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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情故事:那个憨厚老实的父亲不丢人「民间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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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有个蓬头垢面的老人,别人都叫他老沈,老沈性格木讷、无父无母,靠吃百家饭长大,一辈子都没谈过恋爱。

像老沈这种人在农村并不少见,受到歧视、调侃或是欺负都是常有的事。村里有人叫他“沈大憨”时他也并不生气。他的话很少,不论何时何地,总带有标志性“憨笑”,所以久而久之就有这样一个外号。

老沈的智商没有任何问题,他常年养猪并且生活过得还可以,人到中年之后,有人给他介绍一个中年妇女。长相标致,带一个刚满月的男孩子,最终这个短暂的婚姻没有维持一个月就结束了,这个妇女将老沈的钱全部偷走了,只给他留下这个孩子。村里人都知道,妇女只是觉得孩子是累赘才留给他,也许从一开始她就想找个人家将孩子安顿好,也从未看上过老沈。

经过这事之后,老沈依旧像往常那样看到人就笑眯眯地憨笑,他似乎并不会发脾气,就像这件事从来没有影响过他的生活一般。唯一不同的是他每天都起早贪黑地干活并照顾骗婚妇女留下的孩子。对于他来说,这个孩子是不是他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肩上有了责任,生活也有了希望。

老沈给孩子起名叫沈小顺,像大多数父母那样,照顾得无微不至,母爱的缺失并不影响沈小顺的成长,反而让他在学习上格外有动力,最终沈小顺考上了重点大学毕业之后在当地工作,而老沈也彻底老了。随着年龄的增大,他没有力气再养猪或者种地,总是笑呵呵地拿着一个黑黄的布袋子捡瓶子,慢慢地村里人不再忍心嘲笑一个平凡憨厚的老人,村里不少人看到老沈就会问他:“老沈,你儿子都有出息了,你还用得着捡瓶子吗?”

老沈憨厚地笑笑点点头,别人猜不透他的意思,也不会去问他。这么多年来,当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别人问题的时候,总是在那傻笑,然后继续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有一次,村头几个妇女聚在一起聊天看到老沈便以开玩笑的口吻跟他说:“你卖了破烂之后也换个像样的衣服穿,就你这样的形象,小顺要是带个对象来,看到这样子不得吓跑啊。”

图文无关,图片来源于网络

老沈以往都是傻笑,但今天听到别人这么说突然愣在那里,低头看了看全身的衣服然后擦了擦眼眶,他从未有过这样的举动。即便是在当初那个短暂的婚姻里那个女人偷了他的钱跑了之后,他也没有这样失落过,除了“沈小顺”这三个字,没有什么让他如此上心。自此,他努力地洗脸、洗头,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干净一点,但他做的这些努力在别人眼里毫无变化:头发、胡须依旧很乱,面部和手部的皮肤依旧很粗糙。

有一次天刚刚亮,老沈就来到镇上的理发店,对理发的小伙子傻笑一阵,憋了半天终于说出心里的想法:“可以帮我剃头吗?”

理发的小伙子盯着他头发看半天,建议他剃光头,他却不好意思地表示不想剃光头,想理得好看一点。接着他便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钱,结结巴巴的红着脸表示还想用一次喷在头发上、带有香味的水,老沈面红耳赤地描述了很久,理发师才明白他说的是发胶。理完头发之后,老沈害羞得不敢照镜子。到了村子里,别人看到他都笑得合不拢嘴,再三追问他为什么要去理发店去理发时,老沈小声地说:“小顺要带对象来!”

别人听到这个消息都热心地从家里拿出不穿的旧衣服,将老沈打扮得光鲜亮丽,就如同新郎一般。可当沈小顺将女朋友带回家之时,老沈却不见了,全村人找了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最后沈小顺在菜窖里找到了他,他上身穿一件别人送的女式红袄,裤子穿的是捡来的旧牛仔裤,被沈小顺从菜窖拉出来的时候,他的脸上不再是标志性的憨笑,而是尴尬的泪流满面。他想躲却无处可躲,他看到儿子的对象眼神流露出惊恐与不解,立刻挣脱沈小顺的手跑了出去,大喊道:“我不是他爸,我是傻子!”

