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长白山脉,层林尽染,凉意渐浓。
从长春赶回老家过节的高远,国庆当天一早就来到爷爷的老房子,他这次回家,主要任务是要陪爷爷看新中国成立70周年阅兵。
高远享受这样的时刻:坐在老房的热炕头上,喝着自家院子里井水泡的茶,听爷爷聊以前的事。爷爷聊的,是一部活生生的家族奋斗史,而高远一家三代的经历,也折射出新中国成立70年间,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变迁。
爷爷喜欢看阅兵,是有原因的。
说起自己的“光辉历史”,爷爷总会先喝一口浓茶,再用纯正山东口音娓娓道来。“西藏是五一年解放,但五九年,又发生了一次叛乱,当时我们部队也去了,好不容易赶到地方,结果叛乱已经平定了,一枪没放,又回来了。”
高远听得出来,即便过去了60年,爷爷心里还是因为穿上军装却没能真正上战场保家卫国而略感遗憾。“那退伍之后呢?”高远虽然听老爸转述过爷爷的经历,但毕竟没亲耳听爷爷说过,还是有几分好奇。
“我六三年来的东北,逃饥荒,闯关东。没想到,这一来,就是一辈子。”刚落脚在这个长白山脉中的小村子时,爷爷说村里还没几户人家,大家主要的营生,就是种地。
虽然实行生产队制,但土地需要大家一起去开垦,当过兵的爷爷,干起活来特别卖力,用铁锹、镐头,和生产队的劳力一起,起早贪黑,一块一块地挖树根、搬石头,像蚂蚁搬家一样,垦出一片片耕地,让全村人都不再挨饿。
80年代生产队制度取消,土地归个人承包,爷爷分得几块自己带头开垦的土地,又在一条山沟沟里,开垦出一些荒地,加起来有2公顷之多。除了冬天大雪封山,无法劳作,不论刮风下雨,他几乎每天都在那条山沟里忙碌,也正是这些土地,养活了一大家人。
爷爷没什么文化,又赶上那个百废待兴、物资匮乏的年代,他和那时大多数中国人一样,靠自己的双手,辛勤从事着原始的农业生产。但这,也正是一个普通中国农民的勤奋与坚守。直到现在,那条爷爷曾挥洒下无数汗水的山沟沟,还被当地人称作“高家沟”,这也算是对爷爷最好的奖赏。
高远的老爸,是标准的60后。家风传承,从能帮着做家务起,老爸就跟着下田干活,冬天则要趟着齐腰的大雪上山捡拾树枝取暖做饭。
可能正是年少就体验过生活的不易,老爸读书特别努力。从小学到高中,成绩一直 是名列前茅。1977年恢复高考的好消息,更是让他们这群农村孩子看到了希望。然而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老爸高考意外落榜。作为长子,老爸在复读和帮爷爷担起家庭重任之间,选择了后者。
虽然没能考上梦寐以求的大学,但“条条大路通罗马”。改革开放的春风,让在家干农活的老爸,心思开始活泛起来,想要做点小生意。可一没本钱、二没经验,老爸犯了愁。但毛主席说的好:“战胜困难才能走向胜利”。
深思熟虑之后,老爸决定就从山里的蘑菇、山货开始下手。于是,从那时起,在镇子里去长春、沈阳的绿皮火车上,就多了一个做山货生意的小伙子的身影。村里不通公交车,老爸就背着上百斤山货,走10多里山路去火车站,到了市里,舍不得下馆子,就吃自带的干粮。
生意虽小,老爸却做得一丝不苟,有一次应下沈阳一家饭店要给送一次干蘑菇,出了火车站,正赶上下大雨,老爸担心带的伞会漏雨,直接脱了外套包住袋子搂在胸前按时给送了过去,到地方胳膊都僵了,冻得直打喷嚏。
诚信、东西好,这样的标签慢慢被贴在老爸身上,他的山货生意也渐渐有了起色。刚过千禧年,就已经在长春光复路有了自己的小门面,不用再打“游击战”了。
2004年,生意越做越红火的老爸,想要买辆车,最好是能拉人又能拉货,价格实惠,能用得住。选来选去,老爸最终看上了五菱之光。高远至今还记得老爸提车时全家人激动的场景,那可是村里的第一辆车!
