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8月19日,“一带一路,昂扬在途”大型跨国文化交流活动,来到甘肃省的嘉峪关。嘉峪关是古丝绸之路上的重要关卡之,有“天下第一雄关”之称。类似嘉峪关这样的关卡,在西域还有不少,如玉门关、阳关肩、白虎关、水金关……古丝绸之路为什么设关卡,起到什么样的作用?
(玉门遗址)
先从玉门关说起。
玉门关,俗称上方盘城,位于今天甘肃省敦煌市区西北70余公里处的疏河东岸,设置于汉武帝元封四年(公元前107年)。二十世纪初,英国人斯坦因曾在此掘得“玉门都尉”汉简,民国时中国考古专家也在这一带获到了“酒泉玉门都尉”汉简,证实了小方盘城即玉门关遗址的可靠性。
据《汉书》,汉朝在控制域全境后,先后在河西走廊上,“列四郡,据两关”。“四郡”即酒泉郡、张掖郡、敦煌郡和武威郡,“两关”即玉门关和阳关。在设玉门关的前一年,汉将赵破奴击败楼兰、车师,考虑到边防形势,遂于元封四年修筑酒泉至玉门间的长城,玉门关随之设置。
(玉门遗址)
玉门关得名因产于今天新疆境内的和田玉,必经此关进入中原而得名。在早期,这条沟通西域和中原的古道,可以称为“美玉之路”,其开通远远早早丝绸之路,或者说丝绸之路就是在“美玉之路”上建起来的。
在中原新石器时代墓葬和年代稍晚的商周墓葬中,已考古出土了大量的和田玉制品。如1976年发掘的河南安阳商代晚期“妇好”墓,据公开的考古报告,从中共出土玉器755件。抽检其中7件,与和田玉的成份相同,证明“妇好”墓中玉器原料应来自新疆。这些玉怎么进入中原的?便是经这条“美玉之路”,即后来的丝绸之路进入中原的。
(阳关,现代重建)
从新石器时代晚期墓葬中已发现和田玉的情况来看,这条“美玉之路”至晚在新石器时代晚期已出现,远早于殷商。由此可以推断,丝绸之路事实上早就存在,中原的丝绸也早就进入了进入西域,而不是张骞凿空西域之后。
当然,玉门关的得名民间还另外说法。
一说过去玉石暗地走私严重,暗中贿赂闭关兵士就能进入,故称玉门关为“阴关”,意思是暗里过关,心照不宣,不是光明正大的。
(古代关卡通缉令)
另外的观点则颇有意思,认为般称玉门关为“阴关”,为什么?这是与阳关相对。
阳在过去代表雄性,隐指男性生殖器阴茎 ;女性属于阴,代表雌性,女人的生殖器官阴道隐语称为“玉门”。有阳必有阴,有阳关了,自然要有阴关——玉门关了,“一阴一阳谓之道”。
此“玉门”与“玉石之门”是否是一种巧合或附会,现在说不清,但是虽属民间之言,考虑到古人讲究阳阴平衡,并不失其道理。
(古代仕女,现代绘)
出了玉门关,沿着疏勒河故道西行,便是罗布泊荒原,这条路就是古丝绸之路北道。北道沿罗布泊北缘,一直往西走,可与丝绸之路西段会合,到达西亚诸国。
在玉门关内还有人烟,一旦出关,面对的将是无际的大漠荒原,可以想像远途上古人的心情如何。
(玉门关想像图)
历代诗人咏玉门关的名诗十分丰富。最著名的一首当是唐诗人王之涣的《凉州词》:“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其中的“春风不度玉门关”乃千古绝句。这句话到底是什么的意思?表面上说自然气候,实际是埋怨玄宗时代的大唐王朝,对边疆关心不够。所以,明杨慎《升庵诗话》中称:“此诗言恩泽不及于边塞,所谓君门远于万里也。”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再牛的兵将面对关城也要皱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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