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暑殿铲史官
人的大脑位于头部。事实上,大多数生物的最高级神经系统都长在头脑里。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呢?
按照正常的逻辑,既然我们的大脑控制着我们所有的行为,那应该找一个非常合适且安全的地方给它们安家,要我说就应该位于我们身体的正中间。
对于一个老是被自己绊倒的人来说,如果我的大脑长在肚子里,那我肯定能拥有更加协调的身体动作。我可以在即将摔倒的时候,让大脑以更快的速度将纠正双腿姿势的指令传送给我的两条大长腿,这样大脑就不用像长在头顶时那样,因神经信号需要跨越太长的距离而导致反应时间更久。而现在,通常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摔了一跤了。
我们的大脑是身体中最复杂的部分。它们非常沉重,构造精巧到让人不安,而且每天都要消耗我们所摄入的能量中非常巨大的一部分才能保证正常的工作状态,同时使我们有一个好心情。
那到底为什么我的大脑选择长在我那骨瘦如柴的脖子上,以至于要在离地1.X米(原谅小编不想暴露身高)的高处保持平衡呢?
真正的答案隐藏在你的屁股处,或者说多少和屁股有关吧。
让我们回顾那些最早期的生命,它们中的大多数都是非常简单的,而且身体辐射对称——你可以想一下水母、珊瑚和海星的形状。辐射对称是指这些生物的身体有多条对称轴,就拿水母举例吧,它们没有明显的前后左右,所以如果你从上往下看一个水母,你会发现可以把水母像切比萨一样对称地切开。无论你怎么下刀,水母都会被切成一模一样的两半。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现象逐渐发生了改变,可能有一个水母的祖先心血来潮地决定从今往后只面对一个方向,而不是面对360度的全视野游泳;也可能有一个水母祖先的感觉器官正好集中在了某一个区域,所以它就更倾向于将这个区域对着前进的方向。但不管怎么样,这一切最后还是发生了。这是一个非常重大而成功的特质,所有此后的复杂生物都具备这个特征。
在生物的运动有了方向性之后,它们在解剖学结构上也就有了需要改变的地方。因为当这些生物需要向前移动的时候,很有必要让它们的嘴巴位于身体的前方。而如果你的嘴,也就是消化道的起点位于身体的前端,那屁股自然会在身体的末端。
突然间(实际上花了几百万年的时间),我们的身体就有了前后之分,而且转变为两侧对称。两侧对称的动物,身体只有一个对称面,在对称面两侧的部分成镜像对称。
举个例子,如果你把我从头到脚纵向地一切为二,那这两半都应该有一只眼睛、一个鼻孔、一个耳朵、半张嘴一个肩膀、一条腿。相同地,如果你也这样从嘴一直到屁股切开一只蜘蛛的话,虽然这两部分会非常恶心,而且还有那么多条腿,数都数不清,你也会因此恶心到吐自己一身,但你还是会得到一模一样的两半边儿。
幸运的是你不需要把所有东西都切成两半来看它们是不是两侧对称的,因为大多数动物都是这样的。如果一种生物的嘴长在身体的一侧,直肠长在身体的另一侧,那它很可能是两侧对称的。狗、龙虾、鸟、蝴蝶、马、鲨鱼……几乎所有的动物都是这样。而且,大多数动物的大脑都长在它们的头部。
让我们回顾一下生命形成早期的那些细菌朋友们,在那个逼着所有生物都在觅食环节更具有竞争性的环境里,那些最牛的“孩子们”都逐渐演化成了两侧对称的体形。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仅仅是张着嘴朝着一个方向游动已经有点儿不足以应对了。这时候,如果能感知到食物在哪儿可就美滋滋了,所以长出眼睛、鼻子和耳朵合情合理。而且这些感觉器官顺理成章地长在了嘴巴附近,这样它们才能感知到食物嘛。
这些感觉器官在新陈代谢中耗费巨大的能量,而且需要非常强大的计算能力,所以神经逐渐开始在这里富集,来应对并处理感觉器官所收集到的信息。这些神经距离感觉器官越近,就能以越快的速度来处理信息。鉴于感觉器官都在嘴巴的附近,所以这些神经也就集中在了头部。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神经变得越来越复杂,功能越来越强大,这些动物本身也逐渐变得越来越复杂。这种变化旷日持久,最终演化出了中枢神经系统与大脑。
不知道经过了几百万年,终于出现了直立行走的人类。昂首站立的身姿让我们能够用两条腿行走,从而节省了大量的能量,也给了我们更高的视野优势,使我们能从更远的地方看清楚我们的天敌与猎物。
这一切演化的结果就是我们的屁股在身体的底端,而我们那最珍贵而精妙的大脑处于身体的最高处,随意地悬在距离地面一两米的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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