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门槛读懂楞严经》：足够烧脑，就可以预防老年痴呆症

警告：下面的文字是非常费脑筋的，年纪大的人看的话可以预防老年痴呆症。是勇士就用最烧脑的思维来挑战自己的极限吧。

P65【阿难白佛言：“世尊！若此见精必我妙性，今此妙性，现在我前，见必我真，我今身心复是何物？而今身心，分别有实；彼见无别，分辨我身。若实我心令我今见，见性实我而身非我。何殊如来先所难言：物能见我。惟垂大慈，开发未悟。”】

【略解】【详解】

阿难白佛言：“世尊！若此见精，确实是我的妙明心性，如今我觉得此妙性显现在我的面前（而与我身体相对）。若这个见性必定是真的我的话，（则我现今在与佛问答的这个身心，就反而不是我了），那我的身心又是何物呢？

“现今这身心确实有分别的能力，而那个在我面前的见性反而并没有分别的能力来分辨我此身心（更说明身心和见性是分开的）。

“若确实是我的真心令我现在看见万事万物，如果这个见性是我，而身心非我，身心就成了物，（就像佛前面说‘又则汝今见物之时，汝既见物，物亦见汝，’）如是则何异于如来先前否定的‘物能见我’。惟愿如来大慈，开示我等未悟之人。”

【注释】

“见必我真，我今身心复是何物”：若这个在我面前（亦即在我身外）的见性，必定是我的真性，那么我现今在与佛对答的这个身心，又是何物呢？阿难在前番显见中怀疑“见性”与“物”混杂，现在则怀疑“见性”与“身心”分开。

“而今身心，分别有实”：我现在这个身心，实在有能分别之功能。

“彼见无别，分辨我身”：然而那在我面前的见性，却不能分辨我的身心。

“若实我心令我今见”：若确实是我的真心令我现在看见万事万物。

【若水中观】

阿难自从第二番显见——显见不动中，佛屈指飞光验见的时候，已从分别心中，产生一种昭昭灵灵凝然不动的景象，现在目前，唤作见性；

等到第四番显见——显见不失中，佛以百千大海譬喻见性，阿难这种昭灵光景的想法更加牢固了。

于是阿难在第五番显见——显见不还中，有“未敢认为本元心地”的疑问；

在第六番显见——显见不杂中，有“云何得知是我真性”的疑问；

在第七番显见——显见无碍中，有“若此见性必我非余”又为何“缩大为小”、“夹令断绝”的疑问，都是阿难分别心中有个昭灵光景认作见性导致的。

今被如来种种开示，势穷力尽，方将病根一口呈露，而说“今此妙性现在我前”。

阿难既然认为此见性在他面前，心里认为见性与身心、万物、虚空各有其体。

于是就产生究竟见性是他还是身心是他的疑问。

又说如果见性是我，而身心不是我的话，就同于佛否定过的“物能见我”的说法。

意思是如果见性就在我面前，这个见性是不是我先不论，那个身心必定是我，即我执心仍然未断。

虽然第七番显见——显见不碍中已经破除法执，但此时我执余威还在，还需要断尽。

阿难认为“今此妙性现在我前”，见性与身心各有体，后面疑问均由此而来。佛直接破斥此观点，开始第八番显见——显见不分（见性与身心是一体不分的。）

P66【佛告阿难：“今汝所言，见在汝前，是义非实。若实汝前，汝实见者，则此见精，既有方所，非无指示。且今与汝，坐祇陀林，遍观林渠，及与殿堂，上至日月，前对恒河。汝今于我师子座前，举手指陈是种种相：阴者是林，明者是日，碍者是壁，通者是空，如是乃至草树纤毫，大小虽殊，但可有形，无不指著。若必其见现在汝前，汝应以手确实指陈，何者是见？阿难当知，若空是见，既已成见，何者是空？若物是见，既已是见，何者为物？汝可微细披剥万象，析出精明净妙见元，指陈示我；同彼诸物，分明无惑。”】

【略解】佛说：“你认为见在你面前，这个说法不对。不信，你看这种种物相，你倒是从中指给我看看，何者是你的见精？如果你说空是见，空已经成见了，那何者是虚空呢？若物是见，何者是物呢？”

【详解】

佛告阿难：“现在你说你的见精正在你面前，这个说法不对。如果此见精的确在你面前，你实在可以见到，那这个见精必定有个方位所在，并非无可指陈。且看你我都坐于祇陀林中，可以遍观树林河渠大殿讲堂，上至日月，前对恒河均可以看见。你今于我师子座前，可以举手指陈是种种物相：阴者是树林，明亮者是日，阻碍者是墙壁，通达者是虚空，如是乃至花草树木及纤细之毫末，大小虽各不同，但只要有形体者，都能指著出来。

