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清初的女子,以秦淮八艳的传奇故事为首。但是这次抛开了那8位被人们所熟悉的女子不谈,想带你去认识一位这个年代里的女词人。她的名字叫做徐灿,同样出身于动荡不安时代里的她,也经历了一个王朝的跌宕起伏。人们说她的才情,可以与李清照相比;只可惜造化论人,她背负着家仇国恨过了一生。在她看似美满幸福的婚姻背后,却满是煎熬,也满是心酸。
01如画美景,孕育美人
徐灿出生于江苏苏州,她的父亲名为徐子懋,担任着光禄丞一职。江南本就有着如画美景,而徐家又是书香门第,徐灿是家中的二女儿,出生于这样士族大家,她的人生开头,就远比那些沦落风尘要平坦的多。同时徐灿也是家中几个孩子中最有才华的,继承了父亲的博学多才,再加上良好家风所引导下的言传身教,成为了苏州城里最出类拔萃的姑娘。徐家的房屋在城外西南边,那是一座巨大的山庄,每日开心的和女伴摘野花、看美景,日子过得无忧无虑。
即便她是出身于豪门望族的千金小姐,但是她却不用像那些闺阁小姐一样,整日只是学习做女红,做针线。根据他自己所写的文章记载,春赏花、夏摘莲、秋赏菊、冬扫雪,日日与自然为伴,让她的眼界更为开阔。这样的她没有沦为那个时代里的生育工具,也有着自己特立独行的思想。是在那个社会里,也同样有属于那个时代的不幸,即便她才请了得,打小埋在她骨子里的儒家思想,还有母亲教导给她的女德,她也不得不遵守。
02父母之命,嫁于良人
很快徐灿从一个小女孩,长成了闺阁待嫁的少女。那时候他的诗词也开始带有一些少女心,春心涌动的她,也在等待着自己的真命天子。父亲为了自己最疼爱的这颗掌上明珠,也在苦苦寻觅着这是和女儿的乘龙快婿。但是古人也有几分迷信,在为女儿选择佳婿之时,徐子懋曾经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的园林中,有一条巨龙盘踞于花园栏杆之上,古人将梦见龙视为大吉。刚巧过了几日,在一个下大雨的午后,许家的仆人匆匆来报,说是园林的栏杆上面趴着一个睡着的陌生男子。
这名男子名叫陈之遴,他的老家在海宁,是浙江巡抚的儿子。因为他的原配夫人离世,男人心中悲痛便前来苏州散心,不料外出之时偶遇大雨,刚巧遇到这样一处无人的园林便想躲一会儿雨便走,谁知太累了竟然在园林中睡着了。徐子懋听完他的身份,又想起了自己前几日做的梦,眼前的这个男子长得更是英俊潇洒,日后必是能成大器之人,他满心欢喜的想将二女儿许灿许配给他。
起初徐灿是不答应的,陈之遴我已经娶过妻,她一个堂堂的千金小姐,竟然要嫁给别人家做续弦妻,所以徐灿的不满也可以理解。徐子懋好说歹说,想先让徐灿见他一面,见过之后才下定论。谁知这两人相见以后,徐灿对眼前之人一见钟情,毕竟陈之遴也不只是一个依靠家世的草包,他有容貌有才情,自然容易赢得闺阁女儿的芳心。就这样两人定了亲事,成就了一份偶然遇到的姻缘。只是虽然是媒妁之言,但是两人也是情投意合的,婚姻也算是美满。
03平稳生活,突然打破
只是婚后的幸福美满,却只是暂时的。在徐灿刚嫁过去的那些年,为陈家也带去了不少好运。陈之遴的父亲立下军功受到奖赏,多年未曾中榜的陈之遴,竟然在父亲被奖赏的同一年一举中地,一家人都将这些喜事,归到了徐灿身上。夫妻俩又是喜爱诗词之人,在金榜题名之时,还花前月下诗歌唱和,一时间夫妻两人之间的小日子,也羡煞旁人。尤其是在接下来的几年,丈夫的仕途一路顺畅,甚至都有远超徐子懋之势。
陈之遴本以为能够封侯拜相,但是他的父亲因为抗清失败,觉得无颜面面对朝廷,喝毒酒自杀。谁知这一行为引得崇祯帝大怒,行为完全是大逆不道的。就是因为此事,陈之遴的仕途也受到了父亲的牵连,他直接被朝廷罢官,并且从此以后不得为官。这对于仕途得意的陈之遴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但是徐灿却不这么想,那时候正值乱世,朝堂上人心惶惶,赶紧离开那是非之地,才能够保证后半生无忧。
04流放塞外,尸骨还乡
夫妻二人回到了陈之遴的老家海宁,因为家中也有一些闲钱,日子倒也过得宽裕。尤其是徐灿,她不是很在乎丈夫是否能够拥有高官厚禄,这种每日赏花种田的小日子,也能过得有滋有味。但是陈之遴又怎么想呢?他一生苦读诗书,就是希望能够在仕途上大展手脚。所以他又重新做了一个决定,他决定又一次出仕,只是明朝廷早已经容不下他,所以他将目光投向了清朝。
徐灿也是饱读诗书之人,从小父亲教给她的思想就是要忠君爱国,即便她只是一介女子,即便明朝早已经亡国,她也不愿意成为异族走狗。但是在她的骨子里还有另一种思想,在主导着她的行为。她从小接受的是儒家思想,对于自己的丈夫肯定要支持。所以对于丈夫投降清朝这件事,徐灿没有做任何的阻拦。可是从此以后,她再也不是前半生那个无忧无虑的姑娘。她的心中惦记着国家,可是她又只能违背良心在清朝生活。
她的这份不甘,她的这份悲苦,都写入了她的诗词中。以前的徐灿,所写的诗词都是一些闺阁女儿的心事,都是一些甜蜜的生活。而现在她所写的诗词,是对于丈夫行为的不屑,是对国破家亡的感慨深情。以前的日子早已经物是人非,现在的江山也已经易主。但是想要继续生活,她只能带着儿女前往京城去与陈之遴相聚。在那一条北上的游船之上,她写下了《满江红》一诗,这首诗有国仇家恨,有煎熬幽怨,有无人理解。
只是每字每句,她只能通过隐晦的方式表达出来,毕竟在那样的年代里,如若是说错一句话,断送的不仅是陈之遴的前途,还有全家人的性命。在清朝为官的陈之遴,仕途也算是青云直上,甚至扶摇直上做到了太子太保的职位。就在他春风得意之时,却忽略了原本的事实,那时候是满人的朝廷,满人的天下,那些满族官员怎么可能容忍他一个汉人如此放肆?几次的弹劾奏折,让陈之遴一路贬值流放,最后全家人全被流放至辽宁。
流放的日子很苦,边塞的生活也很苦,陈之遴和儿子都在被流放的这些年里相继去世,只留下徐灿孤身一人与青灯古佛为伴。可是她还是想带丈夫和儿子回家,直到康熙前往东北祭祖,这个弱女子终于迎来了机会,她在康熙的御驾前求情,终于获得了尸骨返乡的机会。回到故乡以后,徐灿安顿丈夫和其他家人的灵位,在剩下的日子里,她再没有写过词,对人世间没有任何留恋的她,就这样安静的离开了人世。
作者:青楼诗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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