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0日苏联克格勃前身契卡成立1917年：捷尔任斯基消灭所有内敌

作者：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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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沙历史上的今天。

12月20日苏联克格勃前身契卡成立1917年：捷尔任斯基消灭所有内敌

1917年12月20日：苏联克格勃的前身全俄肃反委员会成立。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契卡(Cheka)。

上了年纪的人多看过《钢铁是怎样练成的》。小说中的主人公保尔，就曾经是契卡的一份子。大家注意，普通老百姓包括一些年轻女孩，在和保尔的接触中，都是不自然甚至警惕的。就连保尔后来的妻子，最初也对保尔说：我这样的人，对你能有什么用呢？

这是因为，对于苏联普通老百姓，契卡可是掌握生杀大权的。

当时苏联老百姓对于契卡是极为恐惧的。

萨沙到俄罗斯已经是苏联解体后很多年了。然而我要谈及契卡和它的后代克格勃，俄罗斯老人们却急忙摇手，回避这些话题。克格勃明明已经没了，为什么不说呢？

这是老人们几十年来对契卡形成的一种恐惧心理，就像老鼠怕猫一样，在他们的心里已经根深蒂固。

那个时代流行的一个冷笑话：人生最幸福的事情，就是一群契卡在深夜用力敲你的门，大喊“伊万，你被捕了，马上开门”。我打开门，镇定的对他们说“伊万住在隔壁！”

很多人不知道，契卡的创始人捷尔任斯基是个犹太人，出生在波兰贵族地主家庭。

在苏联，犹太人的地位并不高，斯大林本人就很厌恶犹太人，把他们称作“犹太佬”。

斯大林曾因为自己女儿要嫁给一个犹太人，而暴跳如雷。他认为犹太人都是狡诈而怯懦的家伙，女儿嫁给他们一定会吃亏。

然而，身为犹太人的捷尔任斯基却能够得到列宁和斯大林两代领导人的信任，这相当不容易。

说起来，捷尔任斯基的资历并不深。他虽然是革命者，还多次被捕，然而在1917年十月革命之前，才仓促加入布尔什维克党。

十月革命刚刚爆发以后，列宁就决定成立全俄肃反委员会，也就是契卡(Cheka)，捷尔任斯基为负责人。

当时布尔什维克的敌人众多，即便内部的同志也有很多持有异议者。

在这种情况下，契卡的出现几乎是必然的。

契卡同克格勃有很大区别，它的主要任务是对内，而不是对外，也就是对内铲除一切敌人和叛徒。

在捷尔任斯基的领导下，契卡很快发展壮大。他本人是个工作狂，他很少回家，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办公室里。

由于他的工作能力很强，契卡的效率也很高，一跃成为国家最重要的力量。

在很短时间内在俄罗斯全境成立了40个省级，365个区级契卡单位，契卡的组织甚至进入了偏僻的小镇。

契卡强调采用铁一样的手腕，毫不留情的对待敌人。

捷尔任斯基本人也说过：“我们代表的就是自我组织的恐怖主义。” “我们制造恐怖，包括了实施恐怖政治，逮捕和消灭阶级敌人，消灭他们的阶级联盟，消灭他们在革命前所的扮演的角色。”“对契卡来说，有枪决犯人的权力是无比重要的。”

基本上，只要被契卡逮捕你就死定了，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

因为，契卡只对最高领袖负责，也就是列宁和后来的斯大林。

想要为被契卡逮捕的人求情，只能去请求列宁或者斯大林。

自然，这是基本办不到的，只有最高领导阶层才行。

历史上，确实有最高级别干部，多次向列宁请求重审被契卡逮捕的一些犯人

比如，1918年10月，在最高国民经济委员会工作的彼得格勒工学院著名教授泽尔诺夫被捕，借口他是立宪民主党党员。实际上，泽尔诺夫曾对契卡胡乱抓人不满，公开发表过意见，因此惹祸上身。因泽尔诺夫同苏维埃领导人中的戈尔布诺夫和克拉辛有私交，两人写信给列宁请求释放这位教授。契卡迅速宣布这个教授没有嫌疑，将他释放。

12月初，契卡突然逮捕了，准备去国外考察的国家经济代表团所有成员。

原因仅仅是，这个代表团成员在出发前一次酒会时，有几个人抨击契卡违背法律抓人，比沙皇时期的宪兵更坏。列宁在党内人士的压力下，要求契卡只能抓捕有罪的人。契卡得知列宁过问此事，迅速回答：在考察队专家的活动中没有发现任何反革命活动，全部予以释放。