“如果一定说见精显现在你面前，你应能以手确实指陈出来，何者是你的见精？阿难！你应当知道，如果无形无体的虚空是你的见精，虚空既已成见，何者是虚空呢？若有形有体的其他任何一物是你的见精，物已成见，那何者是物呢？

“另外你可微细地披分剥析万物之象，从中分析出你那精纯、光明、清净、玄妙之见元，指陈示我；如同你指陈诸物象一样，清楚分明而让人没有疑惑。”

【注释】

“同彼诸物，分明无惑”： 如同你指陈诸物象一样，清楚分明而让人没有疑惑。佛要阿难，指出物与见，并且不能破坏物之本相。因为破坏了物之本相，就不能“分别无惑”了。要像壁画一样，壁和画都在，而且互不影响他们的本相，这样才能说物与见各自有体，说明你阿难说“今此妙性现在我前”是对的。

上文说“若物是见，既已是见，何者是物？”就是认物是见，就破坏了物的本相，也是这个道理。

P67【阿难言：“我今于此重阁讲堂，远洎恒河，上观日月，举手所指，纵目所观，指皆是物，无是见者。世尊！如佛所说，况我有漏，初学声闻，乃至菩萨亦不能于万物象前，剖出精见，离一切物别有自性。”佛言：“如是，如是。”】

【略解】阿难说：“我能指陈的都是物象，不是见。另外，纵使菩萨也没办法从万象里剖析出离一切物别有自性的精见来。”佛说：“对的，是这样的。”

【详解】

阿难言：“我今于此大重阁讲堂，远洎恒河，上观日月，举手所指，纵目所观，手所能指到的皆是物象，是没有我说的见在眼前的见精（即物无见）。世尊！如您所说，（要我从万象中披剥显露此精见妙明，我也做不到），何况我仍是有漏的初学声闻乘人，纵使是得道的阿罗汉、辟支佛，乃至菩萨，也不能于万物象前剖析出精纯之见性，令之离于一切物而别有能见之自性（离物无见）。佛说：对的，是这样的。（如你所说，即物无见性可得，离物亦无见性可得。）

【注释】

“指皆是物，无是见者”：手所能指得到的，都是物象，并无我所说的见精。此即“物中无见精”，或“即物无见精”。

“如佛所说”：指上文佛说：“汝可微细披剥万象，析出精明、净妙见元，指陈示我。”

【若水中观】

这两段一问一答，是佛驳斥了阿难“今此妙性现在我前”，阿难迷执见性与根身、万物、虚空各自有体。

然而阿难并不能从物象中找出见精来。即物无见。

然而阿难也不能从物象外剖出见精来。离物无见。

这就说明阿难设立的前提是错误的。这也暗示见性与根身、万物、虚空都是一体的。国为这个见性与身心、万物、虚空等非即非离的问题比较复杂，后文佛还会从立论和比喻两方面来明示之。

P68【佛复告阿难：“如汝所言，无有见精离一切物别有自性；则汝所指是物之中，无是见者。今复告汝，汝与如来坐祇陀林，更观林苑，乃至日月，种种象殊，必无见精受汝所指，汝又发明，此诸物中何者非见？”】

【略解】佛又告诉阿难：“你说离物无见，即物亦无见。你再仔细看一下，此诸物象中，何者不是你的见性？”

【详解】佛复告阿难：“如汝所言，无有见精，离于一切物象而别有自性（意即离物无见性）；而你所指的诸物象之中也没有此见性（意即即物无见性）。我今再告诉你：现在你我都坐在祇陀林讲堂中，更可以观此林苑，乃至日月等种种不同的物象，而此诸物象中必定没有见精可被你指陈出来；那你又进一步发挥阐明一下，这些物象中，哪些不是你的见性所及？”

P69【阿难言：“我实遍见此祇陀林，不知是中何者非见。何以故？若树非见，云何见树？若树即见，复云何树？如是乃至，若空非见，云何见空？若空即见，复云何空？我又思惟，是万象中，微细发明，无非见者。” 佛言：“如是，如是！”】

【略解】阿难答佛：“我实打实地遍观此祇陀林，却不知道万象之中，何者不是我的见性。”

【详解】

阿难言：“我实打实地遍观此祇陀林，却不知此万象之中，何者不是我之见性。为什么呢？若树不是我的见性所及，那我怎么能看见树？若树是我的见性，（既已成见），还怎么能说是树？如是乃至，若虚空不是我的见性所及，则云何我能见虚空？又若虚空即是我之见性，（空也成见），还怎么说是空？于是我又进一步如是思惟：我微细披剥诸万象，开发显明无一物而非我之见性。”

佛言：“如是，如是（一切诸法无是见性，无非见性，不可思议）。”

