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谈判 砝码 人性 门面

楼上新开了一家火锅店，海鲜主题的。

据说，这里的海鲜全部原装进口，搞得蛮高大上的，不过我觉得宣传里有水分，说是南非鲍，其实一看就知道那是国产鲍。

南非鲍鱼最大的特点就是毛刺特别多，非洲本地人很少吃海鲜，有些落后国家，例如安哥拉那边，连鱼都不吃，在安哥拉的海边钓鱼太简单，给点诱饵就上钩，那里的鱼也特别傻，一晚上钓个五六十斤很轻松，钓了以后回基地做红烧鲈鱼。

咱闻着很香，吃得津津有味，老黑们接受不了，你们吃的啥呀？

就如同咱看到广东人吃蛇是一个道理，我靠，竟然还吃眼镜蛇，吓死宝宝了。

经常有新闻曝光，咱们的渔船受到XX国家的攻击……

咋全世界都欺负中国人？

非也！

而是咱的渔船太牛B了，跑到世界各地海域去打渔，包括非洲海域，而且我们使用的拖网是那种密度非常小的网，真是一网打尽，有篇新闻可以看看：中国渔船扎堆非洲捕捞，24国呼吁中国采取措施。

中国渔船已经成了世界海域一害了，跟索马里海盗齐名。

猎，最忌讳的就是一网打尽，你让它们都断子绝孙了，以后怎么玩？就如同鄂温克族打猎是分季节的，在动物交配、哺乳期是要封枪的，哪怕遇到了，也不能打。

而汉人呢？

哪管这一套，遇着就打。

鄂温克族以驯鹿为伴，从字面来理解，咱以为他们是驯养梅花鹿的，其实不是，“驯鹿”是鹿名，圣诞老人的那个就是“驯鹿”。

那鹿个头特别大，跟驴差不多。

在大兴安岭，最大的鹿并非驯鹿，而是驼鹿，名字也很好听，叫：犴达罕。

犴达罕的角特别漂亮，像两面扇子，也像珊瑚礁，现在大兴安岭已经很难找到野生犴达罕了，不过从全球范围来看，还达不到濒临灭绝的地步，这玩意还是蛮多的。

汽车领域有个测试叫：麋鹿测试，说的就是驼鹿或马鹿，就是汽车在高速行驶时紧急避让的能力，这个测试也蛮有意思的，你看了以后就不想买SUV了，因为很多蛮牛B的SUV在做麋鹿测试时会左右倾斜的厉害，甚至有翻车的可能。

车子重心越低，稳定性越好。

为什么驼鹿或马鹿危害这么大？

因为，它们比较高，腿比较细，车子撞到它们的腿时安全气囊不能炸开，而身子却砸到了挡风玻璃上，从而危害驾驶员……

扯远了，继续回到火锅店，有没有比较好吃的海鲜火锅店？大家有兴趣可以去南京品尝一下：余欢领鲜火锅。

这家店是很值得体验的，即便是团购，人均消费也在500元以上，好评如潮，吃过都说好，人气也蛮旺的。

东西好，永远不怕没市场，再贵也有人买。

我们本地这家，看起来蛮不错的，吃起来一般吧，没有太惊艳的感觉，当然价格决定了，我们一桌才两三百。

结帐时，我看到了胡护士和一个女生，我看到了她们，她们没看到我，我顺便把她的单给买了，我跟吧台说：不用告诉她们。

其实，我是不好意思见她了。

因为，咱被人家拉黑名单了，她是骨科护士，以前是我读者，我脚做手术就找的她，她帮我安排的病房，照顾得特别好，最初她见到我都紧张，每次见面我都能感觉到她脸都变红了，即便是她不值班，也会在微信上问我：偶像，好点没？

她对我是真好，真是没的说，同病房的都以为我是她男朋友。

偶尔，我给她发个红包啥的，她从来不收，而且还会说一句：钱不能当礼物。

我觉得自己俗了，急忙解释一句：表达心意。

她不收。

她是87年的，未婚，这个年龄绝对属于大龄青年了，但是从直觉而言，我觉得她是家教太严，过去是不敢谈恋爱，当父母催时，又不会谈恋爱，所以我对她的判断有两个可能，要么还单身，一直忙着相亲，要么有男人，不过对方是个有家庭的。

