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吉耀：百万亿M2与“缺钱”怪象

国家发改委对外经济研究所所长毕吉耀

网易财经7月7日讯 第五届中国（国际）资产管理大会7月6日-7月7日在余杭举行，网易财经作为重要合作媒体对会议重点内容及嘉宾重要讲话作跟踪报道。国家发改委对外经济研究所所长毕吉耀发表了名为“百万亿M2与“钱荒”怪象”的演讲，他表示当前的经济运行情况总体还是平稳的，但是也要看到，受周期性结构因素变化影响，短期经济增速持续平稳回落与中国经济中长期潜在增长率的下降，必须是相互交织，长期积累的深层次结构性矛盾所引发的风险上升，稳定经济增长的难度有所增加。如果不采取措施，任由市场的因素的话，那么今年完成7.5%的目标确实还是有一定的难度。

以下为文字实录：

毕吉耀：当前的经济运行情况怎么评价？总的一句话，总体还是平稳的。今年以来面对复杂多变的国内外经济形势，国务院、党中央坚持稳中求进，继续实施积极的财政政策和稳健的货币政策，有序推动各项改革、稳增长、控通胀、防风险，大力推进经济结构的转型升级，经济运行总体平稳。我们讲经济增速处于较高的合理区间，一季度GDP11.9万亿元，同比增长7.7%，虽然低于去年四季度7.9%，但是高于去年二季度7.6%，三季度7.4%，总体上看，运行在7.4%和7.9%的区间内，居于平稳增长。但是也要看到，受周期性结构因素变化影响，短期经济增速持续平稳回落与中国经济中长期潜在增长率的下降，必须是相互交织，长期积累的深层次结构性矛盾所引发的风险上升，稳定经济增长的难度有所增加。如果不采取措施，任由市场的因素的话，那么今年完成7.5%的目标确实还是有一定的难度。

这张图可以给大家看看短期经济增长的同比走势。实际上去年四季度有小幅度的回升，总体来看还是缓慢的态势。在2007年的第二季度达到了高峰以后回落是比较大的，随着4万亿金融危机政策的措施作用下出现了比较大的反弹，到了2010年的一季度达到了10.4%的高峰，宏观政策开始收紧，逐步推出激励政策，所以这之后稳步，这次的回落是比较平稳的，既有全球经济复苏缓慢、国内产能过剩这样一些经济因素的影响，同时在很大程度上也是我们主动地推动转型升级的结果，目前没有什么可以太担忧的，总体上处在可控的范围内。从环比的情况来看，今年的第一季度经济增长环比只有6.6%，去年的三季度增速比较慢，只有7.4%。全年的情况来看，7.5%还是有条件的，但是也要付出努力。从更长的周期来看，中国经济目前处在下行的区间，从2001年开始中国加入WTO以后结束了金融危机，我们曾经四年到五年七上八下，加入WTO以后经历了快速的增长，一直到2007年出现了高峰，现在目前仍然是在一个逐步回潮阶段。目前经济增长确实有偏冷的阶段，也就是说中国的潜在增长率会有所下降，但是不是很快地下降，由于短期的因素影响，确实它是相对来说偏弱一些。

从工业生产来说，第一季度全国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同比增长9.5%，增速比上年同期回落2.1个百分点，四五月份有回升，但是1到5月份增速回落到9.4%，但是幅度并不大，目前经济运行还是弱的，发电量增长较慢，今年以来随着转方式的推进，经济工业的效益还是有所回升的，1到5月份，规模以上的工业企业利润都是同比增幅在两位数以上，我们的工业企业通过产品结构调整和技术创新、转型升级，盈利能力还是有所增强。

这张图就是工业增加值，目前的话总体来说是平稳回落，但是趋于稳定的状态，在这样一个数字来看，今年1至5月份同比增速回落至9.4%，去年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按可比价格计算增长10.0%，发电量的疲弱也反映出制造业的产能过剩。

