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德智库】国宝档案 之 稀世奇珍－－“侧帽俊郎的多面印” （文/瑞彩祥云 鸿思学社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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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宝档案

之

稀世奇珍－－“侧帽俊郎的多面印”

— 文/红德智库研究员：瑞彩祥云 —

（鸿思学社公众号：hongsixueshe）

庸人故里

中国的陕西省是中国的文物大省。1981年的深秋，在位于陕西省东南部，秦巴山区东段的安康市旬阳县，出土了一件奇世珍宝，让世人啧啧称奇－－这就是“西魏独孤信多面体煤精组印”。

旬阳县地处亚热带北缘，位处秦岭和大巴山之间，汉水自西向东横贯期间，将县境天然分割为南北两大自然区，汉江以北属秦岭山脉南坡，汉江以南属大巴山北缘。因秦岭屏障作用，即阻挡了南下的冷空气，又拦截溯汉水河谷上行的暖湿气流，这里气候温暖湿润，四季分明。

旬阳县城位于汉水、旬河交汇处，县城老城区位于旬河北岸，因而被称作“旬阳”。

旬阳县，古代为庸国属地。古庸国，在商朝时期，据传是当时中国南方群蛮之首。商朝末期，曾跟随周武王灭商，是“牧誓八国”之一（庸，蜀、羌、髳、微、卢、彭、濮），因功被封为伯爵。到了春秋时期，庸人逐渐衰弱，最终被汉水下游的楚国所灭。

古代庸地多铜，庸人冶炼技术发达，善铸大钟，就此被称作“镛人”。庸人又因筑城技术高超而又被称为“墉人”。

宝印出土

1981年11月初的一天，13岁的旬阳中学学生宋清，在放学后与伙伴们照例在河边玩耍。但这天有人在河道边堆了一些土，在土堆边有一个被硬硬的黄土包裹着黑色球体，与众不同。宋清感到好奇，就上前把这个“煤球”拾起来，见上面有的地方露出像文字一样的图案，便在河边的鹅卵石中摔砸，努力想把上面的泥土砸掉，但有些地方的泥土怎么也摔不掉。宋清就捡起河边的石片使劲搓上面的泥土，并用河水洗干净，终于让这个黑色“煤球”露出真容。

这是一个近似球状的有8棱26面的多棱体，它个头不大，却很重，宋清以为里面含有贵重金属，就把它往水泥地上扔，结果弹起半尺来高，一点也没有摔坏。

宋清的几个小伙伴，见“煤球”上面有字，便找来了红墨水和白纸，把每一面文字都拓在白纸上。他们看见其中印面上写着“大司马印”、“大都督印”、“刺史之印”、“臣信上章”、“独孤信白书”等字样，即不全部认识，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小伙伴中还有人指着“大司马印”几个字说：“白居易的《琵琶行》中有一句‘江州司马青衫湿’，这是白居易的印”。

宋清感到这个“煤球”非常好玩，就把“令”、“密”等字拓在白纸上，分发给小伙伴，当作令牌来做游戏。小伙伴们都愿意看这个新玩意， 宋清更是爱不释手，于是就把这个“煤球”天天放在书包里，带到学校去和同学一起玩，就连晚上睡觉也要放在枕头下面。

后来，宋清的语文老师裴少强看到了这个多棱的印章，感觉可能是文物，就对宋清说：应当交给县文化馆的人瞅一下。

1981 年 11 月 9 日，宋清背着书包来到县文化馆，找到文化馆分管文物工作的干部鲁继亨，拿出他的“宝贝煤球”，怯生生问鲁继亨：“你能看看这是文物吗？值多少钱啊？”鲁继亨接过来仔细察看，见上面的字都是反的，并且写有“XX印”字样，初步断定这应该是一枚古代 官员用过的印章，但是他自己也无法说清这枚印章的价值。鲁继亨告诉宋清：“这可能是一枚特殊 的印章，至于它是谁的？有什么重要价值？还需有待专家考证。”并希望宋清能将这枚印章交给国家，也就是县文化馆来保管。鲁继亨的分析、推测让宋清很激动，他没有一点犹豫，立即决定将“煤球”交给国家。这枚“煤球”印章就此收存到了旬阳县文化馆。

