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宗棠送来8字密信：鼎之轻重，似可问焉；曾国藩只改一字送回

文/蓝梦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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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864年，曾国藩、曾国荃兄弟带领湘军攻破天京，盛极一时的太平天国运动在持续了13年后，就此宣告覆灭。彼时的曾国藩，功高盖主，手握重兵，完全有实力与清廷一较高下，汉人中的劝进声音不绝于耳。（注：劝进的意思就是劝说实际上已经掌握政权或者有意做皇帝的人做皇帝。）

在诸多劝进者中，有一位不得不提的大人物，他就是与曾国藩同列“晚清中兴四大名臣”的左宗棠。熟悉晚清历史的读者都知道，虽然曾国藩对左宗棠有知遇之恩，但二人性格不合，矛盾很深，是你看不上我、我瞧不起你的关系。但是，私人恩怨归私人恩怨，民族大义归民族大义，在关键问题是，左宗棠是支持曾国藩的。

（曾国藩VS左宗棠）

有史料记载，早在湘军攻破安庆之时，时任江浙巡抚的左宗棠就曾托胡林翼给曾国藩捎去了一封密信，其核心只有八个字：“鼎之轻重，似可问焉！”

所谓“问鼎”，典出《左传·宣公三年》，传说大禹铸造九鼎，传夏，商，周三代，成为政权的象征，“楚王问鼎，有取而代周之意”，后世便用“问鼎”指代图谋夺取政权。

（左宗棠）

左宗棠的八个字，意思不言而喻，就是劝说曾国藩趁机谋反，夺取江山。曾国藩看到密信后，不发一言，只是提笔改了一个字，便把信又原路送回了。中间人胡林翼好奇，打开回信一看，曾国藩把原文中的“似”改成了“未”，回信内容变为：“鼎之轻重，未可问焉。”

胡林翼明白了，曾国藩并无反清之意，于是又在回信里夹了一张字条，也是八个字：“一似一未，我何词费。”什么意思呢？就是告诉左宗棠，咱们的劝进失败了，曾国藩不反。

（胡林翼）

另有记载，晚清名臣彭玉麟也曾劝进。平定太平天国运动之后，曾国藩的声望和实力双双达到巅峰，时任湘军水师主帅、权任安徽巡抚的彭玉麟也派亲信给曾国藩送去了一封密信，言简意赅，只有十二个字：“东南半壁无主，老师岂有意乎？”

声势浩大的太平天国运动，一度占据了江南半壁江山，此番被湘军所灭，正是“东南半壁无主”，彭玉麟不贪，只要能与清廷划江而治即可，于是问曾国藩：“老师岂有意乎？”

（彭玉麟）

彭玉麟如此直言不讳，曾国藩的反应又是怎样的呢？据当时曾国藩身边的亲信内巡捕官倪人垲回忆，曾国藩拆信看后，顿时脸色大变，自言自语道：“不成话，不成话，雪琴还如此试我！可恶，可恶！”一边说一边还将密信撕碎塞到嘴里吞进了肚子。

事态发展到后来，从个体劝进升级为群体劝进。为了逼曾国藩就范，四大关键人物曾国荃、左宗棠、彭玉麟、鲍超在南京玄武湖召开秘密会议后，带领三十多位湘军重要将领来求见曾国藩。这是干什么啊？没错，学当年的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

曾国藩明白这些人的来意，他的做法是闭门不见，提笔写下一副对联，让人送出去给劝进者看。曾国荃、左宗棠、彭玉麟、鲍超打开曾国藩的对联，只见上面写着：“倚天照海花无数，流水高山心自知。”

（曾国藩）

这副对联在历史上非常有名，很多人误以为这是曾国藩创作的，实则不然，这是一副典型的集联，上联“倚天照海花无数”出自苏轼的《和蔡景繁海州石室芙蓉仙人旧游》，下联“流水高山心自知”出自王安石的《伯牙》，曾国藩把二者结合在一起，凑成一副完整对联，所要表达的意思就是：任由江山如此多娇，但我心如高山岿然不动，如流水循道不变，我要做忠心不二的贤臣，不要做谋反篡位的奸佞。

笔者认为，以上劝进故事虽然大多出自野史，不可全信，但至少可以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当时的曾国藩确实有反清的实力，而且支持他的人不在少数，但是，曾国藩却始终坚守本心。这到底是可贵的赤诚，还是可笑的愚忠，亦或是他衡量利弊后的务实选择呢？欢迎留言各抒己见！

参考资料：《清代野记》、《清史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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