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立敏：文徽明的书法朋友圈

文征明的书法朋友圈

文|田立敏

(风流才子)唐寅,在当下各种影视作品多被演绎。事实上，与唐寅生活在代的文徵明,成就和水平均不在唐寅之下,但他只有艺术上的风流，真正做到了“生平无贰色足无狭邪履”。

文徽明与徐祯卿、祝允明、唐寅并称“吴中才子”，他们当年经常相约共聚，结伴远游，诗书唱和，在诗文与书画中结下了深厚的感情，身心悠游于艺术的长河中，互进互勉，成为了明代中叶文人书画家的典型代表。

在长期的交往与游历中,文微明的书法成就逐渐显现。他不仅受益于其老师前辈们的教导，也在这种熏陶中,领悟艺术的真谛特别是与祝允明、唐寅、王宠等人的密切交往，使之相互间的书学思想更为一致。

田立敏作品

在四子中,因其才艺各有侧重与精通自然在交往与游历中,他们艺术思想的碰撞与感悟,又再次成为创作的灵感与渊源。由此形成良性的艺术创作循，环使他们相互受益。文徽明的挚友徐祯卿擅诗，祝允明擅书，唐寅擅画。文微明则兼诗文、书法与绘画于一体，才情更为广博。

年轻的时候的文微明遍学众长,琴棋书画无不通。他从都穆学作诗,吴宽处学作文，李应祯处学习书艺，沈周处习绘画。在这些名家中,吴、李、沈都是文徵明父辈的朋友，各方面都甚为杰出,名师的培养再加上文微明本人的勤奋,使他在文艺领域取得了卓然不凡的成就。在绘画方面，文徵明为“吴门画派”的核心人物，他与沈周、唐寅、仇英并称为“明四家”或 “吴门四家” 。在继沈周后，王鏊、吴宽、都穆、徐祯卿等先后过世，文徵明顺理成章地成为吴门文艺圈子中的执牛耳者。在书法创作方面，祝允明虽为“吴门书派”的突出代表，可惜他比文早逝近三十余年，故文微明自然又成为“吴门书派”鼎盛时期的代表。

故而这一时期涌现的众多诗文书画的艺术人才,可以说都是文微明的良师益友,他们密切的交往与游历是艺术提高的关键。他与祝允明谈论书法，与唐寅谈论绘画，而与王宠则侧重于诗词交流。在这种交往中，文徽明注重借鉴与学习，才思涌动，创作密集，进而取得了不俗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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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列三等知耻后勇

旧时的科考，主要是文章的书写,考官在遴选试卷的同时,首先看到的必然是跃然纸上的“文字”。这个时候的文微明，并没有意识到书写的重要性，或者说并没有把全部的精力放在文字的书法上，然而恰恰是这一主观的“疏忽”为日后文徵明书法艺术的道路铺设了起点。青年时期的文徵明，在岁考中因答卷书法字迹“丑陋”被列为颇人羞辱的“三等”，这一列不要紧，却列出了文明奋发图强的毅力与决心。在他看来字虽被列为“三等”，暂时失去了参加乡试选拔的机会却没有使他失去来年考试的信心。在此后近三十年的时间里，从每一天太阳升起到晚上点灯夜战，文微明始终以专心临摹智永写的《千字文》一遍作为起点，这样日夜不辍，一直坚持到晚年临终，这种严格的自律与忘我的学书精神，非常人所能及。

自岁考字被列为“三等”起，文微明立志学书练字。最初在父亲文林与父之友人吴宽的影响下,由苏轼的书法开始入手练起。练到二十二岁，那年,他父亲的朋友李应祯，无意间看到文徽明写的苏体字后，语重心长地对他讲道：“一破却夫，何至随人脚踵?就令学成王羲之，只是他人书耳！”文徵明听到后心中如获至宝，启发深远。自此文徵明在李应祯的亲自教授下,重新开始审视自己的书法之路，从执笔用墨到下笔的起落转换、高下疾徐均在李师指引下书写，并且进一步扩大了师法的范围，立志不做只会模仿前人的“书奴”。与此同时，他对书法艺术的思考也进而展开。可以说，文微明书法技艺的突破着实受益于恩师李应祯书学思想的启迪。文徽明后来主张写出自己的风格，这李应祯的影响不无关系。

二、 与朋友的交往

互相学习——与祝允明交往

据《文徽明年谱》记载：“杨循吉先是自礼部主事致仕归,与允明皆年长于徵明十余岁，折辈行于交。”

