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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4-15日,"2024网易未来大会"在杭州举行,主题为“看智能,见未来”。本次大会由网易公司主办,杭州市经济和信息化局(杭州市数字经济局)、杭州市商务局、杭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指导。大会包括人工智能论坛、智能汽车论坛、出海论坛等,众多科学家、企业家、创业者、投资人和行业精英人士汇聚,分享当下最热门的人工智能趋势,智能汽车未来和中国企业出海方法论,在思想碰撞中捕捉全新的时代机遇。
在大会主题演讲中,知名经济学家、全国工商联智库委员、万博新经济研究院院长滕泰发表了主题演讲。滕先生是新供给经济学和软价值经济学提出者,曾任多家金融机构高管、首席经济学家兼研究院院长,先后参加过两届总理主持的国务院常务会议,并做经济形势汇报。
现场,滕泰表示,静态地看我们的整体经济还处于通货紧缩阶段,部分行业还处于周期性衰退阶段。但九月份以来,在我们有力而积极的财政政策和已经事实上转向宽松的货币政策的支持下,经济已经出现了边际上的向好变化,楼市有所回稳,股市持续上涨,再考虑到12月份我们的出口,尤其是对美国的出口可能超预期增长,他预测四季度GDP增速有望达到5%左右,全年大概率能够实现4.8%到4.9%这样的经济增长结果。
滕泰认为,明年的中国经济认为有三个重要的挑战和一个重大的机遇。
第一个重要的挑战叫“宏观消费压抑”,具体是指,中国家庭消费占GDP比重只有38%,全部消费占比只有54%,低于全球平均水平约20个百分点,或者从全球视角观察,中国生产了全球35%的产品,但是只消费了不足15%,这样的宏观消费压抑不但造成内需不足,影响中国经济循环,也成为全球经济不平衡中的中国经济软肋。造成宏观消费压抑现象主要的原因是什么呢?首先是中国居民可支配收入在GDP占比太低,只有43%;其次是社会保障力度不够,居民在养老、医疗、教育等方面有后顾之忧;再次是疫情以来中国居民家庭资产负债表受到了严重的损失。
第二个挑战叫“过度投资陷阱”,具体是指,固定资产投资占GDP比重高达43%,且长期高于全球平均水平20个百分点以上,不仅微观上很多省份一块钱的固定资产投资还创造不了1块钱的GDP,宏观上的财政投资乘数效应也只有1.06倍,大量的低效和无效投资不仅浪费了社会资源而且还挤占了居民消费。造成“过度投资陷阱”的原因,既有重投资、重生产、轻消费的陈旧经济观念,也有利益驱动和体制上的深层次原因。
摆脱“宏观消费压抑”,避免“过度投资陷阱”的解决之道,就是把每年几万亿搞低效投资、无效投资的财政资金节省下来,把各级政府每年上万亿补贴生产企业的财政资金节省下来,把每年上万亿补贴出口的财政资金也节省下来,合计每年节省3~5万亿、三年10~15万亿元的资金,用来补贴消费者——最好不要政府指定补贴的哪些产品和渠道,而是直接给老百姓发通用消费券,不限定品类和消费渠道,只限定时间(过期作废),让家庭和消费者根据自己的需要购买商品和服务,也就是由政府出资金培育消费,让消费激活市场,市场引领企业,企业扩大投资和就业,中国经济才能实现良性循环。
第三个挑战,是民营经济的信心亟待恢复。民营经济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活力源泉,只要有市场经济就必须有民营经济,发展壮大民营经济应该是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长期必然目标。
