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伯恩《天鹅湖》：男舞者演绎的天鹅是什么样的？

你见过上身赤裸，下身穿着羽毛裤的天鹅吗？这个画面出现在由英国“鬼才”编舞大师马修·伯恩改编的芭蕾舞剧《天鹅湖》中。24年前，他做出了一个巨大突破——启用男舞者来演绎所有天鹅角色……

“鬼才”编舞大师马修·伯恩改编 问世23年后重启复排

为何男版《天鹅湖》备受瞩目？可不仅仅是因为它改编自全世界最负盛名的经典芭蕾舞作品——《天鹅湖》。马修·伯恩被称为“鬼才”编舞大师，他改编过的经典剧目，诸如《灰姑娘》、《睡美人》等都深受好评，而《天鹅湖》更是其最具代表性的作品，同时也是现代芭蕾舞界里程碑式的作品。他将传统的女性天鹅角色改由男性舞者来演绎，沿用柴可夫斯基的音乐和情节梗概，马修·伯恩曾感叹，“天鹅湖是我一生中的奇迹。它的成功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也改变了我的生活。”

自1995年，男版《天鹅湖》首演以来就引发了巨大反响，《泰晤士报》曾评价其为“一部世界现象级作品”。它还是伦敦西区和百老汇上演时间最长的芭蕾舞剧，曾先后获得1996年奥利弗奖（Oliver Awards）的“最佳新编舞蹈制作奖”、1999年托尼奖（Tony Awards）的“最佳音乐剧导演”、“最佳编舞”、“最佳服装”等30多个国际戏剧奖项。

而此次来到中国巡演的则是时隔23年后的复排版本，复排版《天鹅湖》邀请到了获得过托尼奖的设计师莱斯·布拉泽斯顿和《深夜小狗离奇事件》和《战马》的灯光设计师葆拉·康斯特布尔加盟，对原本陈旧的舞美进行了全新升级，赋予作品全新形象。

复排后的新版本除了在细节上做出了一些改动，基本保留了原版中的标志性元素。故事情节上最大的改动应该要数王子儿时片段的删减，对此，复排版导演凯瑞·比金表示，“马修后来意识到这个故事其实是关于王子如何看待他自己的人生，所以我们不一定要肉眼看见一个孩子状态的王子出现在舞台上，这没有太大的必要性。现实层面上，我们舞团里以前有看上去很年轻、像孩子一样的演员，而现在没有这样的舞者，这是出于选角上的考虑。”

而想要保持演员和观众对一部盛演24年的经典作品的新鲜感，这绝非一件易事。饰演王子的利亚姆·莫厄尔认为，这应该归功于马修·伯恩，“马修其实在创作过程中会不断给剧组新的想法和创意，他为保证这个剧目的生命力和鲜活做了非常大的贡献。”

解读困惑：王子和头鹅间的关系何解？

如果说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是一个善良战胜邪恶的美好童话故事，那么马修·伯恩的《天鹅湖》则多了一些悲剧色彩：自小渴望母爱的王子，在头鹅身上感受到了爱、自由与力量。在皇家舞会上，神秘来客从天而降，与所有女性共舞，甚至挑逗女王，王子却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头鹅的气息。当得知神秘来客将与女王订婚时，王子彻底崩溃，当女王发现儿子死去时，头鹅怀抱着他的灵魂站在星空下……故事以王子的视角切入，讲述了王子从无助脆弱到与头鹅互生情谊，再到嫉妒和崩溃，最后死去，实现灵魂的自由。

可能被看过马修·伯恩版《天鹅湖》的观众讨论最多的问题就是：王子和头鹅之间是一种什么感情？利亚姆·莫厄尔坦言，这是个复杂的关系，认为天鹅是平时循规蹈矩、处处受限的王子内心渴望的另一种投射，“王子更加看中天鹅身上的野性、自由、力量，他身为王子，这个人物在平常的生活中所欠缺的一切都在天鹅的身上都有了集中的展现。”饰演头鹅的麦克斯·韦斯特威尔也有相同的看法，天鹅对王子绝不是怜悯或者同情，而是起到启发和引导的作用，“天鹅是一个野性的生物，看到在湖边想要轻生的王子之后，天鹅给王子注入了重新生活的勇气和能量。天鹅的角色是王子想要做但没有勇气、没有办法做的具象化的呈现，这一切是过往的一个挑战。”凯瑞·比金则提出了一个有意思的问题：对于观众来说有趣的是天鹅和王子之间的关系是真实存在的吗？

台前幕后：男男共舞“体力消耗大”

不同于古典芭蕾舞剧男女共舞的传统模式，男版《天鹅湖》中有大量两位男舞者的双人舞片段，特别是王子和头鹅在湖边相遇和尾声处的共舞都是作品中的重头戏。显然，男男双人舞的难度要大得多，麦克斯·韦斯特威尔就提到在做类似于托举这样高难度动作时，就要格外注意角度和位置，不然会很容易伤到自己和搭档。这也要求他必须保持充足的体力，“我平时非常注意力量的锻炼，在台侧也会准备蛋白质、盐水这些随时补充能量的东西，每场下台都会及时补充，调整自己的状态。”除了舞团每天1小时的舞蹈课外，他还会根据自身状况来给自己安排了额外的训练计划，他认为只要自己在舞台上表演，就要做足体力上的准备。利亚姆·莫厄尔多数时是作为被“托举”的对象，他也时刻注意力量上的均衡和协调，“动作的幅度和伸展的距离必须要扩大，男舞者需要更长的距离和时间完成同样的编舞。”

