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的“雄安”在哪里？

城市秘密公号（chengshimimi）：拆开一座城，为你用解密的方式读懂城市

全文6687字，阅读约6分钟

《城市秘密》作者：土哥涅夫

设计：徐世明 / 编辑：大倾城、一大碗

部分图文来自「向往的江湾」江·城故事摄影大赏

感谢所有参与者！

3年前，寄托了国人对未来城市想象的雄安新区横空出世，到2035年，雄安将基本建成绿色低碳、信息智能、宜居宜业、具有较强竞争力和影响力、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高水平社会主义现代化城市。一石激起千层浪，各地引颈望向白洋淀：如果杭州也有一片未来城市实践区，那么杭州的“雄安”应该在哪里？

这是一个看似无厘头的问题，但其实答案已经呼之欲出。而破题的线索，很多就埋伏在杭州过去70年的一张张规划图里。

最近，杭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编辑出版了一本《杭州韵味——城市规划七十年》，书中回顾了建国以来杭州经历的五轮城市总体规划，以及在此影响下，城市格局的种种演变。翻看那一张张泛黄的规划图，仿佛回放了一部快进的城市老电影，杭州过去、今天和未来城市发展的底层逻辑与板块走向，无一不蕴藏其中。

▲五轮杭州城市总体规划

不过对普通人来说，纸上得来终觉浅，大多数市民对于城市版图演变的感受，更多来自于一些日常的细节：自己念过的大学，某天从城西文教区搬走了，而父辈待了一辈子的工厂，也在不知不觉间从艮山门外、拱宸桥等城北工业区消失了。

与此同时，几十年前还是江中沙渚、江岸滩涂的下沙，以及江南岸那片得名“滨江”的田畈，却在“老土地”的眼皮子底下，如雨后春笋般长出了大批的高校与工厂，成为“新杭州人”趋之若鹜的逐梦之地。从前文教区、工业区、商业居住区泾渭分明的城市格局，开始慢慢为“东动、西静、南新、北秀、中兴”，以及“一主三副、六大组团”等非常凝练的城市概念所取代。

杭州，终于拉开了骨架，各板块都在向一个个综合区演变。

▲受苏联的影响，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杭州城市规划十分重视功能分区，力求城市各要素各得其所，互不干扰，所以规划图上往往能看到明确的文教区、工业区、商业住宅区划分。

相比那些零敲碎打的个人记忆，杭州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前总工程师汤海孺对城市版图变迁的理解就要系统而全面得多。

按照汤工的说法，过去几十年，杭州的产业、城建大致经历了三个阶段。其中1.0时代流行的是“下沙模式”，即通过引入外来技术，赚取加工费，但产业大多处于价值链的底端。

2.0时代的重心在滨江，产业模式由外援型转向内生型。借助创新，一大批企业成长为各自行业的参天大树。在产业的推动下，滨江，这片曾经的“江对过乡下头”，也在时间魔法棒的点化下，一步步变身为如今的“国际滨”，开始吸引杭州主城区的人跨过大桥，前来淘金。

▲钱塘江南建设中，通向繁华。 图自城秘特邀摄影师 朱页川Ethan

最早进入滨江工作生活的人，在此次由“城市秘密”联合“世茂·栖棠誉湾”举办的“向往的江湾”江·城故事摄影大赛中，纷纷留下了自己的故事。像浙江省重点工程评标专家卢士青与滨江的结缘，就是从20多年前彩虹城的开发开始的。

她回忆，那时候钱江南岸还是个蛮遥远的地方，整个滨江区域给人的印象都比较荒芜。“但彩虹城的开发理念很超前，香港公司设计，开放式街区的总平面规划布局，沿江风车型住宅户型、组团社区花园式景观、中轴水景等设计，不仅体现了景观的均好性，也让更多业主可以看到一线江景。即使现在看来，彩虹城的设计也不落伍。”

超前的何止一个彩虹城。自1996年脱离萧山、独立设区以来，滨江在很多像卢士青这样的老杭州的注目下，城市建设从无到有，新兴产业蓬勃生长。在这过程中，一些外来的大型开发商也逐渐完成了从试探到深耕的心态转变。

