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具体说是6天后,号称“永久中立”的瑞典,就要做美国的“帮凶”了,要向中国下手了。
根据原定计划,11月10日,瑞典将进行5G频谱的公开竞拍。
不过,瑞典却搞了小动作。
瑞典安全部门负责人先是对外声称:“中国是瑞典最大的威胁之一。”更具体来说,针对的就是华为。
随后,瑞典邮政和电信管理局推说按照安全部建议,开出竞拍的条件:排除华为的5G设备。
不仅如此,瑞典方面还声明,正在使用的华为设备必须在2025年初之前移除。
瑞典给出的理由很有美国特色: 国家安全。
这一看就美国人教它说的。试问,排除了华为,瑞典就确保了国家安全?那你家的爱立信,是不是也妨碍了中国的国家安全?
“中方对瑞典的决定表示强烈不满。”在上月20日,此事刚刚曝光时,我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就明确表明了中方的立场。
对于瑞典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无端抹黑中国公司,公然打压中国电信企业,违反国际经贸规则的行为,赵立坚“敦促”瑞典:
“纠正错误决定,避免给中瑞经贸合作和瑞方企业在华经营带来消极的影响。”
言外之意,下周,瑞典如果决定一错再错。瑞典企业在华经营问题,就要出点事了。
这并不是瑞典第一次“犯错”了。
早在2018年9月21日,瑞典电视台“瑞典新闻”栏目,就发生令国人震怒的“辱华”事件:
当天,栏目主持人罗恩达尔发表恶毒言论侮辱中国和中国人,讽刺中国游客“在建筑物外拉屎”,中国游客表现不好“要打屁股”,“平等原则不适用于中国人”……
甚至,在节目中的配图,故意将西藏部分地区、台湾省从中国版图抹去。
今年7月,针对香港国安法问题,瑞典再度公开站到中国的对立面。
就在向中国通讯企业下“黑手”的同时,美国向瑞典萨博集团签订了7.7亿克朗(约5.8亿元人民币)的军售合同。
今年7月份,萨博集团刚与美国交付了1亿美元的军事订单。
看得出,美国在频繁给瑞典“送钱”。
瑞典的胃口,并未就此满足。
10月24日,印度媒体《欧亚时报》报道,瑞典萨博集团近期在向印度空军大力推销“鹰狮”战斗机。
在此之前,参与印方招标项目期间遭遇失败,为了拿到竞标,萨博集团甚至以转让“全部技术”以及组建印度分公司为竞争筹码。
这也让在我国南境叫嚣的印度,气焰更膨胀。
这个“永久中立”的国家,为什么处处和中国作对?
难道中国只会在口头上表达不满,瑞典真的不担心中国会在瑞典在华企业身上施以“对等回报”吗?
01
靠发战争财崛起的瑞典
中立,是瑞典发战争财的嘴脸上戴着的最大的一张面具。
瑞典,这个面积45万平方公里,人口1000万的北欧国家,人口只有我国中等城市规模,却是全球出名的军工强国。
这个军工国家的崛起,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一战、二战期间,瑞典不参与战争,而是向战争双方售卖军工物资。
瑞典最为人所记忆的“成就”就是,1943年4月德国势衰以前,瑞典帮助德国把214万纳粹士兵和10万节车皮的物资运往前线。
可以说,二战期间,德国杀害的3000多万军人、平民,瑞典“功不可没”。
在德国势衰之后,瑞典的屁股也很快从轴心国转移到同盟国,继续“中立”,继续卖军工产品。
而谈到瑞典的军功,必然离不开两个瑞典人——诺贝尔和瓦伦堡。
当下,瑞典之所以如此对待中国,也和这两个人有着莫大关系。