马修·伯恩编舞下的天鹅凶悍、野性、强壮，荷尔蒙十足，编舞中也有不少由天鹅演化而来的动作。为了丰富天鹅的形象，麦克斯·韦斯特威尔在创作过程中观看了很多网络上关于天鹅的视频和图片，还亲自到公园观察天鹅的动作，学习它们在运动时的肢体变化，“建立了这些核心之后再不断叠加，我大概花了2周时间让自己慢慢适应这些基础动作，然后找到了节奏。”

而在演出中，观众还能听到舞者们发出的类似于天鹅低吟的响声，凯瑞·比金认为天鹅是“强壮的、优雅的”，甚至是“富有攻击性的”，因此演员在表演中发出声音的原因主要有两个，“一个是为了在舞蹈中表现动物的特性，另一个是在舞台上会彼此听，这是舞者之间信号的传递。”

在成为专业舞者之前，利亚姆·莫厄尔（Liam Mower）曾是2005年在伦敦西区上演的音乐剧《跳出我天地》（Billy Elliot）中童年比利的初版卡司，他还凭借比利这个角色获得了奥利弗奖音乐剧最佳男演员奖。2011年，与电影《跳出我天地》中的比利一样，利亚姆也加入了马修伯恩的新历险舞团，并于2014年首次在《天鹅湖》中出演王子一角，下面来听听南都娱乐周刊对他的采访聊了些什么。

南都娱乐：你在2014年就饰演过王子一角，时隔五年重新演绎有什么不同的理解？

利亚姆·莫厄尔：我在2014年的时候其实已经演了一次王子了，中间隔了四年没有演，2018年复排，重新演王子。这一次其实是第三次回来上海了，之前因为《灰姑娘》、《睡美人》来过，感到很高兴。重新演这个角色感觉比自己2014年更加成熟了，对这个角色的认识也更深了。

南都娱乐：你也提到参演了《灰姑娘》、《睡美人》，和马修·伯恩合作多年，在你眼里他是什么样的人？

利亚姆·莫厄尔：他是一个非常棒的导演，他给所有的读者和演员很多自由发挥的空间，允许把自己的想法注入角色之中，这就是为什么你能看到各种不一样的王子、天鹅、或者是其他角色，在演绎的时候都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对于观众来说，不同的角色组合或者不同的舞者在台上跳同一个角色都会有很多的新鲜感。这和马修·伯恩在创作的过程中特别紧密的工作、一起创作也是有关系的。

南都娱乐：皇家舞会的片段，当看到头鹅，也就是陌生来客和别的公主、王后跳舞的时候，王子是一个怎样情绪的变化？

利亚姆·莫厄尔：在这个片段之前王子才见过天鹅，天鹅给了他好多启发和活下去的希望，在天鹅身上他学会了怎么爱自己和快乐。当他在舞会上遇见这个神秘来客的时候就从他身上感到了他的强大和之前得到的这些感情，再次见到神秘来客的时候就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情绪。当他看到天鹅和女士们跳舞的时候，王子是在观察的，觉得很熟悉，觉得被吸引了，在判断，想要知道他是谁。

南都娱乐：你如何理解结局？你觉得这是个悲剧吗？

利亚姆·莫厄尔：同一个故事对于观众来说，王子去世了，所以可能是悲剧；但对于王子本人来说，他终于找到了自由和快乐。

南都娱乐：你是怎么面试上王子的角色的？

利亚姆·莫厄尔：我从2011年开始进入公司，公司的第一个作品是《胡桃夹子》，我喜爱马修·伯恩对于故事的编导，所以特别想留在舞团。时间久了不断有新的作品出现，我就得到了王子这个角色。

南都娱乐：如果有可能，会不会尝试头鹅的角色？

利亚姆·莫厄尔：我知道天鹅的编舞。但现在对我来说，我认为王子还是适合我的角色，有互相契合的地方，我和这个角色的感情也非常深。在白天的时候我也会试着跳，但正式跳头鹅的角色应该还不会。

本文转载自南都娱乐 作者陆茜

2019舞蹈演出季

马修·伯恩舞剧《天鹅湖》

时间：2019年9月20日（周五）19:30

21-22日（周六-周日）14:30 19:30

地点：广州大剧院歌剧厅

票价：（学生票100）180 280 380 480 680 880VIP

时长：130分钟（含20分钟中场休息）

*每人一券，1.2米以下儿童谢绝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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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时间：即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每周六、日9点起活动期间，银联白金和钻石信用卡（卡号62开头）持卡人使用银联在线支付购票，可尊享8折优惠（最高补贴100元），单卡单日限享1次，每月限享4次优惠。每月限前500名。数量有限，先到先得。本次活动不支持在线支付成功订票的退货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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