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美抗疫策略的关键：感染新冠后会有抗体吗？“群体免疫”靠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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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读：人类对SARS病毒的免疫能力能持续八到十年，但对新冠病毒可能只会持续一、两年，还可能二次感染。人类免疫目前还有太多问题待解。

　　当前全世界热议的“群体免疫”（herd immunity）策略看起来相当激进。

　　这似乎是一种放任民众感染新冠病毒，以此激发人体产生免疫能力的激进策略。英国首席科学顾问Patrick Vallance在3月13日说，需要“使更多的人对这种疾病免疫，从而减少传播”。

　　问题的关键是：感染过病毒就一定能获得免疫力吗？免疫力会持续得足够久吗？

　　01免疫原理

　　人体抵御传染性病毒的第一道防线是一种被称为免疫球蛋白M的抗体，其作用是保持警惕，在病毒和细菌等入侵时向人体其余免疫系统发出警报。

　　在感染病毒几天之后，人体免疫系统将这种自身抗体提炼为第二种抗体类型——免疫球蛋白G。它的结构非常精巧，可以更加精准地识别和中和某种特定病毒。

　　不过，第二层抗体形成的过程需要时间，最长可能要一周。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抗体的形成和效果都有可能发生变化。一些人能够最终产生作用力强大的抗体，而还有一些人的抗体对病毒反应并不大。

　　一旦人体自身产生足够的抗体，通常就会具有终身的免疫力。这样的案例在小儿麻痹症或麻疹病例中很常见。

　　02 这次不一样

　　然而，纽约时报的报道称，新型冠状病毒的抗体很不一样，它仅能持续一至三年。这类抗体经过变异之后的“同门兄弟们”可能也是如此。

　　一项试验显示，猴子们在感染新冠病毒之后能够产生相应抗体，继而抵御更多感染。但现在尚不清楚猴子或者人类感染之后获得的免疫能力能持续多长时间。

　　至少，人类对SARS的免疫能力表现还不错。德克萨斯大学加尔维斯顿分校病毒学教授Vineet D. Menachery称，多数感染过SARS病毒的病患，其免疫能力通常能够持续8到10年。

　　但针对中东呼吸综合征（MERS）的人体免疫能力就没有这么久了。Vineet D. Menachery教授说，这类病毒的人类免疫时间要短得多。

　　他猜测，对于新冠病毒，人类获得的免疫能力可能持续一到两年，“除此之外，我们无法预测。”

　　更重要的是，西奈山伊坎医学院微生物学家Florian Krammer的研究显示，即使产生了新冠病毒抗体，一些人也依然会重新感染，好在二次感染之后表现出来的病症比第一次要轻。

　　不过Florian Krammer还称，在人体停止产生免疫球蛋白G这种中和抗体后，免疫记忆细胞的一部分还可以有效地重新激活反应。

　　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是，只有轻微症状的病例是否仍会产生足够强烈的反应，以保持对病毒的免疫力，直到可以使用疫苗为止。

　　这个问题目前还没有答案，因为研究人员还在采集相关病患的血样进行测试和观察之中。

　　中国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组长钟南山曾在3月18日表示，目前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新冠病毒可以“一次感染终身免疫”，因此不能靠“群体免疫”来防控。

　　在这场病毒危机中，一些人可能是幸运儿。即使钻石公主号那种相对密闭的空间里，感染率也没有超过20%。对此，曾在2月初准确预测到中国疫情拐点的斯坦福大学教授Michael Levitt猜测，这或许是因为一些人天生对新冠病毒免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