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拿大诞生了第一个没有性别的宝宝

（原标题：在加拿大诞生了第一个没有性别的宝宝，家长决定不归类）

孙若空

父母是否应该帮子女做先天性的选择？

这几天，加拿大出了条新闻，一名八个月大的婴儿，获当局颁发的一张没有标明性别的健康卡，成为全球第一个官方证明上标注没有性别的宝宝。

当然，没有性别不是指性别一栏为空。卡上性别的一栏写上一个“ U ”字，代表“未确定（undetermined）”或“未分配（unassigned）”。

这名八个月大的婴儿名叫Searyl Atli ，去年11月TA的家长 Kori Doty在朋友家里生下了 Searyl Atli。Kori Doty 本身是一位跨性别人士，不愿将自己单纯定义为男性或女性，对自己和他者的代称都是“他们”（they）。

“我养育 Searyl 的方式就是这样，我在等他们有自我感觉和掌握词汇意义之后，明确地告诉我自己是谁。他们对我来说就是一个 baby，我会给他们所有的爱和支持让他们成为一个完整的人，跳脱男孩或女孩的身份桎梏。”

Atli 一家所在的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据信是第一个发布不具有性别卡片的公共机构。同时加拿大的另两个省份安大略和阿尔伯塔也打算推出这种跨性别的身份证明。想扩充身份证明的除了加拿大，还有巴基斯坦、尼泊尔和澳大利亚。

当然，这种变化是需要有民间力量去运作的。比如 Kori ，自己就是一个无性别自由认证联盟的成员。曾是向不列颠哥伦比亚省人权法庭申请更改自己出生证明的8个起诉人之一。

“当我出生时，医生看着我的生殖器就判定我是谁。而这些结果跟随我，跟随我这个身份贯穿了一生。”他说。所以他认为，如果出生时没有指定他们的性别，那么他们之后的人生就不用不遗余力地去重新争取对自己性别的再定义。

好吧，事情就讲到这里。接下来，容我们吐槽几句。这件事呢，看起来很符合当今世界反偏见的主流，讲究多种可能和包容。大部分平权人士在争取和强调的，是每个人可以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不被性别束缚行事。

不过性别这件事到底是个社会意识，还是一种生理意识，恐怕不能完完全全割裂开来看。生理性别为男性，自然会被分配一大堆雄性荷尔蒙，不管自我认知如何，身体发育都是按照自然规律来的。

也许这位叫做 Kori Doty 的家长认为角色设定之后改主意之路太辛苦，所以打小就让 Searyl Atli 自行摸索。

这两天我在看 TVB 的一部新剧，叫《盲侠大律师》，里头有一段关于聋哑父母是否应该主动去生个能更贴近自己生活的聋哑孩子的讨论。而那对聋哑父母最后是这样说的：父母不应该帮子女做先天性的选择，这样对那个小孩很不公平。而且这样一来，等他长大之后，也会因此难以和正常人相处。

跨性别当然和聋哑不是一回事，不过，可能这位跨性别家长也忘了，不选择性别也是一种选择。

鉴于这样一个群体还是绝对少数，ta 们在社会生活上一定会有种种障碍和不便。性别倒是可以自己摸索和掌握，其他的内心艰难跋涉也同样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