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查理和他失败的冒险之旅（上） ——梦幻般的开局

文：幻想狂刘先生

15-16世纪显然是穿越者密集着陆的时代，他们有的留下了晦涩的预言长诗，有的留下了各种奇思妙想的发明，但是用生命来改变人类历史进程的，只有查理。

本文主人公，勃艮第公爵大胆查理

与同时代被怀疑为时空穿越者的诺查丹玛斯和达芬奇相比，“大胆查理”（法语名： Charles le Téméraire英文名：Charles the Bold）的运气显然好的多，1433年他作为第三代勃艮第公爵“好人菲利普”(Philip the good)的唯一继承人出生的时候，百年战争已经步入尾声，勃艮第公国在战争前期先当二五仔帮助英国入侵法国，胜利倾向法国一方后又摇身一变，化身护国忠臣帮助法王驱逐英军，到了大胆查理成功穿越的那一年，英法双方国力均已疲惫不堪，而勃艮第公国反而顺手吞并了欧洲最强原始股法兰德斯和尼德兰，实力和领土均大大增加，如果大胆查理老老实实按照这个套路发展下去，很有可能在今天的德国和法国之间建立起一个大国，从而间接避免从普法战争到两次世界大战的一系列战争。

一、 勃艮第的原始资本积累

勃艮第（Burgundy）本来是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上一个日耳曼部落的名字，在公元5世纪蛮族全民南下打秋风的时代，勃艮第人也跟着人潮一路来到西欧，经常侵掠罗马帝国的高卢行省。勃艮第人和他们占领的土地后来成为了法兰克帝国的一部分并演变成为法国地名。在中世纪，这块土地远比现在的上下勃艮第地区要大的多，因此这片土地的统治者勃艮第公爵，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当时欧洲最有权势的大佬之一。

大胆查理的太爷爷，勃艮第初代话事人菲利普

大胆查理的曾祖父菲利普二世(Philip the Bold)是法王约翰二世的儿子，1363年受封勃艮第，成为瓦卢瓦王朝的第一位勃艮第公爵，因此查理一族实际上是瓦卢瓦王朝的旁支，法王希望用自己人来管理这片对法国来说至关重要的地区的愿望是好的，但是他的管理学水平显然不够，家族生意做大必然因为继承人问题导致翻脸自古以来就是颠不破的真理，因此当第二代勃艮第公爵无畏的约翰(Jonh the Fearless)（大胆查理的爷爷）发现自己的国王也是自己的堂兄弟查理六世是一个神经病的时候，他就先为自己定了一个能达到的小目标，比如说当上法国的摄政者。在发现这一目标难以达到之后，他干脆在1417年联合英国人入侵了法国，帮助英国人控制了英吉利海峡，使得英军可以源源不断的登陆法国。

大胆查理的爷爷，勃艮第二代反骨仔无畏的约翰

无畏的约翰投敌不久，发现英国佬的胃口和野心都大的惊人之后就后悔了，他当即就念了两句诗，想重新投入亲人的怀抱，这本来是一个浪子回头的感人故事，结果神经病国王查理六世的儿子查理七世(当时是皇太子)神经也不太正常，竟然在次年和谈时派人刺杀了无畏的约翰，这使得第三代勃艮第伯爵，也就是大胆查理的爸爸“好人菲利普”(Philip the good)发誓与法国王室不共戴天。

百年战争的转折点奥尔良之战

1429年奥尔良战役之后，比法国国力弱的多的英国颓势已现，但因为杀父之仇，勃艮第公爵好人菲利普依然与法国为敌，1431年菲利普俘虏了为法王查理七世作战的圣女贞德（Joan of Arc）之后把她卖给了英国人，直接导致了她被当作巫女烧死，这对于菲利普的好人名号来说，实在是一个莫大的黑色幽默。

法国民族英雄圣女贞德，被大胆查理的老爸出卖

总的来说，大胆查理的爸爸好人菲利普是一个乾隆皇帝式好大喜功的文艺青年，他爱好文学和艺术，但为人浮夸而华丽。他经常莫名其妙的夺得一些土地后又还给对方，也有把自己的失败吹嘘成胜利的臭毛病，正所谓品味没得说，做人没法说。因此尽管他整天忙忙碌碌东征西讨，但勃艮第的版图始终变化不大，除了一个“好人”的名号他所获不多，但是1435年他的一个重要的决定，使得穿越者查理传奇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