文徵明的好友祝允明，书风以感性的狂草著称，其书风骨烂漫，天真纵逸，尽合古法，尽见性情。文徵明《题希哲手稿》中云：“时有都君玄敬者,与君并以顾问名吴中,其年相若，声名亦略相上下。而祝君尤古邃奇奥，为时所重。又后数年，某与唐伯虎，亦追随其间，文酒倡酬，不间时日。于时年少气锐，僩然皆以古人自期。”这个时候的文微明与祝允明，虽然年龄相差十多岁，却并不影响之间书艺的切磋，他们来往密切，互相学书法，彼此影响，彼此提升。

文徵明与祝允明这对忘年交，他们一致认为书法如果没有楷书的基础，就如同要不会走路的婴儿，直接去跑步一般，书法则将成为无本之学。文徵明《祝希哲草书赤壁赋》中曾云：“盖楷法既公,则藁草自然合作。若不工楷法，而徒以草圣名世,所谓无本之学也。余往与希哲论书颇合，每相推让。”这句话充分体现了他们一致的书学思想，彼此肯定各自在书艺上的成就。文微明曾说：“吾乡前辈书家称武功伯徐公，次为太仆卿李公。李楷法师欧、颜,而徐公草书出于颠、素。枝山先生，武功外孙，太仆之婿也。早岁楷笔精谨，实师妇翁，而草法奔放出于外大父。盖兼二父之美，而自成一家者也。”[文徵明《跋祝枝山草书<月赋>》，见汪砢玉《珊瑚网法书提跋集》卷十六，张钧衡辑《适园丛书》，民国二至五年（一九一三——九九一六）刻本。]可以看出,文微明对祝允明的书法成就评价颇高,他认为祝允明“资力俱深，故能得心应手”。而祝允明也对文徵明的楷书做出充分肯定。

祝允明是文徵明之前吴门书派的领袖,长文微明十岁,以狂草最为盛名。如果说文徵明的书法稳健劲秀,那么祝允明的书法则是空灵飘逸。祝允明既擅长摹拟各家之体,而又能将其精妙地融合在一幅作品中,达到出神入化、不落痕迹之地步令人惊叹文微明在《题祝希哲真草千字文》中曾说：

余尝谓书法不同，有如人面。希哲独不然，晋、唐则晋、唐矣，宋、元则宋、元矣，彼其资力俱深，故能得心应手。此卷临智永禅师法帖，而雄姿劲气更轶而上之。吾不知其为逸少、为智公、为希哲也。①

这种融合众家于一体的书写不单是摹拟,更是融会贯通之后的一种创造。文微明也从中受到启发，有所效仿。这对文徽明形成既能博采众家兼擅各体，又能不拘泥于前人而自成一家的艺术风格大有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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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推广——与唐寅交往

文微明与唐寅同一年出生,年龄相同,志同道合。据史料记载，两人在十六岁时便相互认识深交，他们共同探讨书画艺术，切磋诗文，深情厚谊自不必言说。

文微明在《跋李唏古关山行旅图》中说：“余早岁即寄兴绘事,吾友子畏同志互相退让商榷，谓李唏古为南宋画院之冠”。

书法艺术原本与美术绘画于一体，这个时候，文徵明欣赏唐寅作诗写文的才情与灵动绘画的天赋；而唐寅则深深佩服文徵明的才气，常被文徵明的为人处事所折服，以至甘愿尊拜微明为兄长。

文徽明在《题画》诗中有序云：“此余四十年前所，作时与唐子畏言：（作画须六朝为师）。......嘉靖乙未九月十一日）。②从以上史料可以看出，文徵明和唐寅早年就一起学画并谈论学画应以六朝为师等观点。他俩互为知己，在年相互失意之时,相互间也总是鼎力相助默默支持。唐寅自己曾说：“徵仲与寅同在场屋，遭乡御史之谤，徵仲周旋其间，寅得领解。北至京师，朋友有相忌名盛者，排而陷之，人不敢出一气指目其非，微仲笑而斥之”。唐寅生前，他与文徽明互相探讨学画的观点与技巧，文徵明均给于肯定、支持、鼓励与好评；唐寅死后，文徵明大力赞赏唐寅的绘画成就，并推而广之。而唐寅对文微明的书法艺术本身，也起到同样大的促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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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为折服——与王宠交往

《文徵明年谱》记载：徵明三十九岁那年，“王宠年仅十五岁，徵明折辈行与交,引与游处。”可以看出文徵明年长王宠二十四岁。王宠虽年幼，文徵明却不以年长自居，而是以良师益友的身份，交流与沟通，互相促进。他非常赏识王宠诗学才能。文微明在《腊月十八冒雨过汤子重草堂适王履吉亦在宴谈竟同因赋长句奉赠二君》有诗句云：“汤君秀润拟文犀，王郎钉坐哀家梨，二君真是后来秀,风仪濯濯情依依。文章奕煜焕星斗，意度坦荡和天倪。......已窥正的，宁有失,坐蹑高何烦梯?百年文运端有属，万里修程方发蹄。”诗中极高地肯定了王宠的才华，认为其前途发展大为广阔。这对于王宠艺术方面的成长和成就密不可分，不能小窥对于王宠这位小知己，文微明曾多作诗加以描述，着实体现出文徵明对王宠才情的爱惜,非同寻常。