前一个人,将瑞典军工带上新的高度。后一个,将瑞典军工卖向全球。
尤其是后者,其家族掌控者整个瑞典经济的半壁江山。从这层面来说,瑞典的国事,也是瓦伦堡家族的家事。
与华为中兴竞争多年的、国际电信巨头爱立信,背后最大单一股东,就是瓦伦堡家族。
向美国和印度出售军工武器的萨博集团,也属于瓦伦堡家族。
如果只用一个词形容这个百年家族,就应该是:搅屎棍。
从第一代创始人安德烈·奥斯卡·瓦伦堡开始,这个家族就与瑞典的政界,保持着非比寻常的关系。或者说,这个家族本身就出身于政界、代表政界。
由于父亲是主教,自己早年又做过水手,瓦伦堡对世界变化的感知,超过了同僚。早在1837年,他游历美国期间,看到美国的商业银行时,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1856年,40岁的国会议员瓦伦堡站在斯德哥尔摩议会厅,说服了他的同僚通过了一项法案:同意由他来设立斯德哥尔摩第一家私人银行。
这一年,瑞典最大的财团创始人,从政界踏足商界。
与此同时,13岁的阿尔弗雷德·伯恩哈德·诺贝尔,还在努力学习基础学科。6年后,才去研究让他闻名于世的硝化甘油炸药。
斯德哥尔摩私人银行成立之后,就吸收了大量社会存款。有了钱,瓦伦堡就将资金投入股票、证券市场,让钱生钱。同时,大举进入造纸业、机电业等当时具有巨大发展潜力的行业。
紧接着,又进入基建行业,修建了从瑞典北部到挪威北部那尔维克的铁路。
关于瓦伦堡的政治影响力,有个广为流传的故事。
1878年,由于铁路投资太大,资金紧张,工人发不出工资。闻讯后,储户开始扎堆到斯德哥尔摩私人银行提现。
通过个人关系,瓦伦堡不仅拉来政府共同修建铁路。还请出瑞典国王亲自出面,当众向斯德哥尔摩私人银行存入1万瑞典克朗。
仅仅3天,事件就平息了。
此时,对瑞典军工业产生重大影响的阿尔弗雷德·贝恩哈德·诺贝尔,也登上历史舞台。
诺贝尔的父亲就是一个善于利用战争来发财的发明家。在1853年爆发的克里米亚战争期间,诺贝尔的父亲因为帮俄国发明了新型水雷,帮助俄国抵御了英国皇家海军,而获得沙皇嘉奖。
获得政治资本之后,诺贝尔的父亲开始在俄国建设工厂,进行船舶动力和机械制造。由此,诺贝尔家族,积累了第一桶金。
这个家族在俄国真正发迹是1879年,诺贝尔与另外两个兄弟成立了俄罗斯第一家石油公司。
很快,诺贝尔家族就垄断了里海的石油业,鼎盛时期,诺贝尔家族每年生产全球近一半的石油制品。
诺贝尔对瑞典最大的成就不是石油,甚至不是让他全球闻名的硝酸甘油炸药,而是博福斯。
博福斯起源于1646年的瑞典皇家国有公司,到了1870年代,开始生产枪支所用的钢材。
直到1894年,诺贝尔收购了博福斯之后,这家公司从单一的钢铁生产商,快速“武器化”,成为现代大炮生产商。
这几乎是诺贝尔家教中自带的能力:发战争财。
最为讽刺的是,也是在那个时候,瑞典开始奉行“中立”原则:只卖给别人武器,自己不打仗。
5年后,诺贝尔去世,博福斯造武器的能力却越来越强。尤其是二战期间,作战的各国,几乎都配备了博福斯火炮。
也是在二战期间,诺贝尔和瓦伦堡家族的命运,紧密交织在一起。
1937年,瑞典为了获得在二战期间的空中制霸权,再度放开军工市场。瓦伦堡家族趁机成立瑞典飞机有限公司SAAB(即卖给印度武器的“萨博”)。开始生产战斗机、轰炸机、侦察机。
瑞典发战争财,不只是卖给打仗双方战斗机,两边通吃。而且在卖飞机的同时,又卖针对飞机的防空炮,通吃两回。
早在1932年,博福斯公司就为瑞典海军设计出40毫米M32舰载型高炮。2年后,又研发出适合陆军野战的M34牵引式40毫米高炮。