大胆查理的老爸第三代勃艮第公爵“好人菲利普”

在英国败局已定的时候，好人菲利普清楚的意识到，如果继续支持英国，那么勃艮第很可能在战争结束后被法王清算，失去在战争中攫取的土地和利益，于是他决定再次反水，重新效忠法国王室，间接害死菲利普老爸的法王查理七世也急于得到财大气粗的勃艮第的支持，双方在共同利益的驱使下于1435年握手言和，共同驱逐英国人，在勃艮第的支持下法王没用两年就光复了巴黎，1453年卡斯蒂永战役（Battle of Castillon）法军决定性的击败英军后，法国已经收复了加莱之外的所有领土，百年战争结束了，勃艮第公爵“好人菲利普”成了拯救国家于水火的大忠臣。

讽刺的是，引起英法双方征战百年的“下金蛋的鸡”法兰德斯和尼德兰地区（除此之外还有法国王位的继承权），在战争中全被勃艮第占有，并在战后以法律的形式确认下来，勃艮第公国成了百年战争的最后赢家，控制了广大的土地和重要经济区，无论是财富和国力，均远超于法国本身。

百年战争之后勃艮第所控制的广大领地

这就是本文的主人公，穿越者大胆查理的传奇霸业开始之前的梦幻开局，随便一本穿越小说也不敢这么写这种梦幻开局，因为难度太低显然会影响挑剔读者向下阅读的欲望，但是基于严谨历史而写成的本文，显然比各路网络种马文情节复杂和离奇的多。

二、 大胆查理的创新之路

历史记载对查理的受教育情况语焉不详，但是对一位穿越者来说，读不读书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在大胆查理的老爸好人菲利普晚年病重之后，大胆查理终于成了勃艮第公国的实际统治者，开始按照自己的想法和掌握的知识，以穿越者的超前思维治理和扩张这个国家。

大胆查理显然比后世网络小说里的伪穿越真屌丝有出息的多，他当权后根本没有开后宫当种马，而是直接进入了“发展经济——攀科技点——扩充军队——争夺霸权”的星际争霸经典模式，由于拥有法兰德斯和尼德兰两大欧洲经济命脉，所以查理根本不必经历从0开始的创业阶段，从一开始就进入了创新阶段，首先开始的，是炮兵和射手部队。

（一）查理的火炮

在15世纪之前欧洲，火炮还是一种不成熟和不可靠的笨重武器，当时的人们对物理学和弹道学还所知甚少，根据口径越大威力越大的直观印象，当时的欧洲人铸造了一大批以傻大黑粗为主要特点的大炮，这种重炮通常拥有夸张的口径和粗短的炮身，过短的炮身造成火药燃气产生的动能的极大浪费，使得射程难以提高。在这种情况下，过量装药能有很有限的提升射程和威力，但过薄的管壁让火炮难以承受增高的膛压，因此因为过量装药而造成大炮和炮手一起飞上天的事故屡见不鲜，为了避免这种事故，制炮工匠开始一味的加厚管壁，使火炮的重量持续增加，运输和架设的难度都大大增加，只能用于城堡和城市的攻防战。

14世纪铸造的笨重的射石炮

进入15世纪后，火炮得到了有限的进步，炮身相对变长使得射程和威力都提高了，弓匠摒弃了一味加厚管壁的方法，而选择延展性好重量也轻的青铜来作为制炮材料，或者在铁炮外面锻上一圈一圈的加强箍，这些技术使得火炮的重量变轻了，也使得面对英国长弓手一筹莫展的法国军队在百年战争后期的一系列战役如佛米尼之战、诺曼底之战、卡斯蒂隆之战中横扫固守的英军长弓手部队，但总体来说，当时的火炮必须构筑固定的火炮阵地才能发挥作用，发射仰角用朝炮管下打楔子的方法调节，使得火炮无法在移动中开火，在战场上，有生目标被火炮直接瞄准并击中的几率，和被陨石砸死的几率差不多，因此当时的火炮基本不具备野战的能力和价值。