比如“栖棠誉湾”的开发商世茂集团，它在中国大陆首创了房地产的“滨江模式”，将景观、亲水、园林和建筑等各种元素融合进了每一个家庭的日常生活，它是一个懂得江湾价值的开发商，所以你很容易理解它在钱塘江畔奋力完成了多维度业态布局，其中很多建筑如今已成为钱塘江南岸的优秀作品。

▲滨江世融艾美酒店

▲滨江缤谷无界邻里中心

不过杭州人向来慢热，因为“连文二路都是远的”，所以城市往哪儿摊过去，并不是太关心。等到当年鸟不拉屎的地方每平米也要七万八万的时候，心里会闪过一丝懊恼，要是当年老子买上一套就好了，所谓：

三十年风水轮流转。

2013年起，风水又轮转了。位于城西的海创园开园，杭州区域产业进入到3.0时代。“海创园模式”的特点是依托大批海归人士的智力资源，紧跟国际前沿产业，直接占据价值链的最顶端。这种模式的优势显而易见，和滨江十年破壁相比，未来科技城可以说一出生就风华正茂。海创园开园当年，便上演了阿里巴巴万人大迁徙的戏码，轰动杭城。

但硬币也有另一面。海外人才的回流经常受到国际环境的影响，其路径模式正面临着越来越大的挑战。所以未来，更需要的是通过自主创新来推动产业迭代升级，实现区域城市的高质量发展，而不是高强度开发。“因为只有高质量的环境，才能吸引高水平的人才”，汤海孺说。“让人才在风景里创业”，怎么样，这画面够诱人吧。

可是，这样的地方在哪呢？

▲钱塘江畔自南望北 图自城秘特邀摄影师 宋驰

2020年4月26日，杭州市本年度的《政府工作报告》正式出炉，其中有一个大彩蛋就是“探索湘湖和三江汇流区块‘未来城市’实践区建设”。三江汇，著名的《富春山居图》的起笔之处。这幅作于670年前的名画，因为2011年在台北的那次合璧展出，曾轰动两岸。自此之后，三江汇这个区域的的消息也逐渐多了起来。

去年10月，几张“三江汇·杭州‘未来城市’实践区发展战略与行动规划”图片的流出，第一次将三江汇与未来城市联系到了一起。当时便有舆论猜测：三江口终于要有大动作了？现如今，随着这片区域功能定位的最终明确，民间开始奔走相告：“杭州的浦东来了”，可惜这是误读。

“未来这里不会出现高楼林立的场景”，参与了改革开放以来杭州历次城市总规编制的汤海孺告诉城市秘密，三江汇未来城市实践区探索的是在生态敏感地带高质量发展的新路径，“如果非要打个比方，那么这里就是杭州的雄安”。

好大的抱负。

作为国家“千年大计”的雄安新区，自2017年官宣以来，已成为国人心中“未来城市”的代名词。其设立普遍被认为，是为了缓解北京的大城市病。当然大城市病并非北京独有，对其的诊治也持续了一百多年。早在20世纪初，面对快速工业化、城镇化所造成的严峻城市问题，人们便开始了对“未来城市”的各种探索。诸如“广亩城市”、“光辉城市”、“立体城市”、“海上城市”、“穿梭城市”等概念，便是在这一时期集中涌现的。

▲俯瞰雄安新区 城市秘密

但就像刚学车的人容易乱打方向盘，甚至错把油门当刹车踩，那个时代的未来城市模型也存在不少BUG。由于过度强调技术理性和功利主义，很多探索逐渐偏离了“以人为本”的营城初心。雄安新区显然汲取了这些教训，看它公布的《规划纲要》，字里行间散发着浓郁的人本主义气息，未来应该不会成为第二个拉德芳斯。至于究竟长成啥样，全国人民都很好奇。

相对于北京，杭州过去一直是种小而美的存在，这种刻板印象一度让很多人觉得，杭州不需要考虑“未来城市”的问题。但其实，随着这些年城市东扩、旅游西进、拥江发展，杭州的城区格局已经从过去的“三面云山一面城”向外拓展了好几圈。往东，钱塘新区开发如火如荼；往西，城西科创大走廊已经延伸到了临安青山湖；南面，湘湖、双浦肯定不是终点；北面，家住良渚的城秘小伙伴，以后上班麻烦准时一点。