因宋清能主动将文物捐献给国家，在1982年春天，旬阳中学的校领导在全校师生大会上口头表扬了宋清，并奖励给宋清一支钢笔和一本六四开的红皮塑料笔记本，让宋清倍感骄傲和自豪。

在县文化馆，鲁继亨对这枚印章进行了登记，并用卷尺测量，结果如下：印面边长均为 2 厘米（部分因棱角磨损，边长只剩 1.8 或 1.9 厘米）。印章高 4.5 厘米、宽 4.35 厘米、近似于立方体，重 75.7 克。因年久久远及保管不当等原因，印体表层布满多道横竖向的裂纹，印表面局部有剥落，边角有残损，但总体保存还算完好。但鲁继亨等县文化馆馆员并不知道这个“煤球”印章的来历，仅是感觉它是某个古代官员的印章罢了。

整枚印章共26个印面，计有8个三角形印面和18个正方形印面（其中有14个印面镌刻有印文），共计47字。

时间到了1984 年，旬阳县成立了博物馆。旬阳县博物馆刚成立时，条件极为简陋，没有专设的藏品库房，文物展览与藏品保管都是在同一个房间里。

就在这一年，西安文史研究馆组织省里一些专家来到旬阳县博物馆参观考察。专家们在馆室里的陈列柜前驻足品鉴文物。突然，在展柜后面的藏品保管处的角落里，考古专家王翰章先生无意间发现了这枚黑色的“煤球”，他拿起这枚斑驳的“煤球”，观看了很久后，兴奋地大声叫道：“啊！！！这很有可能就是独孤信的印！” 接着，王翰章大声的告诉围拢来的人说：“这可不是什么煤球，这是用煤精石雕刻的印章，是国宝啊，是价值连城啊！”

煤精石是褐煤的一个变种，为不透明，有光泽的黑色有机宝石。煤精石大约形成于3000万年前，是远古森林中那些富含油质的坚硬乔木，经地壳升降变迁，在高温和高压的共同作用下，结成了一种石化得很彻底的黑色的结晶体。煤精石主要成分已经不再是炭，密度达到2.5左右，比煤重得多，质地细密坚韧、黝黑发亮、光泽度高，经过打磨加工后光泽更明亮。

此后专家跟据印文内容，核查史书，确认此印为北周大司马独孤信之印。这枚“独孤信多面体煤精组印”全印的印文分公文用印（6面）、上书用印（4面），书信用印（4面）三种功用，将如此多的功能合刻于一枚印章上，在我国现有出土文物中还是首次发现，这在中国玺印史上是独一无二的。

并且印面之多为世所罕见。在此之前，只存世有东晋南朝的六面印，而“独孤信多面体煤精组印”有14个有字的印面。字数也多达47个，分别为“臣信上疏”、“臣信上章”、“臣信上表”、“臣信启事”、“大司马印”、“大都督印”、“刺史之印”、“柱国之印”、“独孤信白书”、“信白笺”、“信启事”、“耶敕”、“令”、“密”十四组印文。这十四面印文内容各有不同，各有其用，成为现存研究北朝印玺制度的珍贵实物资料。

西魏的官印用篆书不用楷书，而“独孤信多面体煤精组印”的印文为阴文楷书，而且书法苍劲挺拔，含有浓厚的魏书意趣。这枚印章的发现，让楷书入印的历史提前了数百年。并且西魏时期，距中国楷书四大书法家：欧阳询、颜真卿、柳公权、赵孟頫的出世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据考证，中国历史上大范围使用楷书印是在公元十三世纪的元代，而独孤信早在公元六世纪就已经开始使用楷书印，不能不叫人拍案惊奇，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后经过省里专家考证和鉴定，宋清捐献的这枚多面体印章即“独孤信多面体煤精组印”为国家一级 文物，可以称为“稀世国宝”， 是中国印章史上最重要的发现之一。