百年战争最后一战，法国炮兵在对射中横扫了不可一世的英国长弓手

火枪的发展情况还不如火炮，或者说，火门枪本身就是一门小型的手持火炮（名字本来就叫handgun），这种枪的样子很像一截粗短的下水管道，射手一只手持枪，另外一只手拿火种伸向火门，发射时火门喷出耀眼的火光和浓烟，使得枪手难以有效的瞄准，粗短的枪管难以为提供足够的动能，在很近的距离上火门枪才能勉强击穿骑士经过良好热处理的板甲，更致命的是因为它和大炮的装填方式完全一样，因此这种枪发射的节奏相当之慢，每分钟能开一枪已经是惊为天人的水平，而熟练的英国长弓手在这个时间内已经射出十五只箭了。

早期构造简单，性能糟糕的原始火门枪

因此，在盛产优秀弓手和弩手的国家和地区，人们都看不起这种原始武器，尤其是以优秀的长弓射手而骄傲的英国人，戏谑的把火门枪叫作“只会吵闹的废物”。

这种大型火门枪威力虽然不错，但只能守城

尽管科研基础不给力，但作为一个穿越者，拥有超过同时代水平的战争科技和战术水平简直是必备条件，和小说里的穿越者一样，查理也首先把火器创新作为从冷兵器时代脱颖而出先决条件，查理从不久前爆发的胡斯战争（war of Hus)中得到了灵感，缺乏优秀弓箭手和骑兵的胡斯派捷克农民用四轮大车首尾相连构成车阵，把小型火炮和火门枪架在车上，使得神圣罗马帝国的骑士没法进行致命的冲锋，当骑士试图接近并破坏车垒的时候，农民军在很近的距离突然开火，把骑士打的人仰马翻。查理敏锐的觉察到，胡斯军的火力尽管密集，但口径、射程和威力都比较小，还要依赖车阵的保护，丧失了战场机动性，这是很致命的。

胡斯战争，火器首次在野战中发威

因此，查理首先进行了火炮轻量化的改革，他从当时欧洲的科技中心尼德兰请来工匠，使用青铜铸炮并修改了火炮的长径比，使火炮的威力和射程都大大增加，并且弹道更加平直和低伸，从而让火炮在野战中射击有生目标成为可能。火炮可以发射铸铁炮弹，使得炮弹可以大量制造。同时查理创造性的把轻型火炮架在两轮车上，所以火炮可以由马或骡子轻松拖拽着在战场上机动；查理还在炮尾加了一个半圆形的表尺，使得火炮可以快速精确的调整发射仰角，让炮手用数学和弹道学而不是经验来测算炮弹的弹道和落点。

勃艮第大炮I型设计图

勃艮第大炮I型实物

穿越者查理改造的火炮这大概是世界上第一门合格的野战炮，因此这种炮被称为“勃艮第大炮”（Burgundycannon），后期查理还推出了螺栓调节仰角的版本，原理已经和后来的加农炮差别不大了。

我相信穿越者查理如果知道同时代的另外一位著名穿越者达芬奇已经想出了用臼炮发射集束炸弹的点子，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付诸实践，但遗憾的是目前的史料显示二者在历史上并无交集。

同时代的另一位著名穿越者达芬奇的奇思妙想，用臼炮发射集束炸弹

（二）查理的火枪

在火枪方面，查理继承了他爷爷和老爸当二五仔时和英国人建立起的良好合作关系，可以任意从英国招募长弓手，这是欧洲大陆最优秀也是最可怖的射手，能够轻松的把一只箭射出250码之远并在100码之内保持相当的精度，在短时间内平均射速可以达到每分钟5-10只，和一战时的栓动步枪差不多，这些都是当时的原始火枪望尘莫及的优势。