【若水中观】

这一段P69是初学楞严经的人最不容易理解的段落之一。

因为我们长期以来的思维习惯就是非此即彼，非彼即此。此处开始佛要带着我们超越我们常用的思维模式了。

前面世尊对阿难尊者“无是见者”予以首肯，此时又对“无非见者”予以首肯。这就显得自相矛盾了，至少在我们的分别思维心中，是觉得矛盾的。

然而法界的真相岂是言思可以虑及。因为见性含括十方世界，周遍万法，而与万法非即非离。

因为见性与万法非即，所以能灵光独耀，迥脱根、尘、身、界，不生不灭，无有生死。众生不知此理，就容易混淆真心妄心，沉溺六道轮回之中，即生死根本也；因为见性与万法非离，所以能与尘刹国土普遍相融，万物一体，周遍法界起用，色心不二。众生不知此理，就容易堕入空境，修行人别成声闻缘觉，中止化城。

此乃见性不可思议之妙，有漏非无学者智力有限，必然不明。故佛在下文继续开示。

P70【于是大众非无学者，闻佛此言，茫然不知是义终始，一时惶悚，失其所守。如来知其魂虑变慴，心生怜愍，安慰阿难及诸大众：“诸善男子！无上法王是真实语，如所如说，不诳不妄，非末伽梨四种不死矫乱论议。汝谛思惟，无忝哀慕。”】

【略解】大众听闻此言，茫然莫知所从。佛安慰大家：“佛是真实语者，非是外道四种不死矫乱论议，你们好好思维。”

【详解】

于是与会大众中尚非达到无学程度的有漏学人，闻佛此言，茫然不知此义理的来龙去脉。一时间都惊惶悚惧，以前所守的思维习惯和所信的道理都开始动摇并失落了。如来知道大家神魂思虑惊变慴惧，故心生怜愍，而安慰阿难与及诸大众言：“诸善男子，佛为已成无上道之法王，所作言论皆是真实语，皆从所证之真如实理而说，从不欺诳众生，亦不虚妄乱说，并非如外道六师之一的末伽黎所立之四种矫乱议论，谓依彼修即可生于不死天。你等于佛所说须谛实思惟修行，方不辜负如来对你们的哀愍以及你们仰慕圣道的初心。”

【注释】

“茫然不知是义终始”：“是义”，即“物象之中无是见”及“物象之中无非见”。“终始”，来龙去脉。

“一时惶悚（sǒng），失其所守”：“惶”，惊。“悚”，惧。“所守”，一向所信守者，指精神世界。一向所信守依据的道理都动摇了，因而惶恐不安。

“魂虑变慴（zhé）”：“魂”，神识。“虑”，心思。“慴”，惧。

“无上法王”：“法王”，即佛，以佛于法自在，故为法中之王；如世间之国王，于其国中自在，故称国王。

“如所如说”：前“如”，依据。后“如”，真如。佛一切所说，都是依据其所自证的真如之理而说。

“不诳（kuáng）不妄”：“诳”，欺骗。“妄”，虚妄不实。妄语心是一种粗烦恼，这种烦恼连阿罗汉都已经断了，更何况是佛，是故佛一定是不会打妄语的。莫说佛不妄语，即使在家居士持五戒清净者，已能不妄语，更何况佛？故知佛语谛实，决定不虚。

“四种不死”：末伽黎认为的真理是四种论：“亦变亦恒、亦生亦灭、亦有亦无、亦增亦减。”若依四种论，而一生不乱答人，死后便可生“不死天”。

这四种言论，于理胡涂、不知分辨、模棱两可，在本经“五十阴魔”部分有驳斥。佛主张的“离四句，绝百非”，而末伽黎的“四种论”正是佛要离的“四句”中的“双亦”。

四句指“有”、“无”、“亦有亦无”、“非有非无”。要建立正确的知见，求得无上道法是必须离此四句的。

“矫（jiǎo）乱论议”：“矫”，诈也。“乱”，紊乱。矫诈混乱之论。

“无忝（tiǎn）哀慕”：“忝”，辜负。“哀”，指如来之哀愍。“慕”，指众生的仰慕。

【若水中观】

阿难通过佛的引导，已经从比量上领会自己所说的“物象之中无是见性”，及“物象之中无非见性”，还没有亲证现量境界。

彼无学大众，在悟境上比阿难更差一些火候。听到这种看似自相矛盾的话，对其一向所守的传统思维习惯和认识方法论等，产生了很大的冲击，在精神上感觉流离失所，无所依靠。

故如来安慰他们不必惶悚，因为如来从不诳语、从不妄语，而如来所说的“无是见、无非见”，是为了开显诸法之实相，大异于外道之不定矫乱论议。

如来的“物中无是见”，是为了破妄执；“物中无非见”为破妄后之“还真”。是为了让众生进入一真法界，不溺生死轮回，亦不中止于声闻缘觉之化城。

此时有学大众已经不堪担任请法人了，所以文殊菩萨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