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年龄变量透视家庭生命周期变量 ——媒介数据分析的新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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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本文发表于《广告研究（理论版）》2006年06期，笔者在回顾了各个学科关于家庭生命周期理论的基础上，提出在中国研究家庭生命周期的新的视角与分析方法，并给出便于应用的数据分析方法与计算方式，是关于媒介数据分析的新的研究思路。

在社会学研究中，家庭生命周期(family life cycle)一直是关于家庭模式研究的一项重要内容，它一直是以一个重要的分析家庭关系、家庭经济及家庭生活的自变量而出现的。而在其他学科，比如医学与精神病学、心理学则是分析个人情绪与心理特征的；在经济学中，这个变量是与家庭财务状况有关的等等。

有关家庭上面周期的研究很多，我想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回顾。

一、有关家庭生命周期的几种表达方式题

在社会学研究中，家庭生命周期主要有三种表达方式：

?方式一：以家庭发展过程为标准

家庭生命周期，通常指由夫妇双方的结合组成家庭开始，到夫妇双方死亡从而家庭解体而告终的整个家庭发展过程，通常分为开始、生育、中间、离巢、空巢、解体6个阶段。

?方式二：以家庭事件为标准

家庭生命周期是从个人为出发点，结合家庭组成与解体的过程为基础的，主要包括以下几个阶段：单身、结婚、结婚无子女、子女出生、养育子女、子女长大成人、子女离家、子女结婚、第三代子女出生、丧偶、死亡。

?方式三：以家庭类型为标准[1]

在传统的分家方式下，每个家庭只经历一次分家，而这也标志着该家庭发展周期的重大转折。一般情况下，分家导致一个新的核心家庭的产生；若干年后，这个核心家庭会因长子结婚而变成主干家庭；之后再因次子或更多儿子的结婚而发展为联合家庭。当父亲去世（或退休）时，这个联合家庭经由分家而分化成几个新的核心家庭。由此而完成家之发展周期。

在家庭经济学中，从理财角度认识家庭生命周期方式主要是：[2]

?单身期。指从正式参加工作到结婚的这段时间，一般为２—５年。

?家庭形成期。指从结婚到新生儿诞生为止的这段时间，一般为１—３年。

?家庭成长期。指从新生儿诞生到孩子受完教育参加工作为止的这段时间，一般要20年左右。它又可分成三个时段：(一)家庭成长初期，即新生儿诞生到入学前。 (二)家庭成长中期，即子女接受九年义务教育的时段。 (三) 家庭成长后期。指子女进入高中、中专、大学直到参加工作的这个时段。

?家庭成熟期。指子女参加工作后到自己退休的这段时间，一般约为15年左右。

?退休期。指从退休到安度晚年这段时期。

在市场营销学中，家庭生命周期的表现形式更加复杂：

家庭生命周期包括9个不同阶段，各阶段不同的财务情况及典型的产品兴趣影响着消费者的购买决策。具体分类如下：

家庭生命周期阶段[3]

年轻中年老年
单身单身已婚
结婚无孩子结婚无孩子未婚
结婚有孩子结婚有孩子
婴孩年幼孩子
年幼孩子青春期孩子
青春期孩子结婚无未独立子女
离婚有孩子离婚无孩子
离婚有孩子
年幼孩子
青春期孩子
离婚无未独立子女

在医学与心理学中，人们看待家庭生命周期的角度另有不同：

家族治疗家将家庭生命周期分为六个阶段：新婚期、孩子出生期、孩子就学期、孩子时值青春期、孩子成人离家期、父母年老期。

从以上不同学科对家庭生命周期的表达方式上，我们可以得出以下几个结论：

1.家庭生命周期是一个应用范围非常广的一个分析自变量；

2.所有的表达方式都是以定类变量的形式展现出来的；

3.由于分析问题的内容不同，家庭生命周期的内容有很大差异，表达方式也不一致；

4.所有表达方式都是与时间有直接或者隐性的关系。

这样就给我们提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课题，既然家庭生命周期具有重要的社会意义与分析价值，而定类变量的缺陷有十分明确，那么时间这个定距变量能不能对上述不同的分析角度进行整合与替代呢？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首先要对时间进行重新理解。