据《文微明集》所收集文徵明专门写有关王宠的诗有三十多首，而王宠写有关文徵明的诗在《雅宜山人集》中也收藏十多首。文徵明与王宠，君子之交，相互切磋，得以在多次科举考试挫败后，悠游于书画诗词中,专情专艺，精神世界与艺术创作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诞生了众多卓越的书画作品，成为时代公认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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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文徵明通过与李应祯、祝允明、唐寅、王宠等人的交往游历，使自己的书画技艺有着质的飞跃，而与此同时再加上他百折不挠的个性，让自己在韬光养晦的书法生涯中游刃有余，书艺逐渐达到了博大之境界。

文微明的学书竞源于一次批评。他十九岁乡试时，考官批评他的字不好，列为三等，相当于今天的差等生。怎么说他父亲也是进士出身,这让文徵明情何以堪?知耻而后勇，从此文徵明立志要把书法练好。

第一个恩师沈周，影响文徵明一生的品性。文徵明十九岁拜沈周为师学习书法。沈周擅黄庭坚行书，文徵明的行书也取法黄山谷，可见沈周对其影响。然而，沈周对他最大的影响更在书艺之外，这对文徵明立身处世的品性起到潜移默化的影响。沈周以画闻名当世，作为吴门画派的领袖，其为人谦恭内敛、和善温良，名声虽显，却一生不求功名、隐而不仕。在那个学而优则仕的年代，在那个读书人挤破脑袋也要当官的年代，沈周为一个温文尔雅洁身独立的君子，而不是一个愤世嫉俗追名逐利的文人。在《沈先生行状》中，文徵明这样记述了恩师的为人处世之风：

先生为人,修谨谦下,虽内蕴精明而不少外暴，与人处曾无乖忤而中实介辨不可犯,然喜奖掖公平生最严于义利之辨,居家三十年凡抚按后进，寸才片善，苟有以当其意，必为延誉于人，不藏也。尤不忍疾苦，缓急有求，无不应者，里党戚属，咸仰成焉......其天性孝友如此。③

寥寥数言，一个谦谦君子如立眼前，我们同样也感受到了文微明对老师的真切感情和怀念。恩师的感染与垂范，深深影响了文徵明一生，我们可以从他人的记述中做一了解与感受。其子文嘉在《先君行略》中写道：

公平生最严于义利之辨,居家三十年,凡抚按诸公馈遗，悉却不受，虽违众不恤。家无余赀，而于故人子弟及贫亲戚周之尤厚。与人交坦夷明白，始终不异。人有过,未尝面加质责，然见之者辄惶愧汗下。绝口不谈道学,而谨言洁行，未尝一置身于有过之地，盖公人品既高，而识见之实、执守之坚，皆非常人可及。故虽年登九十，名满天下,而始终操履，未或少渝，岂不为难哉!公恒言：“居官惟有出处进退,居家惟有孝弟忠信。”今详考之生平。真不忝于斯言矣。④

王世贞在《文先生传》也描述了文微明的为人处世之风：

先生事其兄奎恭甚。内行尤淳固，与吴夫人相庄自首也。生平无贰色，足无狭邪履。贫而好施周人之急甚于己。见以为峻洁自表，而待人温然，无少长无敢慢。⑤

书艺从临古到出新的转变——师李应桢的点化。对文徵明书艺影响最重要的当数李应祯，他使文徽明学书时不仅重视广泛临习古代名家,更注重形成自己的书艺风格，为文徽明此后的成长关键作用。沈周的性格截然不同，李应祯为人严谨刚厉。二十二岁那年文微明跟随李应祯学书。应祯书法上推崇宋人并擅长二王之体，是个博古好学不落前人窠臼的书家，其书风清雅古朴，备受时人推崇。总之，李老师书法好，性子烈，刚好能够为文徽明指点迷津,更能够让其教诲刻骨铭心，这可以从文徵明《跋李少卿帖》中体会出来：

