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晋南中条山下的一个小山村采风,在村里遇到的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和几岁的顽童,老人们告诉我,村子里的年轻人都外出打工,留下我们这些年迈的老人留守在村里看家护院,照顾孩子。我们在一个三岔路口远远地看见了这位拄着拐杖的大娘,抱着一捆柴火正走在回村的路上,看到大娘年纪也不小了,一个人捡柴禾,我们便走过去,相帮大娘拿柴禾。大娘却摇摇头拒绝了我们。我们从路边邻居那里得知,大娘如今已经90多岁高龄了,一生养育4儿一女,年轻的时候在村子里也很能干,老伴早早就去世了,留下她独自一人生活在山里,儿女们劝她到城里住,她怎么也不肯去,也许是在自己家里习惯了清静自在,不愿意麻烦儿女们,每天在家闲不住到山上捡柴禾,找点事情做。
老人没事就出去到山上捡柴禾,回来堆放在一起。平日里就用这些柴禾烧火做饭,冬天用它来取暖。但是她一个人能坚强的生活在大山里,我们非常敬佩她,老奶奶说她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独自生活的日子,不愿意走出大山,日子过得平淡朴素,但是她依然享受着自己动手做饭干家务的乐趣。
老奶奶告诉我们,自己的儿女们都非常孝顺,每逢周末都会回来看望自己,拿回来米面油肉菜和一些生活用品,帮自己收拾收拾家里,洗洗衣服,儿女们想让自己人一起去城里居住,可是老奶奶觉得这才是她的家,怎么也不肯离开,老奶奶说自己从十几岁嫁过来,就一直住在这个地方,七十多年了,自己的魂早已融在了这里,对这里有着太深的感情。
村里面留下的都是年龄大的老人,没事的时候,她们也相互串串门,拉拉家常。说说孩子们在城里的事情。说道开心处,大家的脸上都堆满了笑容。
老奶奶说,她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自己这辈子都要伴随着这个老院子。因为这里有自己年轻时候的身影,也有五个孩子从小嬉闹的笑声,更有自己老伴的身影,这是个让她梦魂萦绕的地方……看到老奶奶的这种神情,我们不由得鼻子一酸,虽然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但当你面对这样一个老人和这样一个故事时,也禁不住黯然伤神。常言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不知道老奶奶的几个孩子能不能理解老人的这种心情?如果有时间最好能抽时间回大山里多陪陪老人,让老奶奶的晚年过得更加精彩,在生命中最后的一段时光能留下儿孙们长绕膝下的美好回忆,让老人不要留下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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