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木华彩——湖北九连墩楚墓出土漆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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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人生活在一个漆的王国中，漆器与楚人生活休戚相关，广泛应用于社会生活的各个层面，成为贵族风尚。楚国漆器是楚民族文化心理最典型的物化表现。楚人因型择材，率性施彩。奇异的造型、明艳的色彩、流畅的线条勾画出楚人热烈奔放的精神世界。想象与真实的交织、抽象与具象的结合是楚漆器最突出的特征，亦真亦幻、虚虚实实的艺术手法彰显出楚文化独有的气质。九连墩出土的漆器代表了楚国漆器制造业的最高水平，是研究楚国漆器艺术和先秦时期楚人精神世界、审美观念的珍贵材料。

彩漆龙蛇花瓣盘豆 通高19.7厘米，盘口径13.2厘米～15.4厘米，底径11.8厘米～12.4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1号墓出土。礼器。盘由16片花瓣粘接盘底而成，柄、座由整木雕刻的一龙一蛇纠结而成，龙头为支点，龙前爪托盘、后爪攫住蛇身，龙口衔蛇。通体黑漆为地，髹土红、赭色漆，以土黄、中黄粉彩绘花纹。

龙凤蛇纹漆圆盒 盖径31厘米，高10厘米；盒径28厘米，高1.5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1号墓出土。食器。整器由盖、身、足三部分组成，分别以整木挖制、雕刻髹漆彩绘而成。器表通体浮雕龙、凤、蛇纹，其中器盖雕有8条缠绕纠结的龙，器身至器足则雕有缠绕纠结的八龙、八凤、八蛇。

彩漆鹿角木卧鹿 通高96.8厘米，身高41.2厘米，长56.6厘米，宽34.9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用器。鹿呈反首盘曲状，翘首顾望，神态娴静。头、身分别用整木雕成，头上插着一对真鹿角。通体髹黑漆，红漆绘鹿斑纹。

漆木盒战国中晚期（距今约2310年）九连墩2号墓出土，通高19.1，口径19.6，圈足径11.6cm

漆木盒战国中晚期（距今约2310年）九连墩2号墓出土，通高12.4，口径15.7，圈足径9.2cm

漆木鬲战国中晚期（距今约2310年）九连墩2号墓出土，进食器，通高12.8，口径8，腹径11.1cm

漆木樽 高13.2厘米，口径18.2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酒器。器身圆形，有盖，盖上有兽形铺首衔环。腹外壁有对称铺首衔环，口沿及底箍铜，底附铜兽面矮蹄足。器表饰勾连云纹，铜箍表面阴刻波折纹、卷云纹。

漆木鼎 高36.9厘米，口径40厘米，耳距56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食器，仿铜升鼎制作。浅腹束腰，三足。腹外圆雕对称的四条拱曲龙形附饰。器内髹黑漆，内口边缘髹红漆，器表外以黑漆为地，其上缘饰变形云鸟纹、卷云纹。2号墓中出土了较为完整的仿铜漆木礼器，其中漆木升鼎1套5件，均彩绘，在楚墓中尚属首见。

漆木簋（1组2件） 通高27.4厘米，口径23厘米，座边长23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食器，仿铜簠制作。木胎，挖制，方形簋座，无盖。全器以黑漆为地，器内髹红漆，器表外壁用红线绘勾连云纹，器座壁饰蟠虺纹。楚国高级贵族与中原相同，以鼎、簋的配合及数量来体现身份。

漆木簠 通高24.6厘米，口长30.2厘米，宽24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食器，仿铜簠制作。挖制，器、盖同形。器内髹黑漆，器外壁以黑漆为地，其上红漆绘以三角雷纹，线间填黄色。

漆木敦 通高32厘米，口径20.3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食器，仿铜敦制作。挖制，整器呈圆球状。盖与器身各饰3个“S”形夔龙钮，各有对称的2个环耳。盖与器身绘勾连云纹。

漆方盒 通高18厘米，长38厘米，宽34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食器。斫木胎。盘呈方形，有盖，浅盘，平底。盖面及器外壁黑漆为地，以红漆饰龙纹，变形蟠螭纹及绹纹。盖上雕刻有花瓣状提手，其上饰柿蒂纹。

四龙纹漆方盖豆 通高31厘米，口长39.4厘米，口宽35.5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食器。木胎，挖制。豆盘呈方形，有盖，喇叭形座。以红漆为地，再髹黑漆。盖上雕有花瓣状提手，其上绘柿蒂纹。整器彩绘龙纹、变形蟠螭纹、绹纹、卷云纹、鳞纹。

