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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岁女子因失恋跳湖自杀,父母起诉其男友索赔157万,法院:精神打击,赔偿2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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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周凌如

  2020年8月22日凌晨,22岁的可可(化名)在安徽巢湖边自杀溺水身亡。

  在此之前,可可与男友阿豪曾因分手问题爆发过争吵。阿豪提出分手,态度坚决,可可见无法挽回,冲动之下竟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失去女儿的可可父母无法接受这一事实,将阿豪诉至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索赔157万。

  到底提分手的阿豪要不要为可可的冲动负责任?近日,该案的一审判决书在裁判文书网上公开。

  可可与阿豪原本是恋人关系。可可父母的起诉书称,2020年8月21日晚,可可和朋友聚会,朋友拍的聚会视频显示可可开心快乐,情绪正常。22日0点40分左右,阿豪接可可离开后,1点38分,可可发微信朋友圈说,“最终我失去了活着的意义”。说明可可所表达的轻生情绪是对阿豪伤害的回应,阿豪对可可的轻生情绪应当是明知的。

  法院审理查明,2020年8月22日凌晨,与阿豪因分手问题发生争吵后,可可在靠近巢湖市望城碧桂园小区的巢湖边溺水死亡。

  “可可年少美丽,健康活泼,我们将可可视为掌上明珠。”在可可父母看来,阿豪不仅不安抚,而仍然继续与其争吵,甚至在深夜,将可可带到巢湖岸边,置轻生念头中的可可于危险境地。在可可的落水处尚有2米多浅水区,阿豪如及时制止和施救,可可不会溺亡。“阿豪有我们的电话,我们就住在附近,如果阿豪及时打电话告知,最多5分钟即可到达溺水地点施救,可是阿豪没有这么做……”

  2020年9月7日,可可父母提起诉讼,要求阿豪赔偿157万余元。

  法院审理认为,巢湖市公安局的死亡通知书上载明可可系溺水死亡,且最终并未认定为刑事案件。可可父母在诉状中亦表明可可系因感情纠葛“情绪失控有轻生念头”,并指责阿豪的过错在于“置轻生念头的可可于危险境地”和未及时制止和施救以及未采取妥当的方式施救,即可以认定可可系自杀身亡。

  可可出生于1998年,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可可在父母的店里工作,具有正常的工作、社交能力。从在公安机关形成的多份询问笔录可以看出,事发夜里,可可与多名朋友在一起娱乐打牌,情绪并未明显异常情况,甚至是开心。在阿豪要求与其分手后,可可始终在挽回,情绪激动。可见可可的轻生行为确因与阿豪的情感纠葛有关,甚至是因阿豪坚决要求分手导致的。

  我国法律规定的婚姻制度体现了恋爱自由、婚姻自由的精神。男女青年恋爱期间,双方均应树立正确的恋爱观、婚姻观、人生观和价值观,并妥善处理好在此过程中出现的种种问题。不管何种情况下,男女双方恋爱行为既要对自己负责,也要对家庭、对社会负责,不能一旦失恋分手就痛不欲生甚至自杀身亡,枉费自己的青春年华和家长多年的养育恩情。

  本案中可可与阿豪双方感情上的“合”与“分”,并不一定导致将另一方置于某种危险的境地的结果,故无论阿豪要求分手的原因是否为道义所容,其行为均不能认定为法律上的“先行行为”,不能认定属于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此不产生法律上的民事责任。公安机关作为第一时间到达案发现场并具有丰富刑侦经验的权力机关,未将此案作为刑事案件处理也印证了该点。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阿豪对可可的死亡存在法律意义上的过错。

  在本案中,从现有证据看阿豪与可可父母对可可的死亡均没有过错。但可可的死亡确实对其父母造成了很大的损失,特别是精神打击。考虑到本案实际情况,法院一审酌定阿豪补偿可可父母20万元。

  相关新闻:高三女生开煤气自杀:生前留14个"对不起" 死因成谜

  陕西一名高三年级女生缺课后,母亲通宵寻找未果,后来在老家发现她开煤气自杀身亡,生前留下14个“对不起”,死因至今成谜,班主任未及时将缺课情况告知家长被处分。1月24日,记者采访获悉,目前家长已向法院提起诉讼,状告学校未尽到管理职责和延误最佳寻找时机,索赔65万余元。