有了车的老爸,就像关云长有了赤兔马。再多的货,也不用人背肩扛,每次回村里,都会把车里塞得满满当当。那辆车,成为他在重峦叠嶂的长白山脉中,走村串乡,收购优质土特产时最得力的“伙计”,更是他在城里为饭店、客户送货时最给力的伙伴。
在这辆能装能拉、从不犯脾气的五菱之光的加持下,老爸的生意蒸蒸日上,到高远上大学时,老爸不仅用赚来的钱在长春买了房子,摇身变成了“城里人儿”,还自己掏钱,给村里的小学捐了五台电脑。
到了2010年,老爸已经成了远近闻名的“东北土特产大亨”,并在火车站附近,又新开了一家300多平米的东北特产旗舰店,车也换成了五菱宏光,相比当年那个在绿皮火车上背着大袋子,累得有些驼背的小伙子,现在的老爸,整日里容光焕发,腰杆儿挺得倍儿直,俨然一副老板派头。
现在的老爸,生意稳定,人也没那么忙碌了,得空就开车带着高远的爷爷奶奶,游遍了东三省,家乡齐鲁大地,更是去过三四次。有一次,爷爷玩嗨了,要求老爸开车带他再去一趟西藏,老爸哭笑不得,倒不是担心车开不到,而是担心老爷子身体吃不消。
一路求学的高远,在大学里学的设计,毕业之后,先是义无反顾地“北漂”了几年,那段日子痛并快乐着,忙碌的工作,让高远见过深夜里随便几点的北京,当然,他也收获了可观的薪水,随老板和同事一起,出国见识过更广阔的世界。
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高远也许会留在北京,在老爸的帮助下,买个房子,娶个媳妇,过他的安逸生活。但奋斗的基因,似乎早就在他的身体里流淌,他毅然决然地辞掉很多人羡慕的工作,决定回家创业。
高远带着自己工作几年来的积蓄,回长春开了一家摄影摄像工作室,他拒绝了老爸要给他创业基金的好意,但唯独不拒绝老爸的五菱宏光——平时总是少不了拉上摄影器材、三脚架之类的工具说走就走,而拍摄婚礼时,后备箱门一开,这就是最好的摄像车。有时候着急起来,几个摄影师就在车里,开电脑修图、出片子,忙得乐在其中。
由于高远的团队,干活踏实、技术好,收费还公道,别看刚创业大半年,在当地圈子里已经有口皆碑。工作室的单子也是越来越多,团队已经20多个人了。被暂时征用的老爸的爱车,也逐渐排不开“档期”,高远正考虑要买一辆新车上岗,朋友劝他,既然是老板,还是得买辆轿车,气派。
高远却早就在心里有了自己的选择,他们一家三代,与五菱结有着不解之缘,爷爷坐着五菱游山看水,老爸开着五菱养家创业,五菱也伴随着高远长大成人,在高远心里,五菱是家族奋斗的记忆,是根植在心底的情怀。找了个不忙的下午,高远去店里转了转,进门就发现了刚上市的五菱宏光PLUS,里里外外看了三圈,显质感的内饰、比老爸那辆还宽敞的空间、简洁好看的样子,都是高远所喜欢的,越看越想要,做事干脆利落的高远当场就定了!
回顾高远一家三代,从闯关东的爷爷开荒垦田,在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努力让全家吃饱,到老爸乘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将小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再到接受过高等教育,选择回家创业的高远……改变的是岁月,不变的是传承,高远一家的奋斗历程,也是整个社会、整个国家的奋斗之路。
国庆期间,有媒体把1949年国庆阅兵视频与2015年“93阅兵”视频混剪,看得不少网友泪眼朦胧。70年前,我们阅兵队伍里还有骑兵的马队,我们的空军只有19架飞机,需要飞两遍才能形成梯队;70年后,我们的阅兵方阵里有世界上最先进的导弹;我们的飞机可以摆出各种队列。
祖国沧桑巨变的背后,是无数中国人伏地前行的身影,那是穷人的志气,也是奋斗者的倔强。高远一家三代,就是中国最普遍的草根奋斗者,他们坐在五菱车里讨生活,也在五菱车里看中国。他们是中国经济的中坚力量,也是中国巨轮上最幸福的游客。
伴随着祖国一起腾飞的,不只家庭,还有企业。1985年诞生的五菱汽车,用34年的奋斗历程书写了“中国神车”的品牌故事,无数中国人开着五菱车为美好生活而奋斗着。五菱也已成为全国销量最大、路面上最常见的商用车,对五菱背后的千万用户来说,五菱早已不仅仅是一辆车,它是追梦路上的见证者,更是奋斗路上的合伙人。
撰文 / 刘宝玉
插图图片 / Kiwi
编辑 / 泥鳅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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