二、时间的社会意义

时间是物质存在的基本形式，也是人们认识世界的基本手段之一。但是从社会的角度理解时间就不会象自然科学那样简单与直接。从社会生活的角度看时间是由三个内容组成的：时序（temporal succession）、时距（temporal duration）和时间透视（temporal perspective）。

所谓时序是指事件出现的顺序（order）、位置（position）,就是个人知觉到的事件的相继性和顺序性。以家庭生命周期的角度来看，虽然不同的研究学科所运用的语言方式与概念各不相同，但是有一点是共同的，就是从时间的顺序角度安排事件的周期。这一点在以上不同的家庭生命周期的理解方式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应该讲，“时序”的问题是各个学科与研究者都共同关心、同时也没有忽略的问题。

时距是指时间的长短，即每一事件的持续时间。在自然科学领域，对时间的基本测量是相当成熟的，大到光年，小到几万分之一秒等。而应用的社会的研究中，“年、月、日、时、分、秒”这些时间刻度已经成为社会生活的一部分。所以时距是显在或者潜在于几乎所有的研究中的。

在社会生活的研究中，时间的第三个内容是独立于自然科学的，就是“时间透视”。关于时间透视的概念，在学术研究中有悠久的历史。

1931年，Lewin讨论了孩子较狭窄的视线如何在空间和时间方向上逐渐扩展的问题，认为孩子可以运用自己已经拥有的经验和语言来对未来和过去进行推理与演绎，并提出了时间扩展（temporal extension）[4]的概念。

1939年，Frand[5]首先提出“时间透视”的概念，他将文化的含义应用于人们对时间的认知上，认为人们对于时间的态度以及过去和未来之间的相互的动力作用受文化的影响，会对人们的现行行为产生影响。也就是说：在社会生活中，时间已经不是一个物质因素，它可以受到社会文化的影响，同时在结合后的时间概念基础上影响现实行为。

Lewin[6]在1942年给“时间透视”下了一个定义：“在有一定时间点的个人心理上对过去和未来的总的看法。”

随着研究的深入，人们对时间透视概念的理解越来越丰富与清晰。时间透视的概念包括对过去、现在和将来的总的心理表征。时间透视不是一个单维度变量，而是包括：动机和认知、未来时间透视和过去时间透视、个体的主观看法和客观事物的排列或次序、认知和情感等。[7]

由此可见，时间透视实际上是个体经验、情感、态度、观念等社会生活实践在对时间概念理解基础上对社会生活的一种直接反映。

三、对家庭生命周期的时间的探索

一项关于房地产研究的资料[8]的分析部分写到：

比较70年代前与90年代家庭生命周期表如下：

70年代以前：

2年半开始阶段、18－20年生育阶段、5－6年中间阶段、5年离巢阶段、5－6年空巢阶段、5－6年解体阶段。

90年代：

3－4年开始阶段、1－5年生育阶段、22年以上中间阶段、25－30年空巢(离巢)解体阶段。

开始阶段：从男女双方结合、组成家庭开始到第一个孩子出生。据对城市家庭的调查，60年代这一阶段平均为2.58年，70年代以来特别是90年代，由于社会经济的发展以及晚婚晚育政策的实行，家庭生命周期开始阶段推迟并延长，平均为3－4年。

生育阶段：从第一个孩子出生到最后一个孩子出生。60年代，城镇家庭这一阶段平均长达18至20年左右。改革开放以后，由于推行了独子女政策，家庭生育阶段已普遍集中在1至5年。

中间阶段：从最后一个孩子出生到第一个孩子结婚成家。60年代，该阶段一般需5至6年时间；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进入90年代后，由于生育阶段的大幅度提前结束，导致这一阶段相应扩张至22年以上。

离巢阶段：从第一个孩子结婚离家到最后一个孩子结婚离家，60年代这一阶段平均约15年左右。

空巢阶段：从最后一个孩子结婚离家到老年配偶中一方死亡，60年代这一过程平均约5至6年时间。

解体阶段：从老年配偶中一方死亡起到另一方死亡止，原有家庭宣告解体，60年代该阶段平均约5－6年左右。改革开放以后，家庭生命周期的离巢阶段和空巢阶段合二为一，空巢阶段提前，持续时间也相对较长，空巢家庭比例高。另一方面，随着我国人口平均预期寿命的提高，家庭解体阶段相应推迟和延长，空巢（离巢）阶段与家庭解体阶段合起来一般持续25－30年时间。

