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唐太宗李世民手下有两大谋士,房玄龄和杜如晦,此二人较之各自所展现出的才能,彼此间的配合更是被后人津津乐道。“房谋杜断”在此背景下应运而生,房、杜二人则成为时代下的黄金搭档,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那么,真实的房玄龄和杜如晦真的仅是一个只能谋另一个只能断吗?两者的合作给予后人的启示又有哪些呢?今儿个我将从理性认知、历史和命理三个角度来分析这个话题。
首当其冲的,请各位读者在融身于时代背景前先仔细评估一下身边的人和事,您仔细搜罗看看,在您身边,单纯意义上的好谋者或者好断者究竟多还是不多?
好谋者,我们通常把这类人称作智多星,那么提起智多星,您会想到哪些人呢?对喽,无非是吴用、诸葛亮、庞统、刘伯温等等。作为家喻户晓的名军师,他们在给别人出主意时,总是离不开“上策……中策……下策……”云云。那么问题来了,既然早在出谋划策之前便区分开了上中下三策,那直接取用上策不就好了吗?中策及下策充其量只是出于政治因素提供给最终决策者的备选方案,能够以此说明这些谋士好谋而不能断吗?
我们再来看房玄龄。第一,房玄龄算不算得上首席谋士?他在李世民手下的地位是远低于吴用在宋江手下、诸葛亮在刘备座下还是拥有者旗鼓相当的地位?第二,房玄龄这个人到底聪明不聪明,于其自身是否也能拿出上中下三策?
房玄龄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玄武门兵变前,太子李建成首先想到要铲除的羽翼便是房、杜二人,另一方面,为确保兵变的顺利实施,李世民更是在第一时间派尉迟敬德将两人从千里之外“请”回秦王府。可以说,房玄龄就是李世民的第一智囊,他拥有绝对的政治地位去提供上中下三条计策。(此处不谈刘文静,此人比较特别。)
那么,之所以房玄龄“好谋而不能断”,是因为他笨吗?这个更是笑话。唐朝,不同于辽国、后金、蒙古,打起仗来比起战略和战术靠的更多的是彪悍的战风,继而,唐朝的谋士,尤其是开国谋士,其智略绝不会低到哪里去。另一方面,我们知道李世民手下的将军有哪些。以李靖、李绩为首的不少将军都是文武双全之辈,那么,比起他们,文官体系中的No.1会是一个徒有其名之人吗?
因此,房玄龄非但好谋,而且一定也是可以提供出上中下三策的谋士,只不过,他不提。为什么不提,我们后面再讲。
好断者,讲穿了就是拿主意作决断的人。喜欢作出决断的人很多,但是作出的决断基本上都是正确的却不多。这其中的差别是什么?智慧,没有其他。
智慧分为先天和后天,其中先天我们称之为天赋,后天我们取名为经验。纵观杜如晦辅佐李世民时候的年龄,会发现这个人的年龄并不是很大,因此,这个人绝逼也就是众人口中的天才。
对于一个天才,您敢说他自己没有自己的想法吗?您确定离开了其他谋士他自己就拿不出主见了吗?杜如晦还不仅仅是通常意义上的天才,他是一个在不断成长的天才。
一方面,杜如晦常年跟随李世民征战四方,相关见识的积累非寻常人可以比拟,另一方面,他和房玄龄始终形影不离,在房玄龄谋略的影响下,杜如晦自然而然也在成长。因此,杜如晦是集先天天赋和后天经验于一体的聪明人,这样的人绝不会只能决断而想不出主意来。
回过头,我们再看杜如晦是怎么发迹的。史书中对于杜如晦的论述并非起始于其跟随李世民之后,而是很早便存在不少案例加以阐述这个人的独到见解和聪明才智。杜是一个聪明人,同时还是一个被房玄龄赏识并挖掘出来的聪明人。没有房玄龄便没有杜如晦,那么试想,如果杜如晦他不能谋,房玄龄怎么可能与之为伍并加以推荐给李世民?