消费需求相对来说比较稳定，城乡居民收入继续增长，但是增幅在下降，第一季度城乡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7427元，同比名义增长9.3%，但是扣除价格因素实际增长6.7%，农村居民人均现金收入2871云，同比名义增长12.3%，扣除价格因素实际增长9.3%。第一季度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同比名义增长12.4%，增速同期回落2.4个百分点，比上年全年回落1.9个百分点。销售有所回升，1到5月份同比名义增长12.9%。这张图是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的名义增长14.4%，实际增长12.1%，今年1到5月份同比增速虽然回落植12.9%，但是消费需求相对稳定，对稳定经济增长的支撑作用明显。我们的更新的能够保持接近10%以上的增长应该说非常不错，消费总体来说还是平稳，对经济增长构成了非常有利的支撑，这也是几年调整结构，强调扩大内需的政策有相当大的关联。

固定资产投资增长较快。今年第一季度固定资产投资同比名义增长20.9%，实际增长20.7%，增长与上年同期吃撇，比上年全年加快0.3个百分点，1到5月份回落至20.4%，总体呈高位趋势态势。从项目隶属关系看，1到5月份地方项目同比增长21.1%，显著高于中央项目7.1%的增速。行业情况看，一产、三产增长较快，分别为31.1%和23.9%，二产相对疲软一些，是15.7%。从市场影响的投资来看还是增长比较平稳的。我们要从全局来看，固定资产投资增速高位趋缓，去年增长20.6%，实际增长19.3%，今年一季度分别增长20.9%和20.7%，1到5月份名义增速回落至20.4%，但是交通运输等基础设施投资回升显著，房地产开发投资企稳并略有回升。总体来看，今年的投资还是这么一个保持高位趋缓的态势。

从外需情况看。进出口增速总体回升，第一季度进出口总值同比增长13.4%，其中出口和进口分别增长18.4%和8.4%，1到5月份进出口总值1.68万亿美元，同比增长10.9%，其中出口和进口分别增长13.5%和8.2%，累计顺差808.7亿美元，对美出口增长3.5%，对欧盟和日本出口分别下降2.9%和3.6%，对东盟、俄罗斯、南非等新兴经济体出口增长较快。机电产品在逐步上升，经济活动放缓以后，能源、原材料进口增长较慢。我记得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以后，在美联储退出量化宽松政策以后，石油价格从100多美元下降到37美元，但是很快又回升了，但是也没有人买，价格越过越买，价格下跌的时候意味着情况不好，我们看商品市场的时候还是要综合全局来看，但是不管怎么样，今年的出口形势还是说得过去，跟以往危机以前的进出口相比，我们差距很大，每年进出口能够在10%上下波动就很不错了，欧洲经济还在衰退，日本出台了一个政策，虽然有一些短期的效果，但是从中长期看并不看好，美国经济现在看来情况也没有那么乐观，实际上第二季度也很难超过2%。

价格形势基本稳定。党中央、国务院继续坚持实施稳定物价的一系列政策措施，在价格管理方面采取了很多措施，总体来说从2011年的7月份以后是稳步的回落态势。2012年，全国居民消费价格总水平同比上涨2.6%，工业生产者出厂价格下降1.7%，工业生产者价格下降1.8%，今年1到5月份物价水平基本稳定，居民消费价格芙萝至2.4%，但是工业生产者出厂价格继续下降2.1%。虽然经济增速放缓的情况下，但是要素成本上升，输入性通胀和货币供应量存量，今年的5月底，我们的M2达到104万亿人民币，上涨了15.8%。虽然货币供应量和价格之间的关系可能不像一对一的影响，但是从中长期来看会反映在价格的上涨上。居民消费几个涨幅受季节性因素影响升高后回落，1到5月份平均同比涨幅2.4%，比去年全年回落0.2个百分点，5月份环比下降0.6%，其中食品特别是蔬菜价格环比降幅较大，物价形势基本稳定。当然另一方面，从企业来说面临的压力比较大，国内众多行业产能过剩，所以价格走势是持续回落的。

