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说黄药师的六大弟子并非说黄药师只有六大弟子,而且在《射雕英雄传》里面,黄药师确实只收了过这六大弟子。
到了《神雕侠侣》里面,黄药师又收了一个关门弟子程英,再加上那个傻姑,实际上黄药师收了八个弟子,只是傻姑这个弟子从辈上来说,是黄药师的徒孙,只能说名义上的祖孙实际上的师徒。而程英为表示尊敬,一直是叫傻姑“师姐”的。
有人可能会说杨过也是黄药师的徒弟,但是黄药师曾经说过,杨过在和李莫愁过招的时候才是他的弟子,其他的时候他们只是忘年之交的好兄弟。
所以,综合说来,黄药师的徒弟也就这八个。
但是黄药师在说起自己弟子的时候,往往只说四大弟子,指只是曲灵风、陈玄风、梅超风和陆乘风这四人。
《射雕英雄传》中,黄蓉和朱子柳对对子,朱子柳出上联“琴瑟琵琶,八大王一般头面”,黄蓉对下联“魑魅魍魉,四小鬼各自肚肠”。这个对子,本是明代张谊《宦游纪闻》中的收录的古对子,但金庸先生巧妙的移花接木,实在堪称经典。但从这个对子中,我们可以看出一点小门道来,《射雕英雄传》中说下联本是黄药师的戏谑之语,黄蓉不过正巧以此来对朱子柳的上联而已,原文如下:
“原来当年黄药师作此对时,陈玄风、曲灵风、陆乘风、冯默风四弟子随侍在侧,黄药师以此与四弟子开个玩笑。”这里竟然是黄药师与四弟子开玩笑。
这是《射雕英雄传》中对黄药师弟子的描述。
无独有偶,在《神雕侠侣》中,明明都知道黄药师有六大弟子了,在面对李莫愁嘲讽之时,黄药师却说:“黄老邪果然徒弟众多,若是我陈梅曲陆四大弟子有一人在此,焉能计她说嘴?”在这里,黄药师竟也只提他有“陈梅曲陆”四大弟子。
此时的黄药师知道他这四位弟子都已身故,另外他昔日六位弟子中他早已知道武眠风英年早逝,但说到底他还有一个小徒弟叫冯默风的却不曾提起来。
到后面,冯默风怒怼李莫愁时,始终也只提到了黄药师先前所提的四大弟子,当然冯默风不提自己是因为自谦,另外冯默风说自己一生之中从不与人动手,想是觉得师父黄药师武功盖世,自己没得师父武功真传和人动手输掉师父的面子。
但从这几段描写来看,似乎黄药师认为继承了其衣钵的,还是那四大弟子。
我们从小说里的细节可以得知,冯默风是六位弟子中入门时间较晚的一个,他入门之后不久就发生了陈玄风梅超风盗经出逃之事,随后黄药师大怒之下把其他弟子全都打残,逐出桃花岛。《神雕侠侣》里有一段写了:
“当年陈玄风和梅超风偷盗九阴真经逃走,黄药师迁怒留下的弟子,将他们大腿打断,逐出桃花岛。曲灵风、陆乘风、武天风三人都打断双腿,但打到冯默风时见他年幼,武功又低,忽起怜念,便只打折了他的左腿。”
看到这里,似乎我们也该明白为何黄药师总是只提那四大弟子,却不说武眠风和冯默风的原因了。武眠风死得早,而冯默风在黄药师眼里,被逐出师门时武功低又年幼,是归于那类成不了气候的弟子了。
不过说来也是,陈玄风和梅超风以九阴白骨爪闻名江湖被称为“黑风双煞”,是江湖上有名的大魔头;曲灵风虽然在江湖上声名不显,但一身艺业惊人,多年出入南宋禁宫偷盗大内珍宝不计其数,就算被大内高手算计打得身受重伤,还能和其同归于尽,武功之高也可以想见;陆乘风虽然不以武功成名,但是他本身便是太湖群盗魁首,归云庄依阴阳五行方位建成,欧阳锋最后没办法只好一把火将它烧了,有这种成绩也足以在江湖上自傲了。
冯默风却是一辈子默默无闻,黄药师和程英提起此弟子也总怜悯为主,可见黄药师从来就没把这名弟子当成自己的高徒,也仅是对当年之事愧疚而已。
但这位黄药师从来没看在眼里的弟子,却大战李莫愁为师门争回了面子。试想下,如果不是冯默风把李莫愁打得那么狼狈,她会停下手来耐心听杨过用黄药师传的武艺克制她的绝招吗?不得不说黄药师这个人武功虽然厉害,但是眼光却不怎么样,看人总是看走眼!
诸君以为何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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