但是，从她的羞涩程度而言，我推测前者的概率高一些，只是她为什么羞涩？按理说骨科的护士是见过大世面的，长的短的粗的细的都见过，不至于呀？

不仅仅见过，还拿过，毕竟骨科手术要备皮。

咱理解不了她的羞涩。

出院后，我经常给她发一些感谢的话，她也蛮开心的，我是真的很感谢，我原本是想送一些书给她，但是我又怕她不喜欢，没去送，只是临走给护士台送了一箱水果，小护士们大呼小叫的，我住院时是小护士们比较喜欢的一个病人，因为我喜欢讲故事，她们一有空就跑到我病房里了。

后来，为什么胡护士把我拉黑了呢？

就因为我无意说了一句话，我说，走的时候真应该抱抱，太遗憾了。

她莫名其妙就翻脸了：你平时就是这么见女读者的？

我心想，你也太敏感了吧？我只是随口开句玩笑而已，而她当真了，把我拉黑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拉黑的，反正过了很久，我要去找医生拿病历才想起她，我给她发个信息，问她在不在班上，结果提示我已经不是对方好友了。

好吧，杀了夏明翰还有后来人。

我给她买过单的当天晚上，她又联系上了我……

我问，你咋知道是我？

她说，我看到你儿子了。

我问，那咋没过去找我？

她说，谁屑找你？还是那么自作多情。

我问，你咋把我拉黑了？

她说，按错了。

我说，好吧。

她说，我正好有事想找你，想了很长时间，没好意思去，上周还在公园里遇到嫂子了，她跟一群姐妹在跑步，打了个招呼，嫂子貌似记不得我是谁了。

我说，你穿便装仿佛换了一个人。

她说，我妈代理了一个医疗器械的新品牌，想做我们科，但是我又在这里面上班，所以很尴尬。

我问，怎么尴尬？

她说，说不出来的尴尬，你不懂，反正管事的是个很固执的人，可能是怕别人说闲话吧。

我说，每个固执的人其实都很容易被说服的。

她问，怎么说服？

我说，说服他人不要诉诸理性，应求于利益。

左右谈判的，不是情感，不是理性，不是原则，而是砝码的加减。

我很喜欢胡护士，我也一直都渴望拥有她，但是又不渴望，我觉得睡了她反而会失去她，因为我活在她的想象里，一旦落地了，她就会离开的，因为她是喜欢做梦的女孩，这种女孩，千万不要走进她的梦。

住院期间，我还勾搭了一个护士，小李子，不是本地人，潍坊那边过来的，实习生，应该是潍坊医学院的，我一接触，就感觉她应该是农村丫头，她喜欢玩“天天酷跑”，我帮她充了2000个钻石，她高兴得手舞足蹈，实际上不到200块钱。

那时，我晚上经常不在病房，有时跟医生说一下，有时不说，媳妇要在家带孩子，她也没空监管我，所以我比较自由，有晚，小李子不值班，我就喊她去日照看海，她没见过大海，我们晚上10点出发，早上8点前回来，就在海边坐一晚上，她要看日出。

我觉得，推倒她是随时的事，我一试，果然，我就觉得没意思了，不想推了，感觉太容易上钩了，从而给她减分了，你又不了解我，咋就跟我出来了？

从此，我就不跟小李子密切来往了，她倒是每天都在微信上给我发信息，一发就发一箩筐。

我出院后，她联系过我，说实习要结束了，要回去了。

我问，你能留在这里的把握有多大？

她说，我跟着的那个老师，她说应该问题不大，我表现不错。

我说，那都是客套话。

她说，我想送点东西给她，让她帮我说说话，你觉得呢？

我说，我给你个套路，你可以试试，别三千五千的送，别人看不在眼里，你回家跟你爸妈商量，直接拿出10万元来买这份工作，能成就成，成不了也不懊悔，毕竟自己努力了，不是分散着送，就送你的实习老师，她会帮你跑的。

她说，我总觉得人家不缺这个钱。

我说，你这么想是错误的，再有钱的人，也觉得10万元是大钱，包括王思聪在内。

她问，万一办不了呢？

我说，不用担心，她肯定会把钱一分不少的退给你，只要收下，就肯定没问题。

她说，我还是想靠自己的能力考进去。

我说，你的能力是有限的，哪怕你学习成绩再好。

她说，实习老师对我真的很好，就当自己的闺女一样对待，还带我回家吃饭，我觉得只要有机会，她肯定替我争取的。

我说，我没怀疑你们的关系，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份生意，就要按照生意的规矩来做，你的一切想法我都理解，因为当年我姐找工作也是如此，总认为关系肯定没问题，只要有一个职位也是咱的，实际上这么想天真了，因为那个职位无数人盯着，当有人决定拿钱买时，所有的“关系户”都要靠后站。