城市急剧扩张背后，是人的聚合。今年初，一则“杭州人口破千万”的消息刷屏朋友圈，当一些人奔走欢呼“杭州变身超大城市”的同时，更多人开始抱怨道路拥堵，晚上看不到星星。于是，未来社区、未来城市等概念相继登场，我们想要一个怎样的好城市，“杭州的雄安”在哪里，人们寻思着。

▲资料来源：杭州市规划局

摊开大杭州地图，钱塘江无疑是那条贯穿全域的中轴线。随着沿江开发、跨江发展，到拥江战略的全面实施，钱塘江逐渐从杭州城的界河变为内河。这是世界上所有伟大城市的发育逻辑，只是相比武汉、重庆、上海等两江交汇而成的大都会，一江穿城的杭州还需要有更大的谋划能力。

但其实，杭州也有自己的三江口，而且还是三处：一处在建德，一处在桐庐，而位于滨江、富阳、西湖、萧山四区交界处的这片三江汇流地区，更是让人错不开眼睛。

展开你们想象的翅膀，如果将钱塘江看作一条巨龙，那么杭州湾就是张开的龙嘴，主城区则是龙眼，而三江汇地区呢，不正是龙眼后侧那柔软但关系要害的太阳穴吗？

▲杭州三江汇未来城市实践区区位 资料来源:《未来城市及其规划探索的“杭州样本”》

虽然山水人文资源俱佳，但过去，因为是杭州的通风廊道、一级饮用水源保护区和永久农田保护区，三江汇地区的开发受到种种限制，一直没有得到良好的规划。孰料这竟意外地给今日的杭州留下了一个可以探索实践的地方，江、湖、山、岛的完美组合，让“城市画师”们看到了绘制新版“富春山居图”的可能。

▲杭州三江汇：从左至右浦阳江-富春江-钱塘江 城市秘密

汤海孺记得，早在2017年，拥江发展提出不久，杭州市城规院便邀请中国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一同梳理了钱塘江流域的生态敏感点。最初的想法，只是将其保护起来，管控建设，但慢慢地大家意识到，简单的生态保护，并不符合拥江战略的要求和杭州发展的阶段实际。

如何“使钱塘江两岸成为践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理论的新样板”，三江汇成了那个破题的切入点。这里不仅有高质量的生态环境，在区位、交通、配套等其他方面，也是钱塘江流域的“不二之选”。

比如东北部的浦沿，因为处在之江大桥、钱塘江大桥、地铁4号线的交汇处，而成为联通杭州主城、之江转塘和滨江三大板块的交通枢纽之地。早在2007年版的总规中，浦沿就是杭州三大副中心之一“江南城”的组成部分。成熟的城市配套，为高新产业的落地，高端人才的工作生活提供了完善的保障，消除了一些人“可能成为拓荒牛”的顾虑。

▲资料来源：杭州市规划局

而江西侧的之江、转塘区域，则分布着中国美院、浙江音乐学院、省博、省图、云栖小镇、之江文化创意园等一大批艺术院校、文化机构、科创园区。艺术家的感染力、年轻人的创造力，为这里带来了活力和希望。而之江文化创意园和云栖小镇这样文与理的产业混搭，则有助于克服20世纪以来，人类在城市探索方面所面临的“技术”与“人本”相分离的困扰。

“所以，如果要选一个地方作为‘杭州的雄安’，那么一定也只能是三江汇”，汤海孺说。

▲三江汇未来城市实践区用地规划 资料来源:南京大学城市规划设计院《杭州未来城市实践区发展战略与行动规划》

虽然选好了场地，铺好了画布，但一开始，对于这幅“富春山居图”究竟应该怎么画，规划部门和他们邀请来的各家大学团队并没有一个清晰的思路。甚至在南京大学最初所做的概念性规划里，都没有提及“未来城市”的概念。直到“未来社区”这个词出现在浙江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才给了“画师”们以巨大启发。

如果说未来社区着眼的是“点”上的更新，那么在三江汇地区，是不是可以探索城市“面”上的多样性可能？有了这个思路，一切都开始明朗起来。随着规划、产业、策划、城市更新等方面更多专业团队的陆续加入，大家最终形成了关于将三江汇地区打造成杭州“未来城市实践区”的共识。

