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观刘禹锡：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

古人写秋，常常是字里行间逐渐流露出自己的伤感与愁绪，但是也有唱出秋的积极色彩的：“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刘禹锡的这首诗就是与那些悲秋愁绪完全不同的。其实当面对人生的困苦境地时，刘禹锡也是非常乐观积极。他能够将自己所面对的窘迫困境淡然处之，并且十分善于发现其中的积极因素，并且放大其中的积极之处。这种精神支撑着他挺过了很多很多的难关。

所以“诗豪”的称号不仅仅是对其诗歌风格的高度概括，同时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对他的精神气质的概括。“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他相信新陈代谢，能够在事物的更替中理解自己的生活境遇最终会有所突破。

积极进取的精神一直在支撑着他的奋进与努力，我们可以说其实他用自己的坎坷但是坚强的人生经历写就了更为完美的诗歌。哪怕是疾病缠身的时候，他也依然能够超越自身的落寞境遇。就比如在公元836年的秋天，经历坎坷的刘禹锡不幸地患了足疾，此后一直疾病缠身。可是在他这一时期创作的诗歌中，我们却能够发现他那种积极健康的美学趣味，以及诗人那种“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倔强进取精神：

昔看黄菊与君别，今听玄蝉我却回。

五夜飕飗枕前觉，一年颜状镜中来。

马思边草拳毛动，雕眄青云睡眼开。

天地肃清堪四望，为君扶病上高台。

——唐 刘禹锡 《始闻秋风》

这首诗颔联的前两句“昔看黄菊与君别，今听玄蝉我却回”就别出心裁地创造了一个有知有情的形象──“我”，即诗题中的“秋风”，亦即“秋”的象征。当她重返人间，就去寻找久别的“君”──也就是诗人。她深情地回忆起去年观赏黄菊的时刻与诗人分别，而此刻一听到秋蝉的鸣叫，便又回到诗人的身边共话别情。接着颔联“五夜飕飗枕前觉，一年颜状镜中来”作者从自己的角度写道：五更时分，凉风飕飕，一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就知道是“你”回来了，一年不见，“你”还是那么劲疾肃爽，而“我”那衰老的形象却在镜中显现出来。

颈联“马思边草拳毛动，雕眄青云睡眼开”写道：战马思念边草拳毛抖动，大雕顾盼青云睡眼睁开。这里用“马思边草”、“雕眄青云”来比兴，这里的迎秋风上高台，翘首四望的形象的寓意也就自在不言之中了。最后的尾联“天地肃清堪四望，为君扶病上高台”其中的“为君”二字照应开头，进而使得这整首诗显得脉络清晰，结构完整。“扶病”二字暗扣第四句，写出一年颜状衰变的原因。但是，尽管如此，豪情不减，犹上高台，这就更表现出他对秋的爱，更反映了诗人自强不息的意志。那么这样看来前面的“一年颜状镜中来”就是作者运用的欲扬先抑，是为了衬托出颜状虽衰，心如砥石的精神。

这首诗里很好地体现了作者即使在病中也仍然能够保持自强不息的精神，其实这种自强不息，老当益壮的精神一直在他的身上延续着，哪怕是陷入病痛抑或是逐渐衰老。

文|青舟（三度平台签约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