另一项研究[9]也提出了家庭生命周期的一些时间概念：

一、单身期

指从正式参加工作到结婚的这段时间，一般为２—５年。单身期收入低、花销大，理财上应努力寻找高薪机会，广开财源；投资重点不在于获利而是积累资金，因此应以储蓄为主，存下一笔钱，一为结婚，二为投资准备本钱。

二、家庭形成期

指从结婚到新生儿诞生为止的这段时间，一般为１—３年。在家庭形成期，收入增加，生活稳定，家庭已有一定财力。但家庭建设支出较大，是家庭主消费期，理财内容主要是合理安排消费。如有余钱，也可适当投资。由于财力还不够强大，应选择较安全的投资方式，如定期储蓄、债券等。

三、家庭成长期

指从新生儿诞生到孩子受完教育参加工作为止的这段时间，一般要20年左右。它又可分成三个时段：(一)家庭成长初期，即新生儿诞生到入学前。这个时候，家庭有两大开支：一是小孩的医疗费，因多病是幼儿的特点；二是幼儿智力开发费用(如玩具、娱乐花费)。(二)家庭成长中期，即子女接受九年义务教育的时段。由于这个时段的义务教育费用有不少由政府承担，子女的教育费用相对较少。而且此时父母精力充沛，能力大大增强，时间充裕，可考虑以创业为主要目的的理财方式，如从事第二职业，进行风险投资。许多理财成功者大都在这个时段奠定了自己的财富基础。(三) 家庭成长后期。指子女进入高中、中专、大学直到参加工作的这个时段。此时子女教育费用猛增，且子女生活消费费用也大幅度上升。在此阶段，子女的教育和生活消费成为理财重点。但由于大多数家庭已有相当的财富积累，且父母收入已达较高水平，对于子女猛增的消费并不会感到支付困难。此阶段，由于子女已成年，父母时间充裕，应继续发展自己的风险投资事业。

四、家庭成熟期

指子女参加工作后到自己退休的这段时间，一般约为15年左右。这个时期是家庭的巅峰时期，子女已完全自立，父母的工作能力、工作经验、经济状况都达到顶峰，精力充沛，应扩大家庭投资。但投资应选择稳健方式，如果财力允许，最好是投资房地产。另外，这个时期要储备退休养老基金。

五、退休期

指从退休到安度晚年这段时期。此时理财的安排应以安度晚年为重点，不必去从事新的投资，尤其是风险投资。另外，应备下足够的可随时变现的资金，以支付生病时的医疗费。(林翔)

以上两项研究及相关的探索都突出了以下几个方面的内容：

1. 家庭生命周期的各个阶段都是有一定的持续时间；

2. 从统计意义上，时间有一定的标准（平均时间）；

3. 家庭生命周期的各个阶段的持续时间是一个变化值；

4.社会经济发展水平的不同与个人预期寿命的变化，家庭生命周期的各个阶段的持续时间会相应的发生变化。

那么我们再回到开始提出的问题上，“时间这个定距变量能不能对上述不同的分析角度进行整合与替代呢？”应该讲，时间的测量并不难，但是如果涉及到社会经济发展水平、个人预期寿命、个人时间透视等问题时，时间变量会变得无发测量。在统计上会出现异方差和序列相关，这种统计上的困难不亚于定类变量的统计，甚至更加复杂。这种分析方式的转换的意义就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由此我们再一次考虑我们的分析，有没有一个变量既有时间上的透视性，同时又有与家庭生命周期的相关性，而且还能够没有歧义的理解、资料收集简单呢？有，年龄。

四、用年龄变量透视家庭生命周期

我们首先可以确定年龄与个人时间的高度一致性，所以可以直接借用个人时间的概念的组成因素。年龄可以分为：年序、年距和年龄透视三个部分。

年序在社会生活中主要是指儿童、少年、青年、中年、老年这些模糊含义，体现出一种顺序关系。

年距是测量年龄的基本单位（年）所应有的含义。

年龄透视就是人们对年龄的理解，在现实生活中，人们不仅给年龄赋予了多种含义，如生命力状态（朝气蓬勃或者日暮西山）、人的价值的评价（乳臭未干或者正当年）、社会期望（三十而立）、社会尊敬（人活七十古来稀）、心理特征（不服老）等，而且年龄还可以折射人们的一种生活状态，比如平均地位获得的可能性（现在是知青为中坚的时代）、平均生活的压力（人到中年）、平均工作的紧张程度等。所有这些都是年龄透视的含义。