从货币信贷和社会融资总量来看是增长较快的。广义货币余额104.21万元，同比增长15.8%，比上年同期高2.6个百分点，狭义货币余额31.02万亿元，同比增长11.3%，比上年同期高7.8个百分点，本外币贷款余额72万亿元，同比增长15.6%，人民币贷款余额67.22万亿元，同比增长14.5%，前5个月社会融资规模9.11万亿元，比上年同期多3.12万亿元。人民币继续实施稳健的货币政策，积极运用公开市场、再贷款、再贴现及短期流动性工具，常备借贷便利等创新工具组合，适时调节银行间银行体系的流动性，来保持货币市场的平稳运行，当前流动性总量并不短缺。今年以来货币信贷和广义货币增长较快，受贷款增长较快、所得税集中清缴、端午节假期现金需求、外汇市场变化、补缴法定准备金等多种因素叠加影响，近期货币市场利率出现波动，但是流动性总量并不短缺，大家会感觉到总量上会有一些紧，但是克强总理几次强调用好增量、激活存量，实际上从2011年底的时候，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也提出了四个牢牢把握，前面两个是扩大内需和实体经济这一基础，金融系统目前的情况要更多地为实体经济服务，而不是金融体系当中，这一点我们从社会总量的增长可以看得比较清楚。正是由于表外业务的增加，央行感觉到M2和新增贷款不能准确反映情况，所以现在提了社会融资规模，2012年社会融资规模为15.76万亿元，增长22.8%，今年前五个月9.11万亿元，同比增长52.1%，同时，融资结构多元发展，委托贷款、信托贷款、企业债券融资等增长较快，占比持续上升。从结构来看，红色的是大头，融资结构是多元化不断发展。M2也好，社会融资总量也好，在计算中间重复计算的量还是比较大的，实体经济部门能获得贷款量相对有限，远不如数字这么多。从这个角度来讲，与其如此，不如加快银行开放的步伐，通过正常渠道获得贷款，那么我们金融秩序要比现在规范一些，风险会好把控一些。社会融资总量也好，M2也好，虽然量比较大，但是虚高的情况比较大。如果从实体经济和金融本身的关系来看，过去我们一年需要六七万亿的贷款就可以保持9%，甚至10%的增长，现在代价更高了，实际上也意味着信贷成本还在上升的。

从财政收支来看，增长放缓。1到5月份，全国公共财政收入5.6万亿元，同比增长6.6%，增幅同比回落6.1个百分点，其中中央财政增长0.1%，地方财政增长13.4%，主要是受经济增长趋缓、工业生产者出厂价格下降、结构性减税、一般贸易增幅低、基数较高等因素影响。全国公共财政支出是越来越刚性，同比增长13.2%，其中教育、医疗卫生、社保这方面的增长还是非常快的，刚性支出还是增加。我们知道尽管我们要调整经济结构，保证调整发展方式，但是从短期来看稳增长关键的手段是投资，投在什么方面是一个大的问题，否则的话投资上去了，未来会造成新的基础设施的浪费和无法偿还的债务。虽然受诸多因素影响财政收入增长放缓，但是仍然将继续实施积极的财政政策。

这是1到5月份的公共财政收入和支出构成，总体来说从结构来看没有太多的变化，但是像医疗卫生、社保这块比重越来越大。今年下半年一方面严控三公政策，但是另一方面还要用于基础设施建设方面。

房地产市场总体运行平稳。在国家各项政策措施共同作用下，房地产继续朝着调控方向发展，投机性投资性购房明显减少，大部分城市新建住房价格涨势减缓。1到5月份，房地产开发投资26798亿元，同比增长20.6%，增速比1到4月份回落0.5个百分点，其中，住宅投资18363亿元，同比增长21.6%，增速提高0.3个百分点，占房地产开发投资的68.5%。房屋新开工面积73613万平方米，增长1.0%，其中住宅新开工面积54291万平米，增长0.8%。土地购置面积11756万平米。在一系列调控措施作用下，包括限购、限价等行政性措施，房地产市场总体运行平稳，销售面积和新开工面积增速显著回升，商品房价格继续上涨，但是涨幅收窄。如果看销售面积和销售额来测算单位面积的价格，应该说今年的房价跟去年总体上还是有差距的。

