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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伴读|谈到国人的劣根性,在下就有话要说《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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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孙隆基著。作者从国人日常生活的细节出发,通过表象行为模式的深入探究,辨认出中国历史上由古至今比较稳定的某些规律及文化特征,即“深层结构”。

我是看了《巨婴国》之后发现的《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读《深层结构》之前,我只是单纯地觉得《巨婴国》读起来让人烦躁,读了这本书之后,才意识到《巨婴国》写不仅肤浅,还有些东施效颦,真可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作者孙隆基是位令我十分敬佩的老先生,这么说是基于两点:其一,孙隆基在书中说他要“辨认中国历史上由古至今比较稳定的某些规律,它们是使‘中国’在历经变化后仍保持它自身特殊认同的因素”,他确实做到了;其二,他在序言中表达了“对自身文化的一种接近白热化的反感”,但其实整本书里却感受不到一点谩骂或负能量,也没有去振臂高呼,号召大家认识不足、改进缺点。作者就像是在读者面前解剖一只小白鼠,介绍它的骨骼、肌肉、神经,末了再加上一句“其实我个人不是很喜欢小白鼠”。文中更多的是观察、描述、剖析、凝练、升华,能让人们带着一种平静、客观的心态来读这本书。

这本书于1983年第一次出版,文章想必是写于更早的时候,作者举的许多事例都是基于那个时代发生的事情,有的很平常,有的很离谱,但无一例外的,这些事例在如今已经不常见了。由于中国在20世纪末以来的高速发展,人们的生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再回头看当年的事情,就像是在看博物馆里的展品。但我认为,现在正是读《中国文化的深层结构》的最佳时刻,因为社会快速发展给生活带来了巨大变化,通过前后对比,我们可以更清楚地看,哪些东西变化了,哪些始终如一,这些没有发生变化的思考方法和行为模式便是本质,是“深层结构”。

举个例子,书中写到:“中国人的代价,是将原本可以全面盛开的青春阶段这一个高峰铲低,甚至平均,去填补老年时势将面临的深壑;用‘别人’做自己‘枕垫’的结果,亦可能导致对一己生命之主权的让渡”。看看这句话,再想想我们的社保统筹制度,是不是有几分相似。不仅有正向的“枕垫”还有反向“枕垫”,就是年轻人买房,即父母将手上的资源“高峰”铲低,来填平子女的“深壑”,所以有些东西,不管是古代,近代还是现代,都没有变化。

托孙老先生的福,让我对中国的文化结构也有了些自己的认识,在我的观点里,中国的文化突出一个“圈”字,这个圈外部界限分明,内部却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融合状态。人作为个体,在主观或客观上,都要在圈内生存。“圈”是中国文化的最小单位,在圈内,你可以期待今天的付出会在未来以某种形式反馈回来,而圈外则不一定。人们对圈子内部持一种态度,对外部则持另一种态度。接下来就开始复杂了,我们每个人都不得不融入许多圈子:家庭、同学、同事、朋友、合作伙伴……这些圈子不仅是平面上的,还是三维立体的:有些圈子的地位会比另一些要高,或者圈子里的某些个体地位会比另一些高。于是,这些圈子相互交错,层层叠叠,我们就如同幽魂一般,游离在它们之中,或者作出贡献,或者借助力量,唯独不能以单个的人这种形式存在。每个人对“圈”的理解不同,包括圈的大小、对待圈内圈外的态度,想要脱离或融入某个圈的意图等,这是矛盾的根源。最后,这些纷繁复杂的“圈”和它们之间的矛盾,都被包在一个名为“国家”的圆球里面,这个圆球不仅是文化上的,还是制度上的,更是网络上的。

如果把上面的废话再压缩一下,中国文化结构根源的根源,应该是单个的人不被当做独立行动的最小单位,主观上和客观上。

对了,孙隆基先生现在还活着,在台湾中正大学任教。(我也不知道为什会突然提到这个)

书籍介绍不能代替原书,如果本文能让你对该书产生兴趣,请购买原书阅读,相信会从中发现属于自己的观点和感悟。保持身体和精神上的健康是相似的:少吃过度加工的食物,少吸收被人咀嚼过的知识。

文 by 冬苟

编辑 by 青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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