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在河
前天,我写了一篇《大师在流浪,高手在民间,放屁!》的推文,推文中我对如今社会上那些所谓的“大师们”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文章中,我未告知群主,私自截了一张群里聊天的图作为配图,并选了几句群友的诗句作为例子,稍欠考虑,而且语言方面确实没有很稳重。推文被一位群友发进群里,几位群友很激动,说我是可耻可恨博人眼球的小人,说我没有善念,要集体举报我。
(这位群友尤为激愤)
可以说,我遭受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网络暴力,当时还有点小难过。
事后,我也思考了一下,群里的群友大多都是初步接触古典诗词的写作,对于平仄、格律、用韵等知识可能有点缺乏,我的用语确实应该更加稳重一点。于是我就在群里潜水,默默地观看大家的作品,不再轻易发表自己的观点。
但昨晚10点30分,群里一位“杨老师”的出现让我忍无可忍。
当时,两位群友在讨论平仄问题,一位群友说“平仄还是要加强掌握。多看看古人的作品会有很大的帮助。”这时候,“杨老师”杀了出来,说:“杜甫的《春望》读五十次即入门。岳飞的《满江红》读七十次即升级。文天祥的《过零丁洋》读一百遍即毕业。”说完这几句,“杨老师”像个刚学会开车的女司机一样,刹不住车了,四字一句五字一句地在群里发表自己的观点。
一位群友明显很疑惑,@他并说:“老师,我初接触这类诗歌,也没多少时间读诗。”这位“杨老师”好像没看到有人@他一样,把群当成了高速公路,自顾自地在群里猛踩油门乱开车,越说越高深,“几万全唐诗,不过四句话,几万全宋诗,不过九句话,来来又去去,不过三千字……”
另一位群友也@他,并说出了自己的实际情况:“老师好幽默,对于您都简单,初学者都很难。”当然,这位群友的@和发言也一股脑地全被淹没在“杨老师”的汽车尾气中。最后这位“杨老师”来了句“回答毕”并截了自己刚才的言论截图重发了一遍到群里,消失不见。只剩下刚才那两位可怜的群友在群里发捂脸抹眼泪的表情。
看到这里,我实在是哭笑不得。教人家写诗的态度难道应该这样吗?这种把自己的口诀往群里一扔,置群友的回应于不理的高姿态在给谁看呢?于是,我还是没能摁住自己,在群里说了自己简短的浅见。说完就睡觉了。
(我第一次发表自己的浅见)
这位“杨老师”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来无影去无踪,今天凌晨5:55又出现了。
有位老师善意的提醒“杨老师”:“聊天内容尽量集中在一起,方便阅读。不要占屏和刷屏,大家会反感的。”但这位“杨老师”不管,依旧按照自己的风格,继续占屏和刷屏,根本对别人善意的提醒当耳旁风。还说自己:“乃热心。乃回答问题也。绝非占屏也。”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是最后两句:“我时间宝贵,偶尔答一二句也。言毕,忙去也。”说完又消失不见了。
我大早上迷迷糊糊地打开手机,看了看群,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请问这位“杨老师”,您的理解能力是有问题吗?别人提醒您不要占屏,您不仅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回答了什么叫占屏,还言行不一地说自己“绝非占屏也”,自己打自己的脸,好玩吗?您时间宝贵,那您可以针对性地回答具体的问题啊。您有感悟,可以耐心地帮助别人解惑啊。令人遗憾的是,这些,您都没做到,一直在那不顾别人感受地自我表演“之乎者也”。您说您这是哪门子的心热?
请原谅我再一次的没摁住自己,我告诉自己我还是得在群里说说自己的浅见。
首先,我不是什么专家、大师,在浩如烟海的优秀传统文化面前,我只是一个学生而已,而且永远是个学生。我资质愚钝,没什么天赋,大学时学的是汉语言文学专业,当时没好好听老师的话认真学习,现在工作了,想重新拾起以前的爱好,但我还是告诉自己,不晚,重新来,慢慢来。但您“杨老师”的观点,实在让我忍无可忍。
(我第二次发表自己的浅见)
接下来,这位“杨老师”又开始表演了。我前面说他口诀式的做派像“江湖术士”,像“搞传销”,“杨老师”倒也不避讳,回答说“江湖术士,也有一两下子”,我顿时就石化了。您是有两下子的江湖术士,那请问您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啊,您应该弄几本发黄的典籍去摆地摊啊。顺便提醒您一句,您那四字一句五字一句简短有力的言论,和地摊很配哦。
我建议大家读文学史,弄清楚诗歌四言到五言到七言的流变。这位“杨老师”像发现了天机一样,对我死咬住不放,说我在攻击他之前,去学好二言诗,不要犯常识性错误。我再一次感受到他理解能力的不及格。大师傅,我只是在举例啊,不让我断章取义,您倒倒打一耙,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机智?我可以明确的告诉您,如果我不知道“断竹,续竹,飞土,逐宍(肉)”,我的小学语文老师叶老师第一个不同意,更何况我的大学文学老师蔺老师还是我的班主任?她,不吃素。
还有,您看您在这群里的表现,简直令人不忍直视。别人问问题,表达苦恼,您视而不见,夸你一句“高人”,回答得倒迅雷不及掩耳,连幼儿园里都学会的“厘米”的“厘”字都打成“厂里”,您慌个什么劲啊,那句夸奖还能跑了是咋地?