那么，拥有这枚罕见印章的主人独孤信是何许人物呢？

信满九州

说起独孤信，那可真是赫赫有名，在中国古代享有“第一岳父”之称，年轻时还是美男子，成语“侧帽风流”说的就是他的故事。

独孤姓起源于刘姓，汉光武帝刘秀之子刘辅的裔孙刘进伯官至度辽将军，在攻打匈奴时，失败被俘，囚禁于独山（今辽宁省海城境内），刘进伯在匈奴的后人就以独孤为姓。独孤氏后与拓拔部贵族世代联姻，成为鲜卑族最显赫的八大姓之一 。传至六世孙罗辰时，随北魏孝文帝迁居洛阳。

独孤信（502年—557年），原名独孤如愿，字期弥头，北魏云中郡盛乐人（今山西大同，大同出好煤，这可能也是他能拥有一枚煤精石印章的原因之一）。独孤信年少时容仪俊美，勇于骑射。北魏末年，魏孝明帝时，起义四起，独孤信与贺拔度等人一起袭杀了破六韩拔陵（破六韩是姓，拔陵是名，匈奴单于后代，六镇起义领导者）的大将卫可孤，因此名气大噪。之后，独孤信逃避到中山，投在葛荣的军中。独孤信这时年纪轻，喜欢修饰打扮自己，衣着样式与众不同，当时军中称为他为“独孤郎”（郎，现在“帅哥”的意思）。

北魏永熙三年（534年）七月，北魏孝武帝意想铲除内部的高欢军事集团的行动失败后，高欢统领二十多万大军进逼京师洛阳，孝武帝无奈之际，听取“播迁关陇”投奔关陇集团宇文泰之议，率领帝胄宗室、大臣、亲兵等及家眷万余人西迁长安。

由于事情发生得很突然，独孤信得知后，快马加鞭，单人匹骑在泸涧（今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西）追上了孝武帝。当时独孤信的父母妻儿均在高欢的势力范围之内，若追随孝武帝，家人随时都有可能被高欢所杀。孝武帝因此赞叹说：“武卫遂能辞父母，捐妻子，远来从我。世乱识贞良，岂虚言哉。” 当即赐给独孤信御马一匹，晋爵为浮阳郡公，食邑一千户。

其时荆州被东魏占领，孝武帝任命独孤信为卫大将军、都督三荆州诸军事，兼尚书右仆射、东南道行台、大都督、荆州刺史，以招抚荆州百姓。独孤信率部达武陶，后袭击荆州。不久东魏派高昂、侯景帅大军争夺荆州，独孤信见敌众我寡，于是率领部下投奔南梁。

在南梁居住三年，梁武帝萧衍准许他回到北方。独孤信闻讯后，欣喜之余不禁泪下：“余苦盼三载，始得今日矣!”临行前，他向梁武帝告辞。梁武帝问独孤信：“朕闻汝之父母在山东，不知今将何往？”独孤信从容地说：“为君臣者，岂能因顾念家人而事二君乎？”梁武帝听后感到非常震撼，他没想到这位出身北方蛮族之将军竟会如此的忠义，特意准备厚札相送。

大统三年（537年）秋，独孤信率部返回长安。西魏文帝下诏说：“独孤信荆襄之战，实有大功。既遇强敌，力尽道阻，不肯降贼，还朝无路，权宜之计，不足为错。避难江南，履顺入险，情义始终，实可赞叹。况且谦虚退让，诚心谢罪，如果只商议降恩免罪，则不合随势而宜、变通事理之道。可转任骠骑大将军，加侍中、开府衔，其使持节、仪同三司、浮阳郡公之官爵照旧。”