因此，查理实际上不具备改进火枪的根本动力，但作为一个穿越者，他很可能读过恩格斯的这段话：“一旦技术上的进步可以用于军事目的，并且已经用于军事目的，它变立即强制的几乎是违背指挥官意愿的引起作战方式的改变甚至变革”，因此他很清楚火枪的潜力比弓箭大的多，招募一个英国弓手的钱可以装备六个火枪手；火枪手可以从封建征召兵里训练和培养，但并不是每个农民经过训练都能拉开100磅的长弓；一个熟练长弓手要训练几年，而一个火枪手只要几周就可以了；随着战斗时间的延长，弓手会疲惫，每一箭的威力和精度都在下降，而只要火药不受潮，火枪手的每一颗子弹都一样致命，并且在理论上可以一直持续不断的射击。

大胆查理的新军中混编在一起的长弓手和火枪手

针对火门枪精度差的诟病，查理引进了钩形枪（Arquebus），这是火绳枪原始版本，有一个Z字形的钩子，其中一头固定着一截燃烧的火绳，通常是在人或者牲畜的尿液里浸泡的棉绳，在射击时射手可以双手持枪并瞄准，拨动Z字形钩子的一端，使带有火绳的一端伸入药池点燃火药，推动弹丸射出，射击的姿势更像现代步枪，而不是像火门枪那样用点炮仗的姿势开火。

钩形枪，可以让火枪手用双手来瞄准了

尽管因为长弓手的巨大优势，查理对火枪的改造和创新不像火炮那么具有革命性，但不可否认的是查理意识到了火枪的巨大发展潜力，后来的西班牙人根据钩形枪改进出的火绳枪震撼了欧洲战场，并把弓箭彻底逐出了西欧战场，即使是抱守残缺的英国人，也不得不在1558年彻底放弃了长弓。

（三）查理的骑兵

经历了百年战争中的克雷西会战、普瓦捷会战、阿金库尔会战等一系列灾难性的失败，人们普遍对战场上不听指挥的封建骑士是否还能统治战场产生了疑问，在多场会战中，法王为了不让麾下桀骜的骑士无脑冲锋或者是不战而逃，不得不模仿英国人让骑士下马作为重步兵作战。

百年战争中法国骑士的无脑冲锋和一哄而散导致了一系列惨痛的失败

作为知识结构完爆古代佬的穿越者，查理是用装甲兵的战术原则来构想自己的骑兵部队的，因此要完成迂回、包抄、包围和突袭等一系列复杂的战术动作，不听指挥的封建骑士是靠不住的，查理模仿他的对手法国国王查理十一建立了常备的骑兵部队，我们姑且按照法国的叫法，把他们命名为勃艮第的敕令骑士（Gendarmes），最初是600人，1476年扩充到1700人，这些敕令骑士和封建骑士（Knight）最大的不同是他们是有编制的正式工，他们为查理服役的动机是饷金而不是对领主的义务，这使他们的战场上盲动的可能性大大降低了。

封建骑士作战时，武器、马匹和铠甲都是自备的，因此富有的骑士会尽可能的购置好的装备和马匹，贫穷的骑士只好穿一身过时的破烂来战场碰运气，一旦战事不利就骑马逃走。因为装备和马匹的差距，封建骑士很难在长距离上进行整齐划一的战术动作。

封建骑士的装备参差不齐

查理的敕令骑士拥有比封建骑士更加精良的装备，他们每人都有一副米兰或哥特、格林尼治式的全身盔甲从头顶护到脚尖，盔甲用高品质的钢锻造并经过淬火和回火，能免疫一切刀剑，以及弓箭和火枪在远距离上的攻击。马匹也有锁子甲和马衣保护，并在头部和前胸也有板甲，使用3米左右重型骑枪(Lance)作为主要武器。每一个骑士队还配有两个武装侍从，他们的装备和骑士类似，但马匹没有护甲，此外，每队还有三个骑马弓箭手，他们的装备稍轻，常担任轻骑兵的任务，或者骑马在战场机动，下马射击，为骑士提供火力支援。

敕令骑士部队装备较多的哥特式铠甲，多产自德意志地区

尽管查理把轻骑兵和重骑兵混编在一起，但在作战时，他是根据现代战术的原则，把他们分开使用的，此外，查理用严明的纪律和严格的训练，使他的敕令骑士部队可以完成整齐划一的战术机动，也能进行传统骑士排山倒海式的碾压冲锋。