最后,就是人工智能带给我们的重大发展机遇。滕泰认为,我们正处在新技术革命的起跑线,人工智能将在未来5到10年将重新定义各行各业,彻底改变人们的生活方式、工作方式和生产方式。如同在智能手机被发明之前,人们对它的需求是零,如今再也离不开它——只有靠新供给不断创造新需求,才能带来持续的经济增长。
同时,在谈及工作被人工智能替代的问题时,滕泰表示,人们总是说每次新的技术革命会消灭老的岗位,也会带来新的岗位,但这只是总量上的结果。实际情况可能是,大部分被AI和机器人夺取工作机会的人,由于年龄、知识结构等原因,不可能在新的AI领域找到新的工作机会,所以我们必须加快建立健全社会保障体系。
以下是演讲全文
经济学家滕泰:每年发三到五万亿元补贴消费者,利国利民,完全可行
各位上午好!岁末年初,大家都想知道今年的经济增长到底能不能完成年初制定的目标?以及明年会怎么样,我个人的看法,虽然静态地看我们的整体经济还处于典型的通货紧缩阶段,部分行业比如说房地产、光伏等周期性行业还处于周期性衰退阶段。
在九月份以来,我们有力的积极财政政策已经适时转向宽松的货币政策的支持下,这个楼市有所回稳,股市持续上涨。那么再考虑到12月份我们的出口,尤其是对美国的出口可能超预期的增长,我预测四季度我们中国的GDP增速有望达到5%左右,全年大概率能够实现4.8%到4.9%这样的经济增长结果。
有人说你们经济学家太注重GDP了,GDP有什么用呢?GDP它不仅仅是一个数字,它背后是成千上万的千万家、上亿家的企业活动是就业机会,是政府的税收收入,是企业的经营环境。想一想从今年一季度的5.3%,二季度的4.7%,三季度4.6%,这样一个经济下滑的阶段,我们的股市持续下跌到2600多点。
投资者付出了巨大的损失,房地产价格持续下降,投资负增长,土地财政减少,很多老百姓买了楼,但交不了楼,企业盈利大幅下滑,通货紧缩,年轻人找工作也比以前更困难,所以GDP不是数字,每个百分点的GDP后面都是上千万的就业机会,是企业的盈利机会,都是政府的税收和经营环境等。
展望明年,我们怎么看呢?刚刚结束的经济工作会议很多人说明年GDP目标怎么定?有的外资银行说定到4.3%或者4.5%,我认为这个预测都是错的,必须仍然定在5%左右,为什么呢?因为我们的经济指标它不是经济预测,甚至它有考核的作用,但不仅仅是考核指标,它有非常重要的社会导向作用,哪怕是面临着严峻的挑战,也一定要定在5%左右,才有利于明年经济的健康平稳运行。
为了实现或者达到比较好的经济目标,怎么看明年的中国经济呢?我认为有三个重要的挑战和一个重大的机遇。
三个重要的挑战必须克服。
第一个重要的挑战叫“宏观消费压抑”。
什么叫宏观的消费压抑呢?中国的居民消费支出在GDP占比只有38%,是全世界最低的,加上17%的政府和集团消费,我们的消费在GDP占比也只有54%和55%。而其他发达国家,包括同等发展水平的国家,它们的消费在GDP的占比都在70%到80%的水平,欧洲高福利国家也在65%左右。
所以,如果消费占比太低,经济就循环不起来。消费不是浪费,消费是一切人类所有经济活动的最终目的,它既是经济循环的起点,也是经济循环的终点,如果一个国家消费不通畅,就像一个人吃的食品消化不了,堵塞在胃肠里一定会生病造成身体不健康。
我们中国的消费如果跟美国比的话,人均消费支出只有人家的八分之一,我们的人口是它的三倍,想想我们的消费水平跟它们的差距还有多大。中国人每年生产这个世界上35%的制造业工业产品,但是我们消费了多少呢?不足15%,这样长期消费和制造、消费和投资不平衡,必然会造成中国经济循环不畅,造成企业销售困难、供给过剩,也成为海外其他国家攻击或者制约我们的软肋,如果要实现较好的经济增长目标,必须改变宏观消费压抑现象。
造成宏观消费压抑现象主要的原因是什么呢?
