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秦国统一六国后,在全国范围内推行郡县制,开创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中央集权制的大一统王朝。其实,秦始皇曾经两次廷议是采取分封制还是郡县制,在李斯的坚持下,才最终确认坚定推行郡县制。秦国为什么会最终确认郡县制呢?这个制度对于秦国来说,到底是得还是失?
前221年,秦国正式兼并六国。秦王嬴政为了表示成功和得意,准备更换名号,让群臣商议帝号,最后采纳了“皇帝”的称号。又废除谥法,要求不再采用谥号,自称“始皇帝”,后世皇帝按照顺序计数,二世、三世、万世直到无穷。解决了国家元首的名号问题,接下来就要讨论国家的治理方式了。
第一次廷议,采纳郡县制
丞相王绾[wǎn]就提议在新占领的边远地区,如燕国、齐国、楚国的边地采用分封制,立始皇帝的儿子为王,安抚边民,稳定边疆。嬴政把这个建议交给朝臣讨论,群臣大多表示赞成,认为这样做很适合秦国的情况。
但是廷尉李斯表示反对,他认为“西周分封同姓子弟很多,但是后代关系逐渐疏远,反而互相攻伐,成了仇敌,周天子都无力制止。现在陛下好不容易统一了天下,划归郡县,功臣和皇室只需要财物奖赏就可以,这样更容易管理,不容易产生二心。分封诸侯,是不合时宜的,容易生乱”。
嬴政思考权衡之后,认为:“天下苦于战斗不休,就是因为诸侯王造成的。如今天下初定,再分封诸侯国,只会再起纷争,想安宁就不容易了。廷尉的意见是对的”。于是确定了郡县制,把全国分为36个郡,设置郡守、郡尉、郡监,直接对皇帝负责。这时,秦始皇不采纳分封制的原因是为了维持和平、避免诸侯纷争导致天下再次陷入战乱。
第二次廷议,彻底否决了分封制
前213年,即始皇帝34年,46岁的秦始皇在咸阳宫摆酒设宴。博士淳于越趁机进谏,说:“过去周天子分封王室和功臣,藩卫王室,得以称王数千年。如今陛下坐拥天下,子弟却沦为平民百姓。如果碰上齐国田常、晋国六卿这样的权臣欺凌皇帝,要靠什么来挽救呢?不如效仿周朝,分封皇室子弟藩卫中央,这样才能长久。”这时候,天下稳定,嬴政已经到了要考虑维持统治的时候了,所以再次把这一提议交给群臣讨论。
李斯再次提出了反对意见,他认为“五帝不相复,三代不相袭,治理国家要因时制宜。陛下开创了伟大的事业,建立了万世不朽的功绩,不是这些愚蠢的读书人能够理解的,三王的故事有什么值得效仿的呢?”,李斯顺带指责博士们厚古薄今、妖言惑众,不可听信;反而建议禁止普通人学习百家学说,焚毁相关书籍,避免读书人按照学说自我吹嘘、标新立异,这样就不会出现战国时期那种四处游说、相互勾结的情况了,国家就会安定。
秦始皇考虑后,认为有道理,于是彻底否决了分封制,坚定了郡县制。按照李斯建议,禁止百姓私藏图书,把除了秦国之外的史书,一概烧毁。诗、书、百家等经典著作,也只有博士官有权保存。这次,秦始皇否定分封制的原因是过于自大,听信了李斯的吹捧,认为现有的郡县制才是“万世之功”。
郡县制的得失
最为后来者,我们现在已经看到了秦国二世而亡的惨淡结局,所以也就明白了,郡县制虽然是管理方式的一种进步,但是在当时全面推行是不合时宜的。秦始皇完全废止分封制、全国整齐划一,最终被证实步子迈得太大、太急,最终导致了百姓反叛、大臣擅权。秦二世果然如淳于越所说,被权臣赵高欺凌,孤立无援,秦国也在农民起义的大潮中被推翻。
郡县制在当时的好处是,有效的实现了中央集权,加强和巩固皇帝的权利;不足之处在于,未能适应地区差异,同时让秦皇室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习惯了有诸侯王的六国一时还没能转变过来,没有设立秦皇氏为诸侯王,反而让六国之人怀念起了六国王室余孽。如果秦国能采取郡县和诸侯国并行的模式,适当安抚六国,或许就没有后来的农民起义了;或者即便有叛乱,也会在诸侯王的联合绞杀和安抚下很快压制下去,这样始皇帝流传万世的活或许真能实现了。可惜,历史没有如果,秦国的遗憾,恰恰反衬了汉朝的兴起和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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