沈小顺追了出来,追了好久才追上他,将他拦住并怒气冲冲地说:“你为什么非要躲着我?”

老沈泪流满面地说:“我也不想给你丢脸,可我没办法不给你丢脸,我没用!”原来,当他准备在家迎接儿子的时候,有人说他穿这个红袄不伦不类像个精神病,他一紧张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不想让儿子丢脸。

图文无关,图片来源于网络

沈小顺听到又急又气,他一把抱住这个“傻爹”大哭着说:“你都傻一辈子了,为什么现在还是这么傻?跟我回去,没人会嫌弃你,即便这个世界的人都嘲笑你我也会养你一辈子!”

沈小顺将他身上的红袄脱下,然后将自己的衣服给他穿上说将他领回家里。当着全村人的面哭着说道:“我爸很傻,傻到即便被人骗得倾家荡产、身无分文仍旧我行我素。但他却很伟大,伟大到即便知道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仍旧为我付出全部!并主动像一个笑话一样敢于改变自己,有他才有我的今天。不管是今后过得贫穷或者富裕,我都会养着他就像他对我那样,我不希望任何人嘲笑他。”

老沈是个简单的人,他眼里想的全都是沈小顺的幸福。而他的儿子,同样希望世界温柔,像老沈这样憨厚善良的人不该受到委屈。众人看到这一幕,皆抹泪了。沈小顺的女朋友忍不住哭出了声,在无数人眼里这个憨厚、木讷的老头就像一个傻子,可他仍旧是一位伟大的父亲。

老沈傻吗?在沈小顺的眼里,他并不傻。他告诉过儿子,希望沈小顺一生都能顺顺利利地生活,所以起名叫小顺。可为什么不叫大顺呢?一方面是老沈觉得凡事不该奢求太多,另外一方面是因“小顺”的谐音“孝顺”之意,他同样期待这个孩子在人生之路顺利的同时能孝顺自己。

几天之后的婚礼上,老沈仍旧无比紧张,尽管他很兴奋,但还是担心给儿子丢脸,就大方地拿出几块钱买了块面包,打算吃完之后偷偷地离开。对他而言,他在角落里吃过一顿好吃的东西,并能亲眼看到儿子的婚礼,就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这一切沈小顺都看在眼里,在婚礼开始前讲话的时候,沈小顺对所有到场的人说道:“我在小时候常常感觉命运不公,曾经无比厌恶那个又老又傻的人,我不想这样的人当我的父亲!有一天有人告诉我自己身世的真相,我才明白他跟我并无血缘关系。那时候我开始患得患失,懂得珍惜这段父子关系,我怕失去他,怕他忽然有一天不要我。后来我发现他一直都那么傻,即便他成为人们嘲笑开心的对象的时候,我仍旧爱他!正是因为他的那股傻劲,才将我抚养长大,让我有今天!你们说,他傻吗?”

众人皆开口齐声喊道:“不傻!”

沈小顺继续开口说道:“不!他确实很傻,即便是今天我结婚他仍旧怕给我丢脸。那个躲在角落里吃面包的人就是我的父亲,我的傻父亲!他觉得面包就是迄今为止他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台下众人哄堂大笑,沈小顺的泪水却顺着脸颊流出来。而老沈呢?他前一刻还觉得面包很好吃,此刻却觉得噎住了,嗓子像是有什么咽不下去的东西,尴尬的傻笑着不敢抬头。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傻傻地拿着面包愣在那里,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爸,你从未给我丢过脸。”沈小顺擦干眼泪,微笑着看向角落里的老沈,众人全都盯着他。

老沈也擦干眼泪,脸上渐渐露出笑容,此时的众人却哭了!

(向提供本故事的主人公沈先生致谢!并替沈先生传达对各位读者的祝福,祝愿各位读者家庭和睦,美满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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