我姐以前，攒一年的工资，一次性送给领导。

领导收下了，但是也没有后续，因为砝码太小，一年才攒1万多块钱，对于领导而言，1万元只是随手礼的水准。

要是现在我帮我姐运作，我直接给送上10万元，简单、直接、有效，虽然我们都反对贪污腐败，但是资源就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你不尊重这个游戏规则，游戏就会淘汰你，你是选择优雅的正义，还是选择卑微的低头？

我娃择校，我认为没有任何问题，虽然我不属于片区范围，但是我跟校长是铁关系，她是我的混双搭档，这个关系没问题吧？但是我觉得我找她会使她为难，因为我只用嘴，不用别的，我想来想去，倒不如我委托另外一个球友，我明码标价，我花多少钱，你帮我办这个事，谁也不欠谁的……

谁爱腐败就腐败去吧，我只是买到了我想要的结果，我坚守正义有用吗？没用， 只能使我丧失更好的机会，我既然扭转不了这个局面，那么我就要去适应节奏。（校正意见：很多事，可做不可说。例如道德层面的，你建议女人去恋爱，哪怕对方已婚。例如法律层面的，你建议别人去送礼，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我想是这样的，若是别人已经做了，你可以表示理解他，不歧视他。但是他没做之前，你不应该怂恿他。私下里可以，公开的言论还是不合适。）

小李子应该接受不了，反正是把我批判一通。

小李子要走了，依我的直觉，她是没有机会进入三甲医院了，哪怕进去也是合同工而已，她能理解不代表她能做到，她能想通不代表父母能想通，她走的时候，问我借钱，要买个电脑。

我答应她了。

我是这么想的，可能是肉包子打狗了，但是我也不能得罪她，因为我有把柄在她手里，她也知道我的一些情况了，我不能挑战她。

那我也不能做亏本生意呀，我要睡她一次。

钱，我带着了。

但是，想了想，我又没给她，我觉得她在床前数钱的场面太难堪，现在她可能感觉没啥，再过十年八年，当她富有了，她回忆起来时，会觉得心酸，瞧不上自己。

过了两三天，我把钱转给了她。

我跟她讲：这个钱是我借给你的，不是送给你的，你可以不用着急还，多久给我都行，三年五年十年八年，但是一定记得，这是你借我的。

她说，明白。

这两年，她偶尔也联系我，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具体在哪工作，但是肯定没来我们这里，联系我无非就是发一句：MISS U。

我知道，她是真想我了。

可是，我总是想不起她，其实我是能改变她人生轨迹的，我完全可以花钱帮她运作进去，但是我要考虑代价，就是能得到什么？

娶了她？

不现实。

当情人？

我不需要。

那么我投资上10万元，这笔生意就是亏本的，倘若只是谈感情呢？我觉得我们的感情没有这么贵。

一想，突然觉得人性经受不起推敲。

为什么我一直觉得胡护士很牛B？我总是想献殷勤？因为我没搞定她，不知道她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是后天的还是先天的，反正就是原则性很强，是不是听了高人的教诲？

高人给女生的建议是，倘若你想跟一个男孩子结婚，不要轻易跟他上床，你可以给他一个感觉，就是你们一定会上床的，但是不要让他轻易得手，越是如此，他越珍惜你，越高看你。

果然如此。

但是，女人往往不这么想，我爱他就想给他。

给了，就被遗弃了，因为男人喜欢越过山丘，爬过的山就没有新鲜感了，总想着下一座山。

这两天，来人比较多，多数是带着问题来的。

GQ来了，他的问题是想买辆奔驰S320，问怎么样？

我的问题是，为什么买？

他说，做培训这个行业，还是需要显现实力的。

我说，买车就一个原则：你喜欢，你需要，你适合。

他说，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让这个车子动起来，别闲置，最好能生钱，这是我目前思考的问题。