这极少数人都是最为幸运的家伙，其他人则没有这种运气。

从1917年到1922年，契卡处决的人高达14万以上。

西方认为这个数字是苏联大大缩减后的虚假数字，实际上6年内被契卡处决的人口至少有数十万人。

1918年8月，列宁遇刺身受重伤，险些送命。

9月初，苏维埃通过《关于红色恐怖》的法令，宣布要以"红色恐怖"对付"白色恐怖"，消灭所有敌人：社会革命党人、贵族阶级的代表、金融阶层、沙皇时代的军人以及和资产阶级有联系的自由职业者。

契卡破天荒的被赋予了大权：不用审判，直接枪决敌人（只需要捷尔任斯基的签字）。

这也就是《国产凌凌漆》里面所谓的“罪大恶极，无需审判，即刻枪决”。

在捷尔任斯基指挥下，契卡四面出动，抓捕了大量的嫌疑人。这些嫌疑人基本都被处决。

根据俄罗斯揭秘的契卡部分资料，在1918年到1920年，官方记录的枪决者就有12733人被处死，这个统计只是总数的一部分， 不包括契卡在各地的分支机构的行动。

自然，契卡在很多时候，也进行象征性的审讯。对犯人的指控是诸如消极怠工、仇视苏维埃、亲属是反革命等等罪名。

无论被审讯者如何回答，等待他们的结局早已注定，绝大部分都是死刑。

很多人被处决并不是因为他们犯了罪，只是怀疑他有罪或者干脆是契卡看他们不顺眼（这些人多是知识分子、企业家、商人或者宗教人士，多对契卡嗤之以鼻）。

有幸存者曾经回忆过当时恐怕的场景。

如1923年，作家扎祖伯林以契卡镇压为背景，创作了小说《契卡人》(发表后受到严重批判，直到苏联解体 后才正式出版)。扎祖伯林介绍了契卡的套路：首先将你抓捕，然后指控你犯有什么罪。此时你有两种选择，第一不认罪，你会遭到殴打，可能会被打残甚至打死。你的家人也可能被连坐，被指控为同谋，随后被逮捕。最终，你会因为被指控的罪名加上对抗契卡，被处决；

第二你认罪，你还是会死，至少不用挨什么打，也不会连累家人。自然，你可以“揭发”出其他人，根据揭发的数量和情节的严重程度，对你进行宽恕，免除你的死罪。

至于被判处死刑的人，一般迅速会被处决。

行刑地点就是在审讯你的某间地下室内，一发射入头颅的手枪子弹结束你的生命。情节不严重的人，尸体被火化后，骨灰交给家属；情节严重的人，尸体也会失踪，骨灰不知去向，家人甚至多年后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其实，契卡到了后期，已经脱离了任何人的控制。

除了契卡几位高级领导人以外，整个苏联包括最高领袖在内，都在他们的监控下。

苏联的领导人也曾经说过：契卡可以用任何罪名逮捕任何人！

一向支持契卡的领袖布哈林，在被契卡以莫须有的罪名处决之前感叹：这个“万能的机构”能把任何一个中央委员、任何一名党员碾成粉末，变成叛徒、恐怖分子、颠覆分子和间谋。如果斯大林对他自己产生怀疑的话，那么这个机构也会立即找出斯大林背叛自己的证据来。

有意思的是，布哈林逮捕时，罪名是惊人的：刺杀列宁，暗杀基洛夫、明仁斯基（契卡主席）、高尔基（著名作家），是帝国主义的间谍。

今天我们知道，这种罪名是无稽之谈。然而久经考验的老革命家布哈林，却迅速承认了罪名。除了遭受刑讯逼供以外，布哈林主要是为了保护年轻的妻子安娜·拉林娜和年幼的儿子尤里·拉林。作为领袖，布哈林对契卡的办案流程非常了解。他明白自己不承认也会死，还会连累家人（他的妻子仍然被流放长达20年），只得违心的认罪。

审讯还不到1个月，在没有证据、只有被告的口供的情况下，布哈林在内的所有被告全部被判处死刑。

对此，苏联老百姓也见怪不怪了。

捷尔任斯基在死前，曾经说过一句名言：我们不代表公道（正义），也不要和我们谈论什么公道（正义）。我们面临的是一场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有意思的是，几年前，身为前克格勃特工的普京，回到了废弃的克格勃总部大楼。

他激动地说：我又回到契卡的大家庭里了！

最后，送捷尔任斯基的几句名言，曾经对萨沙的影响很大：“你们知道，什么是我的力量所在吗？那就是我从不顾惜自己。我坚信我做的一切是正确的，我愿为我的事业献身。正因为如此，在座的各位才信任我，爱戴我。我从不反对理智的东西，但只要有混乱无序的存在，我就会全力以赴同他们做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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