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毛换糖啰!咚卜、咚卜!”
这是义乌卖糖老头的叫卖声和摇摆钹浪鼓的声响
小时候,这声音经常在我们住的小巷里回荡
一听到这声音,小巷里的孩子们就会雀跃
连蹦带跳地纷纷走出家门
围着卖糖老头的糖担七嘴八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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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担很简陋,两只用竹蔑编成的箩筐上面放着两块铁皮平板,黄褐色的糖像一板豆腐一样铺在铁板上,糖上面盖着一块白布,糖看上去很硬,是用红糖、饴糖,加上生姜水煎熬凝固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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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糖老头用二块扁扁的铁条,一条的头子抵住糖块的边缘,再拿起一条在竖着的那条屁股上轻轻一敲,糖块就脱离开来。
因此,小孩们叫此糖是拷拷糖。这糖不用钱买,是用鸡毛换,在当时,鸡毛便成了孩子们苦苦寻觅的丢弃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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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家里都养有几只鸡,养鸡可以生蛋,到过年宰了,可作为祭祀的供品,另外,地上的虫子、掉在地上的饭粒食物等由鸡来啄食,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虽说养鸡,也只有逢年过节或遇上特殊情况:如家里有人病后需补养身体要喝鸡汤等,才能吃到鸡。那么鸡毛又成了稀罕物。孩子们经常为了鸡毛而你争我夺,当然,最终为的是鸡毛换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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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我上小学五年级,中秋节过后的一天,我放学回家,刚走到我家住的小巷口,就听到鸡毛换糖的声音,我一路奔跑进了家门,直冲天井后墙边的披屋,寻找鸡毛。心想:这次准能找到鸡毛!因为中秋节刚喝过一大碗鸡汤呢!谁知我哥已抢先一步,他正手拿鸡毛从里面出来,我急忙上前去夺并喊:这回轮到我了!我哥没有理会,兴冲冲地往家外奔去,我边喊边随后紧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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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糖担前,我哥正要用鸡毛去换糖,我再一次伸手去夺并说:我来换!我哥抓住鸡毛不放,相互推来推去,结果搏住鸡毛的稻草断了,鸡毛散落在地,忽然间,又被一阵风将鸡毛吹得腾空而飞,这时小巷沸腾了,周围六、七个小孩边喊边叫:鸡毛飞上天啦!鸡毛飞上天啦!又用双手乱抓鸡毛,场面乱哄哄的,我和哥也没有闲着,使劲地去抓飞起来的鸡毛,到头来,鸡毛已经所剩无几,我们去换糖时,卖糖的老头说:太少了,不能换!当时,我心不干,灵机一动,我又进了家门到了厨房,拉开菜橱的抽屉,从中翻出鸡肫皮、牙膏皮拿了出来,加上原来的鸡毛,卖糖的老头才开始用扁铁条敲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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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一边在敲,我们在旁看着的小孩一边在叫:多点!多点!卖糖老头慢条斯理地先给我们敲出一块,后又转身去敲,我一阵窃喜,糖真得会多点了?结果又给了我们一块,其实没有多点,是薄薄的二块。
糖看上去很硬,敲起来又脆,吃到嘴里很快就烊了……
然而,时隔半个多世纪,拷拷糖仍然使人回味,原始的鸡毛换糖易物换物的买卖形式蕴藏着极其丰富的含义,今天的义乌国际商贸城与鸡毛换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今,鸡毛换糖的故事
在综艺节目、电视剧里频频亮相
金华老一辈,最有共鸣
当然,如果你有温馨有趣的鸡毛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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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 金华新闻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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