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相思》王维
据传说,古时候有一对彼此恩爱的夫妻,但是丈夫在一次外出中因病去世,妻子在家中苦苦等候,却不见丈夫归来,只能在家中日日哭泣,最后郁结不得治,死在门前的大树边。后来,门前的大树上结出了红色的豆子,人们以为是女子的眼泪和鲜血浇灌,于是便称这种红色的豆子为“相思子”。
红豆,即为相思,望君能睹物思人,看见红豆便能想起我。中国唱诗班的经典中国风作品《相思》的故事线索就源于王维的这首《相思》。
少年王初桐与邻家六娘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伙伴。某天王初桐在自家厨房看见了红豆,便兴冲冲的跑去给六娘看,谁知六娘并不领情——一颗普普通通的红豆有甚可看?少年着了急,这哪里是普通的红豆,这是王维诗中的红豆。六娘便要王初桐背了来听听,本该熟练背诵的他却在“此物”那里支吾半天,支吾着羞红了脸。此时,六娘家门前的红豆树还是嫩绿,刚刚伸展出新叶的样子,犹如主角二人朦胧和单纯的感情状态。
时光推移,两人仍然亲密无间。这一天,在学堂里,教书先生教大家背诵王维的《相思》,王初桐愣是走了神,脑中浮现出六娘的影子,呆愣的样子引来同窗的哄笑和先生的怒气。自是挨了先生的板子,但好在有六娘亲手喂的热乎乎的红豆粥。学堂前的红豆树已经结荚,渐要成熟。
红豆树荚已然成熟,红豆洒落一地。六娘长成亭亭玉立的女子,每次出门,都会引得他人关注的目光;而王初桐参加乡试屡次不中,是众人眼中的破落书生。即使两人上街后偶然相遇,也是有情不可诉,只能任对方渐行渐远。叹息、等待,期望、失望,几番往复,等来的却是六娘要嫁于他人的消息。
两个年青人除了隔门而哭之外,再无其它办法,一如窗前那棵败落的红豆树。之后,六娘嫁人,王初桐愈加刻苦读书,考取功名,金榜题名后他拜别家人,带着六娘赠与的手帕乘舟远去,画面也就在此停止。
人生如梦,逝者如斯;几番聚散,几度秋凉。经历人生浮沉的王初桐还是会想起那个可爱的姑娘。他就是画面一开始出现的,为一支红豆簪子凝神伤怀的男子。
相思是什么?或许是木心先生所说的“一生只够爱一个人”,或许是川端康成口中的“今晚月色真美”;而对于王初桐来说,就是一颗普通无甚特色的红豆,就是在寒窗苦读时那温热的红豆粥,就是那绣着红豆树的手帕,就是那枚让人伤怀的红豆簪子。
红豆才不特别,你最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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