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炀帝大业末年，洛阳有户人家患上了一种奇怪的病，兄弟几个相继死去。得病的人面黄肌瘦，经常抱头痛苦地打滚哀嚎，不几天就死去。而且只有一个人患病，这个人死了之后，必有另外的一个人得病，然后死掉，接下来是另外一个人。请来医生查看，也没查出病因。死亡的阴影笼罩着这家人，不知道下一个是谁。
这户家里又有一个人要死了，家人围着他痛哭。他喉咙嗬嗬，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他的弟弟给他捶胸顺气之际，突然从这人口中窜出一个东西来，钻入了弟弟的嘴里，从此他的弟弟就病了。一个精壮的汉子，没几天就迅速消瘦下去，脑袋钻心般疼痛。
临终之际，这个人对妻子和儿子说：我们家里人得的这个病，肯定是那日跳出我嘴中的东西害的。你们离我远点，不要被那东西缠上。等我死之后，你们割开我的喉咙和头，看看是什么，要弄清楚那东西究竟是什么。说完就死了。
他的儿子遵从父亲临死前的嘱咐，开脑验看，结果从脑中蹦出一个东西来：形状如鱼，但并排长了两个头，全身长满肉鳞。这个东西在地上跳跃不止。儿子用木棒追打，那东西极为灵活，跳上了几案，案上正好有一个瓦罐，它跳到了里面。儿子赶紧用盖子把瓦罐盖上了。
此后，这个儿子用火烤，用毒药喂，这个怪东西都完好如初，就是死不掉。这是个什么怪物呢？当时已是盛夏，蓝草成熟了。附近寺中的僧人们到水边去制作靛青，这家儿子正好经过，他问和尚要了一小块靛青。回到家里，他把这块靛青投在了瓦罐里。此物便立即在瓦罐中急速地奔跑起来。过了一会儿，这个东西化成了一股脓水。（出《广古今五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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