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清朝时,杨村有位杨翁虽已过60,但精神矍铄。他老婆去世早,只有一个儿子叫红玉,杨红玉15岁时,杨翁为他娶了个童养媳柳氏。
红玉和柳氏两小无猜耳鬓厮磨,感情非常好。杨翁想早点抱孙子,于是在红玉十八岁那年,为两个孩子举办了婚礼,当天宾客盈门,都说杨翁养了个好儿子,娶了个好儿媳,可以安享晚年了。杨翁非常得意。不想第二天却发生了悲剧。
第二天日上三竿,一对新人还没起床,杨翁也没在意,到了中午,新婚夫妇还是没起床,杨翁觉得不对劲,于是破门而入,发现儿媳裸死于床,儿子则不见了踪影。
杨翁号啕大哭。他的哭声惊动了邻居,邻居们闻声赶来,他据实以告。邻居们帮助杨翁料理儿媳的后事,一边雇人寻找杨红玉,一边去柳氏的娘家报丧。
正值夏天,杨翁担心尸体腐烂导致疫病殃及邻居们,匆忙地收敛后就埋了。三天后柳氏的父亲赶来,见女儿已经被埋了,就问亲家女儿是怎么死的,为什么这么快就埋了?杨翁说了无病而亡和入殓的理由。柳父说:
“我女儿在你们家三年,没有过错,为啥要下毒手害她,如果不是你儿子害的,他跑什么?你老杨也是帮凶,我要去告你,法律不会因为你年龄大就饶过你。”
柳父亲将杨翁到了官府。
县令认为是不是谋杀开棺验尸便知,于是县令命人掘开坟墓打开棺材,但谁知里面不是妙龄少妇,而是一位老人。老人的后背都是被是被斧砍过的伤痕。周围人也很奇怪,都说亲眼看见柳氏入殓,是他们帮着埋进去的。
县令就将杨翁带到了县衙刑讯逼供,杨翁虽然承受不住严刑,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棺中少妇变成了老头。县令没办法,只好将棺材埋了然后把杨翁关进了监狱,同时发了一封尸体招领的公告。
一个月后,杨红玉来自首,据他交代,原来新婚,两口子玩嗨了,新娘竟然笑死了,红玉不知所措,于是就趁夜逃跑了。不曾想连累了父亲。县令问棺中的老者又是谁呢?杨红玉也说不清楚。县令于是将红玉关进了监狱,然后将杨翁释放了。
杨翁出狱后担心儿子,整日闷闷不乐,邻居们劝他出去散散心。
离杨村数十里外有个叫建昌的地方,是个远近闻名的大镇。杨翁决定坐船去建昌,船行至周溪的时候,杨翁忽然看见岸边一位洗衣服的少妇与儿媳柳氏长得非常像。
杨翁心想,天下女子相似的面孔虽多,同名的却少,不妨喊一声儿媳的名字。少妇没反应就算了。于是杨翁就大喊了一声:
“是惠姑吗?”
那少妇听到呼声猛地抬起头,看见是杨翁,特别吃惊说:
“船上的是公公吗?你怎么来这里了,赶紧停船,我有话对你说。”
杨翁将船靠岸后问:“你是人是鬼?”
柳氏说:“我是人不是鬼,这里不是谈话之所,回家后给你解释。”柳氏将公公带到了一处茅屋。惠姑告诉公公,下葬后半夜惠姑苏醒过来,幸好当时下葬的时候不是很仔细,留了一处空隙。并且棺材也不是很厚,惠姑用力将缝隙弄大一点,这才活了下来。
到了天亮时,有一对木匠叔侄路过。听到了女子的呼救声,将其救了出来。小木匠见柳氏是一位美妇,想带回家当媳妇。叔叔执意要将惠姑送回家,小木匠后来索性用斧头砍死了叔叔,然后将其埋进了惠姑的棺材里。在小木匠的逼迫下,惠姑只好跟着来到了此间。
杨翁心中自责,因为自己匆匆下葬才害得儿媳落得这步田地。于是杨翁带着柳氏坐船回杨村家中。在快进村的时候,恰巧碰见小木匠在此打探消息,小木匠见到柳氏,便要将其抢走,因为杨翁在身边,惠姑也不害怕了。在杨翁的斥责声中,引来了村民围观。杨翁历数其罪,最后在围观者的帮助下,小木匠被绑到了官府。
后来县令让红玉和惠姑重修旧好,继续做夫妻。小木匠被绳之以法。
这是记载在《清朝野史大观》的一个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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