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为民楼势说：王石“枉死”？

近期有关万科的“宫斗”拖棚歹戏，已然在互联网上刷屏刷到爆！本来我已无意再多说什么。毕竟，无论主动或被动“站”队的人已经太多，其中不乏王石故交、财经学者、社会名流甚至地方大员。

王石的激烈反应大有蹊跷

毕竟，“真理越辩越明”，经过各种正反面论述，真相早已水落“石”出，包括：宝能系为何“挥师”万科？王石、郁亮何以惊恐至失态…。之所以“狗尾续貂”三评万科与王石，是因为接受媒体采访发表相关论述，自觉切入关与坊间观点未必相同，因此将之汇整成文。

何以说是“三评”？因为早在去（2015）年9月初我就写了两篇关于“王石经营权不保”的文章，题目分别是“万科前景万坷”、“王石已矣”。当时被批判的很厉害，认为我没事找事、见缝扎针，甚至认为我瞎掰、胡扯、唯恐天下不乱！而现在看来，如同我历年来所预测的市场走势一般，准确机率恐怕超过八成！

当时，我会作出如此悲观判断，是因为面对宝能系“举牌”万科，身居其最高层之王石与郁亮的激烈反应，我嗅到了战火即将点燃的浓重硝烟味。

“野蛮人”恐怕要登堂入室了

众所周知，万科经营者们总共只持有不及10%的股权，却对持股2成的第一大股东宝能系毫不尊重，郁亮更将之称为“门口的野蛮人”！这为双方未来的沟通设置了极难逾越之障碍。

其二，因应宝能系的“来者不善”，万科在去（2015）年8月31日召开时股东大会，王石“意有所指”的发言更让人错愕。他表示“万科过去发展中，大股东表现都比较好，没有损害公司的利益”，乃至指名道姓“比如说华润，在历次我们需要决策的时候，他们没有谋求更多的利益，反而承担更多的责任，我想这是作为一个大股东应该扮演的角色”…云云。这种“忘了谁才是真正的老大”之论述，无异“自掘坟墓”。

万科已成资本市场之鸡肋

以上种种突显万科管理层既不把第一、二大股东看在眼里，也彻底把他们的衣食父母给得罪了。后面的发展一如预期越演越烈！甚至一度演变成“王石一个人的战斗”！何以至此？

不可讳言，从“全国一盘棋”的角度观之，房地产黄金十年已过，加之不具备低成本融资能力，大手笔在一线城市拿地从来就不是万科强项。换言之，资本对万科的追捧意愿不足，这就使王石丧失其原本“长袖善舞”、“呼风唤雨”的能力与能量。而反观与其“对阵”的央企巨无霸华润，及相对具资金低成本的保险公司宝能系，放眼当今枱面企业或个人，有能力且又愿意与之抗衡的几希！因此我判断王石这段时间收获最多的应该“点滴在心头”的人情冷暖，充其量是类似秦朔、吴晓波这类财经“骚人墨客”的文字支持，而难有实际效益的资金挹助。

石“再造万科”纯属壮胆用语王

至于王石直言“离开万科照样可以再造一个万科”，我看纯属吹口哨给自己壮胆。一方面目前房地产的发展格局与万科创业当年已不可同日而语；二方面是房地产获利能力大幅降低，甚至存在套牢风险，如前述并非资本之最爱；三者且不说王石年纪与体力“江河日下”，市场也已进入他那一代人难以揣摩与理解的互联网时代，连长期征战商场、一路过关斩将的任正非都有“华为之惑”，何况是这几年以游学、登山、燉“红烧肉”为主业的王石？

凡此种种足可说明，面对未来的挑战，王石既无优势更无胜算，除非奇迹出发，王石“再造万科”只能是毫实现机会、有如“空中楼阁”的豪言壮语。

我对王石个人毫无偏见，甚至佩服他对真爱追求的勇气，惟现代商战之残酷、无情，任何非理性与人性的判断，都会与实际结果有明显落差。

本文2016年7月8日刊载于《理财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