龙凤纹漆耳杯 高6.6厘米，口径18.4厘米，连耳宽15.6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食器。薄木胎挖制，椭圆状，两侧有附耳。黑漆为地，以红、黄色彩绘龙、凤相交纹饰。耳杯为食器亦兼做酒器,古称“羽觞”。出土的耳杯内有的残存骨骸。耳杯始见于战国时期，一直延续使用至魏晋，多为漆器。

漆木匜形杯 通高13.1厘米，带流长16.2厘米，口宽19.2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酒器。由盖、身、足三部分组成。盖面浮雕一鸟三蛇，一蛇衔于鸟嘴，鸟翅分置盖侧呈飞翔状，二蛇缠绕在鸟翅之间。器身雕刻成凤形，凤口衔珠。整器黑漆为地。器盖髹红漆。鸟、蛇上绘形体、羽毛、鳞片的轮廓，填以土黄粉彩。凤身饰变形凤鸟纹，腹部绘4条相互缠绕的二足龙。

酒具盒 长78厘米，宽26厘米，高21.5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用器。整木凿成。器形呈圆角长方形。盖、器作子母口扣合。盖两端雕刻成龙首，两端中部各有一龙嘴形柄。盖与器身均浮雕卷云纹，盖面的四块减地方格内，髹以云纹。底部两端浮雕四龙足。盒内髹红漆，外饰黑漆。器内分隔成4段6格，便于放置盘、壶和耳杯等成套餐具。此类酒具盒目前仅见于楚国大夫以上墓葬。

漆木长方盒 长29.4厘米，宽12.4厘米，高6.1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用器。盒呈方形，直壁，平底，有盖。器内髹红漆，外以黑漆为地，以红、黄色彩绘变形凤鸟云纹。

龙耳漆方壶 通高79.2厘米，口长25.6厘米，口宽24厘米，腹径35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酒器，仿铜方壶制作。方唇、长颈、方鼓腹，有盖。颈部两侧有木雕龙形耳，方壶底部四角有四兽足承托。东周时期礼器中常见此类青铜方壶，仿铜漆方壶则非常少见，目前仅知湖北宜昌当阳春秋楚墓出土过一件漆木方壶。

漆木高柄壶形器（1组2件） 通高30.3厘米，口径6.3厘米，腹径11.9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1号墓出土。酒器。弇口、斜颈、鼓腹、直柄、喇叭座，有盖。器表在黑漆地上绘凤鸟纹、卷云纹、绹纹。

漆扁壶 高42厘米，宽36厘米，底长28.5厘米，底厚8厘米，口径6.8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1号墓出土。酒器。平口铜箍、短颈，桃形扁腹，扁圈足，有盖。肩部有一对衔环铜铺首。黑漆为地，以红黄色彩绘变形蟠虺纹。战国中后期，漆器木胎变薄，为加固漆器，出现用金属加固器口的扣器。此为较早的扣器实物。

漆木盘、匜（1组2件） 盘径50厘米，高12厘米。24.4厘米，宽22.8厘米，高16.6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水器。木胎，挖制。盘宽沿，方唇，浅腹，平底。内壁黑漆为地，盘底、内缘皆髹红漆，外壁有4个青铜铺首衔环。匜竖领，斜壁，平底，领部有1个青铜铺首衔环，内壁黑漆为地，髹以红漆，外壁髹黑漆。古代举行宴饮和祭祀等礼仪时均要行“沃盥之礼”，匜盛净水，盘承接盥洗后的弃水。仿青铜的漆木盘匜是首次发现。

漆木方鉴 高34厘米，口长49.2厘米，口宽47.2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水器，仿铜冰鉴制作。器身两边各有一木雕兽形耳，兽作匍匐状，另两边各有一铜环。器内外均髹黑漆，内壁口沿黑地髹红漆一周，器表以黑漆为地，用红、黄彩绘变形云鸟纹。

漆木房俎 高89.8厘米，面板长91.2厘米，宽38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礼器。由案面、立板、板足三部分以榫卯结合而成。面板为长方形，两端各有一立板，侧边饰方形玉饰，足板饰3个玉饰。木俎黑漆为地，其上以红色绘陶纹、圆圈纹、卷云纹、“S”形纹。《诗·鲁颂· 宫》：“笾豆大房”，郑笺：“大房，玉饰俎也。”楚墓常见这类镶嵌玉、石之俎，楚遣册记为：“大房”或“琫石之 (室)”，故镶嵌玉、石之俎即房俎。“俎”和“豆”是古代祭祀、宴飨的礼器，豆装菹菜酱肉置于俎上。“俎豆”也成为祭祀的代名词。2号墓出土了大量彩漆木俎、豆。