这两种炮一问世,英国、荷兰、比利时等国家纷纷前来下单。美国、俄罗斯,也各自配备了数万门。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5500—6000万人死亡、全球经济倒退而告终,一直“中立”的瑞典,两边通吃,快速崛起。
02
瓦伦堡家族掌控瑞典经济命脉
都说韩国人一生无法逃脱三件事死亡、税收和三星。
在瑞典,也没有人能逃脱瓦伦堡。在这个国家,瓦伦堡,基本就是资本主义、权力,甚至社会福利的代名词。
1970年代的巅峰时期,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股市中40%的股票,都捏在这个瓦伦堡家族手中。整个家族旗下产业在瑞典雇佣的劳工,占整个国家工业用工的40%。
这个100多年的大家族,之所以没有诺贝尔出名,是因为其开创者留下这样一条家训:
“存在,但不可见。”
做成全球级财团,却又力求隐身。必须有非常手段。瓦伦堡在世时,能够拉来国王为自己的银行站台。
1886年,第一代瓦伦堡去世后,钦定的接班人长子纳特做了掌门,瓦伦堡家族的能力没有消减,反而越来越强了。
纳特商业天赋有限,却很懂得家族经营。上位4年后,他就将三弟马库斯请进家族企业。自从马库斯接管之后,纳特开始淡出商业圈,专心于政治和公益事业。
马库斯同样是一位拿着瑞典公权力谋私利的好手。
早在瓦伦堡去世前3年,斯德哥尔摩电气公司就成立了。1890年,该公司与温斯特勒姆-格拉纳特勒姆电气公司合并,组成瑞典通用电机公司ASEA。
到了1903年,ASEA受到德国电机公司的市场蚕食,陷入经营困境。当时瓦伦堡家族实际掌门人马库斯找到德国公司进行合作谈判。
被拒绝后,愤然离席的马库斯丢下一句话:“你们等着瞧。”
很快,马库斯游说了瑞典议会后,新的法规就出台了:瑞典电力设备进口关税从10%提高到15%。
市场竞争力不行的瑞典通用电机公司,只得通过政治手段来解决。
靠提高关税、列实体名单保护自己的蛋糕,一旦上瘾,是停不下来的。瑞典,至今如此。同样也包括长臂执法的美国。
1911年,马库斯成了家族的CEO。3年后,纳特走上其政治巅峰,担任了瑞典外长。
瑞典政府也感受到瓦伦堡家族令人畏惧的力量,1916年曾出台法律,限制银行长期持有工业公司的股份。
然而,法律对瓦伦堡家族的约束力十分有限。1916年,马库斯成立银瑞达投资公司,原本在斯德哥尔摩私人银行旗下的各类工业公司,悉数转移到银瑞达。
此后的一战、二战,瑞典都借由“中立”身份,躲过战火,并且享受了世界大战的红利。一战期间,瑞典同样与德国关系紧密,德国军工需要的约1/3的铁矿都是来自于瑞典。
马库斯时代的,踩着全球数千万军民的尸体,瓦伦堡家族越来越壮大。
瓦伦堡家族或者说瑞典,是靠军工立国的。最怕的就是和平。一旦世界和平,瑞典就失去经济命脉,军工科技也将陷入停滞。
军工属性越强的企业,就越是害怕和平。
1991年,随着苏联的解体,持续了44年的美苏冷战正式结束。这也就意味着全球军火需求,断崖式下降。
这对于靠发战争财为生的瑞典,造成巨大的冲击。
为了拯救本国的军火企业,瑞典国防部紧急进行企业重组。诺贝尔创建的博福斯公司与TAGA航空、SATT等众多公司合并,形成了诺贝尔工业集团。仅次于瓦伦堡家族旗下的萨博集团。
然而,诺贝尔工业集团的主要产品还是火炮、弹药、装甲车、鱼雷、扫雷系统等军火产品。
因为世界和平而失去市场订单,重组后,依然没有订单。
