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系帽子,我叠围巾
生命中的小小义务 - 悉心履行
好像琐细之至,
对于我 - 却是无限终极 -
我把鲜花放入花瓶 -
把旧的 - 丢掉 -
我拂去一片花瓣
从我的外袍上 - 我掂量
时钟指向六点之前 -
多少事我不得不做 -
可是 - 存在 - 早些时候 -
就已停摆 - 我的滴答 - 从此打住
我们不能把自己丢开了事
好像一个完满的男人
或女人 - 就此完成
化生肉身的使命 -
或许前方 - 有数不清的虚无 -
以及行动 - 苍白倦怠 -
假装 - 何其刺痛煎熬
试图将真相掩盖
躲开科学 - 还有外科 -
它们以望远镜之眼
瞄准我们无遮无蔽
为了它们 - 而不是我们之选
因此 - 我们为生命做工 -
虽然生命的奖赏 - 已经用光
以小心翼翼的精确 -
抓住我们的感觉 - 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