  

  徐真生前照片。母亲供图

  这名女生叫徐真(化名),出生于2002年10月,家住陕西省安康市平利县城关镇某小区,生前系平利县中学高三(12)班学生。

  2021年1月24日,母亲胡女士伤心地告诉记者,2020年3月30日,该校高三年级正式开始复课,“女儿系走读,我们家离学校步行大约15分钟。”

  她说,女儿每天清晨6:20从家出发去学校,中午和晚上都在学校吃饭,每天晚上10:30她会准时去接她。

  她哭着回忆称,同年4月21日晚上10:30左右,她像往常一样骑着电动车去学校门口接女儿,学校关校门后她还没有看到女儿出来,“我以为错过了,认为她可能回家了,便立即骑车往回赶,回家后发现她没有回来,我又赶到学校去,还是没有接到她。”

  她说,后来她在四处寻找的同时,给女儿班主任汪雪打电话,想问问女儿的情况,“我打了50多个,她一直不接。”

  后来,她在同学QQ群里问“谁看到了徐真?”这时有同学私聊她说,当天下午和晚上没有发现徐真上课的身影。

  “这时我开始着急了,因班主任汪雪一直不接电话,我想到学校里面去找汪老师问情况,但遭学校保安阻拦。”胡女士说,此时是4月22日凌晨0:40左右,正在这时,女儿班上出来了3名同学,他们向保安求情后她被允进到学校。

  

  平利县中学。

  她说,那3名同学也不知道班主任住在何处,凌晨2时左右,她随意敲了一名教师的宿舍门,询问对方是不是汪雪老师,屋里传来声音称自己不是汪雪。

  “4月22日凌晨2:08,我正准备报警,这时汪雪老师给我发了微信,称自己醒了。”胡女士称,她联系上汪雪后,与学校德育处主任一起来到学校监控室查看监控回放,直到凌晨5时左右,通过监控查到了徐真当天的基本情况。

  原来,事发当天上午徐真正常到学校上课,中午12:02从学校西门离校,下午上课期间没有到校上课。

  班主任汪雪告诉胡女士,事发当天下午她连续在其他班上课、开会,并上了4节晚自习,晚自习结束后即当晚10:30进女生宿舍查宿,半小时后返回教师宿舍休息,“她说当天下午第二节课,她就发现徐真没有来上课,但因太忙没有将情况告知家长。”

  获知情况后,胡女士立即拨打110报警求助,请求警方协助寻找女儿。

  4月22日清晨7:40左右,当地警方通过查看城东区监控记录、平利县公交公司监控记录,显示当天徐真出校门后在东大桥头公交车站牌附近乘坐4路公交车,到平利县长安镇千佛洞村下车。

  “我老家就在长安镇千佛洞村,老家屋里没人,门是锁着的,我们平时住平利县城,老家离县城车程约20分钟。”胡女士称,她老家房子下面有条公路,乘公交下车后步行5分钟左右就能到达。

  随即,胡女士立即赶到老家。

  

  悲剧发生现场。

  令她悲痛欲绝的是,她回到老家看到门窗紧闭,她从窗户翻进家中,推开一间卧室的门,突然闻到一股浓浓的煤气闻,看到女儿静静地躺在床上,盖着一床被子,旁边有一个煤气罐,还开着煤气,同行亲属立即上前将它关闭。

  胡女士使劲摇了摇女儿,没有反应,她预感到情况不妙,便搂抱着女儿拼命地呼喊,女儿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当天上午10:21,她们立即拨打120和110,医生赶到后诊断称,女儿在几个小时前就“走了”。

  胡女士顿时哭晕过去。

  接警后,当地长安派出所民警也赶到现场,勘查后排除他杀。

  同年4月27日清晨,徐真的遗体下葬在老家一个山坡上。

  

  徐真手机中有9个“对不起”。

  事发后,母亲胡女士在她课桌上找到了她在一张纸上写下的4个“对不起”,还在一张试卷上发现了1个“对不起”,此外在女儿用过的一个没有卡的手机备忘录中查到了9个“对不起”。

