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之前的推送里,提到过独自进餐可能会带来严重的身心问题(成长丨日子再忙也要有人陪你一起吃饭)。其实在其他一些研究中,研究人员也曾提出“单身易患痴呆”的问题,抱紧所有单身狗们,我们一起来看一看单身和痴呆究之间究竟有何联系,单身真的易患痴呆吗?
痴呆是用来描述多种认知能力下降导致生活功能损伤的术语,是老年人的常见疾病,严重威胁老年人的精神健康和生活质量(Voigt-Radloff,2012)。
其最常见的表现为记忆困难,特别是回忆最近发生的事。除此之外,患者还会经常出现情绪困扰,包括抑郁、情感淡漠等症状。病情发展缓慢,起初表现为认知功能的衰退和行为的不足,而后才发展成为严重的认知缺陷(Small, Fratiglioni , Viitanen , et al. ,2000)。痴呆有许多亚型,其中最常见的一种亚型是阿尔茨海默症,约占所有痴呆的80%(Terry,2006)。
大多数研究发现
未婚单身能增加患认知障碍的风险
“新加坡老龄化纵向研究”调查了约2500名年龄为55及以上的定居新加坡的中国居民,发现单身者发生认知功能障碍的风险是已婚者的2.53倍(Feng,2014)。Helmer等人在法国的研究也表明:未婚者痴呆发生的风险比已婚者增加2倍,发生阿尔茨海默病的风险几乎是已婚者的3倍。
未婚单身会使患痴呆的风险增大
那么已婚独身(包括丧偶、离异和分居)呢?
Aartsen等人(2005)利用15个单词延迟记忆法,在六年的时间里随访了阿姆斯特丹60~85岁的已婚人士。调查者先说出15个单词,然后被调查者立即尽可能多地复述出来。在研究期间,有135名女性和69名男性失去了配偶,结果显示,丧偶的人比依然有伴侣的人记忆力下降得多。Sundstrom等(2014)在瑞典的研究也发现:与已婚者相比,丧偶者更可能被诊断为痴呆。
国内的许多研究也得出了相似的结论。邓茜(2013)以18000多位60岁以上的中国老人为研究对象,发现已婚或同居老年人的认知异常患病率为8.51%,而离婚、丧偶或分居人群的患病率更高,达14.94%。唐牟尼等人(2001)也发现,阿尔茨海默症患者中丧偶或离异者较多。
无论未婚还是已婚独身都会增加痴呆发生的可能性
看来单身的确是痴呆的一个危险性因素
但是,已婚和未婚的单身状态
对痴呆的影响是有差异的
有研究发现,离婚或丧偶的老人认知下降是已婚且配偶健在的老人的1.39倍,而未婚的老人认知下降发生比是已婚且配偶健在的老人的2.98倍,未婚比丧偶更能增加患痴呆的可能性。Mousavi-Nasab等人(2012)的研究分别对35~60岁和65~85岁两个年龄段的群体进行调查,结果显示,这两个年龄段的研究对象中,未婚都会增加认知功能下降的风险,并且未婚比其他非婚姻状态(离婚和丧偶)的人记忆力缺失的风险更大。
可见,未婚单身者比已婚单身者发生痴呆的可能性更大。
不过,也有研究认为单身和痴呆之间不存在必然联系。Vidarsdottir等人(2014)在冰岛首都的研究发现长期的丧偶没有增加痴呆或认知障碍的发生风险。还有研究显示单身与认知障碍无显著相关(Hakansson,2009)。
这可能与文化、社会和经济等多方面因素有关,还有可能是因为研究对象和研究方法选择上的不同,认知障碍的诊断标准等因素的不同,导致研究结果的差异(郑海清&张维森,2015)。
尽管有一些争议,大多数研究还是认为单身和痴呆存在相关,稳定健康的婚姻对认知功能有保护作用。单身为什么会增加患痴呆的风险呢?可能的原因有以下几个方面:
认知储备假说
一个人生命中的正面刺激可以改变神经组织,增强突触间的发展,促进新的神经通路,从而可延缓认知功能的下降。和谐的婚姻关系所带来的心理和社会上的刺激可以增加认知储备,从而降低患痴呆的可能性。
生活习惯
已婚人士一般比单身人士有着更健康的生活习惯,例如良好的运动情况和较少的烟酒摄入等。运动可以提高认知功能,(Yaffe,Fiocco,Lindquist,et al.,2009),而吸烟会增加患痴呆的可能性(Williams,Plassman,Burke,et al.,2010)。夫妻之间相互鼓励和督促,时刻关心对方的身体状况,从而预防疾病的发生。
社会支持
低水平的社会支持和较少的社会交往活动都会增加患痴呆的可能性(Williams,Plassman,Burke,et al.,2010)。稳定的婚姻关系可以为人们提供温暖的社会支持,并在社交活动中给予帮助。
抑郁
长期的孤独感容易产生心理问题,比如抑郁等。长期的抑郁能够预测更多的认知功能下降,使痴呆的患病风险升高(Rapp,2006)。
研究人员表示:“我们并不认为降低罹患痴呆几率的是婚姻本身,而是与人同住的生活状态。”
因此,单身的你不要为此过分担心,更不要为了脱单而脱单,因为良好的恋爱和婚姻状况也很重要。单身也有单身的好处,用心生活,对生活充满希望,一个人也可以过地潇洒恣意。
张爱玲说:“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如果那个人还没来,请耐心等;
在等待的过程中,记得好好爱自己。
参考文献:
邓茜, 王志会, 王丽敏, 张梅, & 黄正京. (2013). 中国老年人群认知功能状况的现况调查. 中华预防医学杂志, 47(9), 811-815.
唐牟尼, 刘协和, 云扬, 韩海英, 唐铭民, & 彭祖贵等. (2001). 社区阿尔茨海默病危险因素病例对照研究. 中国心理卫生杂志, 15(1), 22-25.
郑海清, & 张维森. (2015). 婚姻状况与轻度认知功能障碍. 公共卫生与预防医学, 26(3), 73-75.
Aartsen, M. J., Van, T. T., Smits, C. H., Comijs, H. C., & Knipscheer, K. C. (2005). Does widowhood affect memory performance of older persons?. Psychological Medicine, 35(2), 217-26.
Feng, L., Ng, X. T., Yap, P., Li, J., Lee, T. S., & Hkansson, K., et al. (2014). Marital status and cognitive impairment among community-dwelling chinese older adults: the role of gender and social engagement. Dementia & Geriatric Cognitive Disorders Extra, 4(3), 375-84.
Hkansson, K., Rovio, S., Helkala, E. L., Vilska, A. R., Winblad, B., & Soininen, H., et al. (2009). Association between mid-life marital status and cognitive function in later life: population based cohort study. BMJ,339(7712), 99-99.
Mousavi-Nasab, S. M. H., Kormi-Nouri, R., Sundstrm, A., & Nilsson, L. G. (2012). The effects of marital status on episodic and semantic memory in healthy middle‐aged and old individuals. Scandinavian Journal of Psychology, 53(1), 1-8.
Small, B. J., Fratiglioni, L., Viitanen, M., Winblad, B., & Bckman, L. (2000). The course of cognitive impairment in preclinical alzheimer disease: three- and 6-year follow-up of a population-based sample. Archives of Neurology, 57(6), 839.
Sundstrm, A., Westerlund, O., Mousavinasab, H., Adolfsson, R., & Nilsson, L. G. (2014).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marital and parental status and the risk of dementia. International Psychogeriatrics, 26(5), 749.
Vidarsdottir, H., Fang, F., Chang, M., Aspelund, T., Fall, K., & Jonsdottir, M. K., et al. (2014). Spousal loss and cognitive function in later life: a 25-year follow-up in the ages-reykjavik study. American Journal of Epidemiology, 179(6), 674.
Voigt-Radloff, S., Leonhart, R., Schützwohl, M., Jurjanz, L., Reuster, T., & Gerner, A., et al. (2012). Dementia quality of life instrument--construct and concurrent validity in patients with mild to moderate dementia. European Journal of Neurology, 19(3), 376-384.
文章转载自:婚姻家庭研究与咨询中心(familybn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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