我说，这个问题还是蛮难的，车子买了基本上就是贬值的，你总不能当出租车吧？不过你倒是可以挂靠婚庆公司，赚点油费，这个是可以的。

他问，买二手车，选个人还是选公司？

我说，选公司，而且一定要选择已经落户到二手车公司的车，因为二手车公司收车是蛮苛刻的，有问题的车子他们一般不收，否则就砸自己手里了，虽然他们卖价可能高一点，但是质量有保证。反过来讲，个人在卖二手车时为什么不首选公司呢？卖给公司多简单，直接就交易了，也没有后续麻烦，卖给个人多费劲，又是要试驾又是要讨价还价，为什么没卖给公司？多数是因为车子有问题，公司拒绝收。

买豪车，有两个原因。

要么，为了撑门面，那么就要问自己，花100多万来撑这个门面是否值得？能否给自己带来大于100万的收益？毕竟这对于自己而言，是投资行为。

要么，为了享受，不是刻意选这么贵的车，而是自己生活的标配，那么什么都不用考虑，哪怕以后卖二手车只卖10万元也无所谓。

来了个大姐，看打扮蛮优雅的，但是能看出眼神里有那么一丝惆怅，一聊才知道，她现在负债，我就很好奇，你咋会负债呢？

原来，她代人炒股了。

我就更好奇了，你咋会有这个本事呢？

她说，其实我判断股票特别准，我有自己的一套公式。

我问，那咋还亏了呢？

她说，关键时刻我管不住自己了，不该进的时候还是进了，若是我把自己的操作手法写下来交给别人去管理，绝对赚钱。

我问，真的？

她说，真的，我炒模拟盘基本上都是前十名。

我问，你能翻盘不？

她说，肯定的。

我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大约两三年前，我有个车友，在越野圈也蛮有名的，他也是炒股的，主要追涨停板，他来找我时是他人生最落魄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他有N多粉丝，他的同学，他的亲戚朋友，基本上都是他的粉丝，毕竟他赚到钱了，年纪轻轻就有三四辆豪车，包括他的女人也是他的铁杆粉丝，女人原本是个心眼很小的女生，但是因为爱上了他也变得无比包容了，甚至包容他有情人这个事实。

她问，他找你什么事？

我说，找我没事，就是找我喝酒，他不开心，仅此而已，他也是总结了一套公式，非常牛B的公式，单纯评判他的公式，我认为是很牛B的，但是我就好奇了，你为什么会亏损这么严重呢？负债率这么高，甚至套用了大量的信用卡，当时他在犹豫要不要卖车，我给的建议是绝对不能卖，一旦你卖了车，马上就引发大家集体讨债，接着就垮了，不如继续装下去，等待好转，临近过年了，该付的利息都付，仿佛比前几年赚钱更多了，先活着，再考虑站起来。

她问，他亏损的原因是什么？

我说，因为感情的事，老婆去找情人谈话，情人又找他谈话，他情绪不稳，从而不该进的时候也进了，当时赔了几十万，为了救这几十万，他又花费了大量的资金去捞，结果越陷越深，一直到一动也不动了，倘若果断割肉，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她问，你如何看待这个现象？

我说，有句话，只有过来人才会懂：不要高估了你的毅力和定力。有天，我写了一篇关于原则性的问题，有读者就批评我，若是不能坚持的原则还叫原则吗？你做不到不代表我们做不到！我说不炒股就绝对不碰。我心想，你牛B，有些话不要说的太早，例如我绝对不会出轨，绝对不会炒股，绝对不会吸毒，你又没做过，你怎么知道你能抵挡住？

她问，后来他翻身了吗？

我说，2015年，上半年，他告诉我，翻身了，而且截了个图给我，还了债以后，他帐户里还有接近400万，我问他是不是一年后能过千万？他说至少过亿，他不是随口一说，而是绝对平静，他不是那种说大话的人，我们很多车友都放钱在他那里了，让他代炒，我写作老师也放了100万进去，两年就成了300万，没人能经受起真实案例的诱惑。

她问，你放了吗？

我说，我没放，因为当时我正在忙着安家，没钱。

她问，现在呢？

我说，前天我跟他联系了一下，他又回到了当初找我的时候，负债率貌似更高了。

炒股也是反人性的。

只可惜，我们是人！

原本，我股票做的特别好，收入非常稳定，无论大盘涨与跌，我都是赚钱的，因为我做的是全球指数定投，不说稳赚不赔也差不多，只是利润低一些。

后来，AJJ带我炒涨停，我内心理性声音告诉我自己，不能玩，但是还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去试，一试就赚钱了。