从家庭生命周期角度，年龄实际上相当于人们对时间理解。同时年龄作为一个自变量所具有的多种优势是不言自明的。接下来的问题是，年龄在统计上能否实现对家庭生命周期的拟合与推断。

经过8年的研究与实践，我总结出一种统计模型，可以直接把年龄当作家庭生命周期变量运用到数据分析中。这种运用成功地避免了传统家庭生命周期研究方法中最困惑的统计问题：异方差和序列相关。

五、用年龄变量透视家庭生命周期的方法与应用

所谓家庭生命周期是指新家庭建立（没有子女）、孩子出生、养育子女、子女成立新的家庭、空巢家庭、第三代出生、丧偶这一一般过程。新家庭建立（没有子女）这一阶段（30岁左右），除了工作之外，没有太多的事情，个人有很多的时间用于休闲；从孩子出生到子女成立新家庭这一阶段（30－50），人们不仅是工作最忙的时候，同时还要养育子女，个人不太可能有很多的精力；空巢家庭早期（50－60岁），人们一般身体尚好，工作又不是十分紧张，第三代没有出生或者请保姆照看第三代子女，空巢家庭后期和丧偶期（60岁以上），个人身体状况下降，精力不如以前。

最近，一些调查机构用KISH表计算家庭生命周期，好处是相对准确，但是缺点也十分明显，主要集中在两点上，一是这样生成的变量是定类变量，统计比较困难，另一个是这样生成的变量是以居住地为标准，而实际生活中，许多核心家庭虽然没有与父母居住，但是其对父母的责任与负担却没有因此而减少，同时父母对第三代的帮助也没有因此而减少。

由于中国人的家庭观念比较浓，所以使得我们可以通过年龄来透视家庭生命周期（从个人角度）。用这种方法来分析家庭生命周期是前人从来没有用过的。

?案例一：[10]“某儿童栏目”的读者偏好研究（社会生活案例）

例1：年龄与家庭生命周期

从本案例可以看到，对于一个6岁以下儿童教育栏目，人们的阅读兴趣有着明显的家庭生命周期状态，靠近30岁时，人们有孩子的可能性增加，所以阅读比例高，而随着孩子不断成长，阅读比例下降，到55岁的时候，有第三代子女的可能性上升，阅读比例又开始增加。这是典型的家庭生命周期。

?案例二：性骚扰研究中的案例（社会心理研究）[11]

例2：“闹婚中对新娘动手动脚”问题的判断

本案例中，分居住地不同年龄的人，对“闹婚中对新娘动手动脚”问题的判断很有趣，城市（小城市、中等城市、大城市）的人，随着年龄的增加，认为此类现象严重的比例在不断降低，虽然是不同的下降曲线；而农村的人（城镇和农村）以25-30岁为分界线，越靠近这个年龄段，认为此类问题严重的比例越高，虽然曲线略有不同。表面上这种结果很怪异，实际上是非常正常的结果，形成的原因是：在城市，闹婚是非常少的，有过婚庆经验的人都认为此类现象不严重，而且，年龄越大的人在农村生活过的可能性越大，与过去相比，现在当然不严重，而那些年轻的人，尤其是20岁以下的人，通过电视、电影等各种媒体了解到有此类现象，又不了解现实，所以认为问题严重；在农村，闹婚还在很多地区盛行，使得越靠近结婚年龄（25-30）的人，对此问题越担忧或者记忆犹新的可能性越大，所以形成了这种结果，另外，年龄大的农村人不会把这种现象当作是什么事的。

?案例三：消费者对国外旅游服务的选择因素分析（经济与消费研究）[12]