这是短期的形式，从供给和需求方面，以及货币财政方面。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还有一个亮点，经济结构进一步优化。内需，特别是消费需求对经济的拉动作用明显增强。2012年经济增长7.8%，其中最终消费拉动4个百分点，今年第一季度经济增长7.7%，最终消费拉动4.3个百分点，而资本形成总额分别拉动3.9和2.3个百分点，货物和服务净出口分别拉动-0.2和11个百分点。产业结构进一步优化。2012年服务业占GDP比重44.6%，今年第一季度，服务业占GDP比重47.8%，六大高耗能行业增速同比下降1.1%，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能耗下降。中西部地区发展明确加快，应该说我们也有很多的政策来培育这个政策，中国的经济结构在优化。今年上半年，特别是三月份数据出来以后，市场普遍反映，去年年底净资产7.9%，GDP要回升了，都调整了预测，去年年底的时候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内对2013年中国经济增速没有一个预测是低于8.1%的的，新政府出台以后会有新的政策，今年第四季度数据不错，另外的话，各地政府在换届，但是今年突然3月份数据出来以后出人意料，以为政府会出台新的政策，但是发现新政府更加强调经济的转型升级，把更多的力量促进经济结构调整和发展方式转变，为什么？就业形势比较好，今年第一季度就业形势依旧比较好，服务业的比重在上升，过去我们之所以保8，主要是靠制造业来推动，如果没有8%的增长就难以满足一千万的新增就业人口的需要，现在7%到7.5%的增长速度就够了，2009年的时候为什么出台这么力度大的政策，因为那个时候就业在沿海地区。不管是外在的因素也好，还是主动调整结构也好，我们的结构是在优化的，我们现在不需要这么高的速度，首先要解决民生问题，就业是民生之本，过去需要8%的增长速度才能满足新增长的就业，现在7%就够了，今后服务业如果进一步开放，进一步发展，甚至6%、5%的速度也能够满足就业的形势，速度并不是一个要盯住的事情。金融危机以来到现在，全球经济仍然处在缓慢的复苏态势，沿海地区发展比较快，劳动力成本、土地成本很快，产业开始往外转移。这几年我们不仅要看到经济增长速度的下来，从宏观经济来看，我们的经济结构按照预计方向在变化。

这个图是我们三大需求占GDP的比重，2007年进出口占GDP的比重比较高，现在基本上降低到了2.5%左右，内外需求的结构相对来说是合理的。从内需消费者投资情况来看，新世纪以来，消费比重是在下降的，但是是不是代表消费增长不快？以往的15%、16%，甚至接近20%，金融危机以后，大量增加投资以后，比重进一步上升，但是这两年形势发生了变化，像今年和去年第一季度蓝线已经超过了红线，如果说把政府的消费去掉，把存货去掉，居民消费的比重来看不能说合理，据非小民的消费占GDP的37%到40%，即使是发展中国家目前也是30%以上。居民消费率和固定资本形成率，我们现在确实两难的问题比较多，消费的提升是一个缓慢的过程。从产业结构情况来看，这两年服务业占GDP的趋势还是总体上升的，工业是稳中略有下降的。这些年来服务业不仅没有增加，还有所回落，工业占的比重仍然是处在高位，预计到明后年会出现拐点，服务业的比重如果要超过工业的话还需要十多年的时间。总体上来讲，我们的结构变化还是在沿着优化的方向发展。

当前经济还存在一些突出矛盾的问题。

一是不平衡、不协调、不可持续问题依然突出，特别是是需求不足导致经济增长下行压力和产能相对过剩矛盾有所加剧，经济发展与资源环境的矛盾仍然突出。我从北京过来，今年1月份，北京经常雾霾，现在因为几场大雨，难得的晴朗。我五年没有去香港了，从飞机里面看香港的天空白云像棉花一样。这样一种环境使我们的发展方式和增长速度的影响也很大，从整个投资环境来看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

二是企业生产经营成本上升和创新能力不足问题并存，一些企业特别是小微型企业经营困难增多，部分行业效益下滑。

三是推动物价上涨的基本因素，特别是成本的推动和输入性通胀推动没有根本消除，有些压力还是比较大。

四是财政金融领域的风险在加大。不仅是地方政府债务问题，企业负债率不断提高。为什么刚才谈到危机的问题，也是这样，如果经济增长速度快的时候，资金链是循环，那么现在长期投资的回报难以靠新债还旧债，资金链就可能断裂，我们的金融风险就比较大，特别是我们的土地财政，房地产的问题、地方融资平台的问题就在一起，一旦经济增长速度下滑到一定程度，那么很多问题就会浮出水面。我们要规避风险，除了监管以外，很重要的一点，要宏观经济的稳定，保持经济有一个相对合理的增长速度。