陇右是西魏的传统势力范围，京城各大家族与地方豪强势力盘根错节。宇文泰为此数次更换刺史。大统四年，宇文泰派独孤信任陇右十一州大都督、秦州刺史。独孤信到任后，办理积案，铁面无私、不论亲疏贵贱，一律按罪加以处治。如此，百姓心相归属。后独孤信又“示以礼教，勤以农桑。”数年之后，府库充盈，百姓富足。流民举家归附，秦州所辖人口增加了几万。当其时，独孤信“信著遐迩”，宇文泰因而赐其名为“信”。

不久，独孤信跟随宇文泰收复弘农。改封为河内郡公，食邑增加二千户。因知闻父亲去世。于是，为父服丧守孝。不久，复起用为大都督。

独孤信和宇文泰是同乡，二人小时就非常友好。孝武帝西迁后，宇文泰挟天子令诸侯，掌握西魏朝局22年。宇文泰掌权期间，形式上采取鲜卑旧八部制，立八柱国。大统十四年（548年），独孤信因功升任柱国大将军。

大定二年（556年），宇文泰去世。宇文泰死后次年，其侄宇文护逼迫西魏恭帝禅让，由宇文泰子宇文觉即位天王，建立北周。宇文觉是为孝闵帝，宇文觉升独孤信任太保、大宗伯，晋封卫国公，食邑一万户。

但是宇文觉也仅是宇文泰的侄子宇文护的傀儡而已，宇文护才是握有朝廷实权之人。此时，同为八柱国的赵贵，对宇文护的行为非常愤恨，便找独孤信一起谋划将宇文护干掉，独孤信其实心里也是反感宇文护的专横，一听就答应了赵贵。但赵贵走后，独孤信又犹豫不决起来，到了约定日期，赵贵准备动手时，还反悔制止了赵贵，结果事泄被宇文盛告发，旋即被宇文护逼迫于家中饮鸩自尽，独孤信时年五十五岁。正应了张光晟那句话：“第一莫作，第二莫休。”

1953年，在陕西咸阳，出土了独孤信的墓志。这块墓志呈正方形，长、宽皆为41厘米，厚度为7.4厘米。墓志之上记载了独孤信的姓名、家世、籍贯、生卒年、下葬日期和地点、家人等信息，志文共计十六行、220个字。

第一岳父

根据现有文献和出土碑文的资料记载，独孤信先后有3位妻子，共生7位儿子、7位女儿。独孤信的第一位妻子如罗氏，鲜卑人；第二位妻子郭氏；第三位妻子崔氏来自清河崔氏，是当时的名门望族。

长子：独孤罗，凉州总管、左武卫大将军，封赵国公，谥号为德。母如罗氏。

次子：独孤善、骠骑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河州刺史、长城郡公。母郭氏。

三子：独孤穆，金泉县公。母郭氏。

四子：独孤藏，武平县公。赠金州刺史。母郭氏。

五子：独孤顺，武城县公。母郭氏。

六子：独孤陀，迁州刺史，封武喜县公。母郭氏。

七子：独孤整，幽州刺史，封平乡侯。母郭氏。

把儿子培养的这么厉害，但独孤信最厉害之处还是善于择女婿。他七个女儿中三个女儿分别成为了北周、隋、唐的皇后，这在历史上是独一无二之事，独孤信也因此被称为“天下第一岳父”。

长女独孤氏，为北周明帝宇文毓的妻子，追封为明敬皇后。

独孤信将长女嫁给了宇文泰的长子宇文毓。556年，宇文泰去世，557年正月，宇文泰侄儿晋国公宇文护立宇文泰嫡子宇文觉即位为天王，建北周。柱国大将军、楚国公赵贵不满宇文护专权，想要同独孤信一起除掉宇文护。事泄，赵贵就被宇文护处死，独孤信也饮鸩自尽。