敕令骑士排山倒海的碾压式冲锋

（四）查理的步兵

最初，查理和其他同时代军事家一样，征召领地上的农民作为步兵，正所谓自古枪兵幸运E，在中世纪的战场上，封建征召步兵往往被视为充人数的炮灰，在胜利时大肆劫掠，在失败时一哄而散，在骑士的突击下伤亡惨重，查理最初征召法兰德斯地方的人作为步兵，但查理很快就发现他的步兵都是精明的商人而不是战士，因为他们都有点小家产和小买卖，所以他们对作战根本没有兴趣。

查理的穿越者光环这时再次发挥了作用，他解散了磨洋工的法兰德斯步兵，放他们回家专心赚钱，并用他们上缴的税金去临近的德意志地区招募雇佣长枪兵，这个地区的人自古以来就过着刀头舔血的生活，只要给钱杀谁都无所谓，而且他们普遍在神罗的军队里混过几天，拥有一定的作战技巧和战场经验，只要钱给够，他们是相当凶悍和顽强的步兵。

德意志长枪兵（这实际上是16世纪初了，没找到15世纪末的图）

三、 大胆查理的超时代完美新军

无论从哪一方面看，查理的新式军队都堪称梦幻组合：新式大炮组成的野战炮兵部队，来自意大利的火枪手、欧洲最强的英国长弓手部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勃艮第重装骑士和凶悍的德意志长枪兵构成了当时欧洲最顶级兵种的大荟萃。

查理的新式炮兵部队

在查理设想的完美状态的战场下，炮兵队首先在对手的射程之外向对手倾泻重火力，对手承受不住伤亡就会主动进攻，进入长弓射程后敌人必将被覆盖在箭雨之下，在更近的距离上由火枪手再送上致命的弹丸，当敌人接近射手部队的时候，射手就转身退入长枪兵的阵列之后获得保护，让敌人一头撞在枪林上，此时出动重骑兵，从两翼向敌人发动最后的致命一击，在敌人溃散后派出轻骑兵部队追击，追杀敌人的溃兵，毕其功于一役。

身着全套哥特式铠甲（Gothic armour）的骑士

历史是一门严肃的学问，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们不能随便断言大胆查理在穿越前是《全面战争：中世纪》的玩家，但查理在军事改革方面表现出的完美主义倾向，使我们不得不作出这一联想。

在获得了这样一只看起来在各方面都远超同时代的完美军队之后，大胆查理按照穿越者的既定套路，开始了他雄心勃勃的霸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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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查理和他失败的冒险之旅（下）—宿命的安排》

后记：

1.文中所称路易十一是大胆查理的国王大表哥，实际上是他是查理的堂哥，大表哥是笔者开玩笑的称谓。

2.中世纪的欧洲国家之间错综复杂的政治关系不能用现代民族主义的眼光去看待，英王、法王和勃艮第公爵实际上都是亲戚，而国家只不过是他们的私产，所以文中的二五仔、法奸等说法均为开玩笑，当时的人们并没有近代国家与民族的观念。

参考文献:

1. 【美】阿彻琼斯：《西方战争艺术》，刘克俭、刘卫国译，中国青年出版社，2011。

2. 【英】约翰弗朗斯：《西友中世纪战争史研究近况综述》，张煜译，《军事历史研究》，2005年第7期。

3. 【英】埃德加普雷斯蒂奇编：《骑士制度》，林中祥等注译，上海三联书店，2010。

4. Lodge.SirR, The Closeofmiddle ages 1272-1494, Londonrivintons, 1994

5. 【英】富勒：《西洋世界军事史》（第卷），钮先钟译，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年。

6. Rudroff.R.Knight and the ageof Chivalry,N,Y,1996

作者简介：

@幻想狂刘先生

男，年龄不详，宇宙真理学专业硕士，粗通英、德双语，德国Liechtenauer剑术WildeSchulen流派练习者，虎贲骑士团成员，国内某美式橄榄球队防守截锋。 主要作品有短篇小说《大国·小民·蝼蚁之心》，杂文《反智主义的背影（上下）》《二十世纪社会主义简明嗑药史》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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