  胡女士说,事发前女儿就将家中一串老家的钥匙拿走,事发当天中午放学后乘公交车回到老家,后来开煤气自杀。

  “当时民警告诉我说,煤气罐原本在厨房的,女儿搬到卧室来的,因为煤气罐上有女儿的指纹。”胡女士说,令她想不通的是,从4月21日下午班主任汪雪发现徐真没有去上课,到次日上午发现她自杀身亡,以及医生推断“她的死亡时间在数小时前”,这么长一段时间因为班主任没有及时将情况告知她,丧失了最佳寻找时机,导致没有及时挽救女儿的生命,“如果汪雪老师第二节课发现徐真没有去上课就与我沟通,我们会立即调监控寻找,也能为挽救女儿的生命赢得宝贵时间。”

  至于徐真自杀的原因,胡女士称,“至今是个谜。”平时她对女儿的管教比较严格,经了解,女儿不可能在学校谈恋爱,她的成绩在全班前10名,“我们给她的压力不大,从来没有要求她成绩必须要有多好。”

  经民警全面调查核实,徐真在校期间,同学、师生关系和谐,没有与同学和老师发生任何矛盾,没有反常举动。

  然而,有警方人士分析称,徐真自杀的原因,疑与她模拟考试成绩不理想产生厌生情绪有关。

  记者在徐真的高二年级第一学期综合素质评价报告单上看到,教师寄语一栏称,“在平时中,你乐于助人,活泼开朗。希望未来中你可以带着这些品格,一步步走向目标。更加自信向上。”

  事发后,安康市平利县委县政府高度重视,责成由平利县纪委牵头,从县政府办、教科局抽调人员组成调查组,经调查发现,平利县中学执行校园管理有关制度不到位,对学校制定的“严守一个校门,其他出入口均实行全封闭管理”“因病缺课(缺勤)登记追踪制度”“缺勤学生登记追踪制度”“班级学生巡查制度”没有严格落实,班主任汪雪发现学生徐真缺课没有按规定向学生家长反馈和向学校报告,造成不良影响。

  “班主任汪雪在此次事件中负直接责任,被记过处分。”平利县纪委相关人士称,该校两名校领导也受到相应处分。

  平利县教科局称,经调查,班主任汪雪是2017年8月参加工作的,担任班主任工作三年以来,工作态度认真,表现积极,她的班务考核分数及民主测评分数较高,事发次日凌晨,汪雪积极寻找,整夜没有休息,积极主动配合事件处理。

  同时还称,徐真自杀事件发生后,平利县中学立即召开全体教工大会和班主任会,对事件经过进行通报,并对相关人员进行严肃批评,要求全体教工从事件中汲取深刻教训,举一反三,切实加强班级管理,树牢师生至上、生命至上的理念,严格落实各项疫情防控措施。

  

  徐真(红圈处)离校。

  2021年1月21日,胡女士向当地平利县法院递交起诉状,称女儿徐真当时在疫情期间离校失踪后,平利县中学在疫情防控期间且按照教育部门的相关要求,学生中午不离校的前提下,未对中午离校学生采取限制离校或者有效登记措施,未及时发现徐真离校并告知家长。后来,她在寻找过程中找到校方配合查找时,校方亦未及时作出妥善处置,丧失了最佳寻找时间,导致女儿自杀身亡。

  同时称,从整个事发经过来看,从徐真离校到学校晚自习期间,时间长达10余小时,且4月21日午自习和晚自习的辅导老师均是班主任汪雪,“如果班主任或校方在发现徐真午自习直至晚自习均未正常上课后,能够及时告知家长,则她自杀身亡这一后果是完全有可能避免的。但正因为校方在她出现4月21日中午离校、下午未正常到校这一不正常现象后未正常履职、未及时告知家长,导致她未能在最佳时间获得家长的心理帮助,最终自杀身亡。徐真在疫情期间离校失踪后,平利中学未及时告知家长,家长在寻找过程中找到校方亦未及时作出妥善处置,丧失了最佳寻找时间,校方存在过错,应当依法承担相应责任。”

  胡女士认为,校方相关教职人员存在玩忽职守并已造成严重后果,要求校方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和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约66万元。

  西南商报源点新闻记者 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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