(1)居民收入占比太低,中国老百姓人均可支配收入占比用去年年底人均我们国家统计局公布的人均可支配收入除以人均GDP就可以得到这个数据,不到44%。这个占比在全球也几乎是最低的,发达国家一般在70%上下,高一点能达到82%,低一点接近70%。
那么如何提高居民收入在GDP的占比呢?这是根本的解决办法。
(2)社会保障覆盖率太低,保障力度不够。老百姓对未来没有安全感,所以无论是社保、医疗、教育、住房这些支出都压抑着居民家庭不敢放开消费,所以提高消费率、促进中国消费繁荣,必须加大社保的改革,提高社保的覆盖率。
(3)疫情以来,中国居民家庭资产负债表受到了严重的损失,不管是消耗原有的储蓄还是股市下跌造成的财产损失,还是房价下跌造成的财产性损失,都是造成过去这两年消费不足、社会零售总额只有3%多一点,低于GDP增速的原因。
相比情况下,其他国家在疫情期间采取稳增长的方式与我们都不一样,美国、欧洲、日本、澳大利亚、中国香港、中国台湾都采取发钱促消费的方式在疫情稳增长。
美国累计的疫情三年给他们老百姓发了差不多2.9万亿美元,造成消费市场无比繁荣旺盛,以至于出现了通货膨胀。但是消费那么旺盛的话,产品供应链恢复得不够有力,所以他们买中国的产品,我们中国2020年面对疫情的冲击我们采取什么方法呢?没有给老百姓发钱,也没有给个体工商户发钱,我们扩大投资和恢复生产供应链,所以我们产品出口2020年、2021年大幅增长,满足了海外过剩的需求。
我们投资增速对2020年GDP贡献81%,消费负贡献,这也是造成了进一步产能过剩以及消费不足的原因。2020年搞的投资到了2023年、2024年,短期两年是对原材料和人工的需要,一年以后建成了变成新的供给,所以扩大投资短期创造需求,长期进一步增加供给。所以2020年我们跟别人不一样的稳增长政策,是造成当前消费不足和投资过剩主要的原因,除了投资过剩,还有出口过剩、生产过剩。
第二个挑战叫“过度投资陷阱”。
什么叫过度投资陷阱呢?当一个国家走过了快速城镇化阶段、工业化阶段,投资边际效益在递减的时候,尤其是政府主导的基础设施投资边际效益递减的时候,由于受原有的增长模式、原有的利益、原有的决策观念,受它的驱使,该降下来的时候投资增速还不下来,造成社会资源极大的浪费,挤占了消费和居民收入,造成了经济循环不起来。
这就叫做“过度投资陷阱”,中国居民消费率去年和今年都在43%左右,这个投资率是新增资本形成占GDP的比重,而我们的投资率,在全球是最高的,高于发达国家一倍以上,欧洲、美国、澳洲、日本这些投资占GDP比重是20%到25%,我们是40%到45%。
印度这样的发展中国家基础设施比我们差,他们的投资率也只有33%左右,为什么我们已经建成了这么强大的基础设施,还需要进一步扩大投资呢?在宏观上,从2014年到2017年,中国有14个省份的社会固定资产投资总额大于这个省的GDP,也就是一块钱的投资还产生不了一块钱的GDP,到2018年之后,各省各市各县不再公布固定资产投资总额了,因为没有办法计算,但我相信很多省市固定投资总额还是大于它的GDP,如果一块钱的投资还产生不了一块钱的GDP,为什么要搞这样的投资呢?