漆木雕动物座屏 长53.3厘米，宽16厘米，高14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用器。屏面正中透雕双凤衔蛇，两侧雕刻双鹿、衔蛇朱雀、青蛙等动物，屏座两边与底部雕刻缠绕纠结的蟒、蛇。座屏构思奇妙，雕刻精美，是楚人漆器艺术中的代表作，有研究认为是置放瑟的支座。

龙座飞凤 通高109.6厘米，宽47.6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1号墓出土。用器。由龙、蛇、凤鸟及鹿角组成。卧龙整体圆雕而成，瞪目远望，盘卷于两蛇之上，两蛇身上各立一小鸟，龙背上立一只展翅飞凤，凤背插一对真鹿角。通体黑漆为地，红漆彩绘纹饰。古人以龙、凤、虎、鹿、鹤为通灵之物，楚墓则多见虎座凤鸟、虎座鹿角镇墓兽等，龙座飞凤尚属首次发现。

虎座鸟架鼓 通高136厘米，宽134厘米，厚55.2厘米，鼓径60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乐器。鼓座为一对相背的凤鸟和卧虎。凤鸟立于虎背，鸟身另有两只小虎支撑鼓身，鼓身有两个可系绳索于凤鸟冠部的环钮，卧虎则匍匐于六蛇纠结的浮雕底座之上。虎座鸟架鼓目前仅见于湖北、湖南、河南等楚地贵族墓葬，是楚地特有的一种乐器。

漆木勺 通长58.6厘米，勺高7.8厘米，口径19.4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用器。整木挖制，器内外均施黑漆。

彩漆木案 长113厘米，宽55.2厘米，高11.6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用器。案面为长方形，整木斫制。四角以铜镶包，铜蹄足，铜铺首环。通体髹黑漆，案面红漆为地，以黑漆绘四方连续圆涡纹。

漆木凭几 长84厘米，宽18.2厘米，高21.8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用器。面板、足和足座榫接而成。通体髹黑漆，面板髹红漆。古人席地起居，凭几设于坐席一侧，供凭倚之用。先秦时期流行席地坐卧的起居方式，与之相适应的则是低矮型家居木器。当时的床和席，既是卧具，又是坐具。老人居则凭几，行则携杖。楚墓遣策记墓主随行之器有：冠饰、衣物、鞋、梳妆用品、折迭床、凭几、枕、扇、席、灯等。

漆木梳妆盒（含铜镜、削刀、木篦） 长35厘米，宽11.2厘米，厚4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1号墓出土。用器。梳妆盒由两块木板雕凿铰链而成，内装木梳、刮刀、脂粉盒及2 个可伸缩的铜支架，以便梳妆盒张开时承镜照容修面。盒表面饰几何纹。该梳妆盒设计精巧，当为贵族出行时所用。

彩漆木雕辟邪几 通高17.9厘米，长39.95厘米，宽16.8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用器。以树根雕成走兽，蛇首，三足兽蹄，其关节和躯干右侧雕刻兽首。黑漆为地，以红、黄色饰云纹、兽首、眼耳、鼻、鳞等适合纹样。该器或为“辟邪”，或为凭几。其构思巧妙，抽象、具象并用，堪称反映楚人生活情态及精神的艺术杰作。

木杵、木臼 臼高18.2厘米，长30厘米，宽29.2厘米。杵长117.8厘米，直径4.4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工具或乐器。木臼为正方形，体呈梯形，口为圆形，深腹。木杵为长圆柱形木棒，两头各套一青铜套。全器髹黑漆。为一套舂米工具。杵、臼出自随葬礼器的东室，可能为失传的乐器柷。在我国南方某些少数民族地区，以杵、臼作节奏乐器，妇女们在舂米时，以木杵与木臼的敲击发出的响声为音乐，随着节奏跳起舂米舞。现在台湾雅美等族仍用杵、臼作为乐器。

过弦器 器面高1.3厘米，器长5.4厘米；孔高3.1厘米，孔长3.8厘米；上壁厚1.5厘米，下壁厚0.5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1号墓出土。骨质。器身中空，呈长方形。器面隆起，由3道宽横槽和4道窄横槽将器面分割为5列20块。每列中部有弦槽。出土时位于北室，用途未明，可能为过弦器。

