌木丛?
还是淘气故藏起,怪我采食迟迟归?
远处鸟儿何不鸣,不知所措见不幸?
或儿不幸入激流,随浪挟裹被冲走?
唉!都是我在无理瞎猜,王子、孩子都很好!但愿那些不祥之兆落在我身上。可是,为何一想到他们我心中充满忧伤?为何悲伤重重要将我淹没?为何我四肢无力、心志恍惚,感到林木失色、天旋地转?
她进入茅舍,放下根果,去见丈夫。行了常礼,她问起孩子。菩萨知道做母亲的舐犊情深,又觉得这事难以启齿,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自己已经够可怜,对方正需安慰言;
若以不幸相折磨,此事的确难又难。
曼坻想:孩子果真出事了,他沉默不语一定是心里非常难过。她目光呆滞地瞪着茅舍,见不到孩子。她强忍眼泪,声音含糊地说:
见不到孩子,你又不言语;
我真可怜哪!沉默表大祸。
说完,由于痛苦难当,她像被猛力斩断的藤条一样瘫倒下去。菩萨赶紧伸臂将她抱住,放在草垫上,以冷水洒面,她才苏醒过来。丈夫尽力安慰她说:
此不幸消息,恕我未直说;
怕爱子心切,承受力太弱。
年耆婆罗门,贫困来求助,
我送与双子;安静莫难过。
曼坻看着我,
不要找孩子,莫过于伤心;
我心痛如刺,你莫更伤害。
人来索我命,我焉能保住?
以此比施子,吾爱应同意。
曼坻难过,原以为孩子没命了;现在听到他们活着,开始从惊恐忧伤中缓过来。为了宽慰丈夫,她擦掉眼泪,抬眼望去,看到了什么,惊奇地对丈夫说道:奇妙!真奇妙!简单说吧,
汝心非情见可及,诸天也来表敬意;
四方回荡天鼓声,分明庆贺君荣誉;
远处传来天歌声,赞颂语言甚清晰。
大地震动生欢喜,怀中大山随升沉;
金花纷纷从天降,照亮太空如电闪。
汝所布施之大福,必能擦亮汝心田;
更利有情若井泉,此心如初勿伤感!
此时大地震动,诸宝闪烁的须弥山王开始摇动。天主帝释询问地动原因,四方天王睁大惊奇的眼睛报告说,由好施太子布施孩子引起。帝释又惊又喜,次日一早,他化作乞求婆罗门出现在好施面前。菩萨予以殷勤招待,然后问他有何要求。帝释向他要他妻子,他说:
有德人行施,如池水易竭;
请给我汝妻,吉祥若天女。
菩萨施心坚固如初,答应给他。
左手执曼坻,右手提水瓶,
注水梵志掌,爱神悲火烧,
曼坻无悲恼,知夫主性尔;
不堪新增苦,呆立视夫主。
天主帝释看到这里,极为敬佩感动,赞赏大士道:
义举卑劣行,相去若天渊;
心灵未净者,难信此壮举。
妻儿皆珍爱,一切能捨弃,
守无著誓愿;此高行难思。
热爱您的美德者,将传汝名遍世间;
犹如日光遮众星,余人英名必消散。
夜叉乾达婆,天龙及帝释,
现在即称许,汝超世大行。
这样说完,帝释重新恢复自己的殊胜身形,让菩萨认识,然后又说:
汝妻曼坻我奉还,月光还自归明月。
不必挂念汝儿女,亦莫伤悲失王位;
不久汝父当来请,一双儿女也相随;
为使国家得怙主,重新恢复你高位。
说完这番话,帝释忽然不现。
再说那婆罗门,由于帝释的力量,他带着菩萨的孩子真的去了喜碧城。喜碧人和桑杰耶王听说了菩萨的大慈悲行,为人所难行,他们的心变得柔和起来。他们将孩子从婆罗门那里解救出来,宽恕了好施,让他回来,恢复了他的太子地位。
图:网络 文:太姥山平兴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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