这个是一次能源生产和消费总量，从新世纪以来，总量增长是非常快的，对外依存度的增加，去年我们的一次能源消费总量如果说折合成标准煤是35万多。去年煤炭更高了，37亿吨，我们的能源消耗比重的68%是煤，燃煤造成的二氧化碳、二氧化硫的排放对环境的影响是巨大的，再加上我们能源分布主要在西部，我们的用能主要在东部，所带来的运输紧张状况，对环境的影响都很大。实际上从这一点就看出中国不大可能维持这么高的增长速度，过去很多的企业因为为了鼓励生产、鼓励就业，你有竞争力，就是因为本来应该承担的成本没有承担，你损害了环境，赚了钱，否则的话你早就出局了。我们过去经济总量没有这么大的环境，可以为了经济增长服务，再这么下去就是一种灾难。现在结构调整，一些企业要逐步逐步地淘汰出局。

总的来说，金融危机以后，中国经济正处在转型升级的关键期。从国际看，世界经济形势依然错综复杂、充满变数，世界经济低速增长态势仍将延续，各种形式的保护主义明显抬头，潜在通胀和资产泡沫的压力加大，世界经济已经由危机前的快速增长其转入深度转型调整期。从国内看，经济企稳回升基础不牢，产业转型升级处在重要关口，总需求不足，产能过剩并存，资源环境约束日益强化，稳增长、控物价、调结构的任务仍然是非常繁重，怎么样处理好改革发展稳定的关系。经济社会发展到这个程度，我们人均收入超过6000美元，国际经验也表明这个阶段各种矛盾比较凸现，所以说很多政策的出台改革难度大得多，我一项改革措施可能有些人不受益，但是没有人受损，但是现在没有了，怎么平衡？难度很大，行业之间也是一样，加大环保力度，有些企业成本就要上升了，如果下游产品竞争比较激烈，你可能受损。很多时候改革难度是比较大的，但是不管怎么说，中国经济已经难以沿袭传统发展模式不故发展环境和条件变化继续片面追求高增长，必须适应国外需求减弱、国内要素成本上升、人口结构变化、资源环境约束强化和潜在增长率下降等形式，更新发展思路、积极推进改革、加快结构调整，在不断转变经济发展方式、不断优化经济结构中打造中国经济的升级版，切实把推动发展的立足点专到提高质量和效益上来，推进中国经济的转型升级。从近期看，必须统筹考虑好稳增长、调结构、控通胀、防风险，在稳定宏观经济政策中有所作为，创新宏观调控方式，通过深化改革激发市场和经济内在活力、释放消费合民间投资潜力，通过激活货币信贷存量支持实体经济发展，加大财政信贷政策对经济结构调整和转型升级的支持力度，中央最近开了一系列的会议，怎么样支持产业结构调整和转型升级，现在要区别对待，有保有压。同时在这个过程当中还要采取综合措施维护金融稳定，我们知道这几年的发展，特别是2009年以后由于货币信贷大量增加，金融机构越来越复杂，体制之外的不可控的因素越来越多，这么大的规模情况下如果说不能采取综合措施来控制住风险的话就可能影响市场。我个人来说，短期来说的话要坚定信心，今年是政府换届之后的第一年，对各个方面有信心，不要看总理能够容忍进一步下滑，不仅在7.5%，可能在7%，容忍程度更高了，我不这么认为。金融危机那么严重都过来了，今年在控制之下还不能实现7.5%吗？就是现在不采取措施，稍微在一些稳增长方面采取一些措施，延续现在的势头，7.5%有可能的。

从中长期看，中国经济仍将持续健康发展。工业化、城镇化是扩大内需的最大潜力，将对经济产生持续拉动作用，产业转型升级和梯度转移以及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也在创造新的增长动力，我们东部往西部转移的步伐在加快，但是不能把污染转过去，我们要招商选资，你发展的最终结果就是老百姓收入提高，我们在改革开放初期是劳动密集型，这个挡得住吗？总体来说，这个过程还要延续。支持中国经济长期增长的基本面并未发生根本变化，去年我们的劳动人口在下降，人口进入老龄化，老龄化以后整个社会的储蓄率会下降，那么我们的经济增长速度就难以像过去那么快，如果我们结构调整不能够加快步伐的话，不能够形成以服务业为主导的绿色体系，那么我们很多潜在的矛盾和问题都会暴露出来。但是总的来说，只要坚持稳中求进，能够把宏观调控和结构调整结合起来，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立足提高质量和效益推动发展，那么仍然将会保持持续健康发展态势。