于是，我越玩越大，从最初10万到30万，而且一天要选六七支股票，我动辄就要动用接近200万的资金，暂且不说跌停，就是跌2%就是4万元。

我买的上海凤凰，第一天涨停，我赚了7%，因为我是中间买入的，周五接着跌停，我就亏几万元了。

周五那天大盘算是小跌，因为我们抄的全是妖股，几乎全线跌停，我一下就蒙B了，我就很低落，反复安慰自己：无妨。

我有些后悔，我为什么要炒股呢？原本多么有定力的小伙子，无数人带我玩股票我都不玩，而如今呢？

越陷越深，若是我想把这些资金救过来，那就需要不断地补仓，救200万可能需要600万的资金，万一连续大跌呢？

我低落。

AJJ在微信安慰我：没事的，我们都是满仓。

我说，没事。

她说，你不能赚了钱的时候相信我，不赚钱的时候不相信我。

我说，没有，没有。

我是对她让我割肉耿耿于怀，因为割肉我损失了3万6千元，一次性，我想起了XLFD的话：我只能帮你在顺势时多赚点，在逆市时少赔点。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赌徒，因为我只能接受赢，不能接受输。

理论上，我应该继续信任AJJ，毕竟多年的老朋友，我也相信她的判断，但是我总有另外一个看法，就是有些时候，她也左右不了股市，整个资本市场就是大鱼吃小鱼，没有最大的鱼，只有更大的。

所以，2015年的股灾，操盘手们都被吃了。

人，真的不能随意挑战概率，真的很怀念我单纯做定投的日子，虽然赚的不多，但是至少稳定，很安心。

大姐找我，想成立一个理财俱乐部，实行收费制，每人1万元，她来推荐股票，我拒绝了她，我的理由很简单，你这么厉害，何必非要教别人呢？

假如，我今天说，我再也不炒股了，应该是真的不炒了，因为我怕了，我反过头来再看我前几年的论调呢？

那是假坚定，自己没有经历过，只是站在外面喊，我不要，我不要。

我不要不代表我未来不会要。

什么时候人才不闯红灯？

被车撞过，没撞死，死里逃生，哪怕路上一辆车都没有，他也不会闯了，彻底改了！

所以，别人的经验终究是别人的。

为什么股市每七八年就来一波高潮？因为七八年的时间，又成长起来了一批韭菜，他们有钱，而且初生牛犊不怕虎。

以为自己蛮牛B的，其实是来送钱的。

平安夜，一群小伙伴一起喝了点酒，我也说的有点多，他们让我谈谈我对他们的看法，怎么谈？

我觉得是这样的，就是你们现在都很有人气，发条说说都动辄几千人关注，已经非常了不起了，但是呢，存在两个问题。

第一、频繁出招，这也做，那也做，会让你的关注者摸不透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你做的东西越多，其实暴露的越多，暴露了什么？

你的真实水平，一个主业稳定的人，是不会乱动的，乱动只能说明主业不赚钱。

所以，每一次出招其实都是内耗，不是消耗我，而是消耗了你自己。

大家关注一次又一次，最终发现，你今天卖靴子，明天卖领带，后天卖保险，再过两天又开始卖减肥药了，别人一看，啥玩意？

所以，我给的第一条建议是，珍惜你的每个关注者，没有绝对把握不能出手，否则粉丝终究会离你而去的。

第二、没有精品。

这个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突然有了这么多粉丝，人很容易被胜利冲昏头脑，自然想着急速赚钱，不管有没有好产品，先把钱收了再说。

短期内可能会赚到钱。

最终会被群众淘汰掉的……

你们可能会疑惑，为什么做了一个项目又做了一个项目，并没有成功呢？

不是模式不行，不是粉丝消费力不行。

而是你们没有精品，没有用心，只是想忽悠一把，这个出发点就决定了结局，所以旅行做到一半，人就跑光了，是大家真的不喜欢旅行吗？

不是，而是感受不到你们的用心，连明天去哪里都不知道。

所以，在有人关注、有人认可时，没有精品是绝对不能出手的，要有能打动自己的产品，其次才能打动别人。

光靠营销，不讲产品。

你就是蹦得再高，也上不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