紧接着,瑞典军工企业就开始依赖外来的资本的援助。1990年以来,瑞典潜艇制造商考库姆被德国HDW公司控股,军用飞机制造商萨博也被英国BAE公司控股。
重组之后的诺贝尔工业集团又被拆散,原航空系统与萨博合并,原博福斯电子与爱立信雷达、萨博航空电子成立爱立信航电公司,原防务业务被美国联合防务公司收购……
而早在1988年,ASEA公司和瑞士勃朗-鲍威利有限公司合并,成立了ABB。
此时,瓦伦堡家族旗下的爱立信、萨博、ABB等企业,除了混合了诺贝尔的“火药基因”,也混进了英国、美国、德国等国家的资本血液。
这个“永久中立”国家的名,早已经变成了欺世盗名。
03
孤注一掷的瓦伦堡家族
至今,瓦伦堡家族仍持有斯德哥尔摩股市中1/3以上的股票,仍是这个国家最大的财团,最大的主人。
不过,因为二战之后一直没有世界级战争,瓦伦堡家族、瑞典已经不复往日荣光。
如今瑞典的6大支柱产业,已经变成通讯、机械制造、电力,以及传统的电力、采矿冶金和林业造纸,这些产业占到瑞典GDP的35%。
其中,从事通讯和电子产品的人员就占到瑞典总人口的15%。这是瑞典至关重要的一条经济命脉。
然而,中国通讯企业,已经严重为了瑞典通讯企业。更准确来说,是华为威胁了爱立信的地位。
2019年3月,德国专利数据库公司IPlytics统计数据就是明证:5G通信所需的标准必要专利申请数量中,中国占比达到34%,全球排名第一。
专利申请最多的企业就是华为,一家企业就占到全球的15.5%。
专利数量与市场份额是成正比的。2019年,全球通讯基站供货额是383亿美元。华为市占率为34.3%,爱立信只有24.1%。
而在全球通讯的战场上,如果光明正大地竞争,爱立信无法取胜。
瑞典知道这件事。中国也知道。美国同样知道。
在现代化战争中,通讯系统是控制武器的眼睛和大脑。瑞典的通讯地位被动摇之后,军工的地位也同时被动摇。瑞典要想通过战争发财,难度就会增加。
对于这件事,瑞典知道,中国也知道,美国更是知道。
就在今年6月,为了从根源上打压中国通讯企业发展,尤其是打压华为5G技术,美国试图通过联邦政府干预私营企业的形式,帮助美国科技巨头思科收购瑞典爱立信和芬兰诺基亚,从而填补美国5G领域的技术短板。
这样的操作,在美国屡见不鲜。此前,美国联邦政府通过长臂执法,最终成功帮助美国通用电气“贱买”法国工业明珠阿尔斯通,就是前例。
除了施压,还有拉拢。美国表态之后,美国向瑞典购买军火的动作更频繁了。二者的关系也更加亲密了。
此后,美国打压华为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7月14日,英国对外宣布,2020年底之后禁止继续向华为购买任何5G设备,已经在使用的华为设备必须在2027年以前拆除。
之所以预留7年时间,华为在英国已经根深蒂固,按照英国电信CEO菲利普·詹森的说法:
大概需要5年左右的时间才能将华为完全的从英国5G产业中剥离,最好能够留出7年左右的时间。
“我们劝说了很多国家不要使用华为,大部分情况是我去劝的。”就在英国发布禁令的当天,川普就在新闻发布会上表功,“英国(终于)做出了决定。”
10月22日,意大利内阁会议上也作出表态,禁止该国电信集团Fastweb与华为签署5G设备的协议。成为英国、瑞典之后,又一个公开站到中国对立面的企业。
帮助美国无故逮捕孟晚舟的加拿大,嘴上要中立。实际上却一直拖延时间,同时在迫使本国通讯企业将华为挤出本国市场。
德国之所以没有公开站出来,是考虑到基建的拆除、重建成本太高……