不过据了解，截至目前，三江汇未来城市实践区的规划还远未成型。各家工作坊提出的具体项目如何落地，研究机构、科学装置如何布局，相关产业在杭州大市范围内如何平衡，都还需要进一步探讨。“这一点你从杭州对各区块的定位中也可以感受出来”，汤海孺提到，其他东西北中几个方向不是整、建，就是优、塑，唯独南面用了一个“启”字。启者，起也，一切都是刚刚开始。

这倒也正常。有道是“慢工出细活”，黄公望的《富春山居图》从构思、动笔到绘制完成，前后大约花了七年时间。而下沙、滨江等区域的开发，更是历时超过20年。作为其扩大版、升级版、未来版，囊括了滨江浦沿、湘湖旅游度假区、之江新城、长安沙、义桥镇、东洲岛这么一大片区域，总面积略小于钱塘新区的三江汇未来城市实践区，肯定得好好打磨。

杭州人有这个耐心。

▲和谐号动车穿过钱江大桥 图自城秘特邀摄影师 YummyZhu

在那篇广为传播的文章《未来城市及其规划探索的“杭州样本”》中，较早介入实践区规划编制的南京大学张京祥团队肯定了雄安新区提出的“三不建”原则：不建高楼大厦，不建水泥森林，不建玻璃幕墙，并比较了三江汇与雄安的不同。

如果说雄安新区的空间形态主要体现的是“平原营都”模式，那么杭州三江汇未来城市实践区则希望展现的是中国“山水营城”的新模式。

毫无疑问，山水营城模式更符合“背山面水”的城市选址传统。和雄安的一马平川不同，在三江汇地区，不仅江水百转千回，四周更有群山环伺。浮山、西山、大盘山、紫红岭、老虎山等虽然海拔都不高，但山水掩映之下的城市，却是一派开“城”见山、“城”峦叠嶂、平坡沙渚的心仪景象。

▲三江汇地区富春山居图场景的现代演绎 资料来源:南京大学城市规划设计院《杭州未来城市实践区发展战略与行动规划》

山与水，江与城，在此浑然一体，而人呢，更有意思。根据规划设想，未来，三江汇地区将形成设计/美学、文学/动漫、科学家、数字游牧民等四大群落，年轻有活力、有智有趣的人们将汇聚于此，文创数字产业将非常方便地获得本地的人才资源。甚至，传统城市的概念，也可能慢慢消解在一个又一个社区中。不同的人，聚集在不同的社区，结成不同的社群，相互交流，彼此协作，形成了山水营造之外，三江汇实践区更有意义的尝试：未来人群的诞生。

▲三江汇未来城市的社群聚落引导示意。 资料来源:《未来城市及其规划探索的“杭州样本”》

此情此景，让人不禁想起了古希腊先哲亚里士多德，他的那句“人们聚集到城市是为了生活，期望在城市中生活得更好”，在2000多年后的上海世博会上，被以一种更简洁的口号形式——“城市让生活更美好”，再次传遍全世界，并在很大程度上重塑了中国人对于城市与人关系的理解。

当然，怎么样的城市能让生活更美好，什么样的生活算是更美好，一千个人会有一千种标准。有人向往采菊东篱下的山居秋暝，所以兜兜转转去了以前“城秘”介绍过的良渚文化村；有人钟情于拥有无限新鲜感觉的江畔生活，那么6月份即将首开的世茂·栖棠誉湾不妨可以了解一下……但就像英国城市规划理论家奥斯本在评价霍华德的“田园城市”时说的：“在读这本书时要注意，我们正在研究的是一张近50年的蓝图。令人惊讶的不是它的边缘已经褪色，而是它的中心依然清晰、醒目”。

是的，人们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与追求没有止境。

在这个意义上，“未来城市”只有进行时，没有完成时。而三江汇未来城市的实践探索只是一个起点，但一定不是最后、最完美的终点。唯一令人好奇的是，当这幅新时代的“富春山居图”绘就之时，后人会不会也像董其昌面对黄公望《富春山居图》那样惊呼：