557年九月，宇文护废黜宇文觉，改拥立宇文毓为天王。558年正月，宇文毓立独孤氏为王后，独孤氏因对父亲被害悲伤过度，于当年四月病卒，谥号明敬。559年，宇文毓即皇帝位，追封独孤氏为明敬皇后。

四女儿独孤氏，柱国大将军李昞的妻子，被追谥为元贞皇后。

独孤信将四女儿嫁给八柱国之一的李虎的儿子李昞。李昞和独孤氏生梁王李澄、蜀王李湛、李洪、唐高祖李渊和同安长公主。

李渊建立大唐王朝后，于唐武德元年六月六日（618年7月3日），追谥其母为元贞皇后。

七女儿独孤伽罗，隋文帝杨坚的文献皇后。

独孤信将最小的女儿嫁给了十二将军之一的杨忠的儿子杨坚，成为了隋朝开国之君隋文帝杨坚的文献皇后。

两个非常有名的皇帝外孙

第一个外孙就是隋炀帝杨广，这是独孤信小女儿生下的第二子，弄了个大隋朝二世而亡。

第二个外孙是唐高祖李渊，这是独孤信四女儿生的儿子，隋末在晋阳乘乱起兵，统一全国，建立大唐，成为唐高祖。

但也有人说起这段历史会说，先是独孤信的七女婿篡了他的大女婿皇位，而没过多久，他的四女儿的儿子灭了他的七女儿的儿子的国家。哎，相煎何太急啊！

侧帽风流

《北史·独孤信传》记载，独孤信在秦州做刺史的时候，有一天，他出城打猎，回来时天色已晚。他自己规定的法条是：到时间必须关城门，没有令函，任何人不得入城。他必须得赶在宵禁之前赶到城里，否则自己也回不了家，只能在城外住一宿了。独孤信快马加鞭往回冲，马背的颠簸让他的帽子都歪斜在一边，进城时，慌慌张张的连正衣冠的事情也无暇顾及了。刺史大人歪戴帽子满街跑，那飘逸潇洒的身姿，被全城的百姓都看见了。结果从第二天一早开始，秦州满城的士人都是侧帽而行，引领了一段时尚。

从此独孤信就与“掷果盈车”的潘安并列，成为中国史上有名的美男子之一了。

此后，这个典故，就常常被文人雅士引用，成为了千古名典。下面摘录几首诗供看官欣赏。

李商隐在《病中闻河东公乐营置酒口占寄上》诗中有云：“风长应侧帽，路隘岂容车。”

李商隐在《饮席代官妓赠两从事》一诗中又写道：“新人桥上着春衫，旧主江边侧帽檐。愿得化为红绶带，许教双凤一时衔。”

“词俊”朱敦儒《鹧鸪天·唱得梨园绝代声》：“尊前忽听当时曲，侧帽停杯泪满巾。”

晏几道《清平乐·春云绿处》：“春云绿处。又见归鸿去。侧帽风前花满路。”

范成大《秋日田园杂兴》：“过门走马何官职，侧帽笼鞭战北风。”

陈师道《南乡子》词：“侧帽独行斜照里，飕飕，卷地风前更掉头。”

刘国钧《并游侠行》：“疲驴侧帽傲王侯，万金三却权门聘。”

杨亿的《公子》：“细雨垫巾过柳市，轻风侧帽上铜堤。”

高考入题

2019全国高考Ⅱ卷数学第16题中赫然印有“独孤信多面体煤精组印”的照片，童鞋们对这张照片是不是太熟悉不过了。

它的主人应该不会想到他和他的印章会出现在全国高考试卷上吧！童鞋们赶快做一下吧，一会儿，后面给你们答案哦。

1990年7月，“独孤信多面体煤精组印”被征调至陕西历史博物馆展示保管。因被写入2019年全国高考数学题，引得参观的游客纷纷 “打卡”留念。

2017年，旬阳县建成了“独孤信印”广场

童鞋们，你做对了吗？如果看了此文，你至少能答对一个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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