对于杜如晦,我想说的是,千百年来不少人是误会他了,他并非不能谋,而是在于委身于房玄龄之下他的光辉被掩盖了,在首席谋士房玄龄之后,他更是作作决断便足矣,无需再谋。
我们再回到历史,看看一旦真的两人分开以后,将会是怎么一般的情况。
先说杜如晦。这个人简直就是应了那句俗语“天妒英才”,年纪轻轻的四十几岁便死了。对于杜如晦的谋略部分,还真只能从他早年还没遇见房玄龄的章节中去挖掘。但不管怎么说,对于一个被神军师赏识的天才少年,性格上又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最起码也是姜维、邓艾之流。
反观房玄龄。杜如晦的死从某种意义上坐实了房玄龄的决断能力。
如果说房谋杜断是铁打的组合,少了谁都将面临崩溃的话,那您不禁会发现,自杜如晦死去以后,大唐该咋样还咋样。是出现了可以替代杜如晦的人吗?没有。那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房谋杜断的核心仅仅就是房玄龄一个人,杜如晦,他只是在单纯地辅佐房玄龄。辅佐什么?两方面,谋略的加强以及经他之口作出房玄龄心中所要的决断。
讲到这里您恐怕就懂了吧,什么房谋杜断,两人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是既能谋划也能决策的,尤其是房玄龄,他什么都懂,而且懂得“太多”了。
讲完理性分析和历史层面的事实后,我再简单从命理角度讲讲谋划和决断的关系。
先说五行。五行之中,金为决断,水为智慧。于此同时,金能生水,水能护金。(水克火,防止火去克金。)金与水的关系可谓息息相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转换到决断和谋略这两个词之上,您会发现,其实它们也是一样的关系。
决断多了,自然有所受益,久而久之,智谋得以提升。谋划得越是仔细,有助于更好地作出决断。在此背景下,很少存在能决断却不善于谋划和能谋划却不善于决断的情况。
再讲格局。决断靠的是气势,也就是官。谋划讲究思维的严谨,也就是印。官生印,印护官。后面想必不需要我再说下去了吧,您应该已经懂了。
所以说,即便是从命理的角度去看待问题,也能清晰洞察出谋与断的不可分割性。那讲到这里,杜如晦我们且不去说,毕竟只是房玄龄的影子,又英年早逝。房玄龄的话,为什么他能断而不断?这背后隐藏着怎么样的学问呢?
讲穿了也没什么,不是没能力断,而是不能去断。
诸葛亮的下场是什么?屡出祁山却多次被无厘头的理由召回,最终病死在五丈原。刘伯温的下场是什么?苦心帮朱元璋打下了江山,一度辞官隐退却仍旧不得善终。
谋士只是出谋划策的,他们只能是辅佐型人才,最终的决断还必须是掌权者来裁夺。
房玄龄作为一名出色的谋士深谙此道,他深知智者同时具备谋和断两方面的才能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于是乎他找到杜如晦,通过杜如晦,他成功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只能谋划而不能决断的角色,那样,在出谋划策的同时更是降低了政治风险。
有人不禁会说,李世民于一开始便不是什么太子,房玄龄面对的不是未来的大唐第一号人物,这么做是不是有些杞人忧天?
房玄龄隐藏的正是决断的才能,不是因为李世民,而是因为“秦王府重要幕僚”的这个身份。名身在外,您不好好地韬光养晦一些,难保哪天就树大招风了。
再或者,有人会说,李世民比起刘邦、朱元璋等开国之君,还是比较仁慈的,房玄龄初期藏藏也就算了,后期有必要继续藏么?
我想说三点。
第一,习惯成自然。第二,莫说李世民仁慈,他只是因为玄武门兵变的黑历史而不好再去大动干戈。第三,“房谋杜断”是在李世民登基前说的,兵变之后谁能说房玄龄还一如既往地只谋不断?
关于房谋杜断我就讲到这里。世间鲜有纯粹的谋,也鲜有纯粹的断,有的只是展现其一的同时隐藏住另一者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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