盖公虽潜心古法，而所自得为多,当为国朝第一......自书学不讲,流习成弊,聪达者病于新巧，笃古者泥于规模。公既多阅古帖,又深诣三昧，遂自成家,而古法不亡。⑥

这是文微明对严师书法艺术的高度评价。同时，老师的严厉也让其记忆深刻：

日阅某书涉玉局笔意，因大咤曰∶“破却工夫，何至随人脚踵?就令学成王羲之，只是他人书耳。”按张融自谓“不恨己无二王法，但恨二王无已法”，则古人固以规规为耻矣。

李应祯的大咤时刻提醒着文徵明,学艺要想精进，就必须有自己的创新与风格，临摹前人临摹得再好而没有自己的想法等同于不会书法，应当自己感到可耻——这是何等的严厉，字字如针砭，却句句切中要害。正是李应祯的教诲，才使得文徵明有了以后的成就。沈周使文徵明的书法有品性，而李应祯使文微明的书法有己风，人生遇到这样的老师，人生之幸。

注释①转自周道振,张月荨同慕《文微明年谱》卷二十四，第一三七六页。

②见《文徵明集·补辑卷·二十二》，第一三四零页

③《文微明集卷》第二十五卷，第五九六页。

④《文微明集.附录》第一六二三页。

⑤《文微明集.附录》第一六二八页。

⑥《文微明集》卷二十一，第五二零至五二一页。

田立敏，1964年出生，山东乐陵市，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楷书艺术研究院副秘书长，中国新闻出版书法家协会理事，中国书法协会理事，北京一道书画院副院长，中国榜书书法家协会会员。

1985年 师从刘铁英，谢文汉学习书法。

1991年 石家庄文学艺术函授进修学院书法系毕业。

2003年9月 加入辽宁省营口开发区书法协会会员，常务理事。

2003年12月 加入辽宁省营口市书法协会会员。

2006年 书写20余米的毛笔蝇头小楷长卷《古代经文》，中国书法家协会副主席聂成文先生为此长卷作品题跋，并给予肯定与指导。

2007年 作品入选《辽宁省第二届兰亭奖书法展作品集》

2007年12月 加入辽宁省书法家协会会员

2007年 参加台湾著名书法家“一笔龙”先生书法交流会。

2009年 为某酒厂设计并书写酒标，受到厂方认可与使用，已被注册酒标专利权。

2010年 书写20余米的行书《千字文》长卷，被中共天津市滨海新区委员会宣传部，天津港(集团)有限公司主办的《港湾生活》报专栏介绍。

2013年 7月 参加中国书协书法培训中心临帖班学习。

2013年9月拜中国书协楷书专业委员会副秘书长，中国书协培训中心书法工作室导师，教授，清华美院工作室导师、教授，著名书法家胡立民先生为师，继续深造学习。追求高雅精细，自然大气，古朴万象之书风。

2014年1月 被聘为中国大中华文化书画院副院长。

2014年2月 被聘为中国文化遗产保护研究院书画专业委员会(专家)委员。

2014年3月 为河北省河间府书写匾额。

2014年8月 经文化部华夏文化遗产保护中心，中国文化遗产保护研究院评审委员会，书画委员会专家评定，颁发《中国书画家润格评审证书》(中遗保润字20140069号)，查询网址：http://www.chpri.com

2014年8月经文化部华夏文化遗产保护中心，中国文化遗产保护研究院评审委员会，书画委员会专家根据其目前取得的艺术成就及考核成绩评定，认定其具有中国书画家资格，并颁发《中国书画家资格认定证书》(中遗保资字20140069号)，查询网址：http://www.chpri.com

2014年8月经文化部华夏文化遗产保护中心，中国文化遗产保护研究院严格审核其创作的《书贵自然》《和气生财》《行云流水》《天朗气清》四幅作品，被中国文化遗产保护研究院收藏，准予在中国文化遗产保护研究院网站http://www.chpri.com上推广，介绍并存入中国文化遗产保护研究院书画人才数据库，并颁发《文化部华夏文化遗产保护中心，中国文化遗产保护研究院收藏证书》(中遗保藏字20140069号)

2014年9月 作品入选“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65周年书画精品展”。

2014年8月 在天津港集团公司第九届员工文化艺术节书画摄影展中获得最佳作品奖。

2015年9月 参加“中国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书画名家走进革命老区、服务人民群众系列公益活动”。

2015年作品“情系丹青——记念毛泽东同志诞辰122周年全国书画作品展”中获优秀奖。

2017年10月，作品入选“墨韵金秋”——中国·南山书画名家邀请展。

2018年1月，特聘为北京一道中海书画院副院长。

2018年4月，作品入选中国榜书书法家协会北京分会2018《御博园》杯大观园全国书画邀请展。

2018年4月，参加由中国楷书艺术研究院举办的“书法公益培训”云南行活动。

2018年5月，作品入选中国楷书艺术研究院、河北赵县人民政府联合主办的中国楷书艺术研究院，首届赵州桥杯（东明金桥）全国楷书作品展”。

2018年6月，作品入选首届全国“河间府杯”书画作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