例2：不同年龄选择国外旅游服务的可能

在对国外旅游服务的选择上，年龄的影响显示出某种周期性：25岁以下的青少年对于国外旅游服务有着最高的选择比例（15-20岁年龄段的选择比例高达65.2%）；30岁左右的人选择比例最低，只有28.5%；到了50多岁则有所回升（高于40%）；60岁以后则又开始明显下降。

我们认为，这一现象正好显示出生命周期对人们的心态和行为的影响。25岁以下的青少年要么刚刚工作、要么还在读书，他们的生活负担是最轻的，他们对未来还有许多未知、还有更多的描绘和憧憬，对于“国外旅行服务”自然会有更高的认可率。三、四十岁的中青年人是已经成家立业、同时承担家庭责任与社会责任的群体，他们的生活与工作往往是繁忙的、无暇过多顾及自己的，因此，他们对于“国外旅行服务”的选择比例也最低，也许对他们来讲，过多的旅游本身就是不太现实的。50多岁的人，一般情况下子女都已长大，在外读书或者工作，自己在对待事业和生活的心态上也多了一份轻松和坦然，再者，退休临近，将面临更多的闲暇，希望旅游的心情会重新回来。60岁以上的人大多身体不是太好，对旅游一事自然不会太热望。

从以上三个调查案例的应用情况看，从统计角度，用年龄变量来透视家庭生命周期是可行的，而且从这种分析中我们已经可以简单地运用年龄透视的概念。同时这三个研究分别来自于三个不同的研究领域，说明其方法的普适性是很强的。

六、用年龄变量透视家庭生命周期变量的局限性

用年龄变量透视家庭生命周期变量的优势是明显的，主要包括：变量层次提高、分析方式简洁、资料收集简单，避免了传统家庭生命周期研究方法中最困惑的统计问题：异方差和序列相关等。但是，由于年龄本身不等于家庭生命周期，所以也必然有一些局限。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这种分析方法直接依赖于人们对子女的态度及育儿方式，一旦传统意义上家庭观念发生变化，上一代对下一代的影响减弱到一定程度，在一些研究领域（比如性骚扰）用年龄变量透视家庭生命周期变量就会受到一些局限；随着单身、同居、离婚现象的增多，年龄与家庭生命周期的偏离程度会加大；丁克家庭的增多，也会使得年龄与家庭生命周期的偏离程度会加大。

[1] Baker, Hugh, 1979,Chinese Family and Kinship, New 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Cohen, Myron L, 1976, House United, House Diuided: The Chinese Family in Taiwan ,New 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2]林翔“家庭理财周期五阶段”1999年8月1日 15:25 南方日报

[3]菲利普·科特勒《营销学原理》、《营销管理--分析、计划和控制》

[4] Lewin K, Sachlichkeit und Zwang in der Erziehung zur Realitat. Die Neue Erzitehung,1931,(2),99-103.

[5] Frank L K. Time perspeotives. Journal of Social Philosophy ,1939,4,293-312.

[6] Lewin, K. Behavior and development as a function of the total situation. In: L Carmichael ed. Civilian morale. Boston: Houghton Mifflin, 1942.

[7] Joseph Nuttin. Future time perspective and mitivation: Theory and research method. NJ: Leuven University Press, Lawrence Erlbaum Associates, 1985.11-40.

Adesh Agarwal. Time memory, and knowledge representation: the Indian perspective. Cognition and culture: A cross-cultural approach to psychology, 1993,103,45-55.

C J Lenninggs. Adolescents?time perspective. Perceptual and Motor Skills, 1992,74:424-426.

黄希庭.孙承惠,胡维芳.过去时间的心理结构.心理科学，1998.(1):1-4.

黄希庭.未来时间的心理结构.心理学报,1994,(2):121-127.

王振勇.未来时间的新模型.心理学动态,1997,(1):15-19.

[8] 商桥网络“家庭模式变化对住房心理和行为的影响”

[9]林翔“家庭理财周期五阶段”1999年8月1日 15:25 南方日报

[10] 本资料来源是1998年对北京市某报纸的一个儿童栏目的研究，样本量1000个。

[11] 本资料来源是1999年，福特基金会资助中华女子学院进行的四省市“对妇女暴力侵犯的研究”，样本量4000个。

[12] 本案例资料来源于2001年勺海市场研究公司与北大新闻与传播学院共同进行的“北京人对WTO态度调查”，样本量6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