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严经·卷二｜文殊菩萨为众生请法，佛开示见精与色空（10）

文殊菩萨即文殊师利菩萨，代表智慧。他与普贤菩萨同为释迦牟尼佛左右胁侍，世称“华严三圣”，应化道场是山西五台山。此菩萨过去世很了不起，他曾是无量诸佛的老师，引导无数的修行者证得佛果。文殊菩萨与楞严大法很有因缘。据《文殊师利般涅槃经》所记载：文殊菩萨是舍卫国多罗聚落梵德婆罗门之子。皈依佛陀后，出家学道，住首楞严三昧，能行希有难得之事。

继续边读边聊《楞严经》。

【是时，文殊师利法王子愍诸四众，在大众中即从座起，顶礼佛足，合掌恭敬，而白佛言：世尊，此诸大众，不悟如来发明二种精见色空是非是义。世尊，若此前缘色空等象若是见者，应有所指；若非见者，应无所瞩。而今不知是义所归，故有惊怖，非是畴昔善根轻鲜。惟愿如来大慈发明，此诸物象，与此见精，元是何物。于其中间，无是非是。】

这时候，文殊师利法王子怜悯四众，在大众之中，即刻从座位上站起来，顶礼佛足后，合掌恭敬地对佛陀说：“世尊，这里的各位大众，没有领悟如来显发的关于精见、色空二种法的正确法义。世尊，如果这前尘、缘影、色空等物象倘若皆是见精，应该有所指示。如果它们不是见精，应该就看不到。这些大众如今不知道这个法义的归旨，故而有所惊怖，并不是他们往昔善根轻、少善根的缘故。惟愿如来发大慈心，开示此诸物像和此见精，究竟是什么东西？在物象和见精中间，显发见精不是前缘色空，前缘色空非是见精之法理。”

文殊菩萨虽然是对佛说话，但言语之中也在安慰大众。他明白大众惊怖之症结所在，主要是没有搞清楚见精和色空的概念，不知道见精和色空是怎么东西，如果概念清楚了，理解就不是问题了。故而他代大众向佛陀请法。

【佛告文殊及诸大众：十方如来及大菩萨，于其自住三摩地中，见与见缘并所想相，如虚空华，本无所有。此见及缘，元是菩提妙净明体，云何于中有是非是？文殊，吾今问汝：如汝文殊，更有文殊，是文殊者，为无文殊。】

佛陀对文殊菩萨以及各位大众说：“十方如来以及大菩萨，在他们自性所住的三摩地（楞严大定）中，见与见缘并所想相，都如虚空花，本来就是一无所有。此见及见缘本来就是菩提妙净明体，如何于中还会有是或者不是“见”、“见缘并所想相”呢？文殊，我现在问你，比如你文殊，更有文殊是文殊的话，则为无是文殊了。”

诸佛和大菩萨住在一真法界，此法界无形无相，远离一切分别。见和见缘皆是名相而已，按《金刚经》的说法，如来说见，即是非见，是名为见。如来说见缘，即是非见缘，是名见缘。如何还能从“见”中攀缘出“是见”、“非见”，从各种见缘的妄想相中攀缘出“是见缘”、“非见缘”呢？

【如是世尊，我真文殊，无是文殊，何以故？若有是者，则二文殊。然我今日，非无文殊，于中实无是非二相。】

“如是，世尊。我即真文殊，真文殊中无有‘是文殊’之说，什么缘故呢？如果有‘是文殊’，就会有两个文殊。然则我现在，并非是‘无文殊’。于真文殊中，实际上并没有“是文殊”“非文殊”这两个相。”

文殊就是文殊，用金刚语句理解，如来说文殊，即非文殊，是名文殊。

如果从文殊中硬要分别出一个“是文殊”，则必然就有一个“非文殊”相随。既然文殊并非不存在，于是就会得出有“真文殊”、“是文殊”这两个文殊的荒谬结论。所以实际上，真性是远离分别的，因文殊而产生是、非两种分别皆是虚妄的相想，其自性本空，本是菩提妙净明体。

【佛言：此见妙明，与诸空尘，亦复如是。本是妙明无上菩提净圆真心，妄为色空及与闻见。如第二月，谁为是月？又谁非月？文殊，但一月真，中间自无是月非月。是以汝今观，见与尘种种发明，名为妄想，不能于中出是非是。由是真精妙觉明性，故能令汝出指非指。】

佛陀说：“此见妙明，与一切见缘空尘，也都是这样的道理。它们原本就是妙明无上之菩提，是净圆之真心，因分别而虚妄成色相空尘相以及所闻所见相。此色空相、闻见相皆如第二月一般，到底谁为‘是月’，又谁为‘非月’呢？文殊，只要一月为真，中间自然没有‘是月’、‘非月’的分别。所以你现在观见的见与见缘空尘等各种显发之相，都叫做妄想，不能从这些妄想中再分别出“是妄想”、“非妄想”。由于此这个真精的妙觉明性（见性）远离分别，故而能够令你想指出来却又指不出来。”

前面说，如果说健康人所见月是真月，则病眼人所见的月就是第二月。分别攀缘者就好象是病眼人，故而他们所见到的不是一真法界，而是随各自业力，见到的是十法界。然而，十法界森罗万象皆由分别真性而来，故而其自性本空。由于真性远离分别，故而无法指陈出来。

阿难的分别心，虽然能分别出色身和识心。但这种色身和识心皆是虚妄的想相，其本质是空性，虽可领悟，却无法指陈。这样就回答了阿难的第六问：见精若是妙性，则身心为何物？

《边读边聊楞严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