吾师乎！吾师乎！一丘五岳，都具是矣！

世茂·栖棠誉湾 & 城市秘密

完 美 闭 幕

从5月11日至5月20日，我们共计收到了580+篇网友投稿，12万+次浏览，8万+次点赞。

郁达夫每次写钱塘江都心旷神怡，有一次他带着英国友人游钱塘江，走上江边波形道路的时候，英国人说，这里的江畔很像日本的濑户内海，“江潮落了，江水绿得迷人”，向晚的钱塘江，风景更是让人留恋。钱塘江的美有目共睹，在我们这次摄影大赛中更是被多角度举证。从杭州的钱塘江边起步，我们顺流而下，逐水而居，漫游世界。我们被照片之美震撼，更被背后的故事所打动。看见了世界的滚滚波涛，听见了江畔的海海人生。

正如参赛者g欣m所写的那样：清晨至夜幕，我与钱塘江一同呼吸。桥梁上的车流从未停歇过，烦躁、困惑、疲惫时，一转头望向江面，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量会使我沉静下来，它连接着整个城市的两岸，也把我的心和这个城市紧紧连接在一起。

经过慎重评审，我们从照片质量、主题契合、人文故事、受欢迎度等多方面考量，最终选出了28个获奖作品。我们只能在这万千江河里取其一瓢，感谢每一位参与的网友！

杭州·钱塘江

朱页川Ethan《舞动之江》

夜色已深，之江大桥南岸。

彩虹快速路上，往来车水马龙，车流的荧光纽带交错起舞，成为杭州城里的另一种灯光秀。

杭州·钱塘江

阿贵gjy《渔夫的宫殿》

之江大桥下，日出时的光影交错，水面上辉煌如摇曳的宫殿。

一艘清理垃圾的小船经过，留下王者的感觉。

旧金山·奥克兰大桥

多多同学《日落金湾》

日落金湾，黄昏下的旧金山。

这里不是最著名的金门大桥，而是另一座连通旧金山的奥克兰大桥。

这座桥曾在1989年的大地震中受损。为了修复改造大桥东段，美国人最终请中国建造了一座东桥新桥。

伊斯坦布尔·卡厄特哈内河

张力视觉《欧亚来的风》

伊斯坦布尔，一座横跨欧亚的城市。

西侧的欧洲部分，被卡厄特哈内河切开，分成南北两块。

北面是贝伊奥卢商业区，南面则是老城区，即古时候君士坦丁堡所在地。

华灯初上，远处还能看见圣索菲亚大教堂。

纽约·哈德逊河

若雨《哈德逊河畔的沉思》

2014年，9·11的十三年后，纽约新建的世贸中心正式开放。

站在这座“自由塔”上，远眺这座城市，哈德逊河静静流淌。

完 整 获 奖 名 单

一等奖（4名）

阿贵gjy《渔夫的宫殿》、肖奕叁《古韵钱塘》、山泉《江边婚纱照》、seven《六和塔》

二等奖（6名）

口口《浦沿大地》、朱页川《舞动之江》、品水《夜色钱塘》、YummyZhu《和谐号》、子夷《苏醒》、大宝《天空之境》

三等奖（8名）

阿刚《九堡大桥》、多多同学《旧金山》、卢士青《水墨莲花》、大林《黄浦江》、沙桐剑《之江村迷雾》、陈晓晓《江东大桥》、潘鸡鸡《雨夜江湾》、郑声乐（然五福）《三江口》

参与奖（10名）

钱塘居士《雾锁歙江》、徐涛《苏河湾》、斯塔万格《广州塔》、庄家家《长江与芦苇》、POKEY《夏雨》、若雨《哈德逊河》、简《黑白新城》、张力《伊斯坦布尔》、田正《荷尔蒙》、CK陸《云起六合》

*请获奖网友尽快添加大秘密微信号（csmm008）获知领奖事宜。

参考文献：

[1]《<管子>城市思想研究》苏畅 著

[2]《<马可波罗游记>和13世纪末的杭州》许蓉 著

[3]《未来城市及其规划探索的“杭州样本”》张京祥等 著

*本文对项目特点所做的介绍，仅供参考。我们务求客观真实，但无法涵盖项目所有信息，也无法预测相关价格变化。读者若产生购买行为，请务必看清售楼处的周边不利因素公示，样板房的非交付标准明示，对项目周边现状进行实测。并在签署各类法律文件时，仔细阅读相关条款。相关信息有效期截至5月30日。

※城市秘密拥有本次活动的最终解释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