如今的中国,已经不同于过去。“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早在2018年6月15日,美国宣布对从中国进口的约500亿美元商品加征25%关税。
随即,我国国务院发布决定,对美国进口的500亿美元商品加征25%关税,并且商品来源重点瞄准川普的票仓州。
迫于美国淫威,英国公开表态之后,一是将第一波禁令执行时间拖延到美国大选结果出来之后的12月,一边放出“川普下台之后将允许华为进入国内市场”的口风。
对于英国,我国没有实施“对等反制”,只宣布暂停香港与英国的引渡条约。
然而,对于瑞典,那就应该是另外一种态度了。
从2018年引起国人震怒的“辱华事件”之后,瑞典就频繁对中国进行挑衅。
尤其在当下的中美、中印关系背景下,频繁向美印进行军火合作。摆出一副要回归老本行——发战争财的姿态。
瑞典,至少配得上中国给出一份“对等反制”。
截至2018年,瑞典在华投资项目已经达到1537个,包括南京爱立信、北京爱立信、阿斯利康制药、伊莱克斯、斯凯孚、宜家等公司。
这些公司,主要都是瓦伦堡家族的家产,尤其是爱立信。
而爱立信,不仅关乎瓦伦堡在全球通讯产业的地位,也关乎其家族军火生意能否继续,以及能否在今后的战争中发财到何种程度。
正面打又打不过,瓦伦堡只能通过家族传统来孤注一掷——打政治牌。
尾声
就在瑞典禁止使用华为的同时,爱立信刚在我国拿到中国电信的订单。
中国给了爱立信、诺基亚,与华为同台竞争的公平机会。
过去30年,爱立信已经从中国挣走5000亿。如今,仍处于5G的开拓之年。中国市场发展空间巨大。
爱立信在中国市场收入比去年同期增长44%,5G核心网在中国占30%份额。
如果安心在中国发展,爱立信还有巨大的上升空间。
然而,爱立信却并不愿意。或者,明知正面竞争会是什么结果。
总之,瑞典选择与美国勾连起来,在美国强权的庇护下,通过政治强压,抢夺华为的市场。
因为,军工向来是瑞典经济咽喉,通讯又是瑞典军工的咽喉。
爱立信背后的瓦伦堡家族,急了。
瓦伦堡家族的这次冒险挑衅,不仅将爱立信推到“对等反制”的危险境地。
爱立信中国是华为瑞典收入的50倍。中国同样可以拿“国家安全”为理由,将爱立信赶出中国。瑞典的损失更大。
再者,瑞典ABB集团,在中国的业务近年也是突飞猛进。此前,不管是ABB在华自办展会 ,还是参加官方博览会 ,以及和中国的头部企业合作 ,中国都是持开放态度。
如果对等比照瑞典以“国家安全”进行不负责任地联想,ABB在华的自动化产线,是否都应该被移除?
不仅如此,爱立信的这波操作,甚至会影响中瑞所有贸易往来。
2019年,中瑞双边贸易总额为176.8亿美元。其中,瑞典对华出口额为91.43亿美元,自中国进口额为85.38亿美元。
即使极限推演,我们也有条件做出一份绰绰有余的对等反制。
而瑞典对华出口金额,占到了瑞典全国出口总额的10%。我国对瑞典的出口,仅占到全国出口总额的0.37%。
如果6天后,瑞典还要坚持做美国的帮凶。互打一拳,或许会伤了中国一根毫发,瑞典很可能要断掉一肢。
或许,瑞典赌的,就是中国这个大国,不会跟一个北欧小国计较。
在对等反制方面,中国历来比较克制。但是,中国向来讲究,可一而再,不可再而三。
总之,中国方面已经做出了警告:“纠正错误决定,避免给中瑞经贸合作和瑞方企业在华经营带来消极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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