出现这种情况的国家只有苏联。在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时候,苏联政府的投资基金100卢布,只能产生77卢布的GDP,他还在扩大投资,到七十年代的时候,100卢布政府基金的投资只能产生55卢布的GDP,它还在扩大投资,到八十年代的时候,100卢布的固定资产投资政府基金连50卢布的GDP都产生不了,他还在扩大投资,直到这个经济体崩溃。
所以,我们现在还要继续扩大投资吗?有的部门测算过,目前政府财政资金,如果扩大投资的话,它的宏观乘数是1.06倍,如果把钱给老百姓发消费券的话,它的乘数转几倍呢?三到五次。这种情况下我们怎么办?中央经济会议做出了明确的部署,九大工作重点,明年经济九大重点排在第一位的就是提振消费,提高投资效益,然后全方位扩大总需求,所以中央决策已经认识到这个问题,并且着手推动转变。
所以转变力度够不够?我觉得还要进一步地从认识上推动这样的更大力度的转变。因为为什么中国会有过度投资陷阱的挑战,这既有决策观念上的原因,原来的观念认为投资是形成生产力,盖一栋楼修一个桥摆在那里,不管有没有人住,它至少是个看得见的东西,但消费券发了就打水漂了,所以决策观念上,很多人就一直主张搞投资。
从利益上来讲的话,所有搞投资的环节,每年五十多万亿的投资,其中有二十多万亿是政府和国有企业主导的。每个环节里面的人都有利益,所以你叫他不搞投资了,他的利益就没有了。
还有相关部门的设置,体制上的原因。从中央层面财政部发改委等有N多管投资审批的部门,从地方角度推动经济发展的招数就两招:第一个是上项目,第二招商引资,全是围绕投资者开展的。
如果观念不转变,如果利益不能打破,如果机制不转变,那么徘徊在过度投资陷阱边缘,影响中国经济健康发展的危机始终不能消除。
发消费券、发消费补贴始终形成不了统一的认识,大家认为搞投资三万亿、五万亿,搞投资决策没有问题,每年几万亿生产补贴,生产严重过剩了,各地方企业都在给企业生产搞补贴,出口已经全球第一了,每年1.8万亿出口补贴还在搞,消费严重不足,发一万亿、一千亿很少的消费补贴,都充满了各种各样的争论。
所以每次呼吁发钱,发消费券,有人就问,钱从哪来?这不是钱从哪儿来的问题,而是钱从哪儿去的问题。你每年把低效投资、无效投资减少3万亿、5万亿钱不就来了嘛,你把一两万亿的生产补贴全把它取消了,钱不就来了嘛,你把那1万多亿的出口补贴就把它取消了,钱不就来了嘛,所以每年筹集三到五万亿元的资金去补贴消费者,是完全可行的。
大家想一想,我做一个假设,突然明天中国宣布了搞十万亿补贴,发十万亿消费券,你想想会是什么影响?哪怕不是一年,是每年三万亿,大家想想会是什么样的影响,家庭消费者肯定欢欣鼓舞,拿到消费券了;企业肯定高兴,他的产品就要卖出去了,原来很不畅销的,现在要畅销了;资本市场肯定暴涨,因为信心有了;全球各国评价是一片掌声,中国发消费券了,发几万亿消费券,你想全世界的评价得有多好。这种利国利民,深得人心的全世界支持的事情,为什么不能做?为什么不做呢?
假设发消费补贴、发消费券的话,今年我们有1500亿以旧换新,按照之前决策习惯总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我们指定家电或者汽车电子消费品,为什么要你来指定呢?难道家庭不知道自己买什么吗?所以还是计划经济思路,搞投资的思路,你把1500亿发给家庭,他自己知道买什么。所以现有模式不公平,只覆盖少数产品,只通过少数渠道,其次是没效率,在搞的过程当中的话,层层的还有各省市招标,最后的话实施的效果也打折扣。
所以最好的方法,如果发消费券促消费,应该把钱发给家庭,让家庭消费者自己说了算,让市场来选择,让企业来提高效益,这就是我们不久前有关部门讲的,政府培育消费,消费刺激市场,市场引领企业,企业扩大投资和就业。
这是我讲的第二个挑战,过度投资陷阱,怎么解决这两个问题?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也做出了相关的部署,把它排在九大任务的重点任务之首。
第三个挑战,是民营经济的信心亟待恢复!