群主是个负责的人,他提醒我要客气些,要尊重杨老师,说杨老师有特殊情况。我不能理解,也不接受。首先,我不认识这位所谓的“杨老师”,他有什么特殊情况,是去德国开产品会,还是去北京开董事会,我不关心,也不需要知道;其次,还是那句话,既然想教别人写诗,那就实在点,别玩高姿态,净整那些口诀,没有哪个人是靠背口诀变武林高手的;最后,文艺讨论,没有客气不客气之分,也没有高低之分,大家畅所欲言,各表其态而已。
这位“杨老师”还真是功底深厚,竟在短时间内写了一首诗题为《回应鬼话》的诗歌来回应,全诗如下。
回应鬼话
杨长征
在我面前弄大斧
一首二言封其喉
四年古典教与学
岂是区区小鹭鸥
诗写得怎么样,大家自行判断。我对其中的内容还是比较感兴趣的。恕我以自己的浅薄解读一下。
“在我面前弄大斧,一首二言封其喉。”说的是,你这小蟊贼,不知天高地厚,还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小样,我以一首二言诗就能一剑封了你的喉。
“四年古典教与学,岂是区区小鹭鸥。”接下来说的是他自己,我搞古典文化教学都搞了四年了,难道我是吃素的,岂是那微不足道的小鹭鸥?
哎,真是令人感到无比的悲哀!也替鹭鸥感到悲哀!
“杨老师”,您能耐,您是鲁班,我是在您面前耍大刀的小蟊贼,您一剑封我喉,您学问深厚,都搞了四年了,真是了不起,谁敢说您是小鹭鸥,我第一个不愿意!
说起这位“杨老师”,来头还真不小。群里一位老师发的两张截图得到印证。我到单位后,也搜索了一下“杨老师”的光辉事迹,确实让人刮目相看。大家感受下。
(群里一位老师发的截图)
(上两张图是我从网上搜索信息截的图)
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既然您说到了“班门弄斧”的典故,那么,“杨老师”,您知道吗?我玩《王者荣耀》的时候最喜欢用鲁班,因为他是一个很强大的输出。
他在里面说的话,我可以慷慨地送给您:
“有人需要技术支持吗?
鲁班大师,
智商二百五,
膜拜,极度膜拜。”
“正在思考,如何攻克地心引力。”
“请你们绕行,见识新发明的威力。”
“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肌肉比头脑管用。”
(超强输出鲁班大师)
时间到了上午8点38分了,“时间宝贵”的“杨老师”要上班了,他礼貌性地向大家致歉,说多有叨扰,还发了一个唱歌的短视频,可能是想缓解一下大家周一上班的疲惫。我打开视频,看到歌曲是一首郑少秋的老歌,名字叫《笑看风云》。这时候,我才发现“杨老师”的用心良苦。
关于这首歌,我不想说太多,见下面的截图。
(上面是“杨老师”对我“一笑而过”说法的自认为“幽默”的回答,下面是我对他谁唱的《一笑而过》的回答,详见上面的截图)
您在逗我吗?这,这,这特么的不就是《笑看风云》吗?《一笑而过》是那英唱的,还死不承认。作为一个成年人,承认自己的错误有那么难吗?不丢人!
说实话,以《笑看风云》这首歌流行的年代,确实是“杨老师”比较熟悉的时代,也是我爸比较熟悉的年代,这也并不奇怪,为什么我始终觉得“杨老师”的说教像极了我爸的口吻,因为这个关系,我最后想送一首诗给“杨老师”。诗如下:
冬夜读书示子聿
宋/陆游
古人学问无遗力,
少壮工夫老始成。
纸上得来终觉浅,
绝知此事要躬行。
孔子曰:三人行,则必有我师。
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
师不必贤于弟子,
问道有先后,
术业有专攻,
如是而已。
共勉!
ps:
1、非常抱歉,群里相关聊天截图,我还是得截。
2、至我发稿前,群里还有很多老师为“杨老师”的光辉履历在背书。我很不理解,作为一个有能力、功底深厚的“老师”,在大家都是初学者的情况下,为什么就不能低点姿态,耐心传授知识。您都是“珠江第一校”了,虚荣心对您还那么重要吗?
3、我并不想针对谁,但现实生活中这种人太多,所以,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完
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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