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4年,湘军终于将满清的大旗插在了天京的城楼之上,浩浩荡荡闹腾了14年的太平运动起义终于结束。但是清朝内部对这件事并不是很满意,一是太平天国的余孽并没有斩草除根,洪秀全的继承人幼天王洪天贵福跑了,二是太平天国的大笔财宝“圣库”不见了。
洪天贵福跑了倒是小事,毕竟太平天国大势已去,已经翻不起浪来。但是太平天国的这笔巨款神秘失踪,这让清廷很不满意,要知道太平天国这笔巨款,那么足以重新造就一笔抗衡清廷的势力,而如果这笔钱到了朝廷手中,那么将解决这些年国库空虚的大问题。
这么一笔钱神秘失踪,不止朝野上下,连同坊间都在议论是湘军私吞了,这无疑是把锅扣在了湘军首领曾国荃头上。
首先,说说为什么那么多人会惦记着圣库?太平天国奉行的是人无私财,所有财务都是公有,洪秀全也是这样发家的。起义初期,洪秀全卖掉家产田地,贴出告示表示拜上帝会一切归公,钱财粮食一律平分,意思就是有饭就一起吃。当时广西苛捐杂税巨多,官吏恨不得多从百姓身上搜刮点油水,百姓没饭吃,响应洪秀全的百姓越来越多。
清廷刚开始以为太平天国起义也就是小打小闹,结果太平军却攻下了南京,占据了清廷的大片江山。太平天国定都“天京”之后,一路收刮而来的金银财宝与百姓贡献的家产都归入圣库,在大多数人眼里太平天国整个国家的一分一毫都在圣库之中,所以圣库肯定有很多很多的钱。
有一种说法,湘军攻克南京城后,圣库被湘军洗劫一空。事实上当时清廷已经国库空虚,拖欠了湘军大笔的军饷。要拼命打仗却没有钱,为了避免军队哗变,曾国荃只好纵容手下抢钱,于是曾国荃的军队变成“挥金如土,杀人如麻”。
南京城攻克之前,曾国藩建议“城破之日,查封贼库,所得财物,多则进奉户部,少则留充军饷”,但城破之后,湘军哪里管这些,城内金银财宝尽数被搜刮,曾国荃也只好向上面禀报没有找到圣库。
民间传言曾国荃私吞了这笔巨款,在《南亭笔记》中记载,曾国荃获资数千万,并将这笔钱藏于家中。我们做一个对比,道光三十年,清朝国库存银800多万两;咸丰三年,国库存银20万两,而如果这千万两落入了曾国荃的手上,那么他的确是暴富。
但事实上曾国荃很穷。1870年,曾国荃多次写信向亲戚朋友借钱,这在后来的曾国藩家书中也称多次提到。如果真的有那么多钱,那么怎么会如此窘迫。
也有一种说法,太平天国建立之后,洪秀全就开始为自己打造天王府,天王府城高数丈、金碧辉煌、耀眼无比,于是诸王纷纷效仿,圣库变成了天王们的钱袋,诸王沉迷于奢侈享乐,再加上战事不断,购买武器、士兵及臣民的粮饷所耗巨大。到了1863年,太平军对抗清军已经不得不向朝臣借款,可见圣库已经被挥霍一空。
笔者认为“曾国荃私吞圣库”有可能只是清廷收拾湘军的一种借口而已。清末年间,八旗子弟倒在了大烟美女当中,汉人组成的湘军打败了太平天国之后,湘军变成了清政府新的威胁。无论圣库有没有找到,打压湘军集团成为必然。
“天京”攻下之后,曾国荃因朝野非议太多,被送回原籍,后虽被重新起用,但是以难回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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