我们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也讲了,明年要出台《民营经济促进法》。《民营经济促进法》是我个人的建议,仅仅把其他法律条文汇总起来是不够的,一定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相吻合的情况下提高对民营经济的定位。无论在浙江还是在福建、广东,什么地方民营经济最多,这个市场经济就最活跃,所以《民营经济促进法》里我建议加上一条,“民营经济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活力源泉”。
其次,我们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规定了,我们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就需要做交易,如果全部是国有企业,左口袋和右口袋交易,左手和右手交易,那还是市场经济吗?那是虚假的、模拟的市场经济,所以只要有市场经济就必须有民营经济,所以要促进《民营经济促进法》的话,我的第二条建议要加上:发展壮大民营经济作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长期必然目标,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提振民营经济的信心。
除了这三大挑战之外,最后讲一下我们面临的机遇,就是前面各位专家讲的,人工智能、新技术带给我们的重大发展机遇。
一百年前,如果福特汽车去调研,你需要什么样的汽车,投资者会告诉他,我需要一辆更好的马车。在十几年前二十年前,乔布斯刚刚创造苹果手机的时候,世界对他的需求是0。所以新供给不断创造新需求,改变人们的生活方式和工作方式、生产方式,才能带来新的经济增长。
今天,我们站在人工智能大爆发,不是前夜了,已经是开端,起跑线上。人工智能,有人说它能带来7万亿的经济增长机会,我觉得这是一种精确的错误,人工智能能带来的经济增长现在是不确定的,但我们能够确定的是,它一定会前所未有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改变我们的工作方式,改变我们生产方式,创造巨大的新需求,这也是中国明年或者未来几年重要的增长机遇。
总之,过去的一年经济的挑战前所未有,中央政府政策的力度边际上也在不断加大。经济工作会议提出了更加激进的财政政策、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超常规的逆周期调控。只要克服刚才讲的宏观上消费抑制,回避过度投资陷阱,提振民营经济信心,抓住人工智能为代表的创新创业机会,我们对中国的短期和中长期未来充满了信心。
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再次感谢滕院长,有这样一句话,人家说悲观者正确、乐观者成功。对于滕院长来说,他是一个乐观派,他刚才提出两个观点:一是消费繁荣,以发消费券的形式;二是大力提振和推动民营经济的发展,因为民营经济还有中小微企业等等,占到国民经济组成部分当中80%。
接下来,由主办方网易新闻的崔老师提问,有请!
提问:滕老师好,我来自网易新闻,想问一下AI跟经济、社会结构相关的问题,刚才您也提到人工智能,如果AI可以彻底解放人类双手的话,是不是人类可以真的不用工作了,那大家担心的老龄化问题,还有人口下降问题是不是也不用担心了,谢谢。
滕泰:谢谢您的提问,这个问题提得非常好,用一种正面的方式提出来,但它(人工智能)显然带来的是就业的挑战。
中国现在的就业结构是什么?我们大概1.7亿人在农业就业。这1.7亿人里不夸张地说,至少有1个亿是剩余劳动力,绝对的剩余劳动力。什么叫绝对剩余劳动力呢?就是这1亿人(他们)不干活了,农业的总产量不会减少,边际生产率为0,这就是绝对剩余劳动力。我们为了让大家有饭吃,明明可以一个人种100亩地,1000亩地,让10个人、20个人分开种,这样的话才安排了1.7亿人就业。未来农业的就业不会超过1亿人,几千万人就够了。
我们现在工业的就业人口是2.3亿人,实际上工业里如果工业机器人推广以后,将来会产生大量的工业剩余劳动力,未来可能2.3亿人变成2亿人、1.5亿人了,剩下的人干什么?全部只能靠服务业来解决。
现在挑战又来了,服务业很多活人工智能也做了,那么我们干什么。所以乐观地讲,人们总是说每次新的技术革命会消灭老的岗位,也会带来新的岗位,但这只是总量上的看法。实际的情况,被消灭的老的岗位,那些人口,年龄老化了,以前干建筑、工业的,他不可能掌握AI技术,不可能在新的市场里面找到新的机会,所以我们必须加快建立健全社会保障体系。未来人工智能和机器人带来的就业挑战和前面不一样,我们就业结构会发生根本的转变,生活方式会改变,社会治理结构也会发生重大的转变。
总体来说,怎么抓住AI时代的机会,如果我们不干活了,是不是一个好事,只要有健全的社保体系,它就是一个好事。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是整个社会治理结构的一种挑战。所以到现在为止,我们既要重视人工智能、机器人带来的重大机会,也要高度警惕和重视它给未来就业和社会治理结构带来新的挑战。
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