漆木角形器 长50.7厘米，口径12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木胎，整木斫制，形似弯牛角，器表突起两个圆形凸箍，内腔凿空，径大口端凿有小孔一圈。彩绘髹漆。目前所知这种角形器只出土了7件， 除1件出土于长沙外，其余都出自湖北境内。从器形来看，似为单音乐器，有称之为巫师的法器，或是先秦的蒙皮乐器“雅”。

彩绘二十三弦瑟、瑟座（1组2件） 瑟高16.5厘米，长188.5厘米，宽40.4厘米。瑟座高14.2厘米，长63.4厘米，宽13.8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乐器。斫木胎，髹漆。呈长方体，尾部略收成弧形，中空为共鸣箱。面板微拱，首端横亘首岳1条，尾部平行尾岳共3条。岳山前共有23个弦孔，并插立栓弦木枘4个，木枘顶部浮雕涡纹和柿蒂纹，底板两端鋬有首越与尾越，首岳椭圆形，尾岳凸边椭圆形。面板的两端与侧板髹黑漆，其余未髹漆，出土时面板残有丝弦痕迹。目前考古发掘所见有18、19、21、23、24、25弦共6种弦制，多集中在湖北、湖南、河南三省，大多出自东周楚墓。瑟一般按五声音阶定音，用按压琴弦之法获得七声音阶。古代礼仪需用琴瑟，所谓“琴瑟和鸣”；与笙配合，叫作“鼓瑟吹笙”。

画简 长30厘米，宽0.5厘米，厚约0.1厘米～0.15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用器。2号墓南室西端出土竹简1359支，分3卷置于竹笥内。简有编连痕迹，正面无字，背面以黑漆绘二方连续三角形变形凤鸟纹。先秦时期安放礼器时，需垫一种细苇席“藉”(《仪礼·特牲馈食礼》云：“盛两敦，陈于西堂，藉用萑。”)。南室葬有宴飨之器，该画简或为铺陈礼器之席。

漆木几战国中晚期（距今约2310年）九连墩2号墓出土，安体器，通高48，长47.4，宽16.2cm

漆木鬲战国中晚期（距今约2310年）九连墩2号墓出土，进食器，通高13.6，口径15.8，腹径16.4cm

漆木升鼎战国中晚期（距今约2310年）九连墩2号墓出土，仿铜盛牲器，通高36.9，口径40，两耳间距56cm。此器敞口上立外撇的双耳，器身内收成束腰形，平底。整器髹漆彩绘，器身雕有攀缘的瑞兽。此器为楚人新创的一种髹漆升鼎样式，纤纤束腰凸显了楚人好细腰的审美观念，代表了楚漆器浪漫风韵的艺术特征。

漆木俎 长23厘米，宽12厘米，高20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礼器。长方形案面，面板两端以榫卯连接四足。木俎通体髹黑漆，再用红色绘陶纹，侧面绘圆涡纹、“S”形纹。

漆木浅盘豆（1组6件） 高26.4厘米，口径17.9厘米，底径13.8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食器。木胎，挖制。高柄浅盘，柄中部有凸棱三道，喇叭座。盘内髹红漆，器表以黑漆为地，再用红漆绘绹纹、蟠螭纹、卷云纹等。2号墓出土豆3种共58件。

漆木深盘豆（1组2件） 高19.9厘米，口径12.2厘米，座径9.1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食器。木胎，挖制。盘内以黑漆为地，再髹红漆，器外壁髹黑漆。二号墓出土了大量彩漆俎、豆，其中豆有3种58件。“俎”和“豆”是古代祭祀、宴享时盛载肉食的器具，“俎豆”也被用作祭祀的代名词。《史记》记孔子从小即学着行礼，在陈设俎豆、进退行止上颇见用心。

漆木平盘豆（1组2件） 高28.1厘米，盘径21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食器。木胎，挖制。高柄浅盘，圆柱形柄，底座作喇叭状。盘内以黑漆为地，再髹红漆，外壁在黑漆地上用红、黄饰卷云纹。

漆圆耳杯（1组2件） 高5厘米～3.9厘米，口长11厘米～10.5厘米，连耳宽8.6厘米～9.1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1号墓出土。食器。

漆方耳杯（1组2件） 高5.1厘米～6.5厘米，口长19厘米～19.5厘米，连耳宽15.6厘米～16.7厘米。2002年湖北九连墩2号墓出土。食器。

漆木车战国中晚期（距今约2310年）九连墩2号墓出土，通高65.5，通长239，宽82cm

编钟战国中晚期（距今约2310年）九连墩2号墓出土，打击乐器，通高89.9，宽283cm

漆木俑战国中晚期（距今约2